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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怀孕

作者:靳大妮
__全本 下载: 榭淳不知道自己在還沒及笄的时候,就已经被人以为嫁人生子了,而且生的還是自己最讨厌的一個男人的孩子。 這时候的她坐在油灯下,是白天沒有的安静,一手托着腮,另一只手在那裡扒拉着算盘子,眼前放着一個算盘子,认真的模样让人不忍打扰。 “闺女啊,爹能不能进来?”冯通柱轻轻敲了几下房门。 ”门沒关,爹您进来吧” 榭淳将自己桌子收拾了收拾,给爹让出一块地方来。 冯通柱手裡端着一個大碗,裡面自家做的手工面條。 “你娘說饿了,让我過来给你送些吃的,這么晚了就别再看着些东西了,仔细坏了眼睛”富贵安逸的生活并沒有将他身上的沉稳给磨掉,還是一派的谦恭。 “都這么晚了今后就别给我送东西了,晚上吃多了会变胖的” 虽然這么說,但是双手迅速的结過碗筷,欢快的吃了起来。 “爹,這是谁给的虾?”埋在面裡的是好几只大虾,一看品相就不错,不是能在市集上买的。 冯通柱坐在她的对面,闻言主动回应道:“這是你姐夫派人送来的,說你们姐几個都爱吃這东西,所以让下人送来许多” “還是姐姐姐夫记挂着我們,哪裡像娘,整日就知道让我糟心”榭雅很是郁结。 “别這么說,你娘也是记挂着你……” “爹。你要是再帮着娘說這些话,我就再不搭理你了,還能不能愉快的交谈了?” “哎哎。爹晓得晓得” “那就好。爹我吃饱了,你快些出去吧,我這還沒忙完呢” 冯通柱又是“哎哎”几声。 被门外的凉风吹了几下,他才清醒了片刻,墙角那杜氏不停地给他招手,冯通柱耷拉着脑袋走過去。 “你咋這么快就出来了?我给你說的事你问好了?” 冯通柱堵住了。 “沒,我還沒說呢。就被人给弄出来了” “你個憨子,就要你问個這個事你還就被丫头给绕进去了”杜氏有些气闷。這一個两個的都這么不好管束,罢了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由她们自己蹦跶吧。 涟漪当年不也是不让自己掺和人家的事。现在人家也不是過得舒舒服服的嗎? 榭雅听得外面的动静渐渐小了下来,心底的一颗大石放了下来,摸摸吃的浑圆的肚子,合上账本,熄了油灯這才睡觉。 一切静悄悄的,今夜的星辰格外明亮,那薄薄的雾在天际逍遥的飘来飘去,却抵不過丛涛心中的失落,纵身一跃进了院子。想要再看那人一眼,好隔断自己心中最后的不舍。 几乎是刚落地的时候就听到身边有呼吸声传来,丛涛猛地握紧腰间的匕首。屏住呼吸。 低头朝着地下一看,一個不大的生物蜷缩在脚边。 “肉丸?”只是看见一团白白的东西,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它,丛涛试探性的开口。 旁边呼哧呼哧声更大,好像是在回应他一般。 丛涛络腮胡子脸微微一笑,将它抱在怀裡。肉丸闻到了熟悉人身上的气味,兴奋的从喉咙裡发出阵阵喘息声。粉红的小舌头還不断的往他脸上添。 肉丸很喜歡丛涛,因为丛涛在的那段時間,他几乎是包办了肉丸所有的事情,包括带着肉丸那时候幻想自己是只土狗不断在泥地裡打滚,這人也不拦着,只是等它打完滚后,将其放在刚淹着它脖子的水潭子裡,不像是榭雅几個,每日七手八脚给它搓澡。 放养出来的效果并不怎么坏,最起码在他离开的這一年裡,這小东西還是沒忘了自己。 将肉丸放在地上,不由紧张低声道:“你小声些,别把人吵醒了” 肉丸哪裡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只是两只大眼睛不断的望着前面的人流,试图给他一個亲切的口水吻。 丛涛在院子裡转了一圈,又去曾经榭雅住過的屋子,心裡满是酸楚。 该走了。 肉丸翻在地上,露出雪白的肚皮不断翻滚着,丛涛蹲下身子挠挠它的肚子,低声道:“我该走了,你今后自己多保重” 就在這個时候,屋子裡突然传出小孩子的哭声,一盏灯亮了起来,丛涛大惊,纵深跳上了院子裡的那颗大树。 隔着茂密的树叶,眯眼看那屋子裡的动静。 孩子的哭声不断,一個還略微带着些青涩的声音传来,“孩子是不是饿了?快给她喂两口奶” 另一道沙哑的女声回答道:“刚刚才喂過,不是饿了,看是不是尿布湿了” 丛涛仔细分辨,又将视线移到方才那沒了光亮的屋子。 那熟悉的男声道:“辛苦你了,咱们小绒毛平日让你费心了” 夜裡声音传的远,這人的声音传入耳朵裡。 丛涛眼前一亮,小绒毛,远弘……一條條线索摆在眼前,让人不由的将其串在一起。 脑中一個响雷炸开,脸上是失而复得的狂喜。 “糯米二斗,淘洗蒸成饭,不過這蒸的时候不要太长,蒸好后再摊开了。先用面三斗,再把半斤生姜细细切成豆子大小,和面微炒,炒至微黄的时候,将其放冷” 涟漪在县裡的作坊裡,指挥远贵将昨日炒好放凉的材料收拾出来。 “诺,這就是昨個晚上咱们炒好的东西,现在也要将其摊开,饭凉了沒?”涟漪忙着将金黄色的面一一摊开,向身后的男孩询问。 远贵弯下身子,用手捏了一点放进嘴裡。砸吧砸吧嘴也沒吃出来什么门道,意犹未尽的抓起一把塞进了嘴裡。 却不料,脑袋后被人打了一個巴掌。涟漪在他身后恨铁不成钢道:“你到底還学不学,不学我倒是不教你了,省的我在這受气” 远贵郁闷的撇撇嘴,拍拍手道:“好了,我估摸這温度差不多了,可以掺和起来了” 涟漪一手打完后心裡就有些后悔了,人家這正是在张身子的时候。想必平日吃的东西也不怎么够,要不。怎么会看上那点做酒曲用的米饭? “你是不是饿的厉害?要不我让厨房给你下一碗面條?” 涟漪试图补救。 远贵不知道该给她一個什么样的眼神,但是摸摸肚子,好像還真是有些饿了,遂瓮声瓮气道:“你愿意咋的就咋的呗。這又不是我家” 涟漪挥手将守在一旁的圆脸丫头招来,交代道:“去跟厨房說一声,就說煮一碗面條過来……不了,還是两碗吧” “我吃不了两碗”看到小丫头投向自己吃惊的眼神,远贵第一次有些不好意思,急急地开口辩解。 “不光是你的,我也要吃,咱们一道吃,還有交代下人给厨房說一声。多熬点绿豆汤,一会去给作坊的活计们送去” 涟漪交代完之后,又马不停蹄的开始忙着她手裡未完成的教学任务。 “刚才炒好的那些面。你要在饭温的时候搅拌,不要结成块儿,最后在席子上摊开,用蒿草盖住,等候生出黄子,注意。這时候你要每日观察,這气候不一样。黄子的变化程度不一样,小心他发黑,等到這白衣生出,就去掉蒿草,翻转半日,放在日影中晒干,最后放进纸袋子裡,挂在梁上让风吹干” 一口气說完這些后,看到远贵還是在那呆愣的模样,摸摸鼻子道:“是我說的太快你沒听清楚?那好,我再說一遍,回头你和慧颖也切磋切磋” 說的是切磋,但慧颖好歹是有两年的酿酒经验了,這切磋结果也是显而易见的事情,這么說,也是为了让她打击一下這個心高气傲的小伙子呗,好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学无止境。 反正一丁点都不能露出她是带着一丝丝的报复心理才這么說的。 远贵看着头顶上已经晒好的曲,又看看那墙角放着的酿好的酒,心中有火气都說不出来了,只是闷声不乐的点了個头,又一步三扭头的回去了。 走之前也沒忘将自己那一海碗的面條吃了個干净。 褚越跨进院子,看着這两日频频上门拜访的不怎么亲厚的亲戚,不满的摇头,他能說他心裡不得劲是因为這几日有些受冷落的缘故嗎? “他走了?” “嗯,我觉得他才是冯家最有酿酒天分的一個人,慧颖远远比不過他,要不是這次人家观察的仔细,咱们那批酒可是拯救不回来” 褚越点头,看了看院子沒人,低头揪了她一口道:“你自己也留着些,不然将来拿什么教咱们的儿子?” 這怎么又能扯上关系? 先前齐民要术上說過,“曲必须干,润湿则酒恶”曲晾不干就会*,而*后的曲是酿不出来好酒的。所以不能功亏一篑,掉以轻心。 “這次酿酒之所以失败,是因为這曲沒有晒干,這陈师傅也是大意,這次自从知道了是远贵挑出的毛病,再也不让他在旁边伺候,這不是存心让他学不了东西嗎?所以這我才要教他,這也是于情于礼的事” “他倒是走了個捷径”褚越低声道。 “你說啥?”刚才忙活了好一阵子,现在身子酸软的很,坐在石凳子上,此刻闻着眼前的面條的香气觉得格外馋,也不理会褚越了,自己拿着筷子吃的吸溜吸溜的,這還真应正了那一句话,劳动過后吃饭才最香甜。 褚越坐在一旁给她扇着扇子,看她进食虽然不快,但那一碗的面條确实是都到了她的嘴裡。 這還不算,就连那汤都沒放過,倒进了肚子裡。 這碗剩的,简直比那远贵吃過的還要干净。 褚越心一动,嘴角的笑凝结住,试探性的问道:“涟漪,你這两日是不是身子是不是有些不适?” “沒有。就是這几日我馋的很,老是想要吃苦瓜,先前那天你沒在。我让厨房炒了好多的苦瓜,凑巧那日娘带着小宝過来了,晌午就在家裡吃饭” 說道這涟漪不說了,眼前仿佛回想起当日小宝兴冲冲的将一筷子苦瓜塞进嘴裡的那种表情。 杜氏家教很严,家裡几乎就差例外贴上‘拒绝浪费’這几個大字了,小时候吃的稀汤寡水,吃都吃不饱哪裡能浪费。這一习惯延续到今天,所以即使苦的两眼泪汪汪。也仍旧是将那满当当的苦瓜给咽下去了。 放眼望去,這一桌子都是满当当苦瓜,连個肉都沒有,想要下筷子都沒法下。最后還是下人又上了两道正常口味的菜過来,這才成功解救了小宝发达的泪腺。 “只是些苦瓜,你爱吃的话那咱家這今后的饭就照着你的口味来”褚越有些失望,看来不是了。 這以往别人怀孕都是吃酸吃辣,从来沒有人要吃苦的,看来是自己想错了,才成亲只有两個月有余,哪裡能那么快就受孕。 “你在想什么?”涟漪将两個碗放在一起,看着褚越。 “沒。這次事情是我冷落你了,正在想着什么法子能弥补我的過错呢” 又开始不正经了。 “這次爹娘到了哪裡了,有人传信儿回来嗎?”涟漪故意转开话题。 說起這個。褚越暂时忘了不正经,皱起眉头道:“這段日子我忙的很,倒是忘了這件事情,算算也有好一阵子沒送东西回来了” 提起這個,小夫妻都是心有余悸的模样,回想起第一次公婆寄东西回来的时候。那日是一個镖师送来的,說是要来送给两人。 打开一看。好家伙,沒看到到底是個什么东西就被那臭气给熏死了,原来天来的闷热,這两口子到了一处地方觉得那东西好吃的很,所以将东西直接寄回来。 可是這温度地域啥的都沒考虑进来,所以打开屋子后那弥漫的味道,也是让人醉了。 估计是想到了当初那怀旧的味道,涟漪总是觉得胃裡怪难受的,只是几個呼吸间,這刚才吃下去的东西就翻江倒海的吐了出来。 “涟漪!” 褚越骇然。 “沒事沒事”半晌涟漪躺在了榻上,外面是闻讯赶来的姚大夫,听說這会正在和姥爷在棋盘上厮杀,两人从村裡斗到县裡,也算是够拼了。 “涟漪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好生生的就這样了?”褚越不断的重复着一句话。 “你能不能安静下来,让老头我好好的把把脉?”姚大夫不悦。 褚越噤声。 涟漪也紧张的望着姚老头,這成亲不過是两個月的光景,不会這么快就有了小娃吧? 但是结合起来這一阵的奇怪的反应,涟漪心裡又升起一种奇怪的念想,就是,這次好像是真的要多一個成员在自己肚子裡。 這种感觉来的這么强烈,以至于涟漪自己两只耳朵都轰隆起来,听不清别人說的什么。 只知道褚越欣喜一脸欣喜的表情在屋子裡走来走去,看起来颇有些意气风发。 “涟漪,咱们要有孩子了” 不会吧,這么准? 涟漪愕然。 這個好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一样,很快飞到了白杏村,杜氏夫妻的耳朵裡,但是這村子裡将就的是孩子要怀够三個月才能往外說,這时候說了,对孩子不好。 一项爱多嘴的杜氏這次也憋住了,除了自己在家高兴,给菩萨上香以外,愣是沒跟任何一個人說。 现在就冯家自己家人知道,别人都被蒙在鼓裡。 榭雅今個为了印证自己满是喜悦的小心情,故意穿了一声很喜庆的红色,快要出门的时候,杜氏手裡拿着一篮子鸡蛋出来了。 “慢着”杜氏沉着脸将她喊住。 “娘……”榭雅拖着九曲十八弯的嗓音撒娇。 “跟你說了過去的时候要带上這篮子鸡蛋,你怎么不带着?” 榭雅为难的看了一眼脚底的篮子,心裡不乐意,這鸡蛋哪裡沒有,非要费力巴哈的将這家裡的鸡蛋送到县裡。好像是姐夫家就沒有鸡蛋一样。 反正她是不会承认是自己懒惰,不想提着鸡蛋。 “這不一样,這鸡蛋是我特意从咱家鸡窝拣出来的。這都不一样的” “有啥不一样?难不成還能吃出鸭蛋的滋味来?”榭雅翻了個白眼。 杜氏在她脑袋上敲了一记,“這是咱家新抓的小鸡下的蛋,最是营养,還有一些是我从别人家换的,快给你大姐送去” 榭雅不情不愿的收起来了。 照例是有专车接送,不同的是路上榭雅還得将那些金贵鸡蛋都抱在怀裡,不然防止一不小心将人家给打碎了。回去了后要挨說。 等到了县裡后,自己婉拒了要送她過去的想法。自己提着鸡蛋走在青石小路上。 夏天就要過去了,這会来逛街也不是很热很烦躁,快要换季了,這衣裳也该换换了。先看看有什么时兴的布匹,過去了磨着姐夫给自己添置几身,也不枉费她费心费力的给大姐送鸡蛋過来。 路程已经走過了一半,也沒看上几件和她心意的东西。 在她逛得真起劲的时候,总是觉得身后又人在跟着她,她走他也走,她停他也停,榭雅笑了,這人也真够厉害的。在光天化日熙熙攘攘的大街就敢跟着她,看来是真的不知道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摸了摸袖口裡小妹特意调制的那個迷药,榭雅扭身往一处偏僻地方走去。 正像是涟漪从来不打沒把握的帐。不同的是她的脾气倔,谁都不能从她身上讨一点好来。 此刻装作不经意的走进一條胡同裡,听小妹說,那迷药就是连几头牛都能放倒,更不用說是一個成年的大汉了。 再說,她摸了摸怀裡的那個精致的匕首冷笑一声。 榭雅很快就已经沒了人影。跟在身后的丛涛有些犹豫。 他想要老实的解释下,先前自己犯了错误一走了之。一年多也沒個音信,這次回来看见她抱着一個女娃就以为是她的闺女,差点心灰意冷的走了,那才是真正的失去了她,這一年来,她像是带刺娇艳的花儿,越发变得吸引人了。 如愿走到榭雅带进来的胡同裡。 她感受到那人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然后脸上笑容像是开在天穹最美的花儿一样,绚烂之极。 不過,在碰上那张熟悉的脸后,很快就枯萎下去,榭雅脸上一点笑容也沒了,只是冷冷的看了他几眼,从来都不认识他一样,冷笑一声从他身侧走過。 “榭……榭雅……”他高高的個子站在狭窄的小道上,配上脸上那无措的表情,确实是很无辜,但是榭雅曾经恨到已经要扎他小人的程度,此刻自然不会搭理他一分。 丛涛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高大的身子不偏不倚将那挡住,别人根本就走不過去。 榭雅不想和他交流,水灵灵的眸子认真的盯着他。 丛涛紧张的鼻尖都冒出了汗。 半晌后,她突然笑了一下,“几日前在成衣铺,是你给我們付得钱吧?“ 丛涛老实的点点头。 “三两银子呢,看起来是发财了” 丛涛点点头又摇摇头,一点弄不清楚涟漪是怎么打算的。 “這是去哪裡发财了?”刚问完就忙不更迭的呸呸道:“看我问的這是什么問題,你走的时候连招呼都不大,不就是害怕我家抢了你财路嗎?我還傻不拉几的问你在哪裡发财,哼” 浓浓讥讽就连傻子都听清楚了。 “其实,我是……” “你别說了,我也不想听”榭雅状似疲惫的摇摇头,“小时候是我不懂事,老是缠着你,让你烦躁了,不過,你也沒吃亏,我還让你牵過小手呢,還請你喝過羊汤,這就当是一笔勾销了” 說完后,竟是再也不想看她一眼的模样,用肩膀撞开他,扭身就走。 榭雅的呼吸有些急促,就连那小胸膛都一起一伏,脸上更是溢满了汗水。 知道他已经到這裡了,沒想到今日能遇上。 那张脸是沒忘掉,但是想起他的所作所为,榭雅還是咽不下去這口气,转身走回去,拿起手裡唯一有的工具——鸡蛋,拿出一個就砸向他宽广的后背。 哼,你后背還吃過我的豆腐呢! 再扔一個! “啪”的又一声,一個黄橙橙的鸡蛋从丛涛肩膀落下,呈自由落体运动落下。 连着扔了几個鸡蛋后這心情才好些,随后心裡有些稍微的心疼,這么些鸡蛋,這要多少粮食才能换回来啊…… ps:谢谢亲爱的粉红票,今晚好困,我先谢谢一遍,明天再郑重的感谢一番,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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