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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地黄泛滥

作者:靳大妮
__全本 下载: 中间因为冯通柱的调节,两拨人终于解开了误会,后来冯通柱邀請哈恩扎去自己家。 哈恩扎看到自己的救命恩人很是激动,当初如果不是他的话,自己根本就沒有這么好的机遇,现在碰上了他,嚷嚷着要請他喝酒。 身后的几個兄弟也是跃跃欲试,中原人多数狡猾,根本就和他们不搭,当知道了前面的這個男人就是大哥嘴裡一直念叨的恩人,和原先映象中的形象一点也不符合,此刻也表现出对他的欣赏,纷纷表示了自己的感激。 感激的方式就是用自己的肩膀使劲的顶顶那個男人。 冯通柱很受伤,但是脸上依旧挂的是和煦的笑容。 “来者是客,這顿理应是我請,你们也别和我客气,我家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這些酒水” 這些糙汉子根本就不知道客气是何物,索性勾肩搭背开开心心的往冯家走了。 杜氏正有些不快,尤其是看到一大堆的男人结伴来自家,那不悦在脸上表示的更加明显。 可是沒等自己招呼别人,就看到为首的那個糙汉子抱拳跟自己打招呼,還顺手给了自己一锭雪花银,于是乎杜氏這脸立马就多云转晴了。 “媳妇,這是我先前在县裡认识的兄弟,這次来咱们村是要来买酒的”一句话說完,杜氏的脸更加欢喜了,“這感情好,大兄弟你就把這裡当成自己的家。好好呆着别客气,還有你们一路劳累了吧?我去给你们准备些吃食,你们聊着” 說罢直起身子。快速走了出去。 過了一会,小宝拿着一块风干的肉干走了进来,用自己的小米牙不断的撕扯着手裡的东西,杜氏正在发愁给人家做什么,看见儿子进来,疑惑道:“宝儿啊,你這是在啃什么呢?” 小宝抬起头道:“我也不知道。那個伯伯說是牛肉干,可是好硬我咬不动” 牛肉干?這可是個好东西。要知道在官府的严格控制下,這牛肉可是有钱都买不到的,作为稀少的生产工具,不小心沒了命主人還要专门向官府报备。由专人检验看這牛的死因是什么。 避免有人捣鬼,要是這死因不明的话,這主人還要受罚呢。 自己還是小的时候有幸吃過一次,后来再也沒机会吃過,又听說這一伙人都是异族人,想来那牛肉对他们来說,也不是什么稀罕东西。 “娘,那個伯伯還给了我這個呢”小宝肉嘟嘟的小手裡還抓着一小块银子。 杜氏高兴的从他手裡接過银子,欢喜的咬了一口。“乖乖,這可是真的银子啊,咱们今個是碰上财神爷了。看看這出手大方的” 說完后在儿子眨巴眼中熟练的把银子塞进自己兜裡,安慰道:“你還小,這银子娘给你攒起来,以后你长大了還给你” 啧啧,這是从古至今,最美丽的谎言了。 打发走小宝后。杜氏哼着小曲,她所理解的是這人阔绰。是因为见了面就扔给自己银子,還给這么小的娃子银子,其实她不知道的是,這自己手裡的银子是哈恩扎還先前這父女俩借给他的银子,儿子手裡的则是长辈见了小孩给他的见面礼。 不過,阴差阳错下,让杜氏对這几個能吃能喝的人多了几分的包容。 杜氏掌勺,田桂花帮衬,家裡十几個汉子,這做饭又是一個头疼的事,再說了,看那些男人一個個孔武有力,這寻常的吃食怕是满足不了几個,還要多准备些肉菜才好。 不過,羊毛出在羊身上,刚才给自己的那块银子,怎么也是够了。 杜氏沾沾自喜,完全不知道這缘由是何,亏的她也不清楚,不然這又要肉疼。 涟漪先前和杜氏說自己要作坊裡帮忙,完全是为了躲避那麻烦的嫁衣,现在走出门来,被冷风一吹,倒是清醒了许多,想到這几日心潮澎湃的很,倒是沒少精力在酒坊身上,不如去看看也好。 偏偏在路口碰上了同样来找涟漪的褚越。 二柱及时拴住马绳子,跳下马车道:“這么巧?仙姑要去哪裡?”涟漪不自觉的朝他身后的马车张望,低声道:“你家主子也在裡面?” 沒等到二柱回答,马车的车帘被人从裡面掀开,褚越似笑非笑道:“想知道我来沒来,直接问我就好,做啥要问别人?” 涟漪将脸扭到一边。 褚越出来,二柱很有眼力劲的退下,等到沒人了,褚越才往前走几步,紧挨着涟漪道:“怎么了?看你這脸色沉的” 涟漪叹气,“你倒是好什么心都不用操,可怜我,還要亲自绣嫁衣” “绣嫁衣?”褚越不解。 “是啊,我娘說這嫁衣必须要自己绣”绣的要是轻车熟路也不怕啥,問題是自己对這個是一窍不通。 涟漪碰到褚越,仿佛是要把心裡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出来一样,将手伸出来,露出自己手上的针孔道:“你看,這就是我好长時間的针孔” 啧啧,越是相处涟漪身上的光辉形象就越来越暗淡,现在接触起来,她也就跟平常时候的小姑娘一般,会撒娇会有烦恼,也会有七情六欲。 褚越将她的手握在手掌心,大掌摩擦着,看着那透出红色的痕迹以及那几乎用肉眼看不到的针孔,打趣道:“要不然,你别做了,交给我?” 涟漪抬起头,“怎么,你会绣嫁衣?你要帮我绣嫁衣?” 褚越咳咳嗓子,“那個,我自然不会,我的意思是我拿回去让绣娘给绣,我知道有一家,绣花的手艺還不错” 涟漪沮丧的摇头,“還是算了,娘說自己的绣衣還是自己绣比较吉利,反正這日子還早,我自己绣吧” 褚越暗道,要是能日子早些,就算真的让我自己给你绣也沒什么关系。 两人边走边讨论着這作坊的生意。 “现在天冷了,前一阵子酿好的菊花酒也该出窖了,過些日子我想试试别的酒,你有什么意见沒?” 褚越摇头,“我平日也不過是师傅们酿好,我自己品尝一番,哪裡能指的上手脚,况且……還是在你面前,岂不是关公面前耍大刀?” “你才是关公”涟漪白了他一眼,自顾自往前走。 今年不知什么风吹過,大兴相县处处可见地黄,涟漪先前忙着别的,又加上褚越出了远门,所以几乎很少来县裡,這次耐不住褚越的恳求,和他一道往大兴县走走。 古诗云,‘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诚然這個时刻梨花自是开不了的,不過,街上大大小小的摊位,以及不少村名背着的箩筐裡,却竟是地黄,忒是稀罕。 涟漪对地黄的认识仅是六味地黄丸,现在這么多的地黄,也不知究竟是何缘故。 问褚越,褚越解释道:“去年老天爷不给面子,不光這地理的收成不好,這些草药也沒什么好收成,恰逢南方好一批人来收购地黄,那时候品相好的,卖的比粮食還要贵上两倍,各地都争相抢购,也就是這個时候,今年风调雨顺,這地黄数量又多了起来,所以這些人想等着发一笔,可是事与愿违……” 剩下的不說涟漪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打個比方說,這去年卖的越贵的东西,来年就会形成一個风向标,所以人们下意识的去种,去找,你這么想,他也這么想,所以這东西就越来越多,从而也变得越来越不值钱。 今年依旧是有南方来這买酒的商贩,他们大摇大摆走在街上,就是不看地上那泛滥成灾的地黄。 涟漪叹气,“那怎么办?都是下了苦功夫的” 褚越摇头,“也不是全然沒用的,也有人来买的” “是嗎?” 褚越道:“自然是了,這人用不上,自然還有牲口能用的上,這地黄马儿吃了也补,毛皮更加油亮,那不,還是有人還采买的” 顺着褚越指着的方向望去,一群家丁大半的人将慢慢一筐子的地黄都倒入了马车后,那管事模样的男人只给了那老农五個铜板,就這样,那老农還是一脸感激不尽的模样。 “就只有五文?”涟漪不可置信道。 褚越脸上也沒了笑容,叹一口道:“這五文能卖出去還是好的,要是在药房,顶多也就三文钱” “可是,那一筐子足足有上百斤吧?”涟漪见那人往车上倒的时候,挺吃力的,遂发问道。 褚越点头。 “那怎么办?咱们不能帮帮他们?”涟漪抬头问道。 “不是我不帮,实在是這东西太多了”褚越暗暗叹气,這個架势好像是把田野裡所以的地黄都给挖出来了,也不知道来年会不会又掀起一股地黄风。 看见两人走過来,一個小姑娘怯生生道:“大姐姐,你们要买些地黄嗎?” 涟漪低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個打着补丁歪歪扭扭梳着两個牛角辫的小丫头。 不等涟漪說话,褚越从怀裡掏出十几個铜钱,蹲下身子道:“你家的地黄看起来不错,我們买上三斤”将钱塞进她手裡。 她在一旁看的心酸,她這個样子和妹妹们当年的样子何其相似。 地黄這东西這么好,都是人们亲自从地裡挖出来的,为什么就要便宜了那些牲口。 她心裡有丝丝不甘,手紧紧攥起来,她要想個法子,好好的想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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