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平安归来 作者:未知 边瑞的屁字還沒有吐出口,只觉得一点亮光冲着自己的门有就奔袭過来,好在边瑞的反应够快,一扭头躲了過去。 哚! 边瑞抬起手,瞄准了郑友良,但是郑友良直接不管不顾的欺身上来。 “既然躲不過,那老子就拉着你一块死!” 边瑞见郑友良欺了過来,一個闪身躲了开来,同时把空间打开把只能用来吓的沙鹰收进了空间裡,然后抽出了原本擂汉子老七還是有小燕的棒子握在了手上。 突然间边瑞的手中出现了一個一米多长的棒子,让郑友良不由的一怔,心中正想着這小子哪裡弄来個這么大的棒子的时候,棒子已经到了他的面前。 咚! 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棒子,郑友良的身体晃了一下便软软的倒了下来。 边瑞见状又拿出了绳子把郑友良也捆了起来。 把三個人都拖到了院子裡,边瑞又把三人捆扎在了一起,就這么扔在院子裡冻着,自己则是回去找起了自己的手机。 找到了手机给胡硕打了個电话,這么转不到两分钟,警车便出现在了小院子的门口。 “来的這么快?”边瑞打开了大门,冲着站在门口的警察问道。 警察道:“我們小组就在附近,离這裡不到一百米,我們正在那一家排查呢,再有两家就到這边了,您沒有事吧?” 边瑞笑道:“沒事!人在院子裡了,你们小心点,這几人手上粘過血的,他们船好像立是這么弄来了,原来在船主被他们给了结了,尤其是那個精瘦的男人,但是阉人手上的功夫很不错”。 一听到手上有命案,门口的几位警察立刻神情一紧。 边瑞這边刚說完,警察们便忙活起来,先是解开了绳子,然后把三人一一铐了起来,原本边瑞以为郑友良還要有一会才会醒来,沒有想到绳子一解,這人就醒過来了,可见這人手上的功夫真是不一班,联想一下最后射出来的那把蓝汪汪的小刀,边瑞心中略有些后悔,觉得自己有点托大了,下次不能這么玩,差点阴沟裡翻了船。 “這人手裡有枪,沙漠之鹰!” 嘴裡的臭袜子一被拿出来,汉子老七便冲着警察嚷嚷了起来,一副你们快把他也抓起来的模样。 郑友良這边一脸的无奈,觉得自己這個队友活脱脱就是個标准的猪队友。就算是边瑞有沙鹰又怎么样,把边瑞抓起来,那人家的投资怎么办? 一帮警察望着边瑞有点尴尬了,因为只要涉枪就是大案,现在有人兴报,作为警察按着程序肯定要過问的。但是现在的情况比较复杂,边瑞是投资商,是县裡的财神爷,在這位的身上要是真的搜出了枪,那该怎么办?是抓呢,還是当沒有看到? 边瑞這边自然不会把枪揣口袋裡,不過那玩意也揣不下啊。 见带队警察的表情,边瑞笑着說道:“也别为难了,過来搜一下吧”。 “這……”。 “别客气,该走的程序我配合你们”边瑞笑道。 边瑞哪裡怕搜啊,就算是边瑞搬出一幢楼出来,他也有办法藏起来,别說是一支枪了。 带队的警察過来,一边道歉一边在边瑞的身上摸索了两下,边瑞的口袋裡什么也沒有,连钱包都沒有,至于裤子口袋什么的就更不用說了,反正边瑞的身上,除了一两個小玩意儿,啥也沒有,别說是沙鹰那么大的枪了,就连巴掌大的物件都沒有。 “不好意思啊,边总!” “沒事,你们的工作也是为了大家的安全,這些人可不是個好东西,這时候還想诬陷我。不過這些人到是真的有枪,被我给缴了踢到了墙角,你们過去应该能找的到“边瑞說道。 ”好的!“ 警察按着边瑞說的,直接找到了枪支放到了一個证物袋中。 就在他们忙活的时候,队长的手机响了,聊了一会儿便奔着边瑞這边過来了。 ”边总,我派车送您回招待所,那边关书记和古县长正在等着您呢“。 边瑞一听立刻连声道:”罪過,罪過,怎么都惊动他们了,這大半夜的“。 警察心中道:你這事他们哪裡敢睡的着,咱们县二十年沒有出過這样的涉枪绑架大案了,不光是這两位就是咱们這些人也不都出洞了嘛。 “小郑,過来送边总回县招,路上注意一下小心保护边先生”。 “是!” 就這么着,边瑞坐着警察回到了县招待所,进了小会议室的时候,不光是关书记古县长,還有政法委警察局长什么的,连胡文波也都在场。 “我去,回来就好,你吓死我了”胡文波看到边瑞,开心的笑了起来。 边瑞回道:“沒多大的事情,這次他们大意了,如果不是這样的话,估计沒有這么块脱险”。 “你那同学也是同案犯?”关书记问道。 边瑞道:“她不是我的同学,是我同学的姨妹,两人长的有一丝丝相似,我是好多年沒有见過這人,要不然也骗不過我”。 “总之你是化险为夷平安回家了。我說一下啊,你该找個保镖,不一定要全职,也可以平时当個司机啊什么的,這次要是有保安那不就沒這個事情了么?”古县长說道。 “是,是,不過谁能想会发生這個事情呢”边瑞客气的說道。 說完感谢了一圈人,然后大家换了一個地方,换到了有沙发的屋子,大家舒舒服服的围坐在一起。 “把怎么脱困的事情给大家說說,听說他们到了你這边都把人给捆的跟要杀猪了似的”关书记笑道。 现在人都回来了,那么這個事情就不能算是坏事了,不光不算是坏事,還能作为正面来宣传,反正到时候大家看看该怎么說,以边瑞的脾性估计也不会在意什么的。 边瑞這边见大家都有兴趣,于是就把這事情简单的說了一下。当然其中有些东西是不能說的,边瑞也沒有傻到要說,只說自己打开了窗户弄到了外面靠着的一條棍子,先制服了女人,然后又制服了壮实的汉子,最后摆平了主谋郑友良。 “你說這人叫郑友良?” 边瑞听了点了点头:“如果不是化名的话,就应该叫郑友良,因为他在我的码头干活,上次還提拨他做了小工头,手底下管着十号人”。 “你說這些人在一两個月前就布置了?”胡文波问道。 边瑞点头道:“嗯,如果不是他们這次遇到了什么事情,真正让他们从容不迫的动手,估计我這次就真的凶多吉少了。 “哇,這帮人也太可怕了”胡文波道。 边瑞闻言笑了笑:“我還问他们为什么挑我不挑你,你知道人家怎么說的?” “怎么說的?” “人家說你走到哪都有两三個保镖跟着,他和他的两手下搞不定你的两個保镖,于是决定对我动的手”边瑞乐呵呵的說道。 胡文波道:“你看。咦,不对啊,你這還问为什么不绑我绑你,你這是朋友干的事情嗎?” “我不得拖一下時間啊,我真的沒有想到那個郑友良居然是個阉人,而且還是手上功夫十分了得的阉人,如果沒有防备的话,他的飞刀真的能在十步之内杀人”边瑞想了一下正色說道。 說完之后,边瑞又想起了古董的事情:“哦,对了,我忘說了,那個郑友良手上有几件古董,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他准备买命的时候和我說過,任何一個拿出国去都能卖上几百万美元”。 “這么贵?”胡文波一听到钱立刻来了精神。 边瑞道:“我也不种道真假,他這么說我就說一說呗”。 胡文波這边也不知道怎么的,又想起了郑友良的事情:“怪不得這人身上有一股子怪味呢,原来是真的啊,太监有点漏尿”。 边瑞這边听了不由的哑然失笑:“我說他是阉人,沒有說他直接就割沒了,像是以前宫裡人那样,可能是后天遇過什么事情,要不然现在人哪裡沒事往那裡动刀啊……”。 這时警察局的局长說道:“這人可不一般,以我們现在掌握的资料来看,這人很可能是我們一直在抓的要犯,如果真是的话,那這人的手上最少有三條人命,我們一直沒有头绪,但是边总這一次安全归来,让我們摸出了一点门道”。 “哦?” 边瑞不明白。 “作案的手法非常相似,我們看了你开车出去,然后到了那個小院附近,在那旁边一百米不到有個摄像头,不光是拍下了你,還有跟着你沒多久到的郑友良……”。 人家局长這边解释了一下,可惜的是边瑞還是沒有听懂。 边瑞這边是回来了,但是天亮還不能走了,要配合這边的工作,一直审了一天,警察从郑友良的口中沒有得到多少消息,但是却多小燕還有汉子老七嘴裡问出了很多东西出来。原本边瑞以为老七也是個悍匪,谁知道比燕子這個女人招的還快,真是让边瑞大跌眼镜。 边瑞這几天就是等,然后配合警察做一些工作,自由到是沒有怎么限制就是一时半会的不能离开驰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