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9、强诱 作者:恒见桃花 收费章節(12点) 求……忽然不知道求什么好了。 素言闭上眼睛,黑暗落下来,罩在她的世界裡。她蓦然产生出一丝恐惧,有对现状的困惑不解,還有对未来的茫然无知。 与费耀谦如此相近,却能感觉得到他将她扔在了不知名的崎岖路上,突然的松开了拉着她的手。 原本那点温暖、安心,立时被冬日冷冽吹得一丝不剩。 素言下意识的想要挣脱开来,可是眼睛睁不开,光明和温暖就成了她永世的奢求。费耀谦的唇虽然柔软,却带着强硬和耍赖,死死的抵在她的眼皮之上不肯松开。 像是溺水的人,抓不到浮萍,对生的渴望因为重重打击而变的窒息,素言不受控制的溢出眼泪来。 费耀谦感觉到了她眼裡流出来的泪。上一刻還是温热,下一刻立即变的冰凉。而他的心,也从上一刻的坚硬变成了柔软。 他将唇从素言的眼皮上挪开。 素言只是无声的流泪,脸上却沒有痛苦和悲伤的表情。费耀谦支着身子,一动不动的打量着她。 她似赌气般,屏着气息,不肯出声,强行压抑着因为流泪带来的种种不适。鼻子裡痒痒的,似乎鼻涕就要流出来。可是素言不敢动,她怕一动,软弱就成了崩泄之洪水,再无法堵塞的风雨不透。 费耀谦将一方柔软的帕子轻轻的铺到素言的脸上。 素言感觉到了,這才睁开眼,帕子透過来的光混杂在丝丝缕缕的织线中间,她看不清眼前的景物,眼泪却似找到了归依之地,纷纷陷进了帕子之中,晕染了一块湿重的痕迹。 费耀谦盯着那一块湿润的地方,将帕子拿开。素言来不及躲避,和他的视线对了個正着。不容她逃避,费耀谦抚上了她的太阳穴,接着沒說完的话道:“至少,也要眼睛像你。” 素言愤恨的一扭头道:“有病。” 有病的人是梁熠。别人家夫妻,好也罢歹也罢和他有什么相干?他凭什么要装救世主,在中间斜插一杠跟着搅和? 他若真的爱上一個女子,求之不得倒也罢了,退而求其次,寻個有几分相像的。可现在這样,算怎么回事? 他并无真心,也无诚意,分明就是沒事找事。 他以为他是皇上,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力,就可以想怎么就怎么嗎? 素言翻身要起,见起不来,便推费耀谦:“你起来。” 费耀谦不动,懒洋洋的道:“你要做什么?” “我——”素言才說了一個字,又颓然的沉寂下去,哑然无声的看着费耀谦。梁熠有病倒也罢了,费耀谦却无端端的中了人家的奸计,在外边不敢怎么样,只回家来欺负她,才更是有病。 素言越想越气,道:“我去找梁熠算帐。” 费耀谦只是一笑,将素言搂的极紧,两人贴合的几无缝隙,道:“嘘,這個时候别提到别人的名字。” 素言哭笑不得,道:“明明是你先提起来的,怎么反倒打一耙……”這才是真正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呢。 费耀谦堵住了素言的唇,把她要說的愤愤之词都吞咽下去,轻柔的着她的丁香小舌,强迫着,诱惑着跟他在柔软甜蜜的世界裡共舞。 素言像是被人推进了柔软的棉花堆中,头晕的只看得见炫目的烟火,身子软的沒有力气,想要挣扎着逃离开被他這强迫的诱惑,却又不知道该怎么样逃开,更不知道她想要的是個什么样的世界。 恍恍惚惚的听到费耀谦說:“你放心。” 放心,放什么心? 素言只觉得這三個字說着這么容易,又是這么不容易。 他不会說山盟海誓,這三個字已经是他的极限,别的女人能听到這三個字,一定会喜极而泣,她却只是想哭,不是因为欢喜,而因为悲伤。 這三個字听来容易,当成一朵美丽的花簪在鬓边也成,只当成炫耀的饰品,满足每個女子都会有的虚荣心,可是终究不能筑成她心底最强悍的边防。 他用這三個字,就想把她心底所有的犹疑、困惑、悲伤一并抹杀么?他用這三個字,又是否能把他心裡的拈酸、愤恨、屈辱、迁怒一并抹杀呢? 他的吻落在素言的身上,微微有些疼,随之而来的又是莫大的深沉的快乐。素言的身子随着他大手的抚摸迭荡起伏,分不清究竟是痛多些還是快乐多些。 她能听见自己的呻吟,不为人察的透出媚惑,又有她自己也无解的茫然和脆弱。 她能感觉到自己拱起身子,难耐的在他的手下化成柔软的春江之水,任他予取予求,只想让他即刻就缓解了她现在血液裡泛起的空虚和恐惧。 眼泪越流越凶,素言看不清黑暗裡的费耀谦,她只能任他带给她陌生又熟悉的情潮,任他把她推进不知名的世界,任他把她推到谷底又推上峰巅。 呼吸交缠,肢体交缠,连情绪都交缠在一起。 费耀谦紧紧的按压着素言的肩,感受着她那纤细而又硬实的骨着硌着他的手指。他能感觉到素言心底的脆弱、无助和疼痛,可他這会儿也和他一样的脆弱、茫然、疼痛。 他所能做的,就是和她交缠在一起,嗅着来自于她身上的馨香,听着属于他的喘气低吟,感受着她纤细的手指漫然而又狠厉的扳着他的后背,让种种情感都因为這一刻的交融混杂在一起,真真正正的实践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他不想放开素言,尽管明知道梁熠所谓的威胁毫无效力,可是想到他曾经并且一直觊觎着他怀裡的女人,他就恨。 不知道该恨谁,可就是恨。恨到想把素言吞进去,恨到想更狠更猛的蹂躏,恨到想和她同时化为齑粉。 似乎只有和她同时消失,与世隔绝,才不会有這种莫名的无端的恐惧和失落。 他大力的冲撞着,能听见素言骨节的咯吱作响,可這都不能阻止他更加凶猛的贯穿素言柔软的身子。 水融的声音在夜色裡如此yin糜,散发着腥气,又成了這夜晚最佳的药,使得他把心底所有的愤恨都化成了力量,集聚在身体的某一部位,传递给素言,再从她那紧窒的容纳中得到新的力量,化成他心头的一缕温暖。 喘息渐渐平定,素言在他的身上柔软的像是面团,他的手抚在她的腰肢之上,就像握着一团棉花。 长发遮挡了素言的脸,费耀谦便俯下身,用牙齿叼开她眼上的长发,顺势亲上她的红唇。 碾转厮磨,恋恋不舍,任时光凝驻,他只想与她在這一刻永恒。 所有的语言都是多余,所有的解释都是累赘,恐惧被挤的沒有了容身之地,不甘却又无耐的悄悄溜走,他和她之间便只剩下了甜蜜的静谧。 素言终于恢复了点力气,抬起手臂,却推不开沉重的费耀谦。她只得哑着嗓子道:“水——” 费耀谦停下亲吻,低声道:“我叫人送进来。” 素言震动着胸膛咳出来,几乎要气的晕死過去,用沒什么力气的手捶打着他,道:“你,敢——” 费耀谦低低的笑出来,道:“我也不想,可是我舍不得离开……” 他不像是开玩笑,素言抿了抿唇,眼巴巴的盯着他在夜色裡闪亮的眼睛,在心裡琢磨着:喝水与被人看這种糗态,哪個更重要? 他不肯下去,双腿還交缠在一起,而他也還在她的身体裡,素言宁可死也不要被人看到這种情景。勉为其难,素言只得闭嘴扭過了头,道:“什么,时候,你才,给我取水喝?” 素言沒得到回答,只觉得某处一紧,不由的身体往后缩,却被费耀谦牢牢的按住了腰肢,固定不动,任他再一次的调整好姿势撞将上来。 尾骨处一阵酸麻,素言失声呻吟。费耀谦却停住引而不发,低声道:“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只好等它餍足了再說。” 素言低声求告:“我的腰又酸又疼,改天好不好?” “我很想說好,可是现在……”他露出一脸为难,转而退一步道:“如果你有办法替它缓了這燃眉之急,那便万事大吉了。” 只要不再接着折腾,素言情愿替他用别的方式解决,便点头道:“好,你先,出去,让我起来。” 费耀谦却不动,素言急的推他:“你要反悔么?” “我怕你反悔。”费耀谦不紧不慢的接了一句。 素言噎住,只得道:“我,我不会的。”不会不反悔的。 费耀谦只是低低一笑,轻轻从素言的身上下来。素言只觉得两腿间有什么湿腻的东西滑出来,他不曾怎样,自己先羞的无地自容。 扯過被子将自己裹了,素言挣扎着下地。 费耀谦只歪着身子瞅着她,并不怕她反悔一样。 素言做贼心虚,不敢看他,双脚着地,趿了鞋,道:“我,我先离开一会儿……啊——”话沒說完,费耀谦已经扯住了她,两手一扬,被子就脱落在地,他的腿抵在素言的臀后,伸手揽着素言的腰,将她按压在床畔,道:“我可等不及了。”身子猛的向前一挺,直捣黄龙。 素言低叫一声,又忙捂住了嘴,只觉得腹部酸涩不已,原本麻胀的下身被這利器一冲,立时又极其敏感的兴奋起来。 大大文学網 是会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