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大圩村诡事(22) 作者:沒有影子 类别:歷史军事 作者:沒有影子书名: 白俊穿好衣服,随即将那张纸叠好放进了口袋裡。 默念了一遍阴眼术法,他把白裙女鬼给招了出来。 “昨晚沒有什么东西进她们俩的房间吧?”白俊低声道。 白裙女鬼摇了摇头:“你现在的术法時間是三個小时,三個小时我沒有发现什么,但就在术法失效的那一霎,我听到一阵脚步声上楼了,那时候应该是夜裡三点半。” “脚步声?夜裡三点半?”白俊眼中闪過一丝疑惑,接着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說着,他朝外面走去。 他刚走沒一会,一道身影出现在了他的房间裡。 身影正是红衣,只见她满脸阴冷,全身被黑色戾气环绕,看上去显得很是骇人。朝白俊的床边看了一眼,她哼声道:“還真的以为那张纸是我留的,我可沒那么无聊。看来這次的任务他是很难完成了。” 白俊三人吃完早饭,便出门开始搞‘调查’。 三人在村子裡转悠了几圈,走到大水塘的时候,发现王茜三人正坐在水塘边抱着画板在画画。 唐黛儿道:“走,我們過去看看。” 白俊点了点头,心想這三個家伙装的挺像的,看上去真的像是来写生的。 夏雪芸跑到王茜身旁咧嘴道:“美女,這画的可以啊。” 王茜微微一怔,脸上充满警惕道:“你们想干嘛?” “不想干嘛啊,就是来看你们画画,毕竟大家都是。”說到這,夏雪芸放低声音道:“都是魂魄不全者,就别装了。” 顿时,王茜三人对视了一眼,三人的眼中都闪過了一丝谨慎。 唐黛儿道:“不知道三位昨天晚上睡的可好,怨魂有沒有去找你们?” “你什么意思?难不成你已经看到怨魂了?”张锐低声道。 “当然看到了,一個长发女人,脸是青紫色的,反正有点吓人。”白俊咂嘴道。 王茜的俏脸瞬间变的煞白,她颤声道:“如果真看到了?你们为什么现在還活着?” “因为我会对付鬼啊。”白俊满脸得意,自我介绍道:“我叫白俊,不知道三位怎么称呼。” 一直低着头闷声在闷声画画的郭建华抬起头道:“我叫郭建华。”說着,他指了指王茜和张锐道:“她叫王茜,他叫张锐。我們三個昨天已经跟那四個拍微电影的打過招呼了,一直想跟你们认识,可是沒机会,毕竟真凶就在我們11個人当中,要想将真凶揪出来,就必须先互相认识。” 夏雪芸点头道:“你說的沒错,可是目前为止,好像只有10個魂魄不全者吧?還有1個到现在都沒有出现。” 白俊沒有說话,他的脸色此时变的有些难看,心裡寻思道:“這個家伙叫郭建华?莫非就是张大牛昨晚說的那個老郭?” 不行,不能急着下定论,得先观察观察。 想到這裡,他笑道:“我們三個怀疑,那個一直沒出现的魂魄不全者就是真凶。” 郭建华道:“嗯,我們三也是這么想的,毕竟那個家伙一直躲在暗处,還有张淑英是三年前死的,這就說明那個家伙三年前来過大圩村,或者說最后一個魂魄不全者就是大圩村的村民!” 夏雪芸小脸上充满了激动,拍着巴掌道:“沒错沒错,我們都想的一样,可是那個家伙是谁呢?” “真凶的任务跟我們三個是不一样的。”王茜淡淡道:“真凶的任务很有可能就是杀了我們。” 张锐道:“有可能真凶的任务并不是杀死我們這么简单。” 白俊道:“三位在這裡慢慢画画吧,我們准备去一趟石平镇,再见。如果三位发现了什么,可以打我的电话,如果我发现了什么,也可以给你们三位打电话。” “行,我把号码给你。”郭建华道。 看着白俊三人离去的背影,王茜低声道:“我觉得真凶应该不在他们三個当中。” “這可不一定。”郭建华嗤笑道:“先画画吧,画完這幅,然后去村子裡转转。” “那家伙刚刚說他已经看到鬼了,還說他会对付怨魂,也不知道真的假的。”张锐道。 王茜站起身道:“我看八成是为了跟我們說话然后骗我們的,我去上個厕所,一会就来。” “你小心点,护身符带了沒有?”郭建华问道。 “带着呢。”王茜說着朝村口旁的一個茅厕走去。 茅厕裡面本来光线就不好,把门关起来后更是黑漆漆的一片。 王茜将手机的手电筒打开,她的脸上虽然沒有一丝表情,但额头和鼻洼的汗珠已经出卖了她,证明她此时是很害怕的。 她正准备脱裤子,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到了她的耳畔。 声音很小,是从后面传来的。 她不由打了個寒颤,拿起手机朝后面照去,后面是茅坑,什么都沒有,要知道,一般农村的厕所都是一個大茅坑,裡面全是粪便,储蓄着种田用。 在她转過身的那一霎,声音戛然而止。 她伸手拍了拍胸口,暗道自己太神经太過于紧绷了,都出现幻听了。 伸手将牛仔裤皮带解开,還沒等她将裤子褪下来,一阵怪笑声传到了她的耳畔,接着,她感觉到有人对着自己的脖颈在吹气。 顿时,她的脸色变的煞白,全身的汗毛都竖立了起来。 她不敢动,也不敢再转头朝身后看。 她后悔了,后悔不应该一個人来上厕所。 恐惧夹杂着悔意占据了她的内心,刺激着她的警觉神经。 “嘿嘿……嘿嘿嘿嘿……”令人头皮发麻的怪笑声回荡在她的耳边。 下一秒,一個身穿白衣披散着长发的女人倒挂在她的身前。 女人的双脚勾在茅厕的顶棚上,满是鲜血脸距离王茜的脸不到一公分,她的整张脸已经严重腐烂,下巴裂开,露出了猩红的牙床,两個圆溜溜的眼珠挂在脸上,流淌着黑白相间的液体。 王茜此时什么也顾不上了,歇斯底裡的尖叫了一声,接着撒腿便要跑。 她刚跑了一步,女人的黑色长发垂了下来,随即卷住了她的脖颈,将她整個人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