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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了之

作者:恒见桃花
收费章節(12点) 感谢亲们投的粉红,貌似這几天忘了谢,俺怕是昏了头了。 素言懊恼不已,她被诱惑的昏了头脑,問題沒能得到解决,就這样不了了之,隔阂不会凭空缩小,芥蒂也不会凭空消失,她和费耀谦之间還是横亘着许许多多的不可解。 她睁眼望着帐顶发呆,无声无息的响着心事,身边的费耀谦却翻了個身,搭在她腰间的手臂才算是松开了。 素言斜着看他一眼,见他紧闭着眼睛,似是還睡着,便轻悄悄的想起身。谁知才稍动,费耀谦就又伸手把她给按住了,道:“时辰還早……” 素言从這句再平淡不過的话语裡听出了暧昧之音,不能自制的脸红,心脏骤缩,记忆如铺天盖地的潮水,让她再不敢正视费耀谦,只含糊的唔了一声。 费耀谦却睁开眼,目光灼灼的看向素言。 素言领略到他眼锋的威力,下意识的躲了躲,仿佛這样便能将自己缩起来,蜷起来,凭空在他眼前消失一样。 可也不過是刹那的功夫,素言又恢复過来。她总一味回避是不成的。 费耀谦本来就不是那种话多的人,心裡有什么,他但凡能掩饰就绝不会說出来。 昨夜种种情绪的泄露也不過是因为实在不能自控,可饶是如此,他也依然沒有一句明显的指责或是愤怨,只是无形的蕴藏在举动之中罢了。 若不是她够敏感,未必能体会得到他那弯弯绕绕又深藏不露的心思。 若是她再回避被动,真的就只有双重挨打的份了:来自于梁熠的沒事找事,来自于费老夫人对子嗣的威逼。 尽管素言愿意相信天底下真的有一成不变的感情,可她也知道水滴石穿的道理。好的愿望如此,坏的恶梦也一样会出现。费耀谦承受着双重压力,她又百般畏缩不肯坦然,两人之间势必会恶化到不可收拾。 素言借翻身的功夫,裹着被子离费耀谦稍远了些,道:“我觉得很困惑。” 费耀谦嗯了一声,并不问,也不急着解释,只是眼神灼灼,肆意的蹂躙着素言光洁的小脸。 素言伸手蒙住了他的眼,道:“我也很生气。” 费耀谦只是低低的笑一声,道:“不必,凡事都有我呢。” 素言的手抵在他的眼上,能感觉到他的睫毛细密而有力,像是一把坚实的小刷子,眨眼与闭眼之间,那刷子就一下一下发出扑的声音,刷着她柔嫩的手心。 痒痒的,却又是混和着温柔和力量的奇异的触感。 费耀谦看不见素言的神情,却也知道這句话說出口,素言的反映有些不一样。并不是欣喜和发慰,而是一种低落和惆怅。 他已经第二次发现了這個問題。 昨夜他說“你放心”,素言就是這個反应。 费耀谦豁的拿开素言的手,果然捕捉到了她微垂的眸子中那一点盈光。不及說话,素言却又抬起头来,盯着他笑笑,道:“有些事,你不說,我永远都不会知道。” 费耀谦怔了一下,开玩笑道:“我以为,你我心有灵犀。” 素言接的很快:“那也要点了才能通。”他们之间有着不同的价值观人生观,更有着不同于彼此的处事方式,想要心有灵犀,只有慢慢磨合,彼此妥协,求同存异。他用他自己的方式爱和表达爱,她就算诚心诚意的想接受,也要考虑到她自己的接受程度才行。 素言的手還握在他的手心裡,素言挣脱了两下沒能挣开,就任由他握着,道:“我沒什么雄心壮志,可是日日夜夜,睁开双眼便是一天,闭上双眼又是一夜,似乎可以预见到一直终老,也不過如此。你是唯一能给我带来光明和新鲜的人,如果你封闭了這唯一的天窗,我便成了瞎子聋子,所见所听,不過是眼前的弹丸之地,就像坐牢……” 這也是为什么所有女子都对丈夫无條件的遵从,无自尊的依赖,无自我的爱一样。男人是女人唯一的亮色,男人成了女人唯一与外界相通的窗口,他便成了她生命中的唯一和世界。 费耀谦只說了两個字:“胡說。”什么坐牢,嫁给他和他在一起生活就這么艰难這么痛苦嗎?谁人不是這样生活着呢?千百年来,所有人都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她羡慕着他的生活,可旁人又何尝不羡慕她的悠闲自在? “人活着要知足。”他一本正经的教训素言。 素言气笑,道:“看,這就是你我理解上的不同。一句话,你听出来的說出来只是你的知足论,可你却根本不会站在我的角度去想为什么会有這样的感叹,也压根不知道我的所思所惧。不過好歹你還肯多說一句,若是总闷在心裡,只怕我连你作如是想都不知情。” 费耀谦道:“废话說来也无益,越說越掺杂不清,连彼此最初想說的都混忘了。” 那倒是,夫妻吵架,一惯如此。 素言承认,却不得不說废话:“我要见皇上。” 费耀谦沒露丝何惊讶,只是断然否定道:“不用。” 不论什么事,在她身上,他也只会說“不用”“不必”。 素言吸一口气道:“他是皇上,金口玉言,下了旨意,再荒谬的事情我也得承接。這沒問題,替他挑选皇后,這是每個臣子应尽的职责,可是我不能接受他对我的人身侮辱。”還有梁熠对费耀谦的侮辱。 费耀谦盯着素言看,沒吭声。 素言接着道:“我請他收回承命,這样的差事,恕我不能完成。”拼得一死,她也要让他明白,不是他随心所欲,所有的事都得按照他的意愿来。纵然天下是他的天下,可他也不過是水上的行舟。 费耀谦并不表示赞同和反对,半晌吐出两個字:“一年。” 素言不解的问:“什么?” 费耀谦又多加了两個字:“时限,一年。” 笑话,他說一年就一年?一年之内如果不能替他找到满意的未来皇后人选,他便又要滥用他的生死大权了? 素言便道:“所以你便說,如果遇到了山清水秀之地,索性我們便不再回来了?”原来他也有逃避的念头啊? 费耀谦脸色微变,道:“胡說。” 得,翻来覆去,他也就是两個字两個字的往外蹦。 素言气的一翻身道:“你這人,真是……讨厌。” 见她生气,费耀谦倒笑了,强行把她扳過来,道:“好,好,我讨厌,怎么样你才不讨厌?” 素言被逼得和他面对面,道:“我又不是木头人,沒有脾气沒有感情,任你想怎么摆布就怎么摆布……” 费耀谦眼睛裡冒着亮光,追问了一句:“我想怎么摆布就怎么摆布?” 素言气的伸腿踢了他一脚。隔着被子,自然不疼,费耀谦也就只是笑笑,连躲都不屑于躲。 素言叹了口气,闷声道:“我总有知情权。”就算她沒有决定权,沒有扭转局势权,但总有知道事情始末的权利。 费耀谦道:“娘给的时限是一年……否则,纳妾之事必须提到日程上来。” 素言恍然,却只是淡淡的挑了挑眉,道:“哦,试金石呢。” 费耀谦并不以为忤,又道:“皇上给的时限亦是一年。” 要不說梁熠有病呢。素言不以为然的露出個不屑的表情。 费耀谦道:“皇上不乐见你我开心,這個我自然懂得,可是天下之大,形容相似的人总是有的,我倒并不觉得這差事有多难……娘那边,一年還很长……” 总之就是稀裡糊涂,得過且過了再說。 素言沉默下去,心如乱麻,可是一时也沒有更好的应对之法。她沒有费耀谦想的那么乐观,要說悲观,倒也不至于,只是觉得這些事就如同密布的小荆棘,最是烦人恼人不過,偏生又是小伤,烦乱之下,也不知道该从哪下手,将它永绝后患。 费耀谦懒洋洋的道:“所以我說你只管放心,有我在呢。” 素言半晌也不答。 费耀谦诧异的看她一眼,见她双眼虽是睁着,却沒什么精神的样子,便道:“你既是醒了,左右是睡不着的,不如……” 不等他說完,素言就是一激灵,猛的一翻身,圆瞪着又是恐慌又是畏惧,還带了点羞怯的眼睛问:“什么不如?我看不如早些起身是正经,還有许多东西要收拾,你不是說明日便要起程的么?” 费耀谦将双臂枕在脑后,瞧着她那天然而又纯真的神态,朗声一笑,道:“是是是,你說的最正经。不正经的,只好等……” 素言把枕头砸在他脸上,下面的话就渐渐的销声匿迹。 素言吃罢早饭,送走费耀谦,自己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感叹。她不是超人能人,也沒有金手指,百变不摧的女金刚,面对生活,除了柔韧的适应,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改变自己,似乎别无他法。 门外小丫头捧着一卷东西回话:“少夫人,大爷送了东西過来,請您過目。” 素言接過来展开一看,却是费耀谦写的一句话:世上事,了犹未了,终以不了了之。 墨迹未干,显然是才写了沒多久。 他不是不知,只是觉得這其间尽是废话,多說无益。 素言苦笑,手指摸上那遒劲有力的大字,喃喃道:不了了之,好境界…… 大大文学網 是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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