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的某人 作者:靳大妮 __全本 下载: 匆匆已经過了一月,原先還稍微有些凉意的初夏已经過去,取而代之的燥热的伏天。 自从褚冯两家合并后,酒坊的生意蒸蒸日上一点不为過,這点挺好,但是美中不足的是褚越這几日每日忙的脚不沾地,连和自己温存的時間都沒了,這蜜月期還沒過多级呢,就变成了這样,着实是让人有些不满。 涟漪将薄薄的扇子盖在脸上,昨夜心突突的跳,烦躁的很,辗转反侧直到公鸡打鸣才睡下,也不知道是不是褚越沒在家,思念成這样了? 朦胧入睡之际,隐隐记得等醒来的时候,定要将那每日饶人清梦的大公鸡给宰了,感觉只是過一個夏天,自己变的瘦了许多,沒人疼自己,总归是要自己疼自己的。 也不知道這大公鸡厨房的师傅要怎么做,红烧就算了吧,這么热的天儿,看着那颜色就发热,要不就清炖?這也不错,再让师傅往裡面塞些蘑菇香菇一类的菌类。 迷迷糊糊中,仿佛真的有一道肉香味儿飘入鼻子。 随意脸上传来一阵轻痒,涟漪不耐烦的翻了個身子,那精致的团扇‘吧嗒’一下掉在地上,露出了一张精致的脸蛋,外界骚扰這般严重,涟漪也只是挣扎的皱皱眉头。 褚越忍住笑,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几口,又将人抱起放在屋裡的榻上。 這一觉睡了好久,等涟漪醒来的时候。褚越点着一盏微弱的油灯,身上穿着一层薄薄的中衣,视线盯在手中的书中。看起来倒有一番清俊富贵模样。 哪裡是一個被称为占满了铜臭的商人嘛。 “醒了?”褚越像是感觉到涟漪的注视,将手裡的书放下,含笑看着涟漪。 “你饿不饿?” 涟漪朝外一看,晌午那炙热的阳光现在只剩着暖暖的光色,沒有杀伤力的洒在地上,都已经睡了這么长的時間了? 怪不得肚子有些饿。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涟漪弯腰捞起自己的鞋子,岂料。還沒穿上就被褚越拿了過来,再然后弯腰给她穿起了鞋子。 “還是让我来吧”涟漪脚一动。有些不好意思。 可是,這力道对褚越来說实在是沒啥威胁,人家老神在在就给涟漪穿好了鞋。 诚然,這穿鞋并不是一個技术活。也费不了多少時間。 “你中午吃的什么?”涟漪被他拉到桌子旁边坐下。 褚越但笑不语,随后问道,“你不是想吃后院的公鸡?” 涟漪吃了一惊,抬头对上他的视线,诧异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有些人馋的在梦裡說的” 那只雄赳赳气昂昂的大公鸡,今年不過未到两個年头,真真属于青壮年时期,是在半年前被厨房的张婶养着的。 张婶看到這鸡被人送到府上,本想着炖了给主子补身子吃。可是這公鸡像是有灵性一般,看到她拿着個菜刀過来,马上挥舞着翅膀声嘶力竭的叫了起来。 那力道完全是绕梁三日绵绵不绝。 张婶看杀一只鸡都這么麻烦。就想着還是等两日再杀吧,反正家裡還有好些肉,不急着吃,大凡是东西,自然是要吃一個新鲜劲嘛。 于是,這么一只五彩斑斓的鸡就這么脱离了魔掌。可是,這鸡也是有忧患意识的。知道自己沒作为的话必然是死路一條,索性每日开始承担起打鸣责任,你還别說,這迎着朝阳来打鸣的雄鸡,還真是有精神的很,抖抖五彩的毛,就這么侥幸活了下来。 张嫂上了年纪了,所以這耳朵有些背,這公鸡的到来无疑是来给她提醒的,当时褚越十天半個月不来那么一次,偌大的府邸裡,也只是一两個丫头還有好几個家丁。 他们纷纷找来张婶,强烈要求将這只鸡绳之以法,可是张婶舍不得啊,這东西相处久了都是有感情的。 褚府裡,揭竿起义有些不大合适。 张婶可是把持着灶房,吃肉還是吃素,吃多還是吃少都是人家一手操办,要是舀菜的手稍微抖那么一抖,這稀少的两块肉也就沒了。 所以,啥都不如填饱肚子来的要紧。 這鸡就這么逍遥自在的活下去了。 今日无意间得罪了一家的最高领导人,命丧黄泉也不为過了。 咳咳,說的有些远了。 此刻,褚越交代了一下外面候着的丫头摆饭過来。 “就在這吃嗎?”涟漪好奇道。 褚越沒說话,只是看着她,怪怪的点了点头。 “就在這吧,为夫都好久沒见過你了,這次好不容易有時間来陪夫人,自然不想浪费一点時間了” 這人說话怎么能這么露骨!涟漪现在還沒有免疫,脸隐隐有些发烫的趋势。 褚越看了看外面的时辰,心中暗道,小别胜新婚這句话一点不错,忙碌了這么些日子,连公粮都沒及时交,這次吃完饭后,定要好好补回来。 涟漪這时候哪裡知道這人打的一会就要将自己吃干抹净的机会,此刻难得享受這难得的时候。 下人们鱼贯而出,很快,桌子上就已经摆满了各样的吃食,当然,中间最醒目的還是那只已经熟了的大公鸡。 汤裡飘着些枸杞,還有一些蘑菇。 褚越舀了一大勺放在了涟漪的碗裡。 這人也是饿的狠了,端起碗咕咚咕咚喝了個痛快。 吃的时候涟漪還猜想,也不知道厨房裡的张婶這次宰杀大公鸡的时候是何种心态,心裡已经骂了自己无数次了吧? 骂就骂吧,可是這汤的滋味实在是好喝极了。 等一顿饭吃完,涟漪肚子撑得溜圆儿,這会不得不在屋子裡慢慢踱步,开始消食儿。 褚越扶着自己,跟着她一道遛弯。 “对了,丛涛大哥现在到了大兴县了嗎?”涟漪时刻关注着這人的动向,自从杜氏放出风来,家裡的门槛真的是要被踏破了,前前后后不少人都露出了要和冯家结亲的意愿,可是人家都不松口。 杜氏心裡委屈的很,时常要和涟漪诉苦,榭雅自己也是很悲愤,对自己亲娘老是乱点鸳鸯谱有些抵触,也时常成了褚家的常客,有时候碰巧了,两人還能碰上呢。 不過两人碰上,那火花是四射啊。 褚越听完涟漪的话后,有些兴致缺缺,想必是因为妻子不关心自己,反而一直打听别人有些气馁,這步也不散了,直接抱起人来猴急的往榻上走。 涟漪挣扎道:“我還想多走两步呢,现在身上都有肉肉了,得多动动,你可别拦我” 褚越道:“涟漪,消食儿的法子還有好多种,咱们還是去床上消食吧,我都积攒了好些天的公粮沒交了……” 此后,红帐翻滚,春意无边。 半個时辰后,等那人還不放开握在腰间上的手时,涟漪已经是真的忍不住了,浑身打着颤登上了顶峰,褚越红了脸,奋力在涟漪身上运动。 “轻点……哎呦……轻点……我的腰”涟漪断断续续道。 褚越像是不满意涟漪打断自己,直接用吻封住她的嘴。 中间断断续续醒来几次,那人還是一副拼命的样子,涟漪真想叹口气,劝慰一句,年轻人,身子是本钱,荒淫无度对身子是沒一丁点一丁点好处的。 可是沒开口就被自己充满*的声音所吓住,太丢人了,還是老实享受吧。 于是,這一晚,涟漪终于爆发一次,将他腰间的软肉拧了360度无死角圈儿。 次日,褚越精神饱满的离开了家,涟漪则是又睡了一個晌午,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开始要落山了。 扶着疲软的腰,涟漪有些无奈,這饥渴的男人惹不得,更不要說撩拨了。 昨日依稀听二柱這么忙的原因是酒坊新酿的一批酒臭了,因为這是那酿酒师傅无意中开发出来的新法子,只酿了這么一批,就被客商所看上,大量定制了一些,但是现在酿出来的,死活都不是原先那個味儿,不止這样,還有恶臭传来。 時間到不了,陪那点损失涟漪還是拿的出来的,就是這么一来,对信誉不好,堂堂的娘酒大家,褚家,竟然能失信到這個地步,同行耻笑不算,這话要是到了宫裡,那后果才是严重。 所以褚越才离开這么些日子,就是为了找寻這酒臭了的法子。 恶性循环一样,褚越被那些酒折腾,自己被褚越折腾,受害的還是自己,要是细水长流自己還受的住,可是先在,真的是要涝死了。 当务之急要找出酒臭了的原因。 涟漪头疼。 大凡這酒,酿的时候种种因素,可能导致這酒酸、涩、寡淡,但是很少有臭了的味道,褚家每次酿酒的粮食都是从白杏村拉来的。 爹是亲自把关的,不会出错。 可是,這裡不出错,又是哪裡出了错? 一時間陷入了沉思,可惜,這沉思沒持续多长時間,這人又开始昏昏欲睡。 “少夫人,外面有一個自称是您亲戚的過来了,问问您要不要见见”圆脸丫鬟低声道。 涟漪一下子惊醒,揉揉眼,消化了這些事实后,疑惑道:“我的亲戚?” 圆脸丫头笑笑,“是啊,是個瘦瘦的小少爷,表情很是……” 有些形容不出来。 “那你去喊他进来吧” 這两天,亲戚来的是有些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