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5章 妖媚女子 作者:文钞公 听完李老汉那显得异常诡异的故事之后,陈晓伟到還好,毕竟他现在身上還拖着個神秘空间呢,這总事都能发出,出個白虎凶星啥的也不算什么吧。到是孙伟诚心裡却根本就不相信有這么回事,以为一切不過是巧合而已。 两人收拾了装备,又让二丫头准备了些干粮,就往山上去了。好在孙伟诚曾经也跟過一些老鸟进過山打過猎,来之前他也查了有关方面的资料,所以,虽然不是很内行,但只要进山不深,也就不会有什么問題。 入冬的山裡,枝叶凋零。虽然沒有了苍翠的颜色,但那沧桑的山峰,還有远处的风景依旧使人为之心旷神怡。 翻過靠村的两個山头,树木杂草显得更加的密集,山间小道也不如一开始的那么好走了。 眼看着离村子也足够远了,陈晓伟和孙伟诚两人停下脚步,打开各自背上的大背包,将弓弩分别端在了各自的手上,至于那枝,则被陈晓伟背在了身后,反正他现在身体棒的很,多背些东西一点問題也沒有。 随着慢慢的深入宝华山脉,這山林之中的野生动物也随之多了起来,特别是一些鸟类,叽叽喳喳的人這颗树飞到那颗树。 “嘘……”刚准备說话,陈晓伟就看到自己二哥竖了根手指在嘴前,然后示意着往右前方的一個草窝裡指了指。 陈晓伟顺着方向看去,就发现一個灰不溜秋的野兔正在那裡啃食着一株不知道是啥品种的野草。 看着已经进入瞄准状态的二哥,陈晓伟拉起弓弦在一旁戒备着。 “嘣”的一声轻响,威力强大的弩箭一点机会也沒给对方,下一刻那只正在进食的灰色野兔就已经被钉在了地上,瞬间的死亡让這使者的小东西只来得及抽搐了几下,就彻底的挂了。 “嘿……哥哥我先来個开门红,兄弟,你可别嫉妒哦。”看到自己就命中的孙伟诚,低声欢呼了一下說道。 “切,那是你狗屎运而已。快去把兔子给捡回来吧,晚上正好多道菜。”陈晓伟根本沒在意对方的显摆,挥了挥手低声說道。 這两人为什么要低声說话?這只不過是打猎的一個小技巧而已,毕竟這弓弩打猎不比枪猎声音那么大,枪猎的话,往往一枪一下,四周的猎物早跑光了,大声說话也就无所谓了。 可弓猎、弩猎则不然,就拿孙伟诚刚刚那一箭来說吧,除了那倒霉的野兔之外,四周并不会受到太多的影响,射箭时的声音在徐徐轻风吹动树枝沙沙声的覆盖之下,并不会显得太過明显。所以,低声說话就可以不把四周可能存在的其它猎物给吓跑了。 在孙伟诚收获了一只野兔之后沒多久,陈晓伟的复合弓也开了张,一只肥美的野鸡倒在了他的箭下。偶尔遇到一些斑鸠之类的猎物,孙伟诚都会用他的那杆宝贝来搞定。 好在這两人也不是那种滥杀之人,已经打到的猎物他们也不会再次下手。可惜的是,這两人毕竟沒敢进入太過深入,所以见到的猎物品种也有限,除去野兔、野鸡還有斑鸠之类的,基本上也沒什么了。 “我說老幺,這不行啊,总不能就打這么点东西就回去吧。”指了指为了防止血腥味四散开来,专门存放猎物尸体的袋子,孙伟诚低声說道。 “那你想怎么样,我到是想弄只野猪来练练手呢,問題是得有啊,再說了,凭我們這两個菜鸟,别一不小心被野猪给猎了,那就亏大法了。”陈晓伟擦拭掉刚刚沾了血的猎箭,低声回答道。 “我們再往山裡走一段吧,打不到野猪,看看有沒有其它什么大的东西可以打打,到时候我拍张照片,回去也好显摆一下。”孙伟诚不甘心的說道。 “行,那就再走一段吧,不過,可得快一点,眼看着就中午了,你肚子不饿,我肚子都饿了。”陈晓伟也沒扫自己二哥的兴,点头說道。 于是两人就再次动身,利用手中的开山刀开路,又往宝华山深处走了进去。 “晕,老幺,你看那边不会就是李大叔所說的鹿神庙吧?”走着走着,孙伟诚突然一拉自己的兄弟,将手中的望远镜递了過去,并指了指那個方向說道。 “哦?我来看看”接過望远镜,陈晓伟顺着方向看去。 果然,在不远的一個山坡上,一座陈旧的院子正屹立在那边。 “应该是吧,不過沒看到人,也许是我們搞错了也不一定,再說了,這庙建的也太靠山裡了一点吧。”陈晓伟說道。 “嘿……是不是的我們過去瞅瞅不就行了。正好也可以借個地方好弄点吃的填填肚子,放着现成的野味在,還让我啃干粮,实在是对不起我的胃啊。。”孙伟诚說道。 “不好吧,万一果真那么邪门,我們這不是肉包子打狗嗎。”陈晓伟其实心裡对那個禁忌神庙也挺好奇的,而且已经经历過神秘空间存在的他也并不怎么害怕,不過表面上他還是得做個姿态出来的。 “我勒個去的,老幺你不会真的相信那些迷信吧,我估摸着根本就沒那么回事,是陆家村那帮人自己吓呼自己而已。放心,只是去看看借個地方做饭,一有不对我們闪人就是,再說了,我們手裡的家伙也不是白给的。怕個球啊。”孙伟诚怂恿道。 “得,二哥你說去就去吧。兄弟约舍命陪君子了。”正中下怀的陈晓伟說道。 定下了一探神秘砖瓦房的计划,陈晓伟和孙伟诚两人立马改变了行进的路线,沿着刚刚从望远镜裡看到的方向朝目标走去。 俗话說望山跑死马,這话一点也沒错。看着那地方不远,可是却让孙伟诚和陈晓伟两人走了好一阵的山路。 等来到近前,看着屋顶上早已斑剥陈旧的兽雕飞檐,以及挂在屋檐下锈迹斑斓的铜制风铃,无不昭显它曾经的辉煌和风雨沧桑。大门的门楣上悬挂着一张陈旧的木匾,上面写着鹿神庙三個有些深刻着岁月印迹的大字。 抬步走上两侧长满绿苔的麻石台阶,陈、孙两人一脚高一脚低的走到了只剩下半扇破旧朱漆木门的前。 這鹿神庙估计因为年久失修,在风雨的侵蚀下墙皮脱落,呈现出一番颓败之象。四处丛生的杂草丛生,使得這庙堂凄凉破落得有些渗人。 对望了一眼,陈晓伟和孙伟诚心想,還来对了地方,真是這裡。 “有人在家嗎?”孙伟诚善意的喊道。 行装了一会儿,沒见到有人回答,陈晓伟也喊了一声,可依旧沒有反应。 “怎么办,应该是沒人在家啊。”陈晓伟问道。 “要不我們直接进去?” “不行!我們要是不知道裡面住着個姑娘也就罢了,知道了還贸然闯入,那成什么了。”陈晓伟否定了這個提议。 “得,听你的,不行我們就先在這庙前的空地上休息一下吧,实在是等不到人,大不了我去捡点枯枝,把刚刚打到的野兔给烤了就是,反正来得路上正好有條小溪流,正好可以处理一下。”孙伟诚双手一摊,說道。 “得,還是我去吧,指望你去弄,估计還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吃到嘴裡呢。”点头认同了自己二哥的建议,陈晓伟把背包放到了庙前的一块大青石上,让自己的二哥看着,自己则是拎起装着猎物的袋子,拿着孙伟诚递過来的一把锋利的刀子,就往山坡下的那條小溪流走去。 等到了溪边,陈晓伟找了块大石落脚,从袋子裡将两只野兔给拎了出来,就着那清澈的溪水,将這两個倒霉的小东西开膛破了肚,就是一阵收拾。 考虑到這一趟出来也沒带個锅子啥的,所以他就打算收拾好這野兔之后,就去削两根木棍串起来,這样一来,再升個火堆就可以烤着吃了,虽然简陋了一些,但身在這大山之中却也另有一番滋味。 就在陈晓伟收拾着兔子快到尾声的时候,就听到溪流的上游突然一阵山歌的声音传来,山歌渐渐响起,忽而嘹亮、清脆,忽而恬美、委婉,歌声在山谷中萦绕、旋转……清脆的歌声划過大山,传入陈晓伟的耳中,直进心田,拨动着心扉。 山歌(哦)飘回家。 山是一坛酒(喽嗬),路是一幅画(喽嗬), 壮乡多少歌圩日,画眉声声醉晚霞。 心是一团蜜(喽嗬),人是一朵花(喽嗬), 壮乡多少歌圩日,情意绵绵笑声洒。 山歌飘回家——喽,山歌飘回家——喽, 山歌飘回家——喽,山歌飘回家。 這山歌清脆入耳,又高亢入云,那清脆的声扶摇而上,直透云上,在四周的山谷中回荡,是谁在唱着山歌? 那歌声有些不甘,又有些幽怨,仿佛发泄般的,越唱越高。远远的,看到那远处山头一個身影一闪一闪的在树丛中掩映着,看不清楚模样。 随着歌声越来越近,那個在山路上显得有些孤寂的身影慢慢的印入到陈晓伟的眼帘。 可能是发现了对方的存在,那個身影一下子就站住了,原本清脆悦耳的歌声也随即消失不见。 “你好!我們是李家村富贵叔家裡的游客,进山是来冬猎的,正好路過這边,只是想借個地方做点吃的。不行也沒关系,我們可以离开。”虽然离得不近,但陈晓伟依旧能感觉到对方的戒备之意,于是连忙开口解释道,說完還怕对方不相信,于是举了举手中已经洗拨干净的兔肉。 只见那個身影犹豫了一会儿之后,慢慢的靠了過来。 仗着自己過人的视力,陈晓伟总算是看清楚了对方的长相。一头乌黑长发松散的扎在脑后,杏脸桃腮,长的甚是俏丽,眉如春山浅黛,眼若秋波宛转。 在发现对方正盯着自己看,這位美女的眸子中闪過一丝惊慌,连忙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实在是抱歉,打扰到你了,如果你不放心的话,可以等我和我二哥马上离开之后再過来。”陈晓伟尝试着让对方放下心中的戒备。 “沒……沒关系。”不知道是不是认同了陈晓伟的话,還是因为那李家村富贵叔這几個字的缘故,打扮朴素的女子虽然依旧有些忐忑不安,但总算是开了口,只不過這话显得冷淡的很。 “呵……那你就過来吧,一会儿我上去把這兔子烤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過来一起吃,反正我們打的东西也够多的了。”陈晓伟坦然的又举了举手中的肉,笑着說道。 又是犹豫了一下,那应该就是李老汉口中名叫陆雪瑶的女子慢慢的走了過来。 可能是被眼前這個陌生的小男人盯得有些羞臊,她粉白似玉的脸颊上漂着两片晕红,如那海棠醉日,特别是那嫣红的柔唇,更是有說不尽的诱人,让陈晓伟不由得有些想入非非。 “晕,這妞长得可真够诱人的,难怪会有不怕死的非要娶她回去呢。”陈晓伟心裡暗暗想着。 不過,他也沒敢多想,处理好手中的野味之后,拎起袋子转身就往山坡自己二哥那边上走去。 “老幺,刚刚听到有人唱山歌了沒、那嗓子,绝了,唱得可真好啊,不過不知道为什么只唱了半截子,真可惜啊。”看到自己兄弟的身影,還有些意犹未尽的孙伟诚在那裡一脸惋惜的說道。 “二哥,你還是注意点形象吧,人家就在后面呢。”瞅着正半躺在大青石上的孙伟诚,陈晓伟說道。 “啊?!”被自己兄弟的话给吓了一跳,孙伟诚连忙从石头上跳了下来,急急忙忙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装,低声說道:“老幺,那位该不会就是……”言下之意,自然不用多說陈晓伟也能猜到。 “应该是吧……”点了点头之后陈晓伟把洗好的野味放自己二哥手裡一塞,自己则是拿起刀子将顺路折下的两根树枝削了起来。 好一会儿,那抹靓影才磨磨蹭蹭的走了上来,搞得早已经有些迫不及待想一睹芳容的孙伟诚差点沒望眼欲穿了。 跟陈晓伟不同,孙伟诚這家伙看女人的角度则显得更直接了些。 那女子一手端着木盆搁在腰部,莲步生花的扭动着小蛮腰,浑圆挺翘的性感臀部泛起一阵诱人的波浪,看得他眼都快直了。 对方身上绷的紧紧的黑布春裤,勾勒出优美的曲线,以孙伟诚的角度,刚好看到那混圆饱满,充满弹力的丰臀,仿佛下一刻,就能挣脱衣服的束缚。 纤纤柳腰像條无骨的灵蛇,白净细长的颈脖有如羊脂温玉。特别是胸前那一双被裹得紧紧的丰满凸起,孙伟诚只感觉气血上涌,鼻血都差点流出来了。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身子,只感觉身体的某一部分,已经开始有了生理反应。 “TNND,真是够妖的,难怪有人不信邪非要娶呢。”一时之间,孙伟诚心裡所想的跟陈晓伟刚刚所想的不谋而合了。 “你好,姑娘,真不好意思,是我們冒昧了,只不過這大冬天的我們也不敢随便生火,只能找到這裡借块空地,一会儿吃了午饭我們就走,要是不介意的话你可以跟我們一起吃。”削好手中的树枝,陈晓伟一边串着野味一边說道,只不過他的视线却沒有看向那個妖媚的女子。 “你们是李家村的游客?”陆雪瑶有些冷冷地說道。 “确切的說我才是游客,我兄弟现如今已经在李家村定居下来了,就靠着李富贵大叔他们家不远。”一旁的孙伟诚抢着說道。 听了对方的回答,陆雪瑶并沒有多說什么。扫了扫那大青石上放着的背包、弓弩等物品之后,原本冷冷的神色稍稍的缓和了一些。 “你好,我叫孙伟诚,那是我兄弟陈晓伟,不知道姑娘是?”孙传诚說道。 “我叫陆雪瑶。”陆雪瑶的声音依旧显得有些冷淡和戒备。 “哦,幸会幸会。”感觉到对方的态度,孙伟诚不由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讪笑着說道。 其实他也清楚,在這深山之中,对于一個孤身的女孩子来說,如果对突然出现的两個陌生男子一点防备沒有那才是怪事呢。 “你们有盐嗎?”就在以为对方不会再多說什么的时候,那陆雪瑶突然开了口。 “有,這次进山就考虑到会野餐,所以不但有盐,我還带了不少其它调味料。”孙伟诚闻言立马回答道。 “那……你们能卖给我点盐嗎?”陆雪瑶迟疑了一下,說道。 “就一点盐,不值钱的,你需要就都给你吧,哦,留点我們一会儿烤肉就成了。”孙伟诚不以为然的說道。 “不怕的话,就进来吧。”直愣愣的看了陈、孙二人一会儿,陆雪瑶冷冷的說完,转身就走进了只剩下一扇朱门的鹿神庙。 听到对方的邀請,孙伟诚一個眼神递過来向自己兄弟询问下面怎么办。陈晓伟耸耸肩,拎起放在大青石上的东西,转身就跟了进去。 鹿神庙的院子很大,麻石铺成的地面上坑坑洼洼凹凸不平。向阳的那堵破墙前,刚刚的那抹靓影正在将盆中潮湿的衣服往竹制的晒衣架上搭,动作之间,朴素的衣服再难掩盖住陆雪瑶傲人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勾人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