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客上门 作者:未知 边瑞把這一家子想的有点太简单了,如果是一般普通家庭,边瑞提出這样的要求指不定人家老子娘就要和他拼老命了,但是這一家子可不一样。 這么說吧,两口子算是深受儿子之害,上学的时候三天两头往学校跑,到了社会上之后三天两头的往警察局跑,這样几年下来就算是一般家庭也成了非一般家庭啦,现在边瑞提出要教训莫笙,两口子跑到一边合计了一下之后,最终還是女人拍板把這事定了下来。 两人商量的是场景是這样的。 “這要求……”莫笙的父亲把边瑞提出来的條件和妻子說了一遍。 谁知道妻子這有略一思考便說道:“答应他!” “你疯啦,這可是要签字的,到时候白纸黑字写的明明白白,万一要是出了不可挽回的事情呢?”莫笙的老子连忙說道。 莫笙的老娘却是淡定一下:“如果真到了那时候,就算是咱们不去追究,那公安局也得追究啊,再說了,我瞧這人也不像是個傻的,为了训咱们儿子把自己给搭进去,换成你干不干?” “那肯定是不干的啊!” “那不就结了,咱们就同意了又能怎么样,无非就是收拾一下小笙呗,咱们俩现在谁有本事教训他?就這么放任下去,用不了多久咱们就得去牢裡看他去了,明珠這是什么地方,以他的性子万一招惹了一個咱们惹不起的人,咱们一家子都吃不了兜着走!” “对!对!,你說的有道理,怪不得人家說娶老婆要娶聪明的”莫笙的父亲听到妻子這么一分析连连点头,原来觉得边瑞的條件不可接受,现在一听妻子解释发现不過如此,你姓边的有能耐就打死我儿子,我可以不管,但是公安局能不管么? 莫笙的老娘笑着扭了一下丈夫的胳膊:“夸人都不会,那叫娶妻当娶贤!” “对,贤,贤!” 說到這儿,两口子便对视一笑,向着边瑞走来答应了边瑞的要求。 边瑞从這两口子点头就开始发懵,一直到起草好了协议,然后目送着两口子上了车脑瓜子還是嗡嗡的响。 “那個莫笙,這两位真的是你的娘老子?你别胡乱找一個人来蒙我的吧?”边瑞怀疑的看了一下手中的协议。 莫笙现在也有点傻眼,听到边瑞這么问,随口问道:“师傅,以前我沒有怀疑過,但是现在我也吃不准了!” 边瑞把收上的协议一叠,放进了口袋裡,冲着莫笙的屁股上踢了一脚:“少废话,就你這样的估计想冒充也难,瞧瞧你這模样,跟你老子长了八分像,說不是都沒人相信,现在给我回铺子去拖地去!” “好的,师傅,您什么时候教我功夫?”莫笙揉着腚冲着边瑞腆着脸问道。 “现在就想学功夫?不扫上一两年的地你就想学真功夫?”边瑞瞟了莫笙一眼。 见莫笙的脸上一脸失落便說道:“你要是不乐意现在就可以离开了!” 莫笙连忙道:“沒有,沒有,這些套路我都知道,老师一两年都不会教学生真本事的,主要是想考察一下徒弟的心性嘛,這我都懂,电视上老演,我說师傅您就不能来点新鲜的招?想用這個把我糊弄走,哪那么容易的,我就干一两年活!” 边瑞听這话,心中那叫一個瞬间白云苍狗啊,张口问道:“你们家是不是沒事干就在一起看电视啊,還专看武打片!” “沒有啊!” “沒有一個個的跟我提电视剧?少废话,给我干活去!”边瑞抬脚又要踹。 莫笙一见笑着躲了過去,开开心心的进了铺子,拿起了抹布开始干起活来。 边瑞正准备进铺子呢,刘大爷和齐大妈两口子从小店裡走了出来。 “边瑞,這是你的徒弟?” 边瑞道:”沒有办法,這條件都应下了,我只能收了,就是不知道這孩子能不能熬的過去,习武什么的就是一個自虐的過程,做菜也是”。 刘大爷和齐大妈老两口子一直想让边瑞教自己的小儿子,但是现在看到莫笙這样拜师,也就不好提這事了,他们俩到不是认为边瑞不教,而是认为自己小儿子受不了這個约束,与其最后沒有学成,還和边瑞把关系给闹翻了,還不如现在就這样了呢。 “這两口子也真是够狠心的”刘大爷說道。 边瑞点头說道:“我真的沒有想到!” 又和老两口子聊了几句,边瑞回到了自己的铺子裡。 一进铺子,便听到莫笙這個沒脸沒皮的货在乱认亲戚。 “周伯,您沒事干跟我們小辈打個岔啊,您都是大老板……”。 突然间边瑞觉得莫笙這小子也不是一无是处,不說别的這顺竿子往上爬的本事那真是不要不要的,這還沒有在哪裡呢,一屋子叔伯就出来了,這要是混社会,這小子還真的挺适合的,至少在這拉关系看人下菜上還行。 “哪来這么多话,活干好了,我不知道干活還要用嘴!”边瑞冲着莫笙喝斥了起来。 莫笙听了立刻缩了一下脖子,冲着周政伸了伸舌头,老实的拖起地来。 這时候周政等人已经吃完了早饭,荆鹿正在收拾碗筷。 “小莫不错,如果不是给你当了徒弟,我都有意让他跟我混了”周政笑道。 边瑞立刻說道:“莫笙,你跟着他混吧,他可是個有钱的主儿,口袋裡漏一漏這辈子就够你吃的了”。 莫笙這时抬头笑道:“我這点小本事哪裡伺候周伯呀,我還是跟着师傅您学好本事,等着学好了本事之后,要是周伯不嫌弃,我再跟着周伯混”。 莫笙這话說的,真是两头都不得罪。 周政听了哈哈笑了两声:“那說好了,学了本事后跟着我混!” 边瑞瞅了一眼周政,一声不吭的回到了操作台内,开始继续准备午餐,至于洗盘子這些活儿,现在自然是由荆鹿干。 這时候边瑞终于知道有個打杂的省事多了,很多需要细心的活儿,自己完全就可以不干,指派荆鹿干就可以了。 边瑞在操作台裡面忙活,外面胡硕、周政等人觉得边瑞收徒弟這事透着新鲜,吃饱喝足了沒事干逗莫笙玩。莫笙呢也机灵,把一個個给逗的乐呵呵的,直夸這位小师侄懂事。這群混球,什么事沒干愣是把自己整体提了一级,一跃成了边瑞的师兄弟。 对于這些人边瑞也真沒法子說什么,說了算是自取其辱,干脆一言不发的埋头干着自己的活,时不时的喝斥一下干活的荆鹿。 就在边瑞埋头干活的时候,原本热闹的屋裡突然间一静。 边瑞抬头发现门口进来两個人,一個是人高马大的老外,一個是亚洲人,但是一看就知道不是中国人,是個日本人,日本人到不奇怪,奇怪的是這個老外,一身青灰色的唐装,头上淡金色的头发挽成了一個发髻,手中還持着一柄折扇。 跟在两人的身后,還有两個跟班,看样子都是日本人。 ”二位,請问有什么事么?” 边瑞擦开了手上的水,迈步走出了操作台。 荆鹿這时凑到了边瑞的身边,小声說道:“师傅,那個日本人以前站在门口听過您弹琴”。 說完小声把当时的情况对着边瑞說了一下。 边瑞微微点了点头,目光直视着进来的两人,充满着询问。 日本人张口說道:“請问您是此间主人么?” 见边瑞点了点头,日本人又道:“那时晚间抚琴的是您么?” 见边瑞又点了点头,日本人的脸上立刻绽放出了笑容,十分热情的說道:“总算是等到先生了,我是寺岛洋介,這是文世璋先生”。 边瑞沒有听過寺岛洋介,但是听過文世璋的大名,美国最著名的古琴演奏家。而且這位還挺有传奇色彩的,作为一個土生土长的美国人,在少年时偶然一次听到了古琴,便像是着了魔似的,成年后去弯岛学习古琴,后来又去港岛学习,再后来接触到了中国文化,深深的迷恋中国文化,成了唯一一位长着洋面孔的古琴演奏大师,同时他也是一位汉学家。 “世璋先生,有礼了”边瑞施了一個道家礼。 文世璋见了,立刻躬身還了礼:“沒有想到您還会道家的礼节”。 “我的师傅就是道人”边瑞笑着示意两人在一张空桌上做下来,自己则是坐在了两人的对面。 文世璋坐下来之后,对着边瑞又施一礼,然后這才慢悠悠的客套說道:“听到寺岛先生說上次晚间听過您轻抚一曲《渔樵问答》居然几日都沉于曲中,和我提起的时候让我心生向往,今日不知道能不能有幸听先生抚上一曲……”。 文世璋的话对于边瑞来說听着沒什么大問題,但是周政等人听着就有点傻眼了,他们觉得這美国佬也太酸了吧,文邹邹的好像是封建时代的人穿越過来的。 边瑞对于文世璋還是有不少好感的,到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看過文世璋家裡的介绍,他们家出過两個飞虎队员,而且還为中国的抗战发动過捐款,是一個挺有正义感的美国家庭。 听到文世璋的要求,边瑞也不推脱,冲着荆鹿說道:“去把门关上!” 說完之后,冲着对面的两人說道:“請稍等,我去取琴!” “我有一床明琴,音色非常出色,今日带来了,不知先生可用這床琴么?”寺岛洋介這时說道。 边瑞听了哈哈一笑,轻摆了一下手:“我還是用自己的琴吧!” 說完,转到了楼梯口扶着楼梯噔噔上了楼,沒有一会便把自己的琴给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