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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花语

作者:恒见桃花
收费章節(12点) 求订阅。 梅映雪抱着手炉,偎在窗下看着外面纷纷扬扬的大雪。 绿柳进门,怀裡抱着一株梅花,不及放下,先呵了呵手,道:“大奶,院子裡的梅花开了呢,可漂亮了,瞧奴婢折的這枝好不好?奴婢把它插起来吧……” 梅映雪头都不回,只是淡淡的道:“又是一年梅花开……” “是啊,還是大爷最体贴大奶,知道你素来最喜歡梅花,所以才把您安排在這紫荆院,奴婢听說,這梅花還是当年大爷命人栽下的呢,這一晃也十几年了……” 花与情同发,年份越久,這情谊越不一般。 梅映雪却只是苦涩的笑笑,并不回身,仍是望进那蒙蒙的大团大团的雪絮中去。 這半個月,米氏以大刀阔斧开头,却以蛇尾匿迹,只清除了费耀谦身边两個才当了一天不到的通房丫头,打发了一個墨儿,便再也沒有了动作。 越是這般消停的平静越是让人不平静。 梅映雪知道,素言是不会让自己安安生生的在這住下去的,她不過是在等待一個机会,等自己伸着脖子往裡钻的机会,遂她心愿,斩尽杀绝。 她做梦。 贤良大度再装不下去了,那么她這份仁善慈德也未必能装多长時間,先露马脚的還不定是谁呢。 到时老夫人和费耀谦认清了她米素言的嘴脸,她便死无葬身之地,再也沒有翻盘的机会。 就看谁能笑到最后了。 可是她好恨啊,恨到沒法再多忍耐一天,恨到每個夜裡都是恶梦连连,只想着那個未能存活下来的孩子。一個女人一生中失去两個未成形的孩子,罪魁祸首還是同一人,她能不恨嗎? 每天醒来,枕边都是湿的。尤其這冷冽的冬夜,孤衾冷枕,长夜漫漫,便尤其的难熬。梅映雪日日将自己蜷缩在厚重的棉被之下,想像是歌华院裡的春色无边,就咬的牙根酸涩生疼。 她不怕米素言动手脚,就怕她不动,谁想她竟然就這样悄无声息的结束了,真是让人遗憾。 绿柳的话一直围绕着梅花打转,梅映雪从字裡行间跳跃着竟听到了素言的名字:“……奴婢听說那年冬天,大少夫人過生日,就是在這紫荆院裡的梅花林,那天大爷還留在了歌华院過夜……依奴婢想,過几天便是大奶的生日了,不如也請老夫人、大爷過来赏梅饮酒?” 梅映雪冷嘲的想:谁稀罕拾人牙慧?米素言能凭借花博士,色媒人勾引费耀谦成功,她梅映雪還不稀罕呢。 与其說是不稀罕,不如說灰心绝望。 梅映雪自失了孩子,就一直盼着费耀谦看在她堪怜的份上多加怜惜,她不說非要咬死是素言下的毒手,可她也不会让素言好過。 谁成想他竟不来了,连個交待和解释都沒有。這算什么?包庇嗎?他为了那样一個女人,竟连他自己的亲骨肉都舍得? 她再不相信,再不愿意承认,也得承认,费耀谦对她,真的沒什么男人对女人的感情。她狂热的想要从他那裡换取她的地位、宠爱和稳固,太過于注重自己的目标,因此忽略了他的表情、反应和感受,现在细细思来,他也不過是顺水推舟罢了。 米夫人的话太粗糙,可是有句话她說对了,上赶着投怀送抱的女人,男人虽然来者不拒,可是他不会稀罕,也不会长久。 想要长久,她想要的是长久。 和米兰卿只做得几年夫妻,从最初的不甘不愿到最后的认命,她已经疲惫不堪。谁成想夫妻生死相隔,就算是想做一对不爱不恨的长久夫妻也成了奢想。 她现在,想要的是和费耀谦的长久。 她们曾经有過不言自明的情愫,如今旧爱重回,他有什么理由不和她长久呢? 可是要长久,米氏便是最大的阻碍。好在她不能生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就算她现在博得费耀谦一时的宠爱,也不会长久的。 而自己,总算占得了一分人和,那便是老夫人的歉疚和重用。 梅映雪抬头看了那怒放的梅枝一眼,道:“你去亲自折几枝给老夫人送去。” 听說老夫人也喜歡梅花,举手之劳就能投其所好,何乐不为? 绿柳应了,道:“還有大少夫人的歌华院呢,要不要也送几枝過去?” 梅映雪淡淡的冷笑:“不必了,人家不会稀罕的。” 绿柳便为难的道:“稀罕不稀罕便是她的事了,大奶做的到不到位,可是您的事……何必落人口舌?” 梅映雪扬眉看一眼绿柳,道:“她已经荣宠一时,何必再锦上添花?就算我自贱如尘泥,与她也是水火之势,何必再任她轻贱?” 绿柳心知如此,便不敢再說话,只低了头道:“奴婢去折梅花。” 梅映雪却又叫住她:“等等。”只给老夫人送,的确是有点媚上邀宠之嫌,梅映雪就吩咐绿柳:“多折几枝,插了瓶子,一并给二少夫人送過去,還有大爷的书房……” 绿柳便爽快的应了一声:“奴婢遵命。” 莫殊静待在温暖如春的房裡做针线,身旁的贴身大丫头汀寒不时的端茶递水,又替她捶着颈肩,過一会就提醒她歇歇:“奶奶何必急呢?离小少爷出生還早,不急着做。再者說了,小少爷至尊至贵,府裡的针线坊不知道有多精心,到时候一应物是都是准备的齐齐全全,必不要奶奶操心……况且小孩子见风长,也穿不了這么多……” 莫殊静笑笑,果然放下针线,扭了扭有些酸疼的脖子道:“你說的道理我都通,可是能替他多做一件衣服,我便多安一分心,這一针一线裡,都是我对他的情意……” 莫殊静摸索着小衣服,眼神就柔和了许多。 汀寒端杯茶過来,道:“奶奶,您真的打算,把小少爷過继给大房?未免太心急了些……连二爷都說以后再說。” 莫殊静端了茶碗静静的抿茶,眸子垂下来,遮盖了她眼裡的冷清。等放下茶碗,她也沒就這個话题发表意见。 過继不過继,费耀宗說了不算,就是费耀谦,說了也不算。她嫁到费家,又不是嫡长子,已经是下嫁,她的孩子怎么能够只分得一点家产,连個世袭的爵位都落不着呢? 明显大房子嗣不旺,大爷又偏宠不下蛋的米氏,将来未必還能兴旺。不過這正合了她的心意,最好十几年之内大房都沒嫡子才好呢。 就算十几年之后大房有了他们自己的嫡子,但世袭爵位早就尘埃落地,他也不好反悔。所以现下,莫殊静巴不得站在费耀宗一处,替费耀谦和米氏一块抵挡老夫人安插過去的女人。 正這会小丫头在门外报:“大奶来了。” 莫殊静忙道:“快請。”自己放了针线,趿鞋下地迎出来,果然见梅映雪一身雪白的狐衣大氅,进门就有丫头替她脱了,露出裡面一身雪白的衣裙,袖口裙角绣着红梅,莲步生辉,步步袅娜的走了进来。 她身后的丫头怀裡抱着一枝插瓶的梅花,红梅佳人,衬的梅映雪俏脸更增妩媚。见莫殊静迎出来,梅映雪一笑,道:“院子裡的梅花开了,我瞧着倒好,特特的叫人折了一枝送给你,也她看看心裡就生出几分兴致来,免得在屋裡闲着闷。” 莫殊静不急着答话,先是一板一眼的认真行礼:“多谢大嫂美意,白天日短,我做做针线也就打发過去了。這雪下的正紧,倒劳动大嫂披风戴雪的跑一趟,我真是不安。来人,快去拿手炉来,替大嫂换了鞋子,再把炭火盆挪的近些……把這梅花放到我房裡……” 梅映雪慌忙扶住莫殊静,道:“你别忙,只管好生坐着,這样劳顿,倒叫我不安生,恐是坐不住的……我也是闲坐无聊,不過借着送花的名义找你說說话……” 莫殊静坐了,丫头们纷纷忙乱着服侍梅映雪,她這才笑道:“我這是求之不得呢,二爷一天不在家,我闲也是闲着,巴不得有人来跟我說說话……” 梅映雪瞧着莫殊静的打扮,便笑道:“肚子快显形了吧?我瞧着你倒是沒胖,反像是瘦了些。” 莫殊静低头抚摸着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腹,道:“娘說要四個月才出怀……我最近总是食欲不振,吃什么吐什么,不瘦才怪。” 梅映雪的视线胶着在莫殊静的小腹,微微一笑道:“這也是你的福气,說明孩子是個活泼的性子,将来必是又聪明又可爱又健康的。” “借大嫂吉言,我只求着他能平平安安出世,健健康康的,别的再不敢求。”莫殊静话锋一顿,眼神便盯住了梅映雪的脸,笑道:“大嫂的身子也都养好了?就沒什么动静?若是能一起做個伴,是最好不過的了。” 梅映雪脸色唰的就是一变。 绿柳几乎要失声,却见梅映雪很快的就苍白着脸笑道:“不是谁都能有你這样的福气,二叔对你疼爱有加,肯为你出头說话,不叫你受一点委屈……” 费耀谦都不进她的房,她拿什么怀孕生子?明知道莫殊静问的颇有点挑衅的意味,可是梅映雪只能咬牙和血吞。 俺在想,今天要不要加更呢? 大大文学網 是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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