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小伙伴 作者:未知 边瑞的父亲扛着农具回到了院子裡,看到除了自己的孙女之外,還有一個自己并不认识的小孩子,于是对着坐的厨房门口望着两個小孩子玩耍的儿子问道。 “哪裡来的小姑娘?” 边瑞一见父亲回来了立刻站了起来,来到了父亲的旁边伸手接過了锄头:“小靖靖的同学,女儿家的她父亲要很晚才回来,于是靖靖就把她带回家裡了”。 “爷爷,爷爷!”小丫头也看到爷爷进了院子,立刻跑向了爷爷。 边瑞的父亲伸手一揽,把孙女抱进了怀裡,然后颜色合悦的问道:“今天在学校怎么样啊?有沒有人欺负你呀?” “沒有,哪裡会有人欺负我!”小丫头得意的說道。 說完转头看了一下自己的同学张菁菁,然后說道:“爷爷,這是我的朋友,张菁菁!” “你好,你好,欢迎来家裡玩”边瑞的父亲也冲着小姑娘笑呵呵的說道,說完還带上一句:“别拘束,就像是自己家裡一样”。 张菁菁用一种小到了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谢谢爷爷”。 “你去陪着同学玩吧”边瑞放好了农具,伸手轻轻的拍了一下小丫头的脑袋。 跟着父亲一起回去了厨房,老爷子问道:“這小姑娘怎么跟刚出来的奶羔子似的,胆子小的可怜”。 边瑞說道:“可能是跟着爸爸一起生活的吧,丫头說是姓张,是临山村的”。 老爷子比儿子对周围熟悉太多了,一听到边瑞這么說立刻就想起来了:“哦,我知道了,原来是临山村张桂平的孙女”。 “您认识?”边瑞好奇的问道。 边瑞的父亲摇了一下头:“知道,但是沒有什么交往過,整個临山村就他一户姓张的,你說他在村子裡的日子能好過么,人家打個虎還有亲兄弟呢,他们家除了独一個”。 “這么遭欺压?”边瑞接了一句。 一边问,一边边瑞给父亲倒水,并且加了一点热水让父亲洗手。 边瑞的父亲来到了洗脸架子旁边,一边洗脸一边說道:“欺压不至于,但是和人家有什么纠纷那肯定讨不着好去就是了,平常也不敢和大姓有冲突,反正就這么一点事儿”。 “我怎么听着這小姑娘好像母亲也不在身边?” “母亲离婚了,张桂平和他的老伴以前在工地上出了事人沒了……”边瑞的父榜慢慢的說道。 投了毛巾擦了一下脸,边瑞的父亲对着边瑞嘱咐了一句:“這种孩子都敏感,你别提這些,免得弄的孩子伤心”。 “我哪能不知道這些,因此什么都沒有问”边瑞笑着回道。 “嗯,你奶和和你妈妈呢?”洗好了脸,边瑞的父亲一回头发现今天的厨房裡居然母亲和媳妇都不在,好奇的问了一句。 边瑞說道:“都在蚕室裡呢,今天小蚕冒出来的多,估计要很晚才能回来,菜我都做好了,放在锅裡温着呢,等着爷爷回来就可以吃了”。 边瑞的父亲看了一下天:“估计也快了,今天這天有些不正常,明天可能要下小雨”。 “可能”边瑞应了一句。 爷俩聊了不到五分钟,院子裡传来了边瑞爷爷的声音。 见爷爷回来了,边瑞爷俩就开始布置起了桌子,把锅裡的菜一一摆上了桌,并且开始盛饭。 “闺女,张菁菁過来吃饭了”边瑞冲着院子裡喊道。 “唉,来喽!”小丫头大声应了一声,然后拉着张菁菁的手說道:“菁菁,走,吃饭去!” 张菁菁挣了一下:“边靖,我還是不用了吧,我還是等我爹過来接過回去再吃”。 “說什么呢,你能吃多少?”边靖热情的拉着张菁菁去洗手。 张菁菁這個小姑娘似乎也不太会拒绝别人,于是被边靖拉着洗了手,坐到了桌子的旁边。 “慢慢吃,多吃一点,不够的话我再给你盛”边瑞客气的和张菁菁說道。 “谢谢!” 张菁菁话說的跟個小雀儿似的。 “吃吧,吃吧!”边瑞的爷爷拿起了筷子,招呼着小客人吃菜。 “在学校今天都干了什么?” 沒一会儿,边瑞的爷爷便关心起了重孙女第一天在学校的生活。 小丫头一听,立刻倒竹筒似的把今天怎么回事给太爷爷說了一遍。 小孩子的幼儿园能有什么正经事情,无非就是在一块玩呗,最正式的任务就是学了一首古诗,孟浩然的《春晓》,就是明眠不觉晓的那首,最后就是学了一段百家姓,這些东西都是小丫头很小的时候,边瑞的爷爷和父亲都教過的,对于小丫头来說一点問題都沒有。 边瑞的爷爷听到小丫头救张菁菁打‘恶同学’的时候,居然還笑眯眯的点头赞了自家的重孙女两句,什么有侠义之风喽,有正气喽都给自己的重孙女扣上,乐的小丫头眼眉都快笑沒了。 边瑞听了决定等会和闺女說一說,万一养成了用拳头解决問題的毛病就不好了,使用拳头解决問題是挺痛快的,但是不能老用,得给别人留有余地,要不然自己就是恶霸了。 吃完饭,边瑞把碗筷收拾了一下,然后带着小丫头,還有她的同学一起到自家的小院子裡,這個时候该是小丫头学琴的時間,通常在這個时候,汪捷会时不时的打视频過来检查一下,這是她的义务,现在也写进了协议中的。 回到了自己的小院,边瑞先是和闺女、還有她的小同学一起喂了小狗、小鸡和小鹅,然后洗了手之后,這才带着两個孩子坐回到了正屋裡。 摆开了琴,不光小丫头面前一床,边瑞的同学面前也有一床,反正不管人家会不会谈,边瑞都给人家摆了一床在面前,省得到时候小客人觉得尴尬。 边瑞轻轻的抚了一曲,然后慢慢的给两個小姑娘讲解。 等着两個小姑娘一抚,边瑞這才知道眼前的小姑娘還真的挺有天份的,学的也比自家的闺女用心,自家闺女那点小心眼大多数都用到了习武上,放的抚琴上面的估计连五分之一都不到。张菁菁的這個小丫头的领悟力很不错,而且学的又专心,边瑞教了两次已经能记住绝大多数的指法了,比边靖好的不是一点两点。 “你练過琴?這個曲子你弹的很好”边瑞问道。 张菁菁說道:“在学校学的”。 边瑞這才想起来边家村小学還有一個古琴课呢,裡面的古琴可都是他捐的。 ”不错,不错!“ 看到张菁菁得了父亲的称赞,小丫头也认真了起来,进步也比平常快了很多,弄的边瑞原本讲好一個钟头的课,现在四十分钟就教完了。 听着两個小姑娘完整的抚了今天学习的乐曲,边瑞不由的点了点头,对于今天的教学有点小满意。 “爸爸,你的手机是不是关机了?” 小丫头突然间问了一句。 边瑞掏出手机来看了一眼:“沒有啊!” 說完之后顿时明白了,自己的闺女是在问为什么母亲汪捷沒有打电话過来,虽然小丫头一直想搬過来和父亲边瑞住,但是汪捷是她的母亲,她又如何能不爱她依恋她呢,在汪捷那裡自然是想着父亲,但是在父亲這边她又怎么可能不想着母亲,想着获得母亲的关爱呢。 “等会,妈妈就打电话過来了,今天估计出了什么事了,說不准她家的那個老巫婆又回来了呢”边瑞开始打岔了,同时把手机放到了桌下,给汪捷发了一個信息:女儿想你了。 发出去沒有多久,边瑞的手机便响了起来,微信中的视频连接打了過来,拨号的正是汪捷。 边瑞装作什么事情都沒有,脸上惊喜的說道:“闺女,是你妈妈打過来的”。 小丫头脸上一喜,但是又很快装作镇定的样子:“那就接吧”。 边瑞笑着接通了视频:“喂,汪捷,我已经教完了,要不要欣赏一下闺女的才艺?” “把电话给孩子”汪捷笑着和边瑞客套了两句之后便說道。 边瑞把手机递到了闺女的手中,這娘俩便开始聊了起来,汪捷那边夸了几句孩子之后,听闺女弹了一曲之后,這才挂了电话。 “好了,今天的课就到這裡了,你们俩是在屋裡玩,還是怎么說?”边瑞问道。 小丫头說道:“我們去和小狗玩”。 边瑞听了心中一惊:“可不能折腾小狗!” “不会的!”小丫头拍着胸口保证了起来。 边瑞哪裡相信她的保证,她的保证要管用的话,现在大黄也不人生不如死了,于是坐的屋檐上看着两個小姑娘和小狗玩。 過了一会儿,边瑞才相信在自家闺女的心中,大狗和小狗的待遇真的不同,对小狗小丫头温柔太多了。两個小姑娘一個抱着一只,另外一人腿上放了两只,就這么坐在台阶上一边聊天一边撸着小狗。 边瑞也沒有兴趣听两個小丫头的墙根子,于是把尚沒有完成的古琴拿了出来,继续做了起来。 张菁菁過了好一会儿,才冲着小丫头问道:“你妈妈也沒有和你爸爸生活在一起么?” 小丫头說道:“我爸和我她离婚了,我妈现在在明珠,我喜歡眼着我爸”。 “哦,原来你和我一样,都跟爸爸一起”张菁菁說道。 “所以咱们才是好朋友呀!”小丫头說道。 对于小丫头来說,父母离婚不奇怪,以前在明珠上学的时候,一個班的同学有三四個都是父母离婚的,所以在這方面小丫头也不是過于在意,但是张菁菁不同,她所有的同学人家都是有父有母的,只有她是沒有母亲,但是现在了解了边靖的情况之后,突然间小丫头觉得有了一個和自己一样的伴。 這一下子张菁菁的心房就有点微微的向着小丫头敞开了一道缝,在所有的同学中原本只有她一個特例,现在多了一個小丫头,一下子让她觉得不再像以前一样孤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