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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香艳 鼻血

作者:靳大妮
__全本 下载: 二柱手裡捧着沉甸甸的银子,话都說不利索,耳边奔腾的河水之声加之耳边的轰隆声,让人觉得越发不真切。 “咳咳”嗓子裡好像是许多东西堵着,衣服湿漉漉在身上贴着,冷热交替让人更加难受,“拿上钱把冯燕赎回来,一家人走的远远的,从此天各一方,我們永不相见!” 黄鼠狼不舍的望着那堆银子,面上有些惋惜又有些痛心。 黄氏的娘這两头接连的打击,已经折磨的不成人样,此刻天籁之声传来,她不得不望着那個曾经映象裡瘦瘦小小的丫头,今日恍惚间,那丫头已经出落的如此亭亭玉立,身上的气韵让人不敢多窥视。 “谢谢谢谢”黄老太嗫嚅,最后只是朝着涟漪使劲的磕头。 “使不得……”涟漪看着脸颊发白的老人给自己磕头,挣扎的要起来搀扶她,褚越将人狠狠压在胸膛,低声道:“你别动……你比谁都受的這份恩情” 姚大夫心中的震撼太過于强烈,此刻将银针扎入黄氏的穴道,那人才悠悠然醒来。 “我這是在哪?”黄氏视线移到自己发涨的手指,脑袋晕沉沉,肚子裡的绞痛让她连一句话都說不出,只是在陷入昏迷中,隐隐的看见自己娘和弟弟,還有,真好,在临死前還能再看见他们一面。 “大夫!她這是怎么了?”黄氏娘亲额头上沾着黄土,和那殷红的血迹掺杂在一起,看到她晕過去,哭着问道。 “沒什么大碍,就是疼過去了,必须要找個地方替她处理一下肚子裡的孩子,不然,這妇人都活不成” “那,我姐肚子裡這個孩子。真的活不了嗎?”黄鼠狼低声道。 一時間好几個人的视线都转移到他脸上,姚大夫叹气,将银针从她身上几個大穴收回来,沉重摇头。 “罢了罢了。他爹這么不是东西,這孩子就当是给他爹赎罪吧,沒了也好,省的有所牵挂”黄老太怜惜的摸了摸闺女的额头,又忍不住呜呜哭了起来。 褚越听的這哀怨的哭声,心中更显烦躁,看怀裡的人昏昏欲睡,将人抱起后大步就要离去。 “你去哪?”姚大夫看着他将人带走,急忙问道。 褚越立定,只是望了望怀裡的人。语气中压抑着些许烦躁,“她现在不舒服,我带着她去换一声衣裳” 余光看见那黄家人起身想要說些什么,褚越冷声道:“這次搭救实在是我事先不知情,不然……”我必定不会让她用性命相救!這句话想了片刻终究是沒能說出来。脸颊绷得紧紧的,阻止她道:“就按她說的去做,今后,不要再让我看到你们” 說罢,不等别人說话大步离去。 二柱两眼泛着痴迷,大爷方才真的是男儿气概尽显,让人心生澎湃啊。 片刻后摇摇脑袋。他這是犯什么傻,主子跟前還要他伺候着呢! 上来了马车,先是轻轻将涟漪放下,将一個暖手炉塞进她的手裡,随后又从马车的包裹裡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衣裳。 “醒醒”轻拍涟漪的脸蛋。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只是小声的嘟囔了一句“我头好疼”又昏昏沉睡過去。 裡面的衣裳還湿哒哒的粘在身上。厚厚的披风上都已经被沾湿了,褚越浓眉一掀,低声仿佛自言自语一般:“涟漪,你衣裳得快些褪下来,不然你会得风寒的” 回答他的只是轻轻的呼吸声。 手指颤抖的将那披风解开。将脸扭到一旁道:“我先,先给你换衣裳,有失礼之处,你担待些” 将披风取下,冷湿的空气让涟漪成功的打了個哆嗦,褚越小心翼翼伸手朝着她的腰带伸去,刚刚碰住,头顶就传来了女声清脆的声音:“你在干嘛?” 涟漪脑子裡从来都沒有想過這個人這么做是在轻薄我,她知道褚越的为人,方才他說话的时候自己就有反应,但是身子软塌塌沒一点劲,后来感觉到腰上有触感,這才使劲睁开黏耷耷的眼皮。 “我帮你把這湿衣裳给褪下,不然你会得风寒的” “哦” 狭小的马车裡瞬间陷入了沉寂。 “我现在有力气了,我能自己换”涟漪伸手拿過那個包袱,看着裡面准备好的华丽的衣衫,语气中稍微带着那么一丝丝的羞涩。 “好”褚越回答。 半晌沒有听到动静,褚越诧异的扭過头,眼神充满疑惑。 涟漪眼神示意外面。 褚越跟着望着外面,再扭头還是一脸迷惑的样子。 “怎么了?”褚越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出去啊”略微沙哑的声音传来。 褚越恍然大悟,叠声道:“我知道,知道”說完急着往身后退,期间太過匆忙,险些掉下了马车。 外面二柱担忧的声音响起,涟漪忍不住笑了。 匆匆将衣服换好,那衣裳竟是出其的合身,纤弱的腰身被那绣满了桃花的腰带一扎,更显得盈盈一握。 “上来吧”背对着车帘的褚越听到裡面窸窸窣窣声响,僵硬的身子都不能动一下,直到裡面声音停止,涟漪声音传来,這才暗暗松了口气。 不過,总是觉得這鼻子有些热热痒痒的。 “主子,你的鼻子!”二柱惊呼道。 “怎么了?”温热的液体流行,褚越淡然道。 哎呦我的主子,這鼻血都流出来了,您還在這装個什么假正经,怪不得先前一脸嫌弃的要把自己支开呢,原来是這么回事啊。 “快擦擦”二柱慌忙中将自己带在身上的帕子给了大爷,這要是淌着鼻血进去了,這禽兽的名声估计就做实了,只是听人家小姑娘换衣裳就能流鼻血,這得要多饥渴。 “怎么了?”听到外面的动静,涟漪急忙出声询问。 “沒事沒事,就是這几天火气有些大,补的也多,有些燥热”褚越开声解释。 裡面沒声音了。 褚越手忙脚乱的将鼻血擦净。扬着头感受鼻血不在往外流了,這才垂下脑袋,用水袋裡的水清洗了一下。 再上马车的时候,涟漪靠在马车一角昏昏欲睡了。 听到动静声涟漪睁开眼。马车缓缓走动起来,那一小摊血迹很快消失。 “這地方和你村子隔着有六裡远,我交代二柱先找一户农家,给你熬些姜水去去寒”褚越看她自出张望,主动解释。 涟漪把手裡的暖炉放下,又贴在自己冰冷的脸上,感觉那丝丝热气传入,這才满意的喟叹一声。這活着的感觉真好。 “你,你胆子真是大!”褚越看了一眼那人平静的脸庞,心头百般滋味。她,她怎么就如此大胆! 涟漪笑笑,沒有做声。這是秋后算账来了。 “为何不等我归来,为什么不告诉我自己私自行动?你知不知道這次有多危险,要是我們沒来。要是你沒成功,這时候死的不止是那一個人,连你的小命都保不住!”褚越回想起先前惊险的一幕,怒气难以掩盖,声音不自觉大了起来。 当初一切,现在回想起来才是觉得那么可怕。 “不会啊”涟漪回到的忒轻巧,“我知道你会来。我知道三婶的娘会来,所以我才敢行动的” “你……你!”褚越现在不知该怎样形容自己的感受,打不得骂不得,就算是想要将這人给抱在怀裡细声安慰一番,都沒有立场沒有机会。 這女子怎么就跟常人這般不同?能在众目睽睽下做出這等事情。 “好了好了,你消消气”涟漪扬着沉重的脑袋。及时给他顺毛,“其实我昨個先去找你了,然后想要和你商量一下,谁知道你沒在,這就不能怪我了。我事先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涟漪真诚道。 “真的?”褚越心中的憋闷随着她轻声解释,很快消散。 “自然是真的,那门房說你去了外地,昨日赶不回来,对了,是出什么事了?”不然怎么能這么凑巧的救上她? 褚越也沒办法解释,他昨日将酒送到后,夜裡总是觉得心绪不宁,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這才急着回去,在天蒙蒙亮的时候赶回了家,听到那门房說昨日涟漪来找過他,心裡欣喜之余也有些不安,照理說涟漪从来沒有主动找過他,难不成是出什么事了? 心乱糟糟的,正准备去白杏村看看的时候,恰巧碰上了那有過几面之缘的掌柜。說是昨日涟漪托他交给他的。 然后打开上面就写着那個时辰在那裡等着她,顺势也稍微提了一下自己要干什么。 当时真的是三魂吓走了两個半,剩下的半個昏昏沉沉赶了過去,好在及时,好在沒有失去了她…… 其实如果将事情连成一條线的话,那這件事情的始末就已经很清晰了,涟漪昨日先去找了褚越,然后得知他不在,后来又去桂香楼,本来打算的是借酒消愁,可是奈何這個身子千杯不醉,酒下肚子后,涟漪想出了一個疯狂的想法。 先是和那掌柜的支走了四十两的银子,說是当做腐乳的分红,然后又给写了两個纸條,摆脱掌柜的给褚越和黄家人送去,纸條上写了时辰地点,让他们在那守着。 回家后就告之了姚大夫一個人,让他备在原地,以防有個闪失。 自己则是先在黄氏必经之地守着,测出了她经過的时辰方位,這才能营救成功。 這时候,想必村子裡的人都认为黄氏已经死了吧? 這样就好,以后和自己家人一起远走他乡,也好比丢了命强,說她圣母也好,懦弱也罢,作为一個根正苗红的五好青年,她实在是看不惯一條生命就這么消失。 褚越摇头,现在說什么都是于事无补。 黄氏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但是這事情带来的后遗症,却還在持续。 原因是涟漪病了,病的很严重,非常严重,严重的已经到姚大夫都已经束手无策的地步。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好生生的怎么就成這样了?”杜老爷子在门外榻前走来走去,急的暴跳如雷。 姚大夫开了個新的方子递给榭淳,示意她去抓些药来。 “别走了,你就算把你脚底磨穿個洞有什么用嗎?现在安静些。让她静静”姚大夫低声呵斥。 杜氏将人扶起来靠在自己身上,将黑乎乎的药汁端過来喂她,一勺子喂下半勺要漏出来,急的杜氏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怎么就這样了?好生生的”杜氏一直自言自语。看着她嘴唇上都是干皮,脸色白的跟面粉一般,越发衬得眉发漆黑。 “师傅,大姐是不是因为受了风寒,所以导致发热昏迷不醒?”榭淳不安问道。 “不知道”姚大夫苦恼摇头,這世界上哪裡有他治不好的风寒?只是這丫头自那日回来后還好好的,夜裡睡了一夜后,突然就成了這個样子,叫都叫不醒,浑身烫的跟只煮熟的虾子一般。 這不。把一家子折腾了兵荒马乱,自個却躲在床上睡的不醒。 姚大夫猜测這是那日救人才导致的病根,可是又不能明着說,只能不断的开着药方子,希望能管用。不過,看這样子,好像還是沒什么成效。 “是不是你這药不好?”杜姥爷背着手在屋子裡打转,“闺女,快拿上钱去县裡抓药,什么好什么贵抓什么,這区区一個风寒還能治不好?” “唉。這是什么意思!你是說我的药不好?县裡?就是你把太医招来了看看他有沒有那本事胜過我!”涉及到学术問題,這大夫一下子炸毛了。 “行了你们都别吵了,都出去出去,就這么闹腾我要是大姐我也不想起来”榭雅那小暴脾气上来了,一個個将屋子裡的大人都推搡了出去。 杜氏跺脚,扬声道:“你個丫头皮痒痒了不成”這时候连骂都显得那么有气无力。 “对了。是不是……”杜氏猛地闭住嘴。 冯通柱挠挠头苦着脸道:“怎么了?是不是什么?” 杜氏打了個寒颤,要知道涟漪這丫头病的时候恰好是老三媳妇沉塘的时候,是不是家裡有了不干净的东西,所以涟漪這才…… 想了想猛地打了自己一個嘴巴子,要是真的因为這個原因导致了闺女受罪。她死一万次都不够。 将自己的所想跟院子裡几人說了說,杜老爹一口否决,“這都沒影的事何苦自己吓唬自己,要你說,家裡人這么多,怎么就偏偏缠上了涟漪那丫头!” 姚大夫更是一脸你别乱說的表情,别人不知道,他能不知道?那黄氏根本就沒死,活生生的一個大活人怎么可能来這缠着涟漪丫头。 杜氏心突突的跳,想了半晌后摇头,“不行,我得去县裡走一趟”說罢喊着冯通柱去套车,“你去县裡做啥?” 姚大夫急忙问道。 “听說县裡有個山神庙灵验的很,我去那裡求個签,顺便喊上那神婆過来看看,保佑我闺女安好” 說完不等众人是何反应,急匆匆奔走。 姚大夫深吸一口气,将到嘴的脏话咽下去,在原地站了片刻后急匆匆回了屋子,說是要看看先前留下的手记。 屋子裡,一切都是原先的模样,涟漪安静的躺在榻上,周围所有人的声音反应她都能听到,可是自己却始终无法醒来。 四肢僵硬,只是抬抬手都是那么的困难,好像一切都回答了那落水的一日,四面八方的积水纷纷涌過来,让她呼吸都呼吸不過来。 爷爷曾经說過,测命的时候小命可测,大命就不可以了,說实话,占卜只是趋吉避凶的一门手艺,沒测一次就要以自身福祉做交换,泄露的越多,上苍拿走你自己的福祉也就越多。 這次搭救黄氏,她窥探天机太多,又强自改变了她的命运,這样的后果就是,自己也要受到同样的惩罚。 肌肤上传来了火辣辣的触感,涟漪眉头皱了起来。 “你看,大姐有反应了!”榭淳激动道。 随后“大姐,大姐”两道叫声在耳边此起彼伏。 好吵好吵,我脑袋疼,涟漪挣扎,到嘴的话却怎么也說不出来。 “唉,估计是你看错了”榭雅鼻子一酸,依旧用那棉花给她擦拭身子。“先前小宝有些发热的时候,大姐用過這個法子给他降温,說用烈酒降温是最有效的法子,左右咱们无事。给大姐搓搓也是好的” 榭淳点头,拿起棉花给她擦起另一只胳膊。 院子裡,妇人突然听到屋子有东西破碎之声传来,赶紧将手裡的扫帚扔掉,一路小跑回屋子。 “丫头,你醒了?” 容貌秀丽的妇人疑惑的看了一眼四周的屋子,又看了看眼前明显苍老了许多的妇人,哽咽道:“娘?你怎么過来了?” 原来此刻這虚弱的妇人,正是前些日子被人以为已经死去的黄氏。 黄老太从十步开外的炉子取下一個砂锅,拿着厚厚的布子垫上。搅了搅裡面的东西,又舀在一個小碗裡端過去。 “丫头,来喝点鸡汤,你现在身子正虚呢”黄氏贪婪的看着周围的一切,手不经意间摸到自己已经平坦下来的肚子。哑声道:“孩子呢?” 黄老太小心翼翼的将鸡汤放在桌子上,又将闺女放下,“孩子沒活成,你……别难過,别伤了身子” 黄氏呆滞了片刻,良久才反应過来,视线盯着墙角那蜘蛛網。冷声道:“我有什么好难過的,死了好,活着,才是让我真的痛苦” 這样說着,但浑身却忍不住颤栗,当娘的怎么能不理解闺女此刻的心?只是叹了口气。劝道:“快喝些汤,等养好身子,孩子以后還会有的” 黄氏含泪点头,喝了几口鸡汤后,黄氏猛地捉住她娘的手腕。急促道:“不对,不对!我明明记得我被人扔进了水裡,大嫂,大嫂還喂我酒来着,還有,我记得,我记得那水不停的涌入我鼻子耳朵,娘,娘,我是死了的” 黄氏恐惧的捂着自己的脑袋,神智有些不清。 “丫头丫头,你冷静些”抓住她的双手,黄老太柔声道:“丫头,你看着娘,你沒死,是你大伯家那個叫涟漪的丫头把你给救起来的,丫头,你可以欠着人家一條命啊!” “涟漪?”黄氏失神道,“怎么会是她,她怎么会有那么大的本事,能在那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 黄氏她娘少不得跟她细细解释一番,包括自己当时收到纸條的喜悦,以及摸着她温暖体温时的欣喜若狂。 “娘,你說的可是真的?”黄氏终于有了一丝理智,急切的求证。 “是真的是真的”黄老太点头。 “她救起了你,又让一個老头给你施针,這才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那個地方是不能呆着了,所以娘和你弟弟带着你来到了這裡” 黄氏抬头看着這陌生的一切,终于忍不住捂着脸痛哭起来。 黄老太见闺女這样,自己忍不住和她一道哭了起来。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母女两個情绪都平静了许多,黄老太擦干闺女脸上的泪,安慰道:“咱们到了這谁都不认识的地方,以后好好過日子,娘再给你找個好人家,你今后可不要再被人骗了去” 黄氏泪眼朦胧,咬着嘴唇都要发青。 “对了,弟弟呢?”黄氏拉住她娘的衣裳,急切问道。 “你先躺下”黄老太低声安慰,“你弟弟去接燕儿了” 黄氏听完,身子猛地就要起来,神色激动道:“怎么会,怎么可能!”家裡有一個无所事事的弟弟,憨厚木讷的继父,家裡原有的拿点钱也被自己用掉,怎么会有钱来赎燕儿回来。 “是真的是真的,你爹和你弟弟已经去了,那個丫头也不知道从哪裡得来的钱,给了咱们给燕儿赎身的钱,還给了一些盘缠,丫头啊,知恩要图报,這冯家老大一家的恩情,咱们可要牢牢记在心裡” 黄氏手紧紧的攥着身下的单子,忽然挣扎要起身,不顾娘的阻拦,跪在床上,朝着白杏村的方向,重重的磕下三個响头。 不求来生,今生如果有缘,结草衔环,定要抱今日之恩。 就在她跪下的时刻,躺在床上的涟漪不能动弹的涟漪,在被褥下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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