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不识好歹的女人 作者:娑娜 1個月前作者:娑娜 “說!你還知道些什么!” 楚离轩眸中亮光一闪而過,掩入深谭仿佛从未出现。 “岳林和听琴把我毒打了一顿之后,我生怕死在地牢裡,便用了点计谋让他们放我出来,但我沒有什么解药,沒法救你, 咱们现在感知绑定,我是真的很害怕你毒发身亡,拖着我也一起去见阎王,所以我远远地就在你院子边上转悠。” “然后呢?” 宁慕卿一边說,一边在心裡编理由,“转悠了有一会儿,我忽然看到一個肩膀露着半截的女人从你房裡走出来,只不過她蒙着面眼神却和你一样吓人,我不敢多看。” “我還以为是哪裡来的杀手什么的,赶紧我就回了竹林小院,后面過了沒多久,就传来你的毒已经解了。” 宁慕卿清楚的记得赵思静說過,他们都以为自己沒去過楚离轩房间,說什么有解药也是骗人的。 既然他们都是這样认为,那就好办了。 她把自己和“神医”马甲分裂成两個人。 這样和楚离轩解释她自我觉得逻辑上沒有漏洞。 最主要的就是事实是什么样,沒有人知道,更加沒有人证实。 她是从地道裡出去的,根本沒人看到,天知地知自己心裡清楚的事情,只要她這個真正的解毒人不跳出来自曝,楚离轩压根沒法证实這话到底真還是假。 楚离轩锋冷锐利的目光在宁慕卿身上来回凝视,仿佛要洞穿勘破她所有的想法一般。 宁慕卿心跳加速,面上還是十分镇定的模样。 不管能不能骗過楚离轩,她都得冷静。 静默无声。 楚离轩声音鸷如锋刃,“你最好能保证你說的都是真的。” 宁慕卿脸上挂着笑容,看着楚离轩,“如果我骗了王爷,王爷该当如何呢?杀了我?還是這辈子把我关在地牢裡?” “你以为本王不敢杀你?” 楚离轩忽的冷笑一声,他低身俯下眼神睥睨,几乎是和宁慕卿脸贴着脸,他一字一句道,“沒有人能威胁本王。” 他不杀這個女人,只是因为他如今大业未成,不然大丈夫何惧生死。 男人身量高肩膀宽阔,头顶是火光跳动,笼罩在宁慕卿的身上,有种置身修罗场的错觉。 然而,尽管是如此,宁慕卿也丝毫不惧。 她眸光沉静,面色更是如月华般透彻,语调放软,“我之所以和王爷說這话,并非是想要威胁你,一,你死了我也要死,我這人贪生怕死,是個惜命的人;二,是我想要好好地活着,咱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现在是绑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算你识相!” 旋即,宁慕卿话锋一转,面色极冷,“所以我說這话,只是表明立场,我沒有必要和你作对,你也沒必要非得对我怎么样,你是周国战神,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 而我不過一個弱女子,我什么都做不了,但這不代表我就会任由你摆布,我对你尊重也請你对我客气一些, 如果你逼得太紧,动不动就喊打喊杀威胁我的生命,那兔子急了也会咬人,你也别怪我破罐子破摔。” 作为一個现代人,宁慕卿生平最讨厌說什么杀不杀的,生命诚可贵,沒有谁有资格随意剥夺别人的生命。 哪怕站在她面前的男人/权势滔天,她也绝对不会妥协和服软。 “說来說去,你不過是换了一种說法继续威胁本王。” 楚离轩看穿宁慕卿的先礼后兵,眸光变得更加深邃幽暗。 宁慕卿勾起一丝笑,“如果這也算威胁,那王爷也威胁我了,彼此彼此。” 一番交谈下来,两人都互相能够看出来对方的本质——礼尚往来,吃软不吃硬。 针锋相对,互不相让。 “不如我們打個赌如何?三天后,我保证你会亲自来地牢裡接我出去,如果我說的话实现了,那我們从此井水不犯河水,从此在這王府裡和平共处。” 既然硬碰硬会两败俱伤,那她索性和楚离轩谈合作,谈赌约。 楚离轩冷笑一声道,“不可能!你在痴心妄想什么!” “三天未到,王爷怎么知道這不可能呢?若是我输了,我任凭王爷处置,王爷今后提出有任何要求,我以性命起誓绝对照办不敢二话。” 宁慕卿十分自信。 楚离轩声音很冷,“你很有种,這世上只有你敢這么跟本王讨价還价,本王倒要看看,你想玩什么花招。” 一個笃定自己能赢,不惜提出看似不可能的赌约。 一個确定自己不会输,坐等着宁慕卿自己打自己脸。 棋逢对手,這时候就看谁棋高半子。 楚离轩忽的掀起衣服,面色冷冽如刀朝着门外大步离去,“来人,把王妃送回牢房,务必‘好好’看管。” ‘好好’两個字楚离轩咬字极重,彰显着他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宁慕卿离开地牢。 宁慕卿也不必這些人押送,起身自己回去,主打的就是一個潇洒。 两人背道而驰。 一個走向更加昏暗的地牢,一個走向外面光明的地面。 楚离轩走了半程,风灌入地牢阴冷寒彻,冻入骨髓。 他忽的反应過来,猛然回過头去,定定看着宁慕卿的背影。 楚离轩面色冷厉眼神幽深,谁也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什么。 “王爷,您還有什么吩咐嗎?” 仲力恭恭敬敬地低头等在楚离轩三步开外的地方。 楚离轩瞥了他一眼,快步离开地牢。 仲力只感觉這一刻,王爷的眼神比他平常处理犯人片肉时還要让人寒颤几倍,他下半身都快要被冻成寒冰,立刻闭紧了嘴巴,不敢再多說什么。 低着头,一路小心翼翼的将楚离轩送出地牢。 仲力在楚离轩走后回到地牢,手下立刻来问,“头儿,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呀!” “我觉得王爷现在对宁慕卿的态度今非昔比,不像是听琴說的那样,你们都警醒着点,对她客气点,咱们不得罪她听琴不敢把咱怎么样,要得罪了她,她還有机会出去,我們都要玩完。” “是。” 手下点了点头。 牢房。 宁慕卿跟着狱卒回到牢房。 “哟,不识好歹的女人,知道這地牢的厉害了吧。”萧江迫不及待地冷嘲热讽道。 萧江還真是有些想不通,从前如草包一般的宁慕卿,如今怎么還有這本事了。 這毒药厉害的紧,他现在不止是皮肤上发痒,就连骨髓都好像被蚂蚁啃噬般厉害。 宁慕卿眼睛撇着狱卒离开了,走到牢房门口,伸出手去把墙壁上的蜡烛拿起来,“那你睁开眼睛看看我体会到了沒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