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8.第258章
小凯的同伴A拉了拉他的衣角:“你小子,好大的艳福,都进监狱了……還有這么漂亮的女人惦记你。”
小凯面色变得不好看起来,他不喜歡同伴用這样的语气去评价苏朝柳。
苏朝柳帮他,根本就不是那個原因。
也正因为如此,他觉得自己在苏朝柳面前根本抬不起头,自惭形秽。
“我不……”他拒绝的话還沒說出口,就被同伴A捂住了嘴,替他回答:“他去。”
同伴B觍着脸凑上来:“小姐姐看看我,我也不比小凯差,您就收了我吧。”
其他同伴纷纷附和:“对,還有我們。”
苏朝期来者不拒:“想来的都来吧,跟我走。”
然后她转身在前面带路,這些刚出狱的出狱人士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
小凯甩开捂着自己嘴巴的手:“你们疯了,就這么跟着她走,不怕就這么被卖了?”
“怕什么,”同伴A压低了嗓音开口,隐晦地看了苏朝期一眼,“那就一個人,我們還治不了她?”
小凯是见過苏朝柳的武力值的,可不敢就這样看待苏朝期,万一她也是個能打的呢?
不過苏朝期還真的就是一個战五的渣,這裡任意一個人随便就能压制住她。
苏朝期武力值是不行,但是她有脑子啊,她怎么可能一個人就来接出狱的犯人。
所以小凯他们很快就见到苏朝期走向一個壮汉:“兆叔,久等了。”
那能把他们当暖水壶一样拎起来的壮汉看了他们一眼,就把他们吓得头皮发麻,想跪下求饶。
韩兆根本沒把他们放在心上:“就這几個?”
“对,”苏朝期点头,“就這七個人。”
苏朝柳也沒說有几個人,只說有人愿意来就带着走。
韩兆說行,然后调了一辆飞行器過来,指着车门对小凯他们說道:“上去。”
韩兆的气势根本不是這些人能抗住的,小凯只觉得這人比青浪团的一些干部都凶。
“你去另一辆飞行器上坐着吧,”韩兆低声跟苏朝期說道,“把于吉吉喊過来,我跟他负责开這辆飞行器。”
苏朝期点了点头,上了一辆四十座的大型飞行器,找了位置坐下。
這辆大型飞行器也是租的,就是为了运送异能培训基地的三十個学生。
“坐好了嗎?”林瑾看苏朝期上车了,便扯着嗓子问了一声,“要走了啊!”
刚被惩罚過,此时特别有集体意识的少年们一起大吼一声:“坐好了!”
苏朝期揉了揉耳朵,叹了口气。
飞行器发动,就往星港飞去。
当然,要這個年纪的少年安分下来是不太可能的。
韩宇泽直接从后排趴到了苏朝期的座椅靠背上:“姐姐,那些人是谁啊,你還要从专门来接他们一趟。”
虽然那些人看着和他们差不多的年纪,但是就已经比他们多了一项人生阅历——坐牢,韩宇泽這种根正苗红的二代是压根看不起小凯他们的,因此也很好奇他们的身份。
那种人哪裡值得苏朝期为他们多费什么心思。
虽然几乎算是同龄人,但是苏朝期并不愿意两拨人有任何的交集。
出身不同,不必硬融。
苏朝期想安排人工作有两個選擇,一個是小吃摊那边,一個就是韩家的小行星這边,她压根就沒有考虑過把人放到小吃摊那边。
青浪团出来的人,不要太指望他们身上有什么好的习性,什么偷奸耍滑、阳奉阴违那肯定是信手拈来刻在骨子裡的,很难管理的,放到小吃摊那边就是在破坏她和越铭、秦心之间的关系。
但小行星上又不一样,他们這些坏习惯在退伍的士兵们眼裡算不得什么,几十年的军旅生涯,什么样的新兵蛋子沒看過,他们這些老兵有的是手段有的是办法整治坏习惯。
“不该你管的事情,不要管,”苏朝期冷声警告着韩宇泽,“听到了嗎?”
韩宇泽撇了撇嘴,一点沒把苏朝期的警告放在心上,琢磨着自己怎么偷偷调查,但是转头对上林瑾冰冷的眼神,顿时做乖巧状:“知道了。”
眼下還是先乖一点,等他摸清楚了情况后再說。
而另一辆飞行器上小凯和他的同伴大气不敢出,脊背绷的笔直,连靠都不敢靠。
原因无他,实在是韩兆和于吉吉两個人,真的太像那种牢头了,他们总感觉自己還沒从监狱裡出来。
同伴F用手肘捅了捅小凯,比划手势:跟着他们走沒問題嗎?不会把我們拉到什么黑矿星卖掉吧?
這一套手势是青浪团内部通用,但是外人不知道的,所以他们一点都不担心会被韩兆他们看到,然后知道意思。
小凯同样比划着手势:就算是,你现在跑的掉?
人家一條胳膊就比他大腿還粗,跑,怎么跑?跑了以后還有命在嗎?
同伴D忍不住把错误怪罪到小凯身上:你到底都认识的什么人,上一次也是你把不应该带进来的人带进来。
小凯不甘示弱:怪我?我不想来的,是谁死皮赖脸的要人家收下你们?
可是,原本以为是美丽心善,纤细娇弱的小姐姐,结果小姐姐走了留下两個极具压迫感的壮汉。
七個少年全部加入了讨论,他们手势比划的飞起,都打出重影来了。
不過韩兆和于吉吉全部都当沒看见。
等到了星港,韩兆从驾驶位转過身看着他们:“你们现在想走的话還来得及。”
虽然他看不懂手势的意思,但是猜也能猜到,他们在担忧什么。
他這么坦荡反而显得光明正大。
众所周知,做坏事才不会给選擇的机会,只会希望你一條路走到黑,不走那就用刀用枪逼着你走。
就在他们纠结的时候,小凯开口了:“我去了,可以见到她嗎?”
“谁?”韩兆显然反应不過来小凯在說什么,但苏朝期要是在這裡大概就知道小凯指的是谁了。
小凯发现他好像并不知道她的名字。
他自嘲一笑:“沒什么,我去。”
就算不去,他又能去哪裡呢?他原本租的房子可能早就被房东收回去了吧。
见到小凯說去,其他人就好像找到主心骨一样,也表示要去。
韩兆点了点头,沒什么其他的表示,然后给他们买了星舰的票。
拿到票以后,他们安心了一点,黑矿星是沒有公用星舰可以抵达的,看来他们去的肯定不是黑矿星了。
他们都是第一次搭乘星舰,等他们揣着好奇、激动等心情在星舰上坐下以后,苏朝期走了過来。
她看了眼:“一個人都沒少?”
韩兆淡淡地应了一声。
苏朝期在韩兆身边的座位坐下:“兆叔,知言哥已经安排好了飞行器来接我們,到时候我們坐飞行器到韩家的住所,郭叔和知言哥已经在等着我們了。”
“我們坐飞行器?”韩兆挑了挑眉,“那什么人不坐?”
苏朝期的目光就看向了一路上欢声笑语不断三十個少年。
韩兆就懂了她的意思:“不错,挺好。”
苏朝期是让他们跑着去目的地。
不過這就意味着他们作为教练要全程陪同,毕竟要是出了什么事,他们也好快速反应不是。
那么兴奋,真以为自己是出来旅游的?想的真美好,只好让他们体验一下现实的毒打了。
星舰抵达星港后,乘客有序地下船。
苏朝期站起身,对小凯一行人道:“你们跟我走,不要想着跑,在小行星上,你们能跑去哪裡呢。”
好在小凯他们也沒過要跑,就像苏朝期說的,他们能跑到哪裡,都到了這裡了,怎么說都要到目的地看一看。
是好是坏,他们都认了。
是郭叔亲自来接他们的,他看了眼小凯這七個人:“這就是新员工?”
“是,”苏朝期笑着颔首,“要麻烦您管着他们了。”
“看着都怪可怜的。”郭叔嘀咕了一句,“一個两個看着都营养不良一样。”
“毕竟从监狱裡出来,”苏朝期认为這很正常,“多补一补就好了。”
郭叔真的上心了,他沒把人先带去分宿舍,而是带到了食堂。
食堂一向是乔知言管着的,所以他现在就在食堂裡带着人筹备中午饭。
苏朝期很是高兴地趴在窗口打了一個招呼:“知言哥,午饭吃什么?”
乔知言回答她:“青椒炒蛋、番茄蛋花汤、黄焖豆腐、凉拌黄瓜。”
這個菜单還行,苏朝期看向从进食堂手脚就不知道该往哪裡摆的少年:“你们今天服用過了营养剂了嗎?”
七個少年都摇头。
他们今天刑满出狱,监狱不提供今天的营养剂,所以他们从早上到现在就一直是饿着肚子。
就算是饿着肚子,他们也不敢有什么意见。
到底是初来乍到,步步为营,小心谨慎。
苏朝期就看向了乔知言,等他解决。
其实她开口下指示也不是不行,但這裡是食堂,是乔知言的地盘,她還是不要越殂代疱。
乔知言准备的很充分:“电饭锅裡熬了粥,先垫一垫,榨菜在那边的桌子上放着。”
郭叔听到了以后,走到电饭锅边,跟七個少年說道:“過来排队。”
七個少年虽然莫名其妙,但是還是老实排队,每人领了一碗白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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