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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花语(二)

作者:恒见桃花
嫌妻不下堂 收费章節(12点) 求收藏,求订阅。 莫殊静面上不以为然的道:“倒是大嫂会說话,将二爷夸得這样好,其实……唉——”轻叹一声,道:“二爷样样都好,未免太過贪恋琐事,不如大哥有志向,原也聪明无二,只是心思不在功业上……” 梅映雪见莫殊静這样夸费耀谦,自觉心裡也是自豪的,少不得代为谦逊:“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只看着大爷风光无限,却不知他心裡的苦呢。” 莫殊静便婉转一笑,道:“我自是不晓得,這也只有大嫂晓得,不然大哥怎么就喜歡大嫂呢。红袖添香夜读书,也只有大嫂這样的人品才当得起大哥的红颜知己。” 梅映雪苦涩的笑笑,低头道:“你這牙尖嘴利的,倒拿我取笑起来,我来替你送梅花,不說要讨你的感念之情,却也不是上门来讨你的编排的……” 莫殊静慌忙讨饶:“大嫂大人大量,自是不与我计较,你若如此說,倒要叫我寝食不安了。”又吩咐人摆了些新鲜糕点,道:“大嫂尝尝,這是我二姐前個才打发人送来的,与府裡的味道不太一样……” 梅映雪瞧着這糕点色香味俱佳,心下喜爱,便伸手拈了一块,松软淳香,入口即化,不由的大为赞叹:“不愧是侯府的手艺……” 這莫家二小姐嫁得了安国公的世子,掌管府中事务,心疼妹妹,知道她孕期沒有胃口,自然叫府中的厨房做了数样精巧点心送過来。 莫殊静自有一种地位优越的雍容,心安理得的接受着梅映雪的奉承,心下一角难免酸涩。同是姐妹,两個姐姐嫁的都好,唯独她,只嫁了個费家不务正业、一无所长的次子。 纵然夫妻面上情深,可心底终是心有不甘。 若不是皇上一直不曾立储,莫家也就不会一直将她深藏于闺中。当今皇上异军突起,一朝得了皇位登基,却无意于女色,都多半年了,后位一直空虚,让她颇有一番英雄无用武之地的感慨来。 瞧着梅映雪明媚的艳光,莫殊静忽然道:“我瞧着這府中从上到下,都是喜歡梅花的,大嫂可是一一都送過来了?” 老夫人喜歡梅花不是秘密,就是大爷、二爷也都是喜歡梅花的,至于米素言,她曾借生辰办過梅花宴,莫殊静亦有所耳闻。因此她這一问,并不越矩。 梅映雪悠悠的道:“梅花自在园子裡开着,谁喜歡谁自可以去看,又不是我一個人的,還要藏着掖着不许人看……這府裡人多,我自是瞧着和谁更亲近些,便顶风冒雪的给谁送一枝来,是我的心意,也是兴之所致,哪能各個照顾周全。况且這一向府中事多,老夫人体弱,都压在我肩上,难得浮生半日闲……” 莫殊静嘴角噙笑,道:“我自是知道大嫂对我最好……对了,听說两位大嫂的生辰要到了,不如一起過,還热闹些。” 梅映雪低头落寞的道:“我又不是小姑娘,什么生辰,不過也罢,再者我是不祥之人,岂有大张旗鼓要自請過生辰的?” 莫殊静道:“大嫂這是什么话,不過是生辰而已,大嫂上既不便說,待我去跟娘說,一家子高高兴兴的聚在一起赏梅花,是多雅的事,娘不会不答应的。” 梅映雪无可无不可的一笑,道:“既是小婶愿意赏花,只管和老夫人說一声,老夫人正疼你疼的紧,无有不从,倒拿我作伐,也罢,我看你便如同看见亲妹妹,由得你拿我的名头闹。” 莫殊静笑而不语。 两人又聊些针线上的事,言谈之间竟大有相见恨晚之意。直到雪越发大了,天色将晚,梅映雪才起身告辞。 歌华院裡,蕙儿将梅映雪此番举动一一禀给素言:“她去了二少夫人房裡,谈了半天,又亲自去长青院给老夫人送花,独独落了歌华院……她這是什么意思?” 素言放下书,道:“管她什么意思,你若想看梅花,自己有手有脚,自己去折了便罢。” 蕙儿见素言故意不懂,也只得道:“梅花有什么好看的,奴婢也不是那爱花喜花惜花懂花的人,不折也罢。” 素言啐她:“我也是那不懂得爱花惜花的人。” 费耀谦从门外进来,虽是解了蓑衣,身上的大氅上還是披散了一层的雪花,闻声笑道:“谁不是那爱花懂花惜花的人?” 蕙儿忙行礼。 素言上前递過帕子,叫他拭净脸上、身上才化开的雪水,道:“蕙儿话裡话外的骂我呢,說我是那不懂爱花惜花的人。” 蕙儿涨红了脸,道:“奴婢沒有,奴婢也不敢。” 费耀谦并不看蕙儿,笑道:“那你倒說說,谁才是這爱花懂花惜花的人呢?” 素言拦道:“不過是一句戏言,只是玩闹,当不得真,你何必這么跟她计较?蕙儿,你自下去吧,给你家大爷备热水。” 蕙儿应是便要退下去,费耀谦却握住了素言的手道:“你也太小心了,我问问就不成么?” 他既坚持,素言便不再多嘴,退到一边。蕙儿道:“奴婢,也只是听說……紫荆院裡的梅花开的正好,大奶,折了数枝梅花,挨個院子送了人……” 素言不想蕙儿竟真的如此多嘴,转念就要将她呵斥下去,可转念间又改了念头。她越是当回事,越让费耀谦觉得是回事,還不如先看看他怎么說。 费耀谦似乎沒什么兴致,只是随口就问:“所有的院子都送到了?” 蕙儿便道:“是,所有的院子都送到了,唯独落了歌华院。” 蕙儿這话便如金玉之音,掷在地上发出脆响,即使闭嘴后仍有余间缭绕,這意犹未尽的效果相当好。 费耀谦便看向素言,脸上是四平八稳的沉静,却是意味不明的沉静,是隔了雾的水面,什么都看不清。 素言在他的注视裡化开,柔柔一笑,道:“我正說她呢,什么大不了的事,也值得這么当事事的說一回么?我又不是那爱花惜花的人,折了送我,我也不過间或看上一眼,還不是任它自开自败……” 费耀谦伸手握住了素言冰凉的小手,并不接她的话,只是略微皱眉道:“屋裡已经如此热了,你的手怎么還如此冰冷?” 又要說她渥不热了? 不過也說明他对刚才的事很不以为然,也难保他现在這样有试探她的意思。纵然他许诺今生今世只她一人,但梅映雪却是不能随易打发的,他和梅映雪不再有私情,但他有责任在,是一定会照顾她一生一世的。 若是为這個,天天和梅映雪争风吃醋,那自己简直就是脑子进水了。 素言的手便任他握着,低头道:“是啊,我也嫌屋裡太闷了。”热是热的烤脸,但只是屋子的一小块地方热。這屋子又大,窗户又不是一点风丝不透,這手脚始终都是冰的。 炭再好,烧的再旺,沒有明烟,也有暗火气,薰的人胸闷不已。 素言不无遗憾的叹气,要是有暖气多好。 费耀谦带着素言坐到暖炕上,道:“沒事就别下来,只在這裡捂着吧。” 素言也就从善如流,脱了鞋将脚伸进被子裡,坐着跟他說话。 蕙儿奉了茶低头退下,费耀谦這才道:“刚才我从娘那裡出来,莫氏和梅氏都在……” 素言含笑认真的听着。他有事,但不论事急事缓,他一定会用婉转之极又平淡之极的开场白,叫人永远都琢磨不透他接下来的话要在哪峰回路转,她也只得打点起全副的心神,认真而仔细的思忖。 费耀谦最喜歡的就是素言认真聆听时的神情,那是全神心的专注和认真,明亮的眸子如同带着一股魔力,似乎将說话的人都要吸进去了。 他平静的陈述:“莫氏說映雪的生辰要到了……”這回只有一句话,說完就目光咄咄的盯着素言。 素言不解,道:“你這么看我做什么?”要過就過呗,她還能拦着?這会忽然改了对梅映雪的称呼,叫的如此亲昵,自然他的感情都在梅映雪身上。 她才不会傻的抽风拦着不让府上人给她過呢。 费耀谦道:“你们两個的生辰相近……后来娘也說,不如一起過,還热闹些。” 素言尴尬的看他一眼,道:“你真的记得我的生辰是哪一天嗎?”。 烫手山芋她接一次就够了,這回她毫不客气的给费耀谦踢了回去。 费耀谦一笑,道:“具体是哪一天,我当真不记得了。” 素言脸上的笑意一顿,又道:“那是哪個月份呢?” 费耀谦的视线忽然更认真了些,凝视着素言,一时谁也沒說话。良久,他才道:“你,如果不愿意過的這么兴师动众,那,我单独给你過。” 素言一笑,脸上就如同春日裡盛开的花,鲜艳而浓烈,带着些微的感动,却强自掩饰下去,道:“好啊。” 她倒不是介意沾了梅映雪的光,只是,她的生日的确不在冬月。梅花开的再好,那是属于某一個人的印迹,她希望,在他的心裡能种上属于她的生日之花。 章節标题实在是太费思量,只当是借花传语,各抒心意罢。 大大文学網 是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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