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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收地黄啦

作者:靳大妮
__全本 下载: 褚越现在有些后悔了,总感觉现在涟漪這丫头变的多愁善感了些,现在這地黄泛滥成灾,价格是便宜了许多,但是从另一方面想,之所以便宜的原因是风调雨顺,地黄不值钱,粮食却是丰收了,难道這不是一得一失嗎? 况且,這地黄又不是家家户户都有,粮食却是家家户户都有的。 给涟漪說清楚了這些门道,那丫头果然解开了一丝郁结,說话间也有了笑脸,褚越松口气,苦笑道,恐怕现在入魔障最深的是自己吧? 怎么就看不得那丫头有一丁点的不如意呢。 快步走完了這條街,途径了小姨家的杂货铺,涟漪說是进去看看。 褚越站在原地有些迟疑,他也想跟着进去,只不過,也不知道涟漪人家愿不愿意。 涟漪看出来他的想法,自己专门不吭声,就在自己快要掀帘子进去的时候,突然扭头,声音裡满是笑意道:“還愣着干啥,快些进来啊” 外面那么冷,干干的在那站着,真是傻的可以。 两人一道进了屋子,现在因为天气太過于寒冷的缘故,铺子裡只有零星的几個人,两人一进来,正在那无所事事拿着鸡毛掸子的妇人急忙奔過来。 等看清是涟漪后,這动作才慢了下来,怏怏道:“亲家姑娘来了啊” 涟漪一脸不在意的模样,左右张望了一下。却是沒见自家小姨的身影。 “小姨和皮皮呢?”因为小姨生的這個小娃实在是闹腾,所以大人们给他起名叫皮皮,但是据涟漪的观察。這個小娃自从起了這個名字后,貌似越来越闹腾了。 涟漪婆婆耷拉着眼皮子看了两人一眼道:“這几日天气冷,我怕皮皮受不住所以就不让你小姨他们過来了,反正现在人也不多,我一個人就能顾得過来” 涟漪看了一眼周围,岂止是顾得過来,就她一個人也是绰绰有余的很。杂货铺不是很大,但是满满当当都塞着东西。就连进门的脚下也沒闲着,被草帽簸箕笤帚占的一丝空间都沒有。 涟漪有心要提醒提醒,又怕這人多心想多了,小姨這婆婆实在是不好相处。当时自家沒租铺子的时候,想要占人家一小片地方人家都不乐意,后来還一直在小姨耳朵边上說,這穷亲戚就是沾染不得,谁知道哪一天就扒上你了。 气的小姨够呛。 正在回忆的时候,小姨她婆婆忐忑的开口了,涟漪正想的出神,一時間也沒听清楚。 “涟漪,涟漪?”褚越低声喊了一声。 涟漪迷茫的看着褚越。眼神问他怎么了,褚越示意她往对面看,原来小姨婆婆這会正看着自己呢。 “怎么回事?我刚沒听清楚” 小姨婆婆舔着脸道:“涟漪啊。你看你家现在那作坊多挣钱啊,我也沒别的想法,既然咱们都是亲戚的话,能不能帮衬我們一把?” 涟漪有些为难,连带着脸色都有些不好了。 小姨婆婆惯会看人脸色,這会看见涟漪說话吞吐。又戚戚道:“丫头,說出来不怕你笑话。你小姨夫他现在虽說是每月拿回一点钱,可是怎么养活的起老婆孩子?皮皮是你弟弟,他還那么小,這沒银子长大了也沒啥出息,我們家就這一個宝贝疙瘩,不看在大人的面子上也要看在小孩的面子上啊” 這几句话說的涟漪哑口无言,竟然反驳不了。 “怎么帮衬?”涟漪为难道。 小姨婆婆态度马上热络起来,就连先前那分沮丧的样子也一丝不见,就像是被大风吹過的轻飘飘的薄云一般,這速度让人咋舌。 “其实,也不用怎么帮衬”小姨婆婆估计也是察觉到自己表现的太過激动,又稍稍放低自己的嗓音,“那個,那個,也就是往后我能不能也从你家进酒来卖?” 自家的酒坊建好后,除了桂香楼的酒以外,市场上所有的酒都是从自家铺子流通出去的,這垄断手段使得夜市铺子外,不管白日黑夜,那人都沒断過。 估计是生意太好,所有把想法放在這上面了。 涟漪表情几变,又看了装作沒自己事的褚越一眼,不知该說些什么。 “怎么了丫头,你……你不言语,是不是你不愿意?” 对啊,我是很不愿意,非常的不愿意。 你的人品我信不過,還有,這個事她還真說了不算。 涟漪为难道:“這样吧,這事還是等上一等,我回去跟我爹娘商量一下” 小姨婆婆有些不甘心,但是看涟漪又不松口,最后只能道:“唉,那就這样吧,我回去也和你小姨說說” 等两人走出杂货铺后,涟漪脸上全是懊悔的表情,她真的该是事先推算一番的。 如今弄成這個样子,就想使劲敲自己两下子。事实上,她也這么做了。 褚越抓住她的胳膊,含笑道:“這又是怎么了?想要用自己的脑袋和拳头比试一下,看哪個硬嗎?” “都這個时候了,你還有心情看我笑话”涟漪摇头,心中连呼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褚越朝前走了两步,扭過头看涟漪還在原地站着,挥手道:“快些過来,我带你去一個好去处,然后再告诉你怎么办” 涟漪绷紧的弦這才放松,正准备听话的過去后,猛地想起先前那人的手势,這分明是招小狗的动作嘛,還要事先的摆摆手,要知道,她在家就是這么叫肉丸的。 脾气也上来了,你爱怎么怎么,反正小姐我是不過去了。 等涟漪不紧不慢走了后。褚越這才反应過来,忙不更迭的追了過去,失策啊失策。好不容易勾搭上了人家,這要是一气之下走了,自己才叫吃亏。 其实涟漪也就是那么矫情一下,本来就不是很大的事,被人哄了两句后也沒放在心上,不過,那枯瘦老人以及那沉甸甸的一篮子地黄。一直在她心头盘旋不去。 磨磨蹭蹭,回去的时候也就到傍晚了。在家门口正巧碰上呼啦呼啦一堆人,那为首哈恩扎還记得涟漪,刚见面就要从那重重的褡裢裡摸东西出来,最后摸了半晌還是沒找到和心意的东西。 “大侄女。赶明再来了,我一定要送你一個东西,保准你喜歡” 杜氏在旁边思忖,不用别的东西,我看那银子就挺让人喜歡的。不過,這句话自然是不能說的。 等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走了后,涟漪這才有功夫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冯通柱因为喝酒,脸上泛着两片红晕道:“他们来這說是要来买酒的。买的還不少,說是上次因为贩酒挣了大钱,所以這次又来了” 涟漪心裡装着事情。听完后哦了一声,示意自己知道了,但是在脚快要跨进门槛裡的时候,好奇的问了一句,“他们說是来要什么酒嗎?” 冯通柱挠挠喝的晕乎乎的脑袋,半晌后才结巴道:“我。我也沒记清楚” 榭雅在一旁翻着白眼道:“爹你是啥记性,人家是要大姐去年酿好的烈酒啊。說是只有那個才喝的够味” 一句话像是警铃,把自己给惊醒了。 原先那点小不愉快也放下了,急忙道:“爹,這個酒不能卖,尤其是不能卖给他们!” 這么大的生意說飞就飞了,最先反驳的就是杜氏了,只见她此刻眉间都皱成一個疙瘩,不快道:“你为啥不让咱们卖?” 涟漪沒办法解释這东西已经涉及到朝廷問題,也不能說涉及到了名族争端問題,只是绞尽脑汁在想着什么对策。 這酒卖不出去,无非就是太难喝,或者是喝了会出事。 对,就是這個借口了。 涟漪想了想,一脸忧愁道:“爹娘,咱们還是回屋子說吧” 冯通柱夫妻满脸不解。 后来等一家人的时候,涟漪解释說,這烈酒先前沒人酿過,她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样,虽然喝起来够味,但是毕竟是头一份,谁也不知道究竟怎么样。 话锋一转,又說前些日子好像是有人喝這烈酒喝的多了,险些丢了命,多亏是褚越及时出手,這才化险为夷,但是這烈酒是害人的东西,是万万不能再碰了,就自家少喝点可以,外面是不能卖了。 說完后,又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子。 杜氏向来是怕事的,听涟漪這么說,哪裡還要卖那些烈酒? 這些外族人看起来性子豪迈,就连喝酒都是抱着坛子喝的,這要是真的照着涟漪的說法,喝多了,喝死了,人家也不管你什么身份,照揍不误。 沒准,自家作坊這名声也要毁之一旦。 罢了罢了,捡起芝麻丢西瓜的事,她向来不会做。 又拍拍自己受惊的胸膛,多亏涟漪丫头說了,不然坏事了可就大不妙了。 又连声道涟漪做得好。 這些话能骗得過冯通柱夫妻,却是骗不過别人的,其中就是以姚大夫为首的剩余精明人。 涟漪說话做事都是有自己理由,断不会把自家的生意当做儿戏,所以当时也沒揭发她,只是笑的一脸意味深长。 吃過饭,涟漪依旧是一脸忧郁的模样进了屋子,片刻后,榭雅蹦蹦跳跳的进来,伸头在她眼前晃悠道:“大姐,你和姐夫闹翻了?” 涟漪叹气,一声不吭。 榭雅也不在意,拿起桌子上苹果‘咔擦’咬了一口,“你要是沒事的话就去厨房一趟呗,姚爷爷在那等着你呢” 涟漪有气无力站起来,打开房门的时候被屋外的冷风一吹,這才恢复些神智,迷惑道:“不是刚吃過了饭?這会去那干什么?” 榭雅又‘咔擦’咬了一口苹果,“我哪知道啊,就是喊你過去啊” 就着微亮的月光,涟漪一步一步走在院子。自己的屋子和厨房隔得距离也就三十来步,此刻被风一吹,原先有些不灵光的脑袋猛地反应過来。 她现在自然自然是沒能力沒金钱从這些老农手裡收购這些地黄。但是她可以說服别人来买啊,到时候自己做成地黄酒,凭着褚家的名声,必定是能卖的出去,到时候,得益的還是他们啊。 這么一想,一扫一整日来的郁闷。畅快的打开了厨房门。 随着涟漪的动作,一阵凉风猛地吹进了厨房裡。险些将那本就摇摇欲坠的火苗给吹灭。 姚大夫急忙起身挡住那阵风,口中說道:“你這丫头今日怎的也是如此莽撞” 涟漪自顾自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和姚大夫說道:“說說吧。好好的喊我来干啥?” 心情好了,這食欲也好了,先前心裡想着事還真沒吃多少,现在想通后,貌似自己的肠道也打开了。 “您先慢慢坐会,我去吃点东西” 姚大夫悄悄从怀中掏出一個用油纸袋包裹严实的东西,低声道:“這是我今個特意从外面买来的卤肉,滋味不比你们先前弄的差,這会咱爷俩喝個酒。凑合吃一顿” 涟漪觉得這個姚老头越来越像着老顽童的方向发展了,不過,她挺喜歡這個变化的。 露出一個了然的笑容后。涟漪坐在凳子上,指着灶火道:“你在煮酒呢?” 姚大夫点头。 嗨,别的人家冬日喝酒的时候也要煮酒,不過煮酒那工具用的是小巧的铜锅,他们家煮酒忒大气,是用灶上的大铁锅来的。唉,自从来到這后。风雅這一词,离她越来越远了。 不等涟漪感叹太多,姚大夫低声道:“我估摸的时候差不多了,你快去取出来,你有啥烦心事,就跟我老头子說說” 烦心事倒是沒了,但是你身前那個油纸袋包着的东西我挺感兴趣的。 “那個……” “我沒事,现在已经好了,现在有個要紧事要问您老人家,您也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啊” 涟漪先发制人。 姚大夫一杯酒入喉险些呛着。 等平息下来后才疑问道:“怎么了?還劳烦你来问我?” “先前我问您,黄精是否可以入酒,但不知這地黄能不能也入酒?” 姚大夫摸着自己短短的胡须,沉思了片刻,慢悠悠道:“黄精又名老虎姜,以根经入药,有补气养阴、健脾润肺之功效…………” “其实我不是问黄精的功效,我就是想问问這地黄能不能入药”涟漪一脸渴望。 “别打断我,我刚說到点上……对了,我怎么想不起来我要說什么了?”這老头一脸烦躁,“行了行了,你也别看我,這地黄可比那黄精還有效,以前也有书籍记载過,說是能入酒,但是我一时想不起来那是什么书了” 是什么书不要紧,我等的就是這么一句话啊。 当下也不陪着這老头喝酒谈心了,起身将那一碟子卤肉端回去,脸上赔笑道:“老爷子,您先前不是說尽量要夜裡少吃嗎?這东西您就别吃了” 說完脚下抹油,小跑离开。 留下姚大夫一脸惊诧。 次日,又是一個明媚的天儿,榭雅几個打开房门的时候,涟漪那丫头已经不见了,同样不见的,還有二十四孝老爹,冯通柱。 杜氏气愤的跺脚道:“眼裡就有你闺女,也不心疼你婆娘” 原来是冯通柱早早套上车送涟漪往县裡走了,亏得昨夜還和那人說了,今個要去县裡给温颜抓养胎用的药,自家药不够,那男人原先应下的好好的,转眼就变卦。 既要因为用两條腿走到县裡而忧伤,還要忍受自己不如闺女在丈夫心裡地位重而心痛,這滋味,仔细琢磨一下還真难以形容。 从瓦罐裡摸出一個鸡蛋来,在锅边一磕,那新鲜的鸡蛋就滑进了锅裡,又把切好的小葱扔进去,這几日,儿媳妇的口味刁钻的很,以往不爱吃的葱姜蒜,现在每顿都要吃個遍,沒了這东西,人家還吃不习惯。 曾经因为自己家沒葱了,就省事沒放,谁知道那丫头吃的一点也不欢快。眼泪汪汪的看着一众人,弄的人心裡怪难受的。 “大嫂,大嫂?”正将鸡蛋盛进碗裡的杜氏突然听到院子裡冯通隆的声音。急忙解下围裙出来。 “咋了?” 冯通隆将手裡的柿子递過去,說是从老院那拿的,又看着杜氏解释道:“清早大哥走的时候,让我送嫂子去县裡,他有急事走的急” 這句话說過后,原先堵在胸膛裡不上不下的气儿,终于顺下来了。 却說此刻。晃晃悠悠到了县裡的冯家父女,将驴车停在那昨日经過的地儿。 涟漪跳下来道:“爹。咱们几個就是要来收這地黄,收的越多越好” 冯通柱不解,“咱家也用不上地黄啊?” 涟漪轻笑道:“這次咱们能用的上,我打算這次要酿地黄酒。您和那哈恩扎商议一下,這烈酒是沒了,问问他要不要黍米酒,不要的话就去别处看看” 冯通柱点头,闺女說的话一项是不错的。 只是看着刚天亮就都来卖地黄的人,他又犯难了,“闺女,咱们打算要多少钱买?” 别人都是三五文一筐子,想必涟漪自己心裡有打算。他只要听吩咐就好。 “咱们就用一斤四文来收” 冯通柱吞吐道:“丫头,四文是不是有些贵了?”别人家的不過是四文钱一筐子,這差距也太大了。 涟漪摇头。弯身给一個六岁大小的小孩五文钱,又把昨夜写好的纸條塞进他的手裡,交代他去褚家,把這纸條交给褚越。 那小孩看到到手的钱,哪裡有不同意這一說,将纸條放在鞋子裡。一溜小跑沒了。 “爹,你不用操這心。我已经让人去给褚越送信了,這次酒酿出来了,褚家受益最大,哪裡需要咱们花银子” 冯通柱欣慰不已,别人都說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自家女儿虽然板上钉钉是褚家的人,但還是处处想着娘家的。 不消半個时辰,褚越過来了,随之而来的,還有二柱以及一個面相老实的男人。 “开秤吧”褚越站在涟漪身侧,沉着道。 涟漪心裡很开心,真的是很开心,看看,自己选的這個人多好,她說要如何就是如何,一点沒犹豫,一点沒质疑。 二柱站在不知是谁的石狮子上,大声喊道:“各位乡亲父老主意了,我們少爷知道大家都在为地黄的事情发愁,所以特意派我来帮助大家,现在开秤,一斤地黄四文钱,大家都排好队,称好了我给大家伙发钱啊” 连着說了两遍這样的话,那原先還垂头丧气的人都瞬间激灵起来了。 四文?四文! 不是四文一箩筐,是四文一斤! 這东西本来根就长得发达,一個個也不轻巧,所以很能称出来重量。 人群沸腾了,大伙都争先恐后的往二柱身边凑,生怕是自己沒听的清楚要白欢喜一场。 二柱一時間被人群围的严实。 冯通柱已经去那裡帮着人收地黄了,涟漪轻快的走到了褚越身旁,将手偷偷的放进他宽大的袖袍中,眼睛晶晶亮望着褚越,低声道:“你就這么信任我?不怕我把你弄的倾家荡产?” 褚越低下头,嘴角含着笑意,就在涟漪快要被這美色所勾引之迹,那人薄唇亲启,低声道:“无妨,反正即使倾家荡产,那荡的也有一部分是你的” 這下轮到涟漪呆住了,這這這……她這是被反调戏回来了? 那厢,经過二柱的不断解释,以及守信的把钱给了卖地黄的农户后,已经由不得别人不信了,两個人同来的,一個人留下在這卖,另一個人快速的跑回自己家裡,要把剩下的也挑回来,生怕错過了這次机会就沒下次机会。 這一筐子的地黄,家伙大些,要有白斤重,這小点的,也要有四五十斤重量,這一斤四文钱,合起来就是几百文的钱,也有人昨日四文贱卖了地黄,现在在那揪心揪肺的难受。 “林大柱,六十斤,共二百四十文” “赵宝祥,八十斤,三百二十文” 一個人的力量或许很小,但是也是有人看见了這一场景,其中不乏县裡的大户,這褚越這般有头脑都买這地黄,看来這东西能大翻身呢,遂也跟着嚷嚷的要买,這也替他们解决了些压力。 声声不断的叫嚷声传入耳朵,引的越来越多的人往這边凑。 涟漪和褚越站在不知是谁家的屋檐下,看着這沸腾的景象,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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