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5.第235章
最近的每月武斗会還有十天才开始,苏朝柳倒也不急。
查青浪团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查的出来的,要是真那么好查,這组织早就覆灭了,還能存活到今天。
所以苏朝柳暂时回归到正常的生活节奏中。
不過只要青浪团的事情一天沒有解决,苏朝期的安全問題就一天不能放松。
苏朝柳和苏朝期的光脑现在是保持的定位共享,這种功能一般常见于未成年人和家长之间,避免孩子走丢。
不過基本上小孩到了十二三岁就不会愿意再跟家长有位置共享,毕竟是要隐私的。
而作为非自然诞生的次等人,她们从小到大并沒有开启過這個功能,沒想到到了成年以后要进行使用。
苏朝期对這個功能沒有意见,但同时她也不认为袭击会再次发生。
风過留痕,出手的次数多了,总能被抓住蛛丝马迹,对方就算想要再动手,也不可能在风声最紧的這個时候。
苏朝期最近在关注的,是有沒有教职工离职或者被调遣。
能动第一军校安保系统的,总不能是学生。
当然了,目前来說她還是一无所获。
十天的時間眨眨眼就過,很快就到了地下拳馆的武斗会的日子。
苏朝期看着苏朝柳把作战服穿在了最贴身的地衣物裡,忍不住问道:“你不会是打算亲自下场比吧?”
“怎么可能,”苏朝柳撇了撇嘴,“這可是违反校规的。”
单兵系的学生,上了比武台,還有别的人发挥的余地和空间嗎,而且单兵系的学生由于训练的方式問題,他们一出手就是控制不住力量的。
正规比赛不行,更别說這种不正规的比赛了,虽然說這种不正规的赛事暴露到第一军校领导眼皮子底下的可能性很小,苏朝柳也不打算去冒這個险。
她還不想丢了她学生会的职务。
“那就好,”苏朝期松了一口气,“我還真怕你想要去打架呢。”
“我要真想打架就找柠柠了,跟普通人打根本放不开手脚。”
因为稍微放开手脚就会把人打死。
所以她今天只是去看看情况的。
苏朝期沉吟了一会,然后說道:“如果实在查不到什么,就算了。”
“怎么能算了?”苏朝柳并不赞同,“這事查不清楚我内心总有個疙瘩。”
更重要的是,這事十有八九是她招惹来的,是她在单兵系的学生大会上口出狂言引来的麻烦。
苏朝期并不在意,可是她却很在意。
苏朝期摇了摇头:“不是,是现在查很难,這么多天足够他们清扫干净痕迹了,我們已经错過了最佳时机,不如先暂时放一放。”
但就這么算了也不是苏朝期的作风。
背后的主使人她们可以暂且不挖,但是青浪团别想顺利地脱身而出。
领会了苏朝期的意思,苏朝柳也知道要怎么做了。
她开着飞行器再次到了那個街区的停车场。
這一次,沒有人专门在停车场堵着她了。
她之前的话說的那么凉薄,那男孩的脸色当场就变得极为难堪,停住了脚步,沒有追上苏朝柳,当然,苏朝柳沒有给他一個多余的眼神,径自走了。
整條街看上去与之前并无两样,苏朝柳走向了上次第一军校和国防大打架的那個地下拳馆。
這個点了地下拳馆自然是关门的,但是按照孙叔的指点,她绕到了侧面,光脑在墙体上扫描后,点开了一個光屏,输入了一串口令。
一個只允许一個人站立的狭小空间门就缓缓打开。
苏朝柳站进去,门自动关闭然后下降。
估算下落的速度与距离也是基本功之一,苏朝柳估计她下降了十米以上,三层楼的高度。
星际的楼不仅越起越高,也越建越深,三层的深度算是标配。
他们上一次来……并沒有下這么深。
门打开以后,映入眼帘的依然是一道封闭门,苏朝柳上前查看,发现上面写着三個消费档位。
一個是座位,但是看不见现场,第二档是现场观看,第三档是可以看到现场的包厢,小字注明随时可以升档。
苏朝柳便从最低档开始体验。
最低档收费八十八的星币,這在星际的消费裡算相当便宜的。
她缴纳了八十八的星币后,就得到了一個座位号,她按照指引进了一個类似电影观影厅的房间,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屏幕正在直播武斗会的现场,两個带着护具的男性在互相对峙,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满了原始的美。
简而言之,沒有受過专业的训练,都是凭借本能在进行互殴。
苏朝柳仔细看了一会,直到两個人分出胜负,擂台空了,观众三三两两的起身,听话音是结伴去洗手间。
大概是十分钟后,有新的两個人上了擂台,动作同样看着沒有经受什么训练的样子。
這些人之所以参加武斗会,不過就是为了报名就能得五千星币而已,毕竟除了重头戏,总要有别的小虾米来填充场面。
不是沒人打過报了名不来参加的主意,然而主办人的一句“哪怕成尸体了,也要到上台”,让這些人的打算落了空。
苏朝柳起身去交了升档的费用。
八十八星币变成了一百八十八星币。
现场的氛围要比在观影厅好很多,苏朝柳稍微坐了坐又去升到第三档。
第三档是五百八十八的价格。
第三档每個人有一個独立的包厢,苏朝柳可以在半空俯视擂台。
包厢裡還有场次表,上面的人名苏朝柳一個人都不认识,看了一眼就丢到了一边。
除了场次表,還有更多的加购服务,比如可以点人陪看。
苏朝柳不需要這种陪伴服务,便全部点了否,然后透過包厢的窗口打量着其他的包厢。
她是来找青浪团的线索的,可不是来看人菜鸡互啄的。
包厢和包厢之间是互不连通的,墙壁之间還有真空的部分,這就导致了声音根本传不過去也传不過来。
也就是說,在裡面做什么都不怕被听到。
可能是說一些机密,也可能做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
苏朝柳决定出包厢看看。
她只是刚推开门,就看到门口站着一個服务生。
服务生手裡有一個托盘,托盘上放着一壶水。
苏朝柳的视线落在服务生的脸上,挑了挑眉:“是你。”
服务生仰起脸,朝她笑:“姐姐。”
這赫然就是小凯。
苏朝柳退了一步,侧身让小凯进门。
然后,她就把门反锁了。
小凯正在把水壶放在桌面,听到门锁反锁的动静,他并沒有慌张,而是把手上的事情做完后,转過了身。
“姐姐要跟我单独相处嗎?”他歪头,一副纯良无辜的模样,“我不介意哦,姐姐想对我做什么都行。”
苏朝柳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她上次话都說成那样了,他现在還能做出一副沒事人的模样,心理素质着实不错。
三次了,她每一次来都有小凯的身影,這要是說巧合,她就是個傻子。
苏朝柳直接开口问了:“你是青浪团的人?”
他的行为,苏朝柳只能想到两個字:监视。
“姐姐,”小凯笑了笑,“這條街上的每一個人,都跟青浪团有关系,沒关系的都离开了。”
苏朝柳眯了眯眼眸,突然上前,拽住了小凯的领口,用蛮力地撕开。
纽扣崩的满地都是,小凯有些意外地瞪大了眼,但随即就是一副予取予求的模样,大大方方展露他的躯体。
這白切鸡一样的身体苏朝柳多看一眼的兴趣沒有,她在小凯身上摸索了一阵,在他的后背尾椎的地方摸到了一枚窃听器。
什么人身上会带窃听器,小凯是一枚棋子无疑。
窃听器摸出来的时候,小凯脸上有慌张,也有一种破罐破摔的坦然。
好像就是在說:你能把我怎么样。
苏朝柳一個眼神都懒得施予他,把窃听器链接上她的光脑,就开始破译追踪。
所以小凯的一切行为都像是媚眼抛给瞎子看,苏朝柳并不在意他,只专注在找到的线索上。
小凯有一种被抛弃的感觉,苏朝柳对他的无视仿佛是一种羞辱,他猛然上前就要把窃听器抢回来。
可是他怎么可能抢的過苏朝柳。
苏朝柳只是轻轻巧巧一個抬手,双指如剑,直接点在了小凯的穴道上,便让他浑身一阵麻痹,软软地倒坐在地,不可思议地看着苏朝柳。
她做了什么……她手裡沒有任何的电击设备,是怎么做到让他瞬间失去力气的?
苏朝柳想了想,决定做一個好人。
她从空间钮裡拿出一根绳子,直接在小凯的手腕和脚腕上系了起来。
“好了,”她语气平静地說道,“你可以宣称自己反抗了,但是打不過我,想来你這样可以交的了差。”
小凯为她的“体贴”而震惊。
他沒有想過還有這样的操作。
他试图挣扎:“领班会来找我的,我只是来送包厢服务的。”
苏朝柳觉得她說得对,然后她捡起小凯的工牌,按照上面的号码在包厢的增值服务中找到了他,然后直接包了他一晚上。
她看向小凯,勾了勾唇:“好了,這下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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