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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夫妻夜话

作者:靳大妮
__全本 下载: 母女俩的交谈并沒有持续很长時間,不一会,小宝跳着进了屋子,田桂花在后面大声叫着:小少爷,您倒是慢点跑啊” 小宝多些时日沒见涟漪,现在早就是想的不行,他年纪小,丝毫不知道嫁人是什么意思,就只记得前两日家裡喜庆热闹的很,自己相熟的几個小伙伴也来了家裡,可是等玩的累了,他才察觉家裡少了大姐,那时候抹着泪问杜氏,大姐去哪裡了。 杜氏沒办法和一個小孩子說你大姐嫁人了,今后再也不能在自家的话,說了他现在也理解不了,但是不說這孩子又哭闹的很,沒办法,只好撒谎說,就是因为你老是抹眼泪,你大姐看的心烦,所以才要在外面住一阵子。 小宝含泪,却也不在哭了,杜氏這才松了口气,這剩下的還是要闺女回来了再和小家伙說吧,想到這,心理也稍微有些不对劲,她整日不在家的时候,這小东西也沒這么找過自己,怎么個個都给涟漪那么亲,這姚老头的借口還好些,說是舍不得涟漪酿的酒,又說道,這一年在家裡住的也有些腻歪了,等過阵子去县裡涟漪家住上些日子才好。 杜氏翻個白眼,還住的腻歪了,涟漪在家的时候也沒听說你腻歪過,找借口也要找些高明的。 這几日家裡总是觉得空荡荡的,暂且不說大人们的变化,小宝每日也不搭理周围小伙伴热情的呼喊了。整日般一個小板凳,在篱笆架子下托腮等着涟漪。 看的怪让人心酸的。 “大姐大姐,你回来啦?”小宝几乎是飞扑到涟漪身上的。 小家伙现在正是无忧无虑的时候。脸上的婴儿肥,闪亮亮的黑眸子,花瓣似得小嘴儿,披上一個女娃娃的衣裳完全就可以去做闺女儿了。 涟漪轻轻的捏捏小宝的小脸蛋,笑问道:“小宝,想大姐了沒?” 杜氏在一旁使眼色,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小宝委委屈屈抽抽搭搭道:“大姐。我可想你了,晚上都睡不好。娘說你是因为我老是哭才走的,大姐我以后都不哭了,你别走了好不好?” 涟漪的视线投到杜氏脸上,见娘上下眼皮子翻飞。瞬间就明白了她是什么意思,一样,大人哄小孩子无非就是這么几個手段。 你别哭了,再哭的话把狼给招来了,或者是你哭吧,在哭的话什么什么就沒了,当然,這什么什么的自然是他最宝贝的东西。 自己就充当了一次這個角色。 不過,被人重视的滋味挺不错。可是,這人忘了,一会离别时候又该是怎样的光景。 “娘。小宝也不小了,是该送他入学了” 杜氏摸了摸儿子乌黑的头发,迟疑道:“這会年纪還小吧?” 小宝是老儿子,這会自热是舍不得送他去受罪,這個朴实的劳动妇女心中,那有着皱巴巴、拿着戒尺的老先生的学堂都是让孩子受罪的地方。 涟漪笑笑。“娘,我给你讲一個故事吧” 故事內容很常见。也不是啥复杂高深的故事,就是把那前世课本上那触龙說赵太后,稍稍改动了一番和杜氏說了說,把皇帝变成王爷,杜氏心道,這怎么能是一回事,人家是大富大贵的人家,咱们小家小户的,疼儿子也沒错。 涟漪叹气,這实在是太难交流了,這問題還是留個褚越吧,反正娘很赏识人家。 小宝现在变得更腻歪涟漪了,几乎是寸步不离,平日看小绒毛的活动也暂且取消了,让一干人等大呼怪异。 要知道,這小家伙知道自己不是全家最小的一個后,简直成了专职的小保姆,为此還闹過一個笑话,那小家伙见嫂子大哥每天只顾自己吃饭,从来沒喂過小侄女,对此心中产生浓浓的怨念。 還以为是为了生口粮专门不给小娃娃吃,所以偷偷藏了些点心要喂给她,得亏找不到他的田桂花来找小宝了,這才挽救了一场悲剧,其实也沒多大的事,那小绒毛正睁着大眼睛无意识的舔着小红嘴儿,估计是那点心上面的糖沾上嘴唇了,這时候在无意识的吃着呢。 杜氏气的就要打小宝,還是温颜及时拉住了她,给小宝求情。 “娘,弟弟還小他哪裡知道什么,還有那点心也软绵的很,沒多大的关系,娘消消气” 小宝委屈的想哭,但是想到娘說自己不能哭的,哭的话大姐就不能回来了,眼泪在眼眶裡,要流不流,也让人心疼,再看看小床上這会正扑腾腿儿的孙女,也不是那么生气了。 這涟漪一来,這就来這告状了。 涟漪摸摸小宝的脑袋,一脸欣慰,“娘,這說明咱小宝长大了,都知道照顾别人了,這挺好,還有,等過些日子真的要把小宝给送到学堂裡,不然整日和那些混小子耍在一起,迟早要坏事” 杜氏一脸悻悻,“你嫁出去了,你姥爷去你小姨家住了,姚大夫也要去县裡,他一走,榭淳也得跟着走,小宝最后也要去县裡的话,那家裡不就我和你爹了?” 杜氏更不愿意了。 “那不是還有二妹嗎?再說,你不是整日也忙活着自己的事嗎?”涟漪摇头。 “那怎么能一样,反正我心裡就是不乐意” 涟漪无奈摇头,杜氏看涟漪不說话,突然想起什么一般,突然道:“对了,你這次回来我是有事和你說的,榭雅就和你差着一岁,你今年成亲,明年也该往外安顿她了,你在外面帮我瞅着,看看是有什么有上进心的后生,也给你妹妹留意些” 榭淳不是看上那個消失了许多的丛涛嗎?這会要是给她提亲的话。也不知道人家愿意不愿意。 杜氏自然是不知道涟漪的心思,這会耳提面命的要涟漪多留意一些,将来也能有一個好婆家。 涟漪若有其事的点头应下。 這個时候门外的榭雅放下准备敲门的手。心裡满是不情不愿,她想起了那人当时救自己一家子时候的英姿飒爽,想起那人害羞时候的木讷,想起那人开始說话的时候手足无措的样子,以及,最后他不辞而别的绝情,哼。想他做啥,迟早要有一天将這人从脑子裡挖出去。 此刻。正快要被人从脑海挖出去的丛涛,此刻正在艰辛的在井台上搓揉那沾水后沉沉的衣裳,提起来一件脏灰色的袍子,三两下就将那井水拧干净。 “丛哥。快些過来,老爷喊你有事”一個仆人模样的小跑過来,看着那身材高大的男人,這個男人如今可不好惹,在老爷心目中地位那是节节上升,平日称兄道弟都觉得占了便宜” 丛涛沉稳的点点头,将衣服胡乱的搭上竹竿上,脚步匆匆跟了過去。 期间,因为走的匆忙。一快洗的发白的小手帕不小心落在了草丛裡,只是主人走的太快沒有发觉而已。 夜半三更,丛涛犹豫的走进了一家客栈裡。那正趴在桌子上打赌的男人听到动静,一個打挺起身而来。 “大哥,你還直到今個過来啊” 喊他大哥的人正是和他有過過命交情的赵赠。 這人虽然沒丛涛本事多,但是唯有一点就胜過了他,那就是人家脑子活泛,這不。当年一道回来后,虽然沒找到老爷一直想要的酒。但是好歹人家一路也搜刮了不少别的好酒,還有从涟漪家裡带来的地道的涟漪亲手酿成的美酒。 于是這老爷大悦,說是要奖赏他们,丛涛傻乎乎的說不要,這赵赠却在一番思量后,决定给主家要了些本钱,說是要赎身,其实他们也不算是正式卖给了主家,充其量也是签了年头长点的合同罢了。 這会丛涛眉头紧皱,不知想要說些什么,两個眉头皱在一起,都要打架了。 赵增也不问,要是想說的话,大哥总是想要說的。 果不其然,就在片刻后,丛涛突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碗的酒,仰头喝下,额头上的汗水也滴答落下,是从来沒有過的迟疑。 “啪”将碗摔下,丛涛迷蒙道:“老弟,你說,我還要回白杏村嗎?” 白杏村?赵增眯眯眼,又给大哥倒上一碗酒,推到他的手边,看看自己這兄弟当的多么合格。 “老爷說是知道了上次那酒是从哪裡来的,就是从白杏村一户姓冯的人家,你說咱们怎么就那么傻,這白杏村冯家,又是酿酒的,怎么就沒往他们身上想想呢? 赵赠同样是目瞪口呆,這大千世界真是无奇不有,這都能撞到一起? “你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嗎?是老爷从他小舅子嘴裡听說的,他那小舅子得来的酒,据說是从白杏村裡正嘴裡听到的” “那老爷是什么意思?” “他自然是希望我再去那裡一趟” “可是,咱们怎么回去?上次走的那么匆忙,连招呼都沒打,想必某些人是恨我們恨得要死吧?” 這個人自然指的是榭雅,那小丫头别看人小,這脾气一点也不小,說起话裡能把你堵得要死,泼辣的跟個小辣椒一样,這要是在過去的话,抽筋薄皮是少不了的。 更何况,赵增心裡隐隐有种不安,那丫头当年就吃香的很,现如今這样子,想必是一朵带刺的话,這花含苞待放還好,要是真的有人给摘走了,想必這才是另一种折磨吧。 這一年多来,他也算是看清楚了,說大哥对這小丫头不上心,那是不可能的,那次他见他在刻一個木头,走进一看才知道那是個女娃娃,从那轮廓来看,明显就是缩小版的榭雅嘛,這說不想着人家,明显就是骗自己。 丛涛大口大口喝酒,想借着那入喉的辛辣来浇灭心头理不清的思绪。 月亮被一层薄纱似得轻雾遮挡,若隐若现。就像此刻某些人的心,让人捉摸不透。 回娘家日子结束,褚越迫不及待的带着涟漪回家了。丈母娘虽然不错,但总归不如自家呆的如意,而且,自家现在爹娘不在,他们可要早些回去,努力耕耘一番,早早生出一個像小绒毛那样可爱的闺女才好。 涟漪凄惨的被压在床上又被人折腾了一夜。现在完全是吃不消的节奏,也不知道這人到底是吃了什么东西。每天看着她的眼神都绿油油的,终于,這晚褚越再进来的时候。 掀开榻上那层层纱幔,最先看到的不是曼妙的躯体。而是一個偌大的薄木板,涟漪可怜兮兮的从后面探出头来,略微有些不安道:“我挂免战牌還不成?咱们好好休养生息,過几日再大战一场” 沒办法,如今只能用上缓兵之计了,也不知道奏不奏效。 褚越呆愣了片刻,完全是定住了的模样,過了好久,久的涟漪的腿都要麻了的时候。褚越突然笑了,第一次笑的连自己形象都不顾,笑的那么专心致志。心无旁骛。 涟漪讪讪的将写有免战牌的牌子放下。动动发麻的腿。 “腿麻了?”就在涟漪以为這人還要持续不断的笑声的时候,這人突然发话了,眼睛裡也亮闪闪的,像是天穹上最璀璨的星光。 涟漪往裡面挪挪,给他让开一個地方。 褚越脱下薄薄的外衫放在披风上,上榻后把涟漪的腿拿過来。再她不断抗拒下,使劲给她揉搓着腿上的肉。 冬天的时候定要让他给揉揉腿。這厮的手掌很热,使劲在腿上揉着,那舒服的感觉直直从腿上顺着身体涌入心间。 再加上夏天时候显得有些热的手掌,如果要是放在冬天的话,想必那更有一番滋味了。 “别动”觉得手下的那双腿儿有些不安生,褚越急忙出声打断。 “好,不动”涟漪乖乖的又将另一只腿给他放在手裡,自己索性放下心来。 褚越揉捏了好大一会,看涟漪昏昏欲睡,這才放缓了动作,准备给她脱了身上的衣裳。 涟漪一個机灵醒来,警惕道:“你想干啥?” 褚越无奈,“给你脱衣服睡觉” 涟漪捂脸,自己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人家根本就沒這意思啊。 這会清醒了,闭上眼也沒睡觉的*,听到外面风吹過枝头带动叶子起舞的声响,涟漪扭头,将脸对上褚越的胸膛,狐疑道:“你是怎么劝的我娘?” 這是在问他是怎么回事,怎么劝得动杜氏把小宝给送到县裡读书。 两手托腮仔细的看着褚越,却见他此刻双手交握,安安生生的睡姿,這么快就睡了?涟漪不信,往日都有那样好的精力折腾半天,今個怎么說是睡了就睡了。 推了推褚越,好像是沒啥反应。 等要将手伸到褚越的咯吱窝的时候,褚越突然睁开了眼叹口气道:“涟漪,你怎么现在還沒有一丝嫁给我的自觉?” 瞎說,涟漪下意识的反抗,要是真的沒這意识了,干啥让你上我的炕。 褚越也精明的很,从涟漪的眼神看出了端倪,尴尬的摸摸鼻子,解释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你都已经嫁给我了怎么還是你娘我娘的,那都是咱娘” 涟漪点头,并且学以致用道:“你是怎么跟咱娘說的?” 褚越将胳膊伸到涟漪脑袋上,這么一搂,涟漪就自己钻进了褚越的怀裡。 褚越這才满意道:“其实很简单,我跟娘說,這男儿都是要我志向的,小宝天资聪颖,正是难得一见读数的好苗苗,要是真的不舍得他,那就在县裡买個房子安家” “娘這么容易就同意了?”涟漪有些不信。 褚越又道:“我只不過按着娘想听的方向去說,娘自己也觉得很合适,這沒什么不对” “你是不是应承了說要送爹娘一個院子?”不然依着杜氏的性子,不论是谁去說,都不会這么畅快的。 褚越点头,“這是我們该孝敬娘的” 涟漪咬咬嘴唇,這也太……鼓起勇气道:“其实,這事……這钱,我会還你的” “不用還了。我有你就足够了”褚越甜言蜜语道。 “你跟娘說這事的时候,娘有沒有跟你說别的?”涟漪为了挡开這個话题,故意扯到别的身上去。 褚越点头。“娘說了,說是要让我给榭雅找個婆家,可是,我怕我弄不好,這小丫头不好伺候”要是真的给人找了,人家也不满意,這将来還要受埋怨。 “其实……”涟漪說到這裡话音就停了。再想說的时候,也不知道该不该說。“你還记得丛涛嗎?就是以前在我們家呆過好些日子的两個兄弟” 褚越回想了片刻,最后才凉凉道:“我记得,那個小子长得還不低,听說姥爷当时還想要你嫁给他?” 对一切出现在涟漪身边的雄性生物。褚越都是很警醒的。 涟漪拍拍他的胳膊,“哪裡是這样的,我想跟你說的是,就是那個人,榭雅看上了他,可惜……” 褚越沒等她說完,立即瞪大了眼道:“你說是谁?不是你是榭雅?那個丫头那年才多大” “多大?不就是比我小一岁?对了,我和你說的這些,千万不要和咱爹娘提起。不然她的腿可就不保了” 褚越脸上的肌肉抽动起来,看来是忍笑忍到一定程度了。 “我早就知道了”褚越长长的出了口气,缓缓說道。 “什么?!”涟漪猛地睁大了眼?“你知道?你怎么会知道的?” “不对不对。你要是知道的话,刚才做啥還装的那么吃惊” 涟漪有些不悦,抬起头,任冰凉的发丝落在他胳膊上。 “长夜漫漫,你又无心睡眠,也不想让我做一些繁衍后代的事。我只好和夫人开些无伤大雅的小玩笑了,這個……听說是夫妻间的情趣。外面的话本子上是這么說的” 這人真是无聊。 “那你說,你是怎么知道的?”涟漪想了半天還是想要知道答案,妹妹就和自己一個人說過,哦不,還有那個目前在逃的丛涛,除了這两個人,断沒有别人知道的道理啊,难不成,难不成是那丫头自己告诉他的? 看起来也不大像啊。 褚越像是证实她說的沒错,特意点点头道:“确实是如此,她应下我一個愿望,我答应她一個愿望,想来现在咱们那妹夫已经开始动身往這裡来了,当日要不是我有意放出风声,他们家那個惧内的老爷子,真的能知道那佳酿是从何人手裡来的? “那你跟妹妹說了沒?”涟漪眨眨眼道,白天太累,现在說话间就已经瞌睡到不行。 褚越像是拍小孩子一样拍拍涟漪的后背,缓声道:“睡吧睡吧,你想知道什么明天我一定都告诉给你” 涟漪安心的睡了。 次日,涟漪醒来的时候,就已经不见褚越的身影了,舒服的伸展了一下腰肢,那外面候着的梅花像是踩点一样,端着洗漱东西就进来了。 “大爷呢?”涟漪接過梅花递来的一件黄色薄衫,长长的头发绑束在脑后,看起来格外的清爽。 梅花将毛巾递给涟漪,這才道:“這我就不太清楚了,大爷好像說是去作坊裡有些事情,還有,說洪顿表少爷一会要来,让少夫人你在家好好准备准备” 涟漪点头,随后脑子裡不知道怎么就蹦出這么一句话来,你耕地来我织布,也不对,你主外来我主内,一起红红火火的把這小日子给過好。 要是再多出一個小家伙来,這個家也就算是完整了。 十五岁年纪小不小?身体的话還是勉强凑合,不少人比自己還小就已经生了孩子,现在不也好好的?至于心裡年龄?早就不在考虑范围内了,两辈子加起来,都要比杜氏還要多。 正想的出神之际,那個圆脸小丫头笑眯眯走来,朝涟漪說道:“少夫人,亲家二小姐過来了,說是要见您呢,现在已经快要過来了,您看您……” 涟漪想了想,這人估计是来和自己商量這丛涛的事情吧?也不知道该怎么搪塞人家,要知道,就算丛涛先前多么好,多么朴实,都抵不過他曾经一声不吭的不告而别。 委实不是男子汉应该做出的事。 彼时她還不知道,将会有更大的一件事出现,让她措手不及,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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