第 37 章 37.
時間過得很快,转眼就到了深秋,十一月底,天气转凉了许多。
樊佳真的按照约定减少了阮卿上课的時間,阮卿也终于有更多的時間来学习。
第一次翻开這陌生的书本的时候,阮卿還十分神秘地双手合十拜了拜书,顾景辞站在她身后等她做完一系列动作,最后笑她。
“在做什么?”
“祈求上天保佑我成功上岸…”
顾景辞弯腰,伸手把她的书拿起来,用那本书轻轻地敲了一下她的脑袋。
“你干嘛呀。”阮卿转头嘟囔着。
“這样祈求上天保佑,還不如直接把內容敲进你的脑袋裡。”顾景辞笑着在她旁边坐下,他伸手,“给我看看。”
“你看什么?”
“帮你勾重点。”
“……你這都会?”
“你觉得我有什么不会的?”
“沒有。”
顾景辞总是在很多事情上超出她的想象,她想得到的想不到的,顾景辞都会做。
她放心交给顾景辞以后,真的感觉清晰明朗了许多。
阮卿越来越投入,因为她其实很长時間沒有回到這样的学习状态,要调整一段時間来进入状态,她终于静下心学习以后,顾景辞发现自己日益变成了阮卿的学习工具人。
比如,阮卿学到肩膀酸了,他就要過去给小姑娘揉揉肩。
阮卿偷懒的时候,他就要去督促阮卿让她不要走神,還要在她耳边碎碎念,让她要坚持。
本来就是完全不同专业的人去跨专业考研,要在一年的時間裡学会别人四年学的东西,還要比大多数人学得好才能考得上,這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
所以也不是說考研的题目是有多难,而是這一年裡需要学精通很困难。
家裡有人考研就是全家考研,虽然他们全家也就两個人。
最近德语系的老师都发现顾景辞好像很忙,排课的时候都尽量让不要给他排到晚课,每天一下课就往家裡赶,某天下课后,魏昊也刚好在隔壁上完课。
他刚出来就撞到收拾完东西准备回家的顾景辞。
“欸,顾老师。”魏昊朝顾景辞挥手,“下课了?這么急着去哪儿啊?”
“回家。”顾景辞言简意赅。
“回什么家呀。”魏昊走過来,一只手搭在顾景辞的肩膀上,“今晚有個聚会,顾老师一起来呗?”
“聚会?”
“对啊,這不是眼看着要十二月了嗎,要开始准备期末考试了,平时這個时候大家就会聚在一起吃個饭,讨论一下今年期末……”
魏昊的话還沒說完,突然顿了顿。
顾景辞见他在思考,挑了眉接话:“讨论一下今年期末怎么让学生挂科?”
“哈哈哈,我們也沒有這么過分吧!”
不過外语学院裡德语系是出了名的爱挂科,倒也不是
因为老师为难学生,而是多方面的因素,一是因为大家都很严格地给算分,二是因为德语确实挺有难度。
顾景辞跟魏昊聊着,他垂眸看了一眼時間,說:“抱歉,我得先走了。”
“這么急啊?真的不留着吃饭了?”魏昊继续挽留,“余思也在呢,你们关系好嘛。”
顾景辞无奈,只好說实话:“家裡小姑娘在准备考研,所以我要回去督促她学习,做下晚饭。”
考研的小姑娘?那也就二十二三岁吧?
魏昊一下子沒反应過来,接了句:“家裡亲戚啊?”
顾景辞:“女朋友。”
魏昊突然接收到這個八卦消息,而且還是从顾景辞本人嘴裡說出来的,他猛地眨了好几下眼睛。
要知道他真的几乎每周都会被人问,你们系那個顾老师现在有沒有女朋友啊?
魏昊一直以为顾景辞单身,当然,他之前确实经常问余思。
魏昊觉得這种事情老是去当事人好像有点尴尬,所以他经常都是在余思那裡去打听消息,后来余思也有点不耐烦了,堵了他两句。
“魏昊,你整天就关心顾景辞有沒有女朋友是不是单身。”
“怎么,你爱上顾景辞了啊?”
后来魏昊为了洗清自己喜歡顾景辞的嫌疑,也不去问余思了,不過看顾景辞那個样子,应该還是单身。
他一直以为顾景辞单身,今天却突然听到這样的一條劲爆消息。
……顾景辞有女朋友了,甚至還是個年轻小姑娘,甚至金屋藏娇,并且還很宠小姑娘的样子。
魏昊的八卦之魂再次燃烧,却又不敢问。
正在僵持着,顾景辞忽然来了电话,他接起来以后,电话那头的女声清晰,她唤着:“顾景辞。”
“顾景辞!!小布丁它今天掉了好多毛,在家裡满天飞,啊還有,小布丁今天好像有点拉肚子了,我刚才准备去铲屎的时候发现不太对劲。”
“你什么时候回来呀?现在下课一会儿啦。”
今天本来就晚了一些下课,课堂上的內容他沒能讲完,所以稍微拖延了几分钟。
拖堂似乎是每個老师都会的技能。
阮卿還在那边絮絮叨叨地說着,而顾景辞听着,他看到魏昊的表情越来越奇怪,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嗯,刚下课,一会儿回来。”顾景辞温柔地說,“你要是饿了先吃点东西,我晚上回来给你做饭,想吃什么?”
“都可以呀。”阮卿那边响起翻书的声音,“那我等你回来吧。”
“好,很快。”
顾景辞打完电话,他抬眸看着魏昊,說:“魏老师,女朋友又打电话来催了,所以抱歉。”
魏昊感觉自己的脚跟黏在地上。
他吸了口气,不太确定地說了句:“這個声音…有点耳熟啊?”
顾景辞笑了。
“是熟人。”他說,“阮卿。”
“阮卿???
”虽然早就有猜到一点,但是得到這個答案的时候還是诧异。
“是我們系那個阮卿嗎?”
“就是之前在操场喝醉了抱着你撒酒疯那個阮卿?”
“是。”顾景辞被魏昊這么一点,回忆起来又笑出声,“是她。”
“沒想到我們德语系曾经的女神就這么被你撩走了。”魏昊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当时不是跟你說别的系的男生也经常来要联系方式嗎?”
“有印象。”
“我還记得那时候呢,她主持了系上的一個节目,下来以后就被几個胆子大的男生围着了,還有人给她披衣服。”
“那段時間我們德语系可是热闹的很,楼下西班牙语的老师都来跟我說,有個男生上课开小差,一看本子,全是阮卿的名字。”
“每天上完课出去,我总能碰到几個别的系的男生来德语系溜达,一看就是来追阮卿的。”
魏昊說完,最后才感叹了那句:“难怪别人追不上呢,原来喜歡顾老师這样的啊~”
阮卿是很漂亮的,但不是那种艳丽的漂亮,她平时化的妆也很淡,给人的感觉就是很舒服的元气少女。
以前是真的谁都追不到。
老师也是真的关心学生的八卦。
魏昊以前也很好奇到底什么样的人能追到阮卿,他确实是怎么都沒想到阮卿会跟顾景辞在一起。
“那…就祝你们百年好合吧哈哈。”魏昊說,“结婚的时候记得請我們啊。”
“当然。”顾景辞說。
道完别以后,顾景辞径直去了停车场,而魏昊去赴约,他刚刚坐下,就神神秘秘地跟大家說。
“我今天刚知道了一個劲爆的消息,你们想不想知道?”
其他人神神秘秘地围過来,說:“什么?”
“劲爆消息?”
“你要是說不出個劲爆的,我們今天就把你灌翻在這裡。”余思拿了根烧烤,举着签子一副威胁他的样子。
“咳。”魏昊坐直身子。
“阮卿你们知道吧?就上一届我們系那個系花,好多人追都追不到的那個。”
余思一听是阮卿的八卦,眼皮跳了一下,大概能猜到。
“余思是不是跟阮卿关系很好来着?”有一個老师转头過来问,“那這件事余思可能知道吧。”
余思睨了魏昊一眼,磕了一块瓜子。
“哦,你想說阮卿被顾景辞那個老狗逼叼回家了是嗎?”
魏昊:……
我他妈酝酿了這么久的震撼消息就被你這么轻松地說出来了?
顾景辞回到家裡的时候,他一打开门就听到阮卿的声音。
“小布丁,小布丁!”她有些急地一直在喊。+###.C0M
顾景辞把手上的东西放下,问:“它怎么了?”
“啊,你回来啦?”阮卿這才/抱着小布丁過来,“我就是想让它吃点东西。”
“今天不是拉肚子嗎?一直沒怎么吃东西呢…刚才叫它過来吃点罐头,刚刚打开就听到你回来了,又往你那边跑。”
小布丁其实很乖,阮卿一开始以为养猫会经常被打扰,但沒有。
每天早上小布丁会准时在门口叫他们起床,生物钟真的比闹钟還要准,顾景辞早上出门之前会给它倒点猫粮,下午到晚上,它几乎都一直在睡觉,只有那么几個小时短暂的清醒時間。
就只是用来吃饭。
阮卿好几次感叹,猫生真是太幸福了,每天睡醒了就有人喂吃的,吃饱了又可以继续睡觉,還能被抱着撸,只要撒娇就有人去摸摸它。
她每次感叹的时候,顾景辞都会伸手揉揉她的小脑袋,“那我也摸你一下。”
顾景辞伸手過来接過阮卿手上抱着的猫,他垂眸低头撸了一下小布丁的下巴,很快小布丁就开始咕噜咕噜。
“怎么了?”顾景辞问,“拉肚子了,严重嗎?”
“好像不算严重。”阮卿說,“看它還是很有活力的样子,该怎么样怎么样,下午還来骚扰我学习呢,趴在我书上不走了,就挡着我。”
“嗯,那沒关系,调养一下。”顾景辞說,“下午吃了什么零食嗎?”
阮卿回忆了一下,說:“下午给它买的零食到了,我喂了一個羊奶布丁。”
顾景辞的手顿了顿,說:“难怪。”
“怎么了嗎?”阮卿问,“是不能那個嗎?”
“嗯,可能肠胃不适应,就拉肚子了,很多小猫吃羊奶布丁都会拉肚子,要注意一些。”
“啊…這样的嗎。”
阮卿垂了下眸,沒想到小布丁竟然是因为她喂食的疏忽才拉肚子的。
顾景辞把小布丁放下来,让它自己去旁边玩了,它過来蹭了蹭阮卿的腿,在下面喵喵叫,阮卿蹲下来又摸了它一下,连连叹气。
“呜呜宝贝,是我沒有照顾好你。”
阮卿揉完它,抬头看着顾景辞:“哎,還是让爸爸给你喂食好啦。”
以前阮卿对那种养了宠物就自称是宠物的父母這种行为嗤之以鼻,后来直到她养了小布丁,阮卿每天抱着小布丁亲的时候就会想要抱着它喊乖乖。
后来下意识地,就自称“妈妈”了,顺便還帮顾景辞称了“爸爸”。
顾景辞轻笑了一声,已经习惯了。
“今天进度怎么样?”顾景辞问,“有
认真学嗎?”
阮卿赶紧点头,“嗯!当然有!”
“好,我去看看。”
“顾——”
阮卿无法阻止顾景辞进去看她今天学了哪些,阮卿刚才确实撒谎了,今天下午她一直觉得犯困,喝了好几杯咖啡都沒有回神,下午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学习太久了,偶尔還是会兴趣恹恹的,比如今天。
她前几天学习還很有激情,今天就一点激情都沒有了,阮卿站在背
后看顾景辞检查她的学习成果,心跳得很快。
顾景辞是個温柔的男朋友,很贴心。
但是在监督她学习這方面也是真的非常严格,阮卿觉得当年自己高中的时候就被顾景辞這样的人监督的话,估计早就已经去哈佛牛津读研究生了,哪儿還会现在坐在這裡只为了考一個新闻学的研究生。
“顾…”阮卿硬着头皮,“顾老师你放過我吧呜呜呜,我错啦,明天一定好好学习!”
顾景辞沒說话,依旧是翻动着她的书。
阮卿更紧张了,因为她知道顾景辞可能真的会不讲道理,她每次遇到這样的情况都会去跟顾景辞撒娇,但是好像多撒几次娇就沒用了。
可能是之前的不够?
阮卿這么想着,她小心翼翼地靠近顾景辞,在他的脸颊上偷袭了一下,她吧唧一下亲上去。
顾景辞沒反应。
一次不行那就两次!
阮卿又凑過去亲他,一下下的,就亲在他的脸上。
好几次都沒有反应,阮卿虽然也有些累了,但是看到顾景辞這沒反应的样子她忽然又来劲了。
哼,臭男人,這会儿在這跟她装什么淡定呢。
平时抱着她就有反应的人,還硬要抵着她在家裡各個角落尝试個遍的顾景辞,倒也不必這样假装淡定。
阮卿索性侧身转過去,她坐在顾景辞身上,拉着他的领带上下梳理。
“顾老师?”
“嗯?”
“你真的生气啦?”阮卿抬眸看着他,目光落在男人的薄唇上,“真的嗎?就因为我今天偷懒了?”
顾景辞淡淡地掀了一下眼帘,又看了一眼身后的书本。
“今天不想学习是嗎?”顾景辞问她。
阮卿老实地点了头,說:“今天学习状态不好嘛,偶尔会這样的,所以今天能不能给可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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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顾景辞在一起久了。
她知道顾景辞对她撒娇沒有任何抵抗力,以前的阮卿是最不爱撒娇的,但是现在有什么事情,她的脑子裡就是撒娇,对顾景辞撒娇就好了!
顾景辞看了她一眼,继续說:“那我要是真的生气了呢?”
阮卿沒回答,拉着他的衣领就往下低头吻着他的唇,她现在已经很熟练了,知道怎么接吻,知道什么时候该伸舌头,什么时候该咬,什么时候该换气和回应。
阮卿就這么坐在他身上吻他,空气好像就這么突然变热了起来。
這时候已经快要入冬,开着窗的时候阮卿都觉得冷到她想盖個小毛毯,刚才一個人在家裡的时候也有些冷,但是顾景辞回来以后温度就上升了。
多了一個人就多了一份的呼吸。
阮卿本来是在撒娇,觉得自己认真地吻他一下,顾景辞就不会继续生气了,沒想到這么一吻就出了事,她感觉到气息越来越烫,随后感觉到抵着自己的地方。
她的身子一下就软了,搭在顾景辞的肩膀上。
顾景辞伸手勾着她的下巴,语气意外地有些轻佻:“继续啊。”
“不是求我放過你嗎?就這么放弃了?嗯?”
阮卿软着声音,慢悠悠的,吐出一句:“那我继续亲的话,你把我那個了怎么办?”
顾景辞当然知道她在說什么。
他一直放在书本上的手收回来,放在阮卿的腰上,往自己的身上一压,呼吸就這么倾泻在她的耳边,声音很沉,說:“所以我问你今天是不是不想学习。”
“嗯?”阮卿眨眼,“然后呢?”
“那就可以做点别的事。”
“……還沒吃饭呀。”
“可以之后再吃。”
“你還沒吃饭真的有力气嗎?”
阮卿的话刚說完,顾景辞忽然起了身,他搂住她,而阮卿下意识地勾着他的脖子,为了不让自己掉下去,顾景辞把她从书房抱去了房间。
轻松又熟练地把她扔在柔软的床榻上。
路過门口的时候,小布丁還過来蹭了蹭他的腿,但還是被顾景辞无情地关在了门外。
“有沒有力气,你现在就知道了。”
依旧是熟悉的香薰气息。
柔软的床垫让人深陷,细密的亲吻也同样让人亲吻,像窗外春季的落雨细密又绵长,阮卿被人轻咬着,她今天的感觉好像更加清晰,也不知是为何。
或许這個昏暗的傍晚,就是属于欲的。
他们在一起一個多月,就已经熟练地知道对方喜歡什么,需要怎么做才能让对方快乐,比起一开始的互相试探,阮卿和顾景辞早就放得更开了。
小姑娘软软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伸手摸着他的衣领,往上描摹顾景辞的轮廓,最后顺势摘下他的眼镜的时候,她笑了一声。
“戴上眼睛的时候是清冷的人民教师,取了眼镜就禽.兽.不.如啊。”
回应她的是顾景辞落下来的吻,他拉着她的手,就這么咬着她的手指,并沒有做什么其他的动作却让人觉得格外窒息,湿润又温暖的包裹着指尖。
她骨头都要酥了。
只能轻声呢喃,在過程中喊着他的名字,告诉他自己的感受,其实顾景辞還是很照顾她的,撇开偶尔无法控制的情况不谈的话。
一开始阮卿当然是紧张的,毕竟以前从来沒有過经验,她跟以前一样,觉得某件事要突破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某次阮卿问過顾景辞,她說,别的小情侣都需
要走過程慢慢来,为什么到了你這裡就是马上就能大满贯啊,顾景辞只說了几句。
“他们多少岁,我多少岁?”
“抱歉,我等不起。”
后来阮卿意识到,嗯,快三十岁還沒开過荤的男人,确实要引起强烈的重视。
她一开始也害羞,可后来……
顾景辞做得很好,也很有耐心,也会让她感觉到舒适,在這时候害羞沒有任何用,所以到后来阮卿也放飞自我了,她渴求的
一切都会告诉他,想要的东西也会主动。
今天也一如既往。
唯一不同的是,顾景辞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之前的某件事来了,在做到一半的时候忽然停下,使坏。
阮卿沒反应過来,只是咬着他的肩膀呜咽。
“你干嘛呀…”
“叫声景辞哥哥。”
“……你恶趣味嗎?”
“可以算是。”
阮卿原本是不愿意的,但也被顾景辞磨得沒办法了,男人折磨起人来比女人折磨人還要让人发狂,她感觉自己头皮发麻,违背者自己的良心喊了那几声。
“景辞哥哥。”
顾景辞对這個称呼似乎很满意,后来又让她喊了好几遍,她不听话的话他就什么都不给。
阮卿第一次被他折磨成這样,到最后都快哭出来了。
……這是什么无敌不要脸的狗男人!+###.C0M
竟然在這种时候“威胁”她啊啊啊啊——
结束以后,顾景辞穿好衣服准备去做饭,而阮卿瘫在床上,還在回味刚才那個称呼。
她把被子盖過脸,斥了一句:“所以到底是为什么对這個执迷不悟啊!!”
顾景辞又走過来,吻了她的眉间,揉了揉她的耳朵。
“上次說的时候,你以为我是开玩笑嗎?”
阮卿這才回忆起来,上一次顾景辞教训樊安安的时候,他說,這個称呼可以留在床.上,她只当是当时說的玩笑话和打趣,根本沒想過真的会实践。
而顾景辞也真的有這個恶趣味。
顾景辞,言出必行,绝不随便說說。
他站在床边,又回头看了她一眼,說:“思浩每次都叫你姐姐。”
“嗯,对呀。”阮卿說,“不然呢?我這么年轻当然应该叫我姐姐啊。”
她沒反应過来顾景辞在說什么。
奇怪,不叫她姐姐還要叫什么?
男人扣扣子的手微微顿了几秒,随后开口,声音裡藏着几分难以察觉到的不悦:“但他叫我叔叔。”
阮卿:……
“顾叔叔和阮姐姐?”顾景辞的眼神落在她身上,“你觉得合适嗎?”
所以顾景辞還是对這個年龄有在意,特别是在对比這么明显的时候。
平时大家把這個七岁說着玩玩,但是在某些时候還是很明显的,比如他们交往的
短短一個多月内,自己家裡知道了倒也完全不急,還說可以再谈一段時間。
谈個一两年,等到阮卿确定要跟這個人共度一声了,再带回家给家裡人看看也不迟。
而顾景辞那边就不一样了。
他们在谈恋爱的消息传到顾家父母的耳朵裡的时候,阮卿时常听到顾景辞通电话的时候被催婚,因为他年纪确实也不小了,這個时候也不可能再去跟谁耗個几年,最后還不欢而散了。
阮卿年轻,有
资本耗得起。
但是顾景辞已经不算年轻了,他這個年纪真是适合结婚的年纪。
這件事也让阮卿明白,原来顾景辞的家人真的不会为难自己,不但不会为难,甚至還会急着催两人的婚事,后来顾景辞被催多了,阮卿都觉得好笑。
她說,“我們才在一起這么短時間,你家裡就让你跟我结婚。”
“怎么啦?是我們顾老师不够抢手嗎?怎么现在都急着卖掉了!”
“所以你早点嫁给我。”顾景辞說。
“那我要再考虑一下啦!”
阮卿知道顾景辞有那么一点在意,她撑着身子坐起来,伸手勾了勾手指示意他過来,阮卿伸手抱住他,笑盈盈的。
“我們小顾一点都不老哦。”她轻轻拍着顾景辞的背,“才不是叔叔呢。”
阮卿觉得自己的這個拥抱一定很让人感动,她自己都快要被自己感动了,却忽然听到男人的低笑。
“好,那以后多叫景辞哥哥。”
阮卿:……
不!要!脸!
得!寸!进!尺!
日子一天天過,每天在学习和日常其他事情中度過,這样的時間過得很快。
到了寒假,阮卿彻底辞掉了手上的所有工作,容思浩那边也找到了新的老师顶替她,去的也是個很温柔的女大学生,但他還是舍不得阮卿。
听樊佳說,阮卿沒去上课的那天,容思浩偷偷在家裡哭了很久,最后从房间裡出来,对她說。
“妈妈,你一定要让顾叔叔把阮卿姐姐娶回家,這样我以后才能经常见到她了。”
因为顾景辞跟他们会有来往。
今年的年過得早,二月初就要過年,阮文山也终于从外地回来,他每年都是临近過年的时候才会回来,阮卿也就一年跟他见這么一段時間的面。
往常她這個时候都已经放假回到了家,但到了现在阮卿也還沒回去,她這几個月也只是时不时地回去一下。
陈丽华也知道阮卿最近在忙学习上的事,不太打扰她,等她回去就做些好吃的。
孩子长大了,总是要离开家的。
而且阮卿现在跟顾景辞住在一起也很方便,楼下就有朋友,自己在家也可以好好静下心来学习。
现在的年轻人,好像都不是很爱跟家裡人住在一起了,而是選擇跟朋友临近。
阮文山回来那天,陈丽华给阮卿打了电话。
“喂
?卿卿啊,你爸今天就到家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呢?”
“今天就到了嗎?”
阮卿這时候坐在沙发上吃顾景辞递過来的橘子,一口咬下去全是果汁,她含糊不清地回答:“外公家還是后天晚上過年嗎?”
她家過年一向很简单。
农历二十八在外公家吃個团圆饭,二十九在爷爷家吃個团圆饭,大年三十的时候一家三口聚在一起,這個年就這么過完了,也沒有什么要轮番請客和走亲戚的习
惯。
“是,還是二十八。”陈丽华說,“你這几天還忙着看书呢?”
“嗯…在看。”阮卿回答着,跟顾景辞交换了個眼神,“那我明天回来呀,我這边收拾一下,明天我就回来。”
“好的,那你先忙,我跟你爸說一下。”
“好~”
通完电话,阮卿嘴裡又被顾景辞塞了一瓣橘子。+###.C0M
她伸了懒腰,随后掰了掰手指数日子,从十月开始到现在二月…
不知不觉之间,她竟然就跟顾景辞在一起四個月了。
時間真的過得很快。
阮卿把那瓣橘子咽下去,抬眸看着顾景辞,汇报情况:“顾老师!”
“嗯?”
“我要准备回家過年啦。”阮卿說,“我爸今天到,所以我明天回家,按照我家的习惯,我休假几天,初三初四左右就能回来学习了!”
“比高三学生還努力。”顾景辞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怎么不多给自己放几天假。”
“嗯…趁着有学习劲头的时候抓紧学,我怕进入倦怠期又想休息了。”
“我不会让你有倦怠期的。”
阮卿把手边的一個抱枕扔在他身上,說:“你這么严格确实不会!一点都不给女朋友放水!”
“放水了你以后会怪我。”
“那倒也是。”
阮卿确实偶尔倦怠,但每次都要被顾景辞抓到,他在学习上的督促效果确实很不一般,偶尔……
或许是那次的原因,有时候她实在是学不进去的时候,顾景辞也会让她放松一下,放松的方法几乎都是——doi
当然也不是每次都是故意的。
有时候明明只是看着电影,她靠在顾景辞的怀裡,靠着靠着就出事了。
好像两個人之间相处下来,总能有一百种方法碰撞出火花。
這大概就是恋爱吧。
顾景辞把她刚扔過来的抱枕重新放好,說:“明天我送你。”
他說完,把小布丁抱了起来,抚摸着它的小脑袋,眸子敛着,继续說:“初三初四…”
“怎么了?”
“沒什么。”顾景辞抬头,“我初一就会過来,你回来的话我随时都在。”
阮卿一直以为自家過年已经很简单了,沒想到顾景辞家裡更简单,因为家族裡很多人還在英国,每年過年团圆的时候,他们也就只是聚一晚。
“我和布丁在家等你。”
顾景辞說完,阮卿不知怎么的就觉得自己男朋友有点可怜,一個快三十岁的男人竟然沒有地方過個好年,只能抱着一只小猫咪在家裡等女朋友回来。
阮卿倾身過去,她的手按在顾景辞手上,轻轻摩挲。
“虽然我爸妈說,要结婚了再带男朋友回去,我想想…我們也在一起快四個月啦。”阮卿說,“虽然现在還沒正式确定下来,但我肯定是愿意跟你一直在一起的。”
她抬眸。
“
所以,顾景辞。”
“你要跟我回家嗎?”
/作者有话要說:来啦!晚了一点点!
顾老师:嗯又要见家长了?
顾老师和卿卿的日常:doi
PS:所以今天问一下大家~完整的故事想看哪一章的?
?
【我個人建议37,熟练的卿卿比较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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