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4章 禁忌神庙 作者:文钞公 “嘿……我說二哥,這枪用起来爽是挺爽的,可总感觉跟真家伙沒办法比啊。”爱惜的抚摸了把枪身,陈晓伟笑着說道。 “切,你這不废话的嗎,這玩意再好能跟真家伙比?以前在靶场,光那枪声就让人热血沸腾了,還有那后座力和诱人的火药味,哪时我這东西能比的。”孙伟诚拿過自己的宝贝,白了对方一眼,說道。 玩過之后,陈晓伟他们二人又开始操练起弓弩来,相对于那装备齐全的傻瓜型来說,這两個东西要来得更困难一些。 不過,孙伟诚這家伙也是舍得花钱,那复合弓不說,就那把狩猎弩也被他配齐了各种配件,激光瞄和高倍镜也都有。不過這玩意用起来可不如来得爽,需要一箭一箭的上弦发射。 “好家伙,這弩的威力可真大啊。”看着轻松沒入到树杆裡,不太容易拨出来的箭枝,陈晓伟惊讶的說道。 “那是,這把追月弩可是有二百二十五磅,换算成拉力就是一百零贰公斤,箭速有一百零柒米每秒,光弩就花了我大几千块,再加上這些配件的钱,如果還沒有威力的话我那钱不打水漂啦。”孙伟诚又开始显摆了。 相对于射击简单的弩来說,這复合弓使用起来就困难得多了。虽然弓身上也有针瞄但总比不上瞄准镜来得更容易掌握。更何况为了追求威力,孙伟诚這把弓可是八十磅的,悲剧的是,這弓因为拉起来挺费劲的,所以买回来之后,用得次数還不如那追月弩来得多呢。 “晕,老幺你行啊,這八十磅的弓你轻轻松松就拉开啦,来来来,试一箭先,不過,你尽量往下射,别一不小心射飞了。還有,等我先闪一边再射。”递過去一支箭,孙伟诚說完连忙闪到了陈晓伟的身后。 搭箭、拉弦、瞄准,陈晓伟按照自己二哥的指点,平心静气的盯着靶子,刹那间,手只是轻轻一松,就听“唰”的一声轻响,肉眼根本无法看清楚那支箭的身影,估计一秒种都沒要,在箭离弦的下一刻,就听“哚”的一声,箭已经直直的钉在了被做为目标的树杆之上了,因为箭速太快,箭尾還带起了一阵“嗡嗡”的颤声。 “呼……”等自己射完這一箭之后,陈晓伟才深深的吐了一口气。 他转头刚准备跟自己二哥說话,就看到孙伟诚站在身后已经目瞪口呆了。 “呃……二哥?” “我勒個去的,老幺,你真是第一次摸弓嗎?” “是的啊,就连那弩我也是第一次玩,感觉真的不错唉。” “苍天啊,我真的嫉妒了。老幺,你实在是太牛了,虽然這复合弓玩起来比较容易,但我看你刚刚還真有些百步穿杨的意思,很有射箭的天赋哦。”冲着天空挥了挥着手,感慨了几句之后,孙伟诚說道。 “晕,真的假的,沒那么夸张吧,感觉這射箭挺容易的啊,估计是二哥你配件弄的比较奇吧,玩起来挺顺手的。”拎着那把进口的复合狩猎弓,陈晓伟笑着說道。 一個下午,這陈家大院裡不停的会响起“飕飕”“哚哚”還有“噗噗”等各种声音,中间還夹杂着陈晓伟与孙伟诚两人或兴奋、或懊恼的叫喊声,這俩人整個一沒长大,抱着玩具玩的兴奋起来的小孩一样。 冬天的夜黑的很快,随着满天星斗的出现,李家村彻底沉静了下来,空中悬挂的新月在徐徐寒风中显得有些清冷,偶尔传来几声犬吠声划破安静的夜色,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炊烟。 兴奋了一個下午的陈晓伟還有孙伟诚两人,晚饭的时候都多喝了几杯,嘴时直嚷嚷着要第二天就要进山去打猎。 吃完晚饭,炕桌上摆上了一盘洗過的香梨,還有四杯滚热的茶水。一顿饭下来,孙伟诚抚摸着自己吃撑到了的肚子,一脸的满足。热炕加饱食,让他出了一身的细汗。 要說這寒冷冬天裡,最舒服的也不過如此了。一個简单的热炕就让整個堂屋跟寒冷的外面形成截然不同的两個世界,這可比那些空调、暖风机之类的好使多了。 吃過晚饭,又闲聊了一会儿,李老汉就带着忙活完保姆工作的二丫头告辞了。 “二哥,你這次怎么打算,是跟村裡一起进山,還是我們自己去?”靠在炕墙上,陈晓伟品着杯中的清茶,问道。 “再看吧,李大叔也說了,村裡进山打围的事還沒定下来,如果就是最近這两天的话我就等等,反正這次我可是跟老爸争取了几天假期,可如果還要等上一段時間的话,我們就先自己进山吧,大不了等村裡要进山了我再来就是了。”孙伟诚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一伸手又从炕桌上拿了個香梨,咔嚓咔嚓的啃了起来。 “嗯,也只能這样了。不過,二哥,听你前头說,那红星靶场你可沒少去啊,为毛线对村裡那几條猎枪還有那么大的兴趣啊?”看着孙伟诚梨子啃得挺香,陈晓伟顺手也给自己拿了一個。 “切,你這就不懂了吧,打死靶子能跟打活靶子一样嗎?那种狩猎的刺激可不是去靶场打靶子能相提并论的。”孙伟诚闻言撇了撇嘴說道。 “得了吧你,得亏现在禁枪,不然,這山裡的野生动物還不给你们這帮杀手全给祸害光了啊。”被鄙视了的陈晓伟翻了個白眼說道。 “你懂什么,真正的狩猎者可不是乱猎,都是有自己的原则的。打公不打母、打老不打小,所要猎杀的不能是正当壮年的野生动物。還有季节上的限制等等。” “還有,自打华夏禁枪之后,這么些年来,那些山裡的野生动物可恢复了不少,有时候东西多了也就成了祸害。适当的狩猎不但不会破坏野生动物种群,還能对自然环境有益。记得国外有几個国家就是因为当烂好人,结果,野兔什么的都成灾了。” “特别是我們国家,因为老虎、豹等食肉动物有的早已绝迹,所以野猪、野兔等食草动物就沒有天敌,這些物种過多地繁殖起来了,造成局部地区野生动物毁林毁农灾害频频发生。刚才你也听李大叔說了,村裡也是不得不打而已。” 听了自己兄弟的话,孙伟诚到是一本正经的解释了一下。在他看来,凡事過犹不及,只要遵从一定的原则,效果可能要更好一些。 這些话到是让沒怎么接触過這個行当的陈晓伟对于打猎有了新的理解。真正的猎人和那种非法乱杀、甚至偷猎野生保护动物的猎人可是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当天晚上,陈晓伟等自己二哥睡着了之后,偷偷地把对方带来的改装、复合弓和那把狩猎弩都带进了空间裡,并让系统将這三样杀气凛然的家伙都扫描了一遍并建立起相应的数据库。 有了研发中心,相信只要材料足够,将這些东西仿造出来并不是难事,甚至通過研究系统的研究之后,還能制造出威力更大、更先进的家伙来,就不用再看着自己二哥的家伙直流口水了。 第二天一大早,李老汉就赶了過来,将昨天晚上去村裡问的有关进山打猎的消息說了。很可惜的是,村子裡的打猎還要再等上十来天才可以。所以陈晓伟和孙伟诚听了之后,就决定自己先进山爽爽了。 在听了眼前這两小子的打算之后,李老汉到沒急着离开,而是坐下来叮嘱說道:“小伟啊,你们要进山叔也不拦着,只不過你们听叔一句,這山别进得太深了,裡面有危险,注意安全啊。” “叔,放心啦,我們心裡有数,二哥他也带着家伙呢。”陈晓伟点着头說道。 “嗯,我听二丫头說了,有家伙是保险一些,但是你们還是要小心些,要不這样吧,我让村子裡的李三炮领你们进山吧,他家世代都是猎人,有他跟着安全。”李老汉吧嗒了一口烟袋,說道。 闻言陈、孙两人不由的对望了一下,他们原本就是想进山随便過過瘾就行了,可沒打算进到深山裡去对付什么野猪之类的大家伙。毕竟真正打猎可不只是要准备家伙這么简单,還得有猎犬随行才可以。 “叔,還是不用了吧,我們也只是进山打点野兔、野鸡之类的小东西,再說了,我們也沒有猎狗跟着,也不敢进得太深了。”陈晓伟說道。 “是啊,大叔,我和小伟就在外围转转就行了,等后面村子裡组织进山打围时,我到时候再過来跟着大部队走。”一旁的孙伟诚這一次本来就是想好好的用自己花大价钱弄回来的過過瘾,如果有外人在的话,就不那么爽了。 听了眼前這两位如此說了之后,李老汉点了点头,說道:“這样也成,只要不进深山裡,一般都不会有什么事的。不過安全方面還是一定要注意。对了,這山上有一处鹿神庙,你们如果经過可千万别进去,裡面邪乎的很。” “鹿神庙?”不光是孙伟诚,就连陈晓伟也都是头一次听說過。 “对,不過你们估计也找不到地方,我也就是這么一說,反正要是万一碰上了,别进去就行了。别的到也沒什么。”李老汉吧嗒了两口烟,說道。 “叔,你就說說呗,這庙裡到底怎么個邪法。” “唉……实话跟你们說吧,邪的不是庙,而是庙裡的人。”吧嗒了两口烟,李老汉长叹了一口气,說道。 “哦?叔,你到是详细說說啊。”被勾起了兴趣的陈、孙两人也沒急着就进山,反而想听听李老汉說故事。 “好吧,反正這事在我們這片也算不上什么秘密,你们既然想听,我就多個嘴给你们說說。”李老汉随即娓娓的将村子裡的传說讲了出来。 陆雪瑶是邻村的,她娘听說当年是個下乡的知青,不知为何一直沒回城,在陆家村定居下来了。陆雪瑶的父亲陆定邦当年也是村裡有名的猎手,高大英俊,和陆雪瑶的母亲结合后,按村裡的传统,也沒不用办理什么结婚证,直接由村裡的老族长主持完婚,从此就在陆家村落户了。 很快,陆雪瑶的母亲生下一個男孩,为此陆定邦特地进山打了头近二百斤的大野猪回村让全村庆祝了一把。 按现的日子应该是二十多年前吧,陆雪瑶的母亲原本已经结扎了,可不知道为何還是怀上了她,一年后,這丫头就来到了這個世界。从小就长得白净水灵的她,让全家人都宝贝得不得了,比她那個哥哥還招人痛。 可惜的是,偏偏村裡的长者按陆雪瑶的生辰八字這么一算,却說她是白虎凶星降世,建议陆定邦最好不要把她养大,趁小把她溺死为好。 俗话說得好虎毒尚且不食子,陆雪瑶的父母哪舍得把粉嫩可爱的女儿就此给溺死掉,就连她哥哥也为此跟陆家村裡的长者闹腾過好几回。 随着日子一天天的過去,陆雪瑶也一天天长大。她十二岁那年,陆定邦带着她的哥哥陆安国进山打猎,从此一去无踪,直到半個月后,陆家的猎户才在深山发现了這父子俩的遗物。 原来這陆家父子俩遇上了狼群,估计也被毒虫什么的给咬了,结果惨遭不幸,死无全尸,绝大部分的尸骨都被狼群分食了。恶耗传来,陆雪瑶的母亲自然承受不住如此打击,从此一病不起,拖了两年,也逝世了。 十四岁的陆雪瑶从此就成了孤儿,這时的她,已经出落得又美又媚,让村裡的男人眼馋不已,但大伙想起村裡长者的告戒,想到只要谁碰這個白虎凶星谁家就有血光之灾,所以顶多也就只能過過眼瘾,口花花一下占点小便宜而已。 当年她家的房子因为给她娘治病,而欠了很多钱,最后连房子都卖了,后为只能借住在村裡的一间破屋中,虽然條件是差了点,不過好歹也算是有個安身之处。随着年龄的增长,她出落得越来越水灵漂亮,也越来越妩媚,引得村裡很多年轻人为她睡不着吃不香。 而這個陆雪瑶也争气,虽然一個生活也挺孤苦的,但好像生活的苦楚并沒对她有太多的影响。至到她十八岁那年,村裡有户人家的独子就是不信邪,說什么也要娶陆雪瑶进门。 按乡下的规矩,女孩子到了十八岁就可以订婚嫁人了。于是那小子也不顾家裡人和村裡的反对,力排众议,坚持要娶陆雪瑶。最终也沒人能說服他,只好答应了。 虽然村裡的长者再三劝那色迷心窍的小子不要一意孤行,白虎星进门,肯定有血光之灾。可对方眼中只有陆雪瑶的美色所以哪裡能听得进去。 结果,就在拜堂成亲的当天,晚上洞房的时候,那男的還沒来得及享受這艳福,结果就像是中邪了似的呕吐不已,随即狂喷鲜血,就這么一命呜呼了。 此事一出,陆家村裡就再也沒哪個男人敢打陆雪瑶的主意了。按村裡的规矩,那丫头原本得在男方家守节三年,可男方家裡认为是她克死了自己独子,所以根本也不敢留她,直接被赶出了家门,重新回到那個破屋子裡餐风食露。 虽然那丫头家裡還有三亩多的薄田,可她一個姑娘家也不会种地,村裡也沒人敢帮她,到不是村裡人不热心,而是大家伙都怕招惹上這白虎凶星,给自己惹出祸来。 后来,有一個外村的跑到陆家村裡玩,碰巧遇上了那丫头,這位也是個不信邪的主,非要娶這陆雪瑶,结果,连婚宴都沒過去,直接在饭桌子上当着众目睽睽的面就突然死掉了。這下子更是坐实了那丫头白虎凶星、克夫的名声了。 到了最后,为了避免再出现這类的事情,在村裡的安排之下,這陆雪瑶就被安排到了山上的那间鹿神庙裡生活,平日裡根本沒有人敢与之接触。到是村裡会以修缮庙宇或者给鹿神上供为借口,每隔上一段時間就会给那丫头送去一些粮食之类的东西。 “晕,叔,不会真的這么邪乎吧?”听完李老汉的故事,陈晓伟有些不以为然的說道。 “就是就是,搞不好那两個沒艳福的男人自己命不好,身上有病而已,哪裡怪到人家女方身上啊。”孙伟诚闻言之后也是不信,毕竟這年头在小年轻当中還真是沒几個人相信這种克夫之类的迷信的。 “說实话,一开始让那丫头独自一個人住在上山,陆家村其实也有些让其自生自灭的意思,原本以为她一個女孩子家的,哪能受得了這分罪。“說不定哪天就自己走了,又或者被野兽给吃了。” “可沒成想,到了鹿神庙之后,那丫头却一直安安稳稳的過到了今天。私底下也有人传,說是曾经到有几個不信邪的二流子去骚扰過那丫头,可无一例外的都丧生兽口了,所以,最终那鹿神庙就成了禁忌之地,别說一般人不会去那裡,就是那些进山弄山货的人,也是绕着走的。” 李老汉說完将手中的烟袋在脚底磕了磕之后,重新又装了点烟叶进去点了起来。 今天第二更,一万字底数完成,推薦与收藏的数据都不太好,還請大家看可以爆发的份上,多多的支持一下啊!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