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巧计救人 作者:靳大妮 選擇字号: 選擇背景颜色: 正文 本章節来自于 這些日子沒人和杜氏讲着村裡的八卦,此刻见她說着,自個也听的认真。 原是那三叔先前卖自家消息,得了不少银子,出去赌也不在是原先小打小闹,手越发大了起来,兜裡统共就那么些银子,沒让他挥霍几天,便被人哄得一干二净。 他自然是不服气想着自己能翻本,于是偷了孔氏钥匙,将家裡的钱都揣在兜裡,又肆无忌惮的出去赌了,黄氏自是管不住他,又央了婆婆来管教,那老妇心裡虽不满媳妇老是管束着儿子,但嘴上也不好說出来,只能遮遮掩掩的替他打着马虎眼。 在赌坊的时候,老三又受了那庄家的哄骗,将开始的时候赢了一小巴,后来是逢赌必输,赌红了眼,将手裡唯一的七吊钱也输個精光,還欠下了人家二十两银子。 从赌坊出来,被夜风一吹,想着那赌坊的人警告的话,這心裡才浮出一丝害怕,不過,片刻后也就释然,反正上面有爹娘罩着,想来也沒啥大事,就是拿出身上唯一沒被摸走的五個铜钱,准备去酒楼撒赖弄那么些酒来暖暖身子,回去的路上也不至太冷。 可在那酒楼入口,痴迷的望着约百步的长廊.南北天井两廊皆小合子.晚上灯烛荧煌.上下相照,更有那衣着华丽之人怀裡搂抱着那浓浓脂粉的女子,香风阵阵,于是,這魂就被钩了进去。 最后因身上沒钱,又被人打了出来,又就着夜风,昏昏沉沉回到了家。 次日就发起烫来,孔氏发怒,也顾不得她现在正有身孕,将儿媳黄氏好好骂了一通。 所以等到三日后,赌坊的人派了打手過来,那老院的人還是一头雾水,不知道发生了啥事。 打手可不管发生了啥事,只听他们拿不出银子,也不管别的,直接拖上装病的冯福正就要离去,亏得孔氏撒泼,又有裡正在一边周旋,這才允了多宽限几日。 杜氏吓了一跳,惊呼一声:“妈呀,這咋的赌的還能输了二十几两?這啥时候发生的事?” 梁氏就着碗喝了一大口水,叹口气道:“就是這两天的事,我记得是远弘回来那天发生的” “夜路走的多了迟早得碰上鬼,依我看,要不是那婆子老是宠着小的,也不至于有现在的下场”杜氏心裡则是微微有些欣喜,早就料着会有這么一出,就在這等着呢。 又交代了两句,定要将家裡的银钱好好收起来,這男人跟女人不一样,对兄弟间的情谊看的重,别好不容易攒下些钱,又填了那无底洞。 慧颖偷偷看了两眼說话的大人,挪到涟漪身边道:“大姐姐,我听奶奶說,都是你家的霉运转到三叔家去了,說過些日子要去找個驱邪的师傅来去去霉运,顺便压压你的运道” 涟漪手一顿,脑子转了两圈揣摩出孔氏的想法,大哥出来的时候正好是三叔倒霉之际,估计是心裡不痛快,沒事找事呢,压运是小,借运才是真的吧。 不理這些人就是了,再蹦跶也蹦不了多些日子了,且看他家怎样掏出這二十两银子才是真。 那头妯娌俩的话不停入耳,涟漪也不做声,只是想着既然這些日子沒打算去夜市上摆摊子,那酿好的酒也不紧着卖,给二叔走的时候拎些,再去给姥爷送上些。 后来又听之所以两人這么气愤,完全是因为猪油蒙了心的三叔要把冯燕送到教坊司中,那教坊司名义上虽說是专门管理宫廷俗乐的教习和出演事宜,但是随着時間的变化早就变了性质。 招募的女子除了很少一部分是家境贫寒,养活不起的,剩下大多数是犯人的妻女或者是战败者的女眷,卖身在裡面,很难能出去,冯燕的姥娘曾经就是教坊出声,当年好不容易赎了身,成了良籍,沒想到兜兜转转外孙女又要回到原点。 “這說的可是真的?那老三再不是东西,哪能将亲姑娘推入火坑,婆婆也不拦拦?”杜氏這会也严肃了起来,虽不待见三房一家,但那丫头好歹是无辜的,性子跋扈,将来管教下也就好了,這要是蹦了火坑裡,再出来可就难了。 “嗨,弟妹這几天也不吃不喝,說是要娘儿几個一块死呢,哎,作孽哟”梁氏叹了口气。 可恨的是婆婆为了儿子的命,這些日子也想开了,反而来劝黄氏,說等攒够钱了保准儿去赎她回来,又說再那裡面沒准能碰上個知心人,将她娶回家当個贵夫人,一大堆說了云云,总而言之就是想得了那卖身的几十两银子。 黄氏几次哭晕過去,夜裡也想着拉着闺女逃回娘家,也是沒能得逞,這几日的日子难熬着呢。 榭雅榭淳听完這個后倒是不言语了,涟漪偷偷看了两人一眼,都显得沉默了许多。 正当两家人在为冯燕未知的命运感叹不已之际,肉丸直起了身子,朝着门外汪汪直叫。 “咋了這是?”杜氏站起身子拍拍胸口,“哎呀,你们這不是上山砍树去了嗎?怎么又带回一個娃?” 冯通柱上山带去的斧头绳子都沒了,此刻怀裡抱着一個昏迷過去的小娃,汗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再他之后,二叔并一個妇人急慌慌的跟在身后。 “這不是何妹子?”杜氏看清来人吓了一跳,“你们這是咋回事?孩子這是咋了?” 這個杜氏嘴裡的何妹子,涟漪曾经在村子裡见過她几次,几月前,她们去取水的时候,曾经见她背后背着水罐,胸前挂着孩子,一步一步跋涉在山涧,夜裡从集市回来,那人仍旧背着孩子从山上下来,脚下踢着的是重重的柴火。 听說他丈夫在她怀着孩子的时候出了远门,但是一走至今杳无音讯,只剩這妇人艰辛的带着孩子。 “先喂孩子点水”杜氏拿起方才喝了一半的山楂水往小娃嘴裡灌。 “到底是怎么回事?”见一堆人围得严严实实,涟漪推开几人,好让空气流通的顺畅些。 即使那個平日不苟言笑,神情冷漠的妇人,此刻看着昏過去的儿子,脸上心疼无措纷纷展露出来,哽咽道:“前些日子我就看他不怎么精神,也沒放在心上,只是這几天吃的越发少了,我以为是這几天跟着我上山累着了,打算明天好好歇着,谁知道就是我刚才砍柴的时候,他就忽然晕了過去……”rs () (:→) 仅代表作家本人的观点,不代表網站立场,內容如果含有不健康和低俗信息,請联系我們进行刪除处理! ,,,內容来源于互联網或由網友上传。版权归作者靳大妮所有。如果您发现有任何侵犯您版权的情况,請联系我們,我們将支付稿酬或者刪除。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