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负面形像 作者:未知 ”老七,老七!” 郑友良见老七走出了房间半天也沒有动静,于是立刻冲着门外喊道。一边喊一边保持着戒备状态,生怕边瑞从门口扑进来。 可是任他怎么喊老七也沒有答应,郑友良明白老七十有八九也步了小燕的后尘。 连喊了几声之后,郑友良到是镇静了下来,冲着门口說道:“边瑞,咱们谈谈吧”。 边瑞這边正的收拾老七呢,对于老七边瑞可花了不少時間处理,用绳子给捆成了一头猪,四肢都是反绑着的,嘴裡呢也是塞的旁边也不知道谁的臭袜子,這家伙的味道就不說了,一闻到味边瑞都想吐,用塑料袋拿着塞到了老七的嘴中,刚塞了一半這味道就把老七给熏醒了,可见其威力之盛。 “這次哥们认栽了,你给划出一條道来,咱们看看能不能商量出一個好的解决方法来”郑友良這边還在不停的說着。 郑友良也是個光棍的人,见边瑞這边手段太神秘了,于是便干脆认怂,然后想和边瑞谈一下子,怎么补偿什么的都好說,只要保住了命什么都不好。這世道有钱人太多了,为富不仁的车载斗量,想找一個杀富济贫也容易。 关健是先得保住命,這是郑良友的底线,要是边瑞不给這個底线,他郑良友就准备拼了。弄不死边瑞也得从边瑞的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有的时候阉竖犯起狞来,那可比一般人狠太多了。 边瑞這边收拾好了老七,還用手轻轻的拍了一下老七的腮帮子,嘿嘿的冷笑了两声。然后這才准备去收拾最后一個,也就是郑良友。 “這样吧,想谈的话把手枪先扔出来,然后咱们再谈!” 边瑞进了屋,听到郑友良不停的說着,于是冲着屋裡的郑良友說道。 郑良友到也是干脆,边瑞這边的话才刚說完,他便把手中的黑星给扔了出来。 边瑞也沒有用手去接,因为边瑞玩過黑星,不光是玩過,他空间裡就有上次新西兰枪店黑的国产枪,对于郑良友手中的东西并不感兴趣。 用脚踢到了一边,边瑞站到了门口,随手拉了一個椅子坐了下来:“来吧,咱们看看有什么好谈的”。 說话之间,边瑞的手中出现了一把沙鹰。 郑良友看了一眼边瑞手中的沙鹰,笑着說道:“原来边先生也不是一般人啊,失敬失敬,您要是早說那不就沒有這回事了嘛”。 边瑞哼哼了两声:“你觉得我会信你這话?” 被边瑞揭穿的郑良友连脸都沒有红一下,拉過了边瑞前面被绑的椅子和边瑞离着大约四米左右,两人就這么面对面的坐了下来。 “我想知道为什么选我”边瑞问道。 郑良友道:“很简得,一是你有钱,二呢是我在码头踩了那么多的点,知道你平常就是一個司机,一個你,司机又明显是沒有什么功夫的,可能当過兵,但是身手一般。如果你要是有保镖的话,我們肯定不会选你,实际上胡文波都比你的钱多,不過他太小心了,我們不太能接触到他,凭我們仨更不可能从他两個保镖手中顺利的把他给劫出来,我能算一個,老七算半個,燕子不给添乱就好了,所以我們不能冲胡文波下手”。 “你這么了解我,该知道周政吧,为什么不是他呢?他更有钱”边瑞问道。 說知道郑良友直接說道:“更不敢!” 說完還不够,又接上了一句:“连想都不敢想!他们這样的人家,不是我們跑江湖能动的起的”。 呃!边瑞直接被郑良友這股子干脆劲几给噎着了。 “我x你xx!”边瑞骂了一句脏话,敢情周政、胡文波都不好惹自己就好对付是吧? 边瑞很生气,他一直以为自己是這伙朋友当中最硬的茬,谁知道在這帮绑票的人眼中,自己是最可口的小绵羊。 郑良友這边轻声的解释了一下:“以前他家老爷子是搞過走私的,比我們這些搞绑票的可狠多了,而且后来虽說上了岸,也成了对国家有贡献的人,一动他们,就算是拿到了钱也就只能在地下花了,至少我沒這胆子绑他”。 “因为要给我下套,還弄沉了一艘船,也算是看的起我了”边瑞說道。 郑友良张口道:“那只是個意外,如果不是我晚上睡的太晚了,在驾驶室裡睡着了,就沒有這回事了”。 “那也就是說這個假牛萍萍和我相认是不在计划之中的?”边瑞问道。 郑友良点了点头:“也算是无意的,不過也算是正常,反正早动晚动都要走這一步的,早点也好,更能除掉你的戒心,也算是一件好事吧”。 边瑞又问道“假郑萍萍和真郑萍萍是姐妹?堂姐妹還是表姐妹?” “姨姐妹”郑友良說的很干脆:“原来我們准备用的办法是让她勾引你,你知道的,现在很多同学聚会,不少男人就喜歡個调调,玩玩以前的女同学什么的。原本计划是让她先勾引上你,然后再绑你,只是突然间遇到了突发的事情,让我們不得不提前”。 “什么事?”边瑞问道。 “我們一個上家那边出事了,而且這船原本也不是我們的,是我們从原船主的手中弄来的,几下弄在的起,我們准备早点收網,先把你這條鱼给宰了,沒有想到慌乱之间還是出错了”郑友良平淡的說道。 边瑞知道郑友良說的弄是個什么意思,他也不认识船主,所以对這位船主也谈不上什么同情不同情的,随后又问了几個問題,边瑞這才把這仨人为什么要把自己当成目标给大致弄明白。 首先就是边瑞现在风头正盛,从无闻到县首富一年多的時間,這是主要原因。二来就是边瑞出门太随意了,很多时候都是一個人,就算是听說边瑞会功夫,也沒有能阻挡住這些人的发财之心。 “那现在你說說要付出什么代价吧?”边瑞一瞅,時間還很多,于是慢慢又生出了猫玩耗子的心思,所谓的艺高人胆大就是這么個德性。 边瑞会放了他们么,那肯定是不可能的,如果边瑞不是怕弄死人晦气,最就出手了。這仨要是落到他老祖的手中,现在灰都沒有了。那老东西活着的时候那才叫一個肆无忌惮。 “五百万!现金,无连号,无新钞”郑友良說道。 边瑞道:“你以为我沒有见過钱么?” “那這样,你要是喜歡的话,我再给你五件古董把玩一下”郑友良說道。 “古董,我要那玩意干什么?”边瑞道。 郑友良說道:“這几样东西任一样只要你能带出国,到了国外也是几百万,不過是美元,真的上拍了遇到行家過亿都不是什么难事!” “你会有這样的东西?想蒙我是吧?這都是国宝了吧”边瑞有点恼了。 郑友良却一点也不惊慌,直接說道:“信不信由你,再和你透一点,這些东西是我从一個官的私宅裡得来的。话又說回来了,操,這特么都是什么世道啊,一個小官私宅裡的东西比市博物馆的文物价值還高呢,我也是不拿白不拿,就是拿了,他這种人也不敢放個屁,因为一件就够判他刑的了……。哎一個小官能攒出几辈子人都吃不尽的财富,我特么的劫点人换点钱花花怎么啦”。 突然间郑友良有点狰狞。 “行了,别给我表演义愤填膺了,你和他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边瑞很不屑的說道。 郑友良這边一笑:“不是我和他一样,是咱们仨都一样,从道德上谁也不說谁!大哥别笑话二哥,他是贪官,我是绑人的,你呢是奸商,靠着媳妇发了野财,把老婆卖给了大款换了钱,然后又娶了年青漂亮的小媳妇,也不算什么好人!” 边瑞都傻住了:“這都特么的是从哪裡听来的?” “有错?”郑友良一副我看透你的表情望着边瑞。 边瑞哪裡肯背這锅,自己怎么就从一婚的受害者,成了始乱终弃的下流胚了呢,還是把老婆送给大款的下流坯,和自己的形像完全不符合的好吧?老子這么阳光帅气像干那事的人? 边瑞想解释一下,不過转念一想,特么的和這货我犯的着么! “你是哪裡听来的這事?”边瑞终于沒有忍住问了一下。 郑友良說道:“還用哪裡听来的,县裡都在传,您现在這花边可不少,我听說您還睡了县台的播音员,還是……”。 “行了,打住!” 边瑞那叫一個郁闷啊!怎么這么多屎盆子扣自己头上,边瑞一向以为自己在广大人民群众中光辉正面的形像呢,谁想到自己是這么個人物形像啊。 一想到自己是這么個形像,边瑞下面的事情都不想问了,觉得這真是啥世道啊,自己完全是一個标准的良心小商人好不好,无非就是有点违法罢了,但是钱自己真是沒弄多少啊! “這條件你同意么?” “我同意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