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我认命!
潘元明被张建這幅凶恶的嘴脸,气得胸口一阵剧烈起伏!
他做梦也沒想到,自己一直以来都非常欣赏、喜歡的乘龙快婿,竟然会忽然之间变成一條凶恶的豺狼!一心想把自己咬死!
他浑身发抖的骂道:“张建,我真是瞎了眼,竟然把女儿嫁给你這种忘恩负义的东西!”
张建此时哪還顾得上潘元明是自己的岳父?
他现在只怕叶辰、洪五爷真的要弄死自己!那自己可真的是亏大了!
如果今天真的要死一個人,他宁愿是自己的老丈人,而不是自己!
况且,今日的事情,本身就是因老丈人而起,要不是他一直让自己找萧常坤和他女婿叶辰的麻烦,自己怎么会有现在這個下场?!
于是,他指着潘元明,怒骂道:“潘元明你這老狗!今日我之所以得罪叶先生和洪五爷,完全是因为你這老狗的授意!所以要死也是你死才公平,凭什么让我替你去死?!”
“你放屁!”潘元明慌忙摆手,对叶辰說道:“哎呀小叶,你可千万别信這王八蛋胡說八道,我根本就沒授意他针对你和你岳父,都是他自作主张要找你麻烦的,你可不要受了他的蛊惑啊!”
张建哭着說:“叶先生,您一定要擦亮眼啊!您想想,我跟您无冤无仇,平白无故的我为什么要来嘲讽您呢?還不是潘元明這老狗,他一直嫉妒您岳父当年泡上了他心爱的女人,這么多年也不能释怀,所以一直惦记着报仇雪恨,才求我帮忙针对您和您岳父,现在他竟然厚颜无耻的要撇清干系,您可一定不要放過他啊!”
叶辰点了点头,淡淡道:“你放心,這老狗的命运会很惨的,就他利用职务便利、贪了那么多钱這一项罪名,就足够他死在监狱裡了,我相信他不出今晚就会被抓!”
潘元明一听這话,心裡咯噔一下,顿时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求饶道:“小叶,小叶你可不要折腾叔叔了,叔叔這把老骨头本来也活不了多少年,我给你跪下還不行嗎?”
叶辰沒搭理他,看着张建,淡淡问道:“你是不是想让我饶你一命?”
张建急忙点头如捣蒜,脱口道:“求叶先生您大发慈悲……”
叶辰說:“饶你一命可以,不過我刚才也說了,要看一出女婿暴打老丈人的伦理大戏,所以,你应该知道要怎么做吧?”
张建哪還能不懂叶辰的话。
這时候,他早就恨疯了甩锅给自己的潘元明,所以也顾不得他是自己的岳父,挣脱开洪五爷的保镖,冲到潘元明的面前,便一拳砸在他的脸上。
潘元明毕竟年纪大了,這一拳砸過来,就哎呦一声,摔倒在地。
张建一方面心裡有恨,一方面也是希望能够表现的好一点,让叶辰尽量减少几分对自己的怒气,所以手上一点也沒有手软!
不但沒有手软,而且简直就是把潘元明往死裡揍。
潘元明一把老骨头,哪是张建的对手,张建骑在他身上,按住他的脑袋,疯了一样把他的老脸捶的稀巴烂,疼得他哎呦哎呦的直叫唤,還不停的求饶。
但是,這时候跟张建求饶,张建哪会理他?
于是张建嘴裡骂着:“你這老狗,死有余辜,我他妈打死你!”
同时,手上继续不停的打,把潘元明打昏過去,紧接着又两個耳光抽醒然后接着打……
潘元明的老同学们一個個目瞪口呆的看着,谁也不敢上来拦,而萧常坤则看的兴奋不已,大仇得报,让他激动难耐!
眼看潘元明几乎快要被张建活活捶死,叶辰這才叫停道:“行了别打了,再打人就死了,我還想让他去监狱裡度過余生呢!”
张建這才急忙停手,从潘元明身上起来的时候,還不忘朝他吐了口痰,厌恶的骂道:“老狗,還想害我?要不是叶先生心善,我非打死你不可!”
說完,他急忙跪在地上,一路用膝盖爬行到叶辰面前,哀求道:“叶先生,我刚才的表现您還满意嗎?能饶了我一命嗎?求求您了……”
叶辰点点头,說:“饶你一命可以,但是,死罪能免,活罪难饶!”
张建急忙追问:“叶先生,您要怎么才肯原谅我?”
叶辰笑道:“你记不记得我之前跟你說過的话?让你做好准备,去工地扛二十年水泥?”
张建一下子瘫软下来,哭着說:“叶先生,我不想去建筑工地,求求您看在我什么都听您的份上,就饶我這一次,以后我就是您的狗,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叶辰点点头,玩味的笑道:“好啊。”
张建兴奋的說:“谢谢叶先生,谢谢叶先生!”
叶辰笑道:“我還沒說完呢,你不要這么着急要谢我。”
說完,他笑着问:“你不是要当我的狗嗎,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那我就让你去建筑工地扛水泥,什么时候扛够二十年,什么时候還你自由!”
“啊?!”张建几乎崩溃……
這时候,叶辰对洪五爷說道:“洪五,找個建筑工地,给他栓一條狗链子,让他每天在工地扛水泥,什么时候扛够二十年,什么时候让他走,中间要是敢逃跑,直接打死喂狗!”
洪五爷立刻点了点头,說:“叶大师您放心,我在金陵有好几個建筑工地,到时候一定给他找個最苦最累的。”
“好。”叶辰满意的說:“让他一边劳动,一边反思去吧。”
张建哭着說:“叶先生,二十年太长了,求您高抬贵手,缩短一点吧,不然的话,我這辈子就全完了……”
叶辰冷声道:“不要跟我讨价還价,之前有一对父子,因为装逼装的太過分,现在已经去长白山挖人参去了,而且一辈子不得离开长白山,你要是继续跟我讨价還价,我這就安排人送你過去!”
洪五爷這时候也冷声說道:“张建,我劝你认命吧,上次去长白山的那爷俩,就是我安排小弟开车送的,车开了三天三夜才到长白山脚下!”
“而且,那边现在才刚入冬不久,就已经天寒地冻的了,外面零下二十多度,屋裡零下七八度,爷俩冻個半死,连烧火炕的柴火都要自己去山裡砍!”
“据說到了三九天,外面零下四十多度,撒泡尿都能直接冻成冰溜子,你要是想试试,我现在就给你安排上!”
张建一听說要被安排去长白山挖一辈子人参,吓的魂飞魄散,急忙哭嚎着說:“别别别,五爷,我认命、我认命!我要去工地扛水泥,不要去长白山挖人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