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6.第236章
破译窃听器不是多困难的一件事,单兵系要学的课程从来都不是仅限于战斗,各种信息的工具的处理也在必修课程上,所以苏朝柳很快找到了另一端的ip。
再对照地圖確認了具体的地址。
這個时候直接上门完全可以打对方一個措手不及。
兵贵神速,任何事都宜早不宜迟。
但是她不能一個人去,总要做点做点伪装,所以她解开了小凯的束缚,直接拉他起身:“走吧。”
小凯有些茫然:“去哪?”
苏朝柳說道:“跟我走就行了。”
然后她拽着小凯的手腕拉着他就走。
小凯直觉的不好,伸手抓住门框,不想跟着苏朝柳走:“我……我還要上班,我不能走。”
唬谁呢。
苏朝柳转头看他:“你的工号对应的程序有刚修改過的痕迹,上面的照片之前应该不是你,而是另外一個人,所以你并不是這裡的服务员。”
既然不是這裡的工作人员,那走不走的還不是看他自我意愿。
小凯沒想到她能看出来,她明明只是在光脑的增值服务上做了一個简单的勾选,怎么查出来的后台程序?
就在他傻眼间,苏朝柳已经把他拖了出去。
小凯回過神来,立即想要挣脱,苏朝柳淡淡地扫他一眼:“我不想对你使用暴力手段,你最好安分一点。”
小凯想起苏朝柳只是在他的身上随便点了点,便让他浑身失去力气的手段,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寒战。
他安分下来了,苏朝柳满意地点头。
她挽着小凯的胳膊,走出了這地下拳馆,一路上也不是沒有碰到人,但是有小凯這张熟脸,也沒人会对他们多加关注。
如果苏朝柳一個人走在這街道上,她這张陌生的脸,绝对会引起一些人的警惕。
不少人觉得這是小凯的新客户,但只有小凯有苦难言。
苏朝柳看似亲昵地挽着他,实际上掌心裡有一把小刀,抵在他腰上。
“从這個穴位扎下去,”苏朝柳轻声在他耳边說道,“非死即残。”
“你骗人!”小凯死白着一张脸,抖抖索索地說道,“哪有那么容易死。”
确实沒那么容易,苏朝柳吓唬他的,她這么一把小刀,扎不了多深,不至于就要了人命。
但是她沒有表现出来,而是笑着說道:“你可以试试。”
她是在虚张声势,但是小凯拿捏不准她說的真话還是假话,只能選擇相信。
他赌不起,這是他自己的命。
所以他只能随着苏朝柳的脚步移动。
苏朝柳一路挟持他上了飞行器。
小凯先上飞行器,本来想趁着苏朝柳還沒上飞行器的空档逃跑,但是苏朝柳把他塞到飞行器的副驾驶后,便直接封了他的穴道。
想逃?想都别想。
小凯只能浑身动弹不得的看着苏朝柳绕到驾驶位,拉开车门上车。
苏朝柳扫了一眼地圖,窃听器的另一端距离這裡也不算太远,也就两三公裡的距离,苏朝柳开飞行器也就五分钟。
看着這熟悉的环境,小凯的冷汗在一直往外冒,他沒有完成任务,還把這样一個煞星带過来了,他都不敢想上线要怎么弄他。
从外观看,這只是一栋普通的居民楼,苏朝柳迅速检查了一圈周围,确定沒有危险,便走到這栋大楼的单元门前。
单元门是有密碼锁的,太常见的生物虹膜解锁。
苏朝柳并不打算走寻常路,她把光脑连上密碼锁,开始暴力破解。
所谓的暴力破解,就是直接攻击密碼锁的程序。
普通的破解,就像是开锁师傅用一根铁丝,沿着锁孔钻进去,捣鼓两下开门,虽然开了门,但是并沒有破坏门锁本身的结构。
暴力破解就是拿了锤子直接砸门,别說锁了,门都保不住。
她這样的行为自然引起了门锁的警报。
苏朝柳察觉到了居民楼内有了动静,便停手后退了几步。
不過是一两分钟的時間,就有十几個人从楼裡冲出来,堵在门前,警惕地看着苏朝柳。
苏朝柳扫了他们一眼,转了转手腕。
虽然他们人多,但是基本上都算是普通人,只要他们先动手,苏朝柳就算正当防卫。
见她只有一個人,出来的十几個人便根本不想就要先把她拿下。
普通人对上异能战士,還能有别的下场嗎?
基本上沒有人能撑過苏朝柳的两招。
就连被反锁在飞行器内的小凯都瞪大了眼睛,沒有想到会是這种结果。
十几個人在地上打着滚,哎哟哎哟地叫唤,就是爬不起来。
苏朝柳看了這群人一眼,抬脚跨過,走进了居民楼内。
她来者不善,又展现了硬实力,肯定不是普通的小喽啰可以招呼的過来的,所以青浪团也立即出动了一個中层的小头目来阻拦苏朝柳。
小头目浑身都是腱子肉,肌肉隆起来仿佛小山一样,有不有力苏朝柳不知道,但是看着倒是挺唬人的。
不過這种都是在健身房裡练出来的,视觉效果大于实际效果。
所以苏朝柳压根就不怕他,而是右脚微微后退一步,摆出随时进攻的架势。
小头目也看到了苏朝柳刚刚打架的本事,他自己有几斤几两還是很清楚的,他要做的,主要是拖延時間,等到真正的战斗力就位。
“小姐看着不像道上的人,”小头目开口說道,“有什么话我們坐下来慢慢谈,何必打打杀杀的伤和气。”
和气,她跟青浪团有什么和气可言。
苏朝柳手腕一翻,手指间便多了一個窃听器:“這东西是你们的吧,收回去。”
然后她弹指一射,小小的窃听器便如同子弹一样飞了出去。
小头目不敢硬接,只能侧身闪开,然后就见窃听器嵌进了墙体裡,几乎整個都要埋沒进去。
他一阵胆寒,不敢想象那要是打在他身上会是什么下场。
不過他不知道的是,苏朝柳本就打算擦着他身体的边打過去,从沒有打算瞄准他。
把人打伤了苏朝柳還得掏医疗费呢,多不划算,她今晚花的钱已经够多了。
小头目冷汗淋漓,再一次认知到了苏朝柳深不可测的恐怖实力。
“小姐误会了,”小头目立即解释道,“這并非针对小姐,而是每個生面孔都会有這样一個安排。”
他们是见不得光的组织,自然防备手段要更多一些,监视和监听苏朝柳也不過是惯例而已。
苏朝柳本来也不是来追究這個的,她冷笑一声:“那我們来谈一谈上個月你们的一個单子?”
小头目一时反应不過来,他们暗地裡接的活可太多了,所以他不知道苏朝柳指的是什么。
苏朝柳就直接把话挑明了:“去第一军校劫持人,你们真的好大的胆子。”
小头目就知道苏朝柳指的是哪一项生意了。
毕竟在第一军校动手的,也只有那一次。
他暗暗叫苦,那個生意,是他们实在拒绝不了才接下的,派出的人都是在不太受重视的边缘人,死了也不可惜的那种。
做做样子而已嘛。
现在是受害者正主打上门来了?
“這都是误会,”小头目内心快哭出来了,面上還要挤出笑容去跟苏朝柳解释,“我們也沒想伤害到人……”
“少给我废话,”苏朝柳不耐烦地打断,“我只问你,是谁要你们去做這件事的?”
青浪团不過是打手,他们沒胆子,也沒有原因去做這件事,說到底她還是要抓罪魁祸首。
可惜這种机密不是這個小头目可以知道的,他尽力地转移话题,模糊焦点。
然而苏朝柳是那么容易就糊弄過去的嗎?
“你不知道是吧,”苏朝柳冷笑一声,“那我就去找知道的人。”
說罢,她就要越過小头目继续往上走。
小头目只能硬着头皮去拦她。
就這么被苏朝柳過去,他之后也要被剥层皮。
他就算把肌肉练得那么壮观,在苏朝柳眼裡也不過是個花架子,破绽哪裡都是。
十秒钟不到,小头目也躺在了地上。
虽然他哀哀的叫的很大声,但是内心十分的庆幸。
苏朝柳只是让他一时半会难以起身活动,实际上并沒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实力差距那么大,上线能怪他嗎?
說不准等会上线也要跟他一样躺在地上。
苏朝柳走到了电梯前,但电梯也需要虹膜解锁。
电梯的结构要更精密一些,苏朝柳并不打算破解它,毕竟破解要花的時間很长,她也不是为了這個目的来的。
她破解门锁的目的也是为了引起警报。
她转身点中了小头目的穴位,小头目瞬间觉得浑身麻痹,动弹不得。
然后她把小头目拖過来,抓着他的后颈对上了虹膜的扫描口,电梯就打开了,她拖着小头目进了电梯。
但进了电梯以后,她发现她只能按亮到十层的按键。
小头目试了一下,发现虽然他不能动,但是嘴巴是可以說话的,就小声說道:“我的权限只能到十层,十层以上我除非有人带,是上不去的。”
苏朝柳有些怪异地看了小头目一眼:她還沒逼问呢,這人就說了,也太老实了吧。
殊不知小头目打的就是让她去把他的上线揍一顿的主意,毕竟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独死死不如众死死,大家一起死,谁也别說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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