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7.第257章
苏朝期从光脑裡调取出实验数据,并生成各种图表,展示给韩正忠看。
然后苏朝期直接說了她的结论:“照目前的這個进度,在韩宇泽高考之前,能够激发出异能的可能性不大,或许還需要增加半年到一年的時間。”
换句话来說,就是最后结果肯定是会成功的,就是会超出他们预计的時間,不過這在实验中也很正常,毕竟第一次实验哪有那么准的呢。
韩正忠询问苏朝期的意见:“你的意思是?”
苏朝期說道:“我认为需要增加他们的植物摄入量,并且训练量也要增加。”
但诸葛夫人提出了异议:“现在的训练量都是经過科学计算的,再增加不会对他们造成太大的负担嗎?”
苏朝期摇头:“我研究過,现在合适的运动量是基于他们现在每日通過营养剂摄入的营养决定的,增加训练量就会导致身体营养跟不上,但是我們现在不是给他们进行补充了嗎?”
增加投喂的食物同时增加运动量,合理。
苏朝期這說的也有道理,诸葛夫人沉思着点了点头。
不過具体的计划還需要韩兆他们配合才能制定,苏朝期目前只是有這么一個想法而已。
韩正忠视线看着窗外,忽然說道:“那边好像起了什么争执。”
苏朝期和诸葛夫人下意识地看向窗外,就看见韩兆站在一個少年面前,似乎正在训斥着什么。
“去看看。”诸葛夫人如此說道,然后率先走出厨房。
韩正忠也跟着走了走出去,而苏朝期想了想,還是沒克制住自己的好奇心,决定也去看看。
外面阳光很烈,虽然太阳是人工伪造的,但是依然忠实地還原了盛夏的紫外线。
所以苏朝期撑了一把挡紫外线的伞。
等她走到了操场,听到一個少年语气激昂地說道:“为什么犯错的是他们,而我們也要连带着受罚,我不服!”
苏朝期看着說话的少年,那是曲明诚,跟韩宇泽向来互相都不服的,也是小团体的领头人。
他有這样的抗议也并不奇怪,就算是在军队裡,很多人都会因为连坐而受罚,這样的争执并不少见。
韩兆站在他面前,听了他的话后冷笑一声,手指指向了犯错了那几個少年:“他们与你是什么关系?”
曲明诚看了一眼,然后回答:“同学。”
“沒错!”韩兆点头,“你们是同学,一起上学,一起生活,那么,你有沒有发现他们不对劲?”
這個問題,怎么回答都是错的。
发现了,知情不报那就是共犯;沒发现,那更完蛋了,就是蠢。
所以曲明诚一下语塞哽住,不知道怎么回答。
韩兆也不需要他回答,他看了一圈眼前的所有少年:“看来我之前跟你们說過的话,你们都忘记了,我不管你们有什么恩怨,但是在這裡,你们就是一個集体,不管谁犯错,我罚的都是全部的人!不要觉得自己能够置身事外,连自己身边的异常都察觉不到,那還能指望你们察觉到千裡之外的敌人的动向嗎?”
“现在,全部人!罚跑十千米,限时四十分钟内完成。”
刚被骂完,曲明诚就算现在心裡還是满心的不服,但是也不敢在此时违逆韩兆,只能老老实实跟着开始跑。
“不会中暑吧?”苏朝期有些担忧地问道,“這么热的天跑步……”
林瑾站在苏朝期的身边,从空间钮裡拿出了一個小瓶子:“沒事,我們给他们准备了药,跑完可以喝一瓶。”
苏朝期揭過林瑾說的药,打开盖子后,用手扇了扇气味,脸上露出些许的古怪神色:“藿香正气水?”
味道与蓝星时期有些许的差异,但应该差不了多少,确实是藿香正气水。
藿香正气水除了有解暑的作用,還可以提神醒脑,毕竟滋味不错。
林瑾說道:“這是清暑药,藿香正气水是什么?”
“沒什么,”苏朝期摇了摇头,也沒法解释,所以就含糊了過去,“我有些事想跟兆叔商量。”
林瑾看了一眼:“急嗎?不急就等一等吧,正罚着這些小子们呢。”
“不急。”
韩正忠看了眼正在受罚的儿子,一点父子情都沒有的說道:“那我就先走了,我還约了人见面。”
他带着诸葛夫人一起走的,他们两就是听說了情况后临时赶過来的,为此還打乱了一些安排,现在要回去补救。
林瑾和苏朝期把他们送到了大门口,然后苏朝期就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做自己的事情。
韩兆沒那么快回来,跑完步后又是蛙跳、高抬腿等等折腾人的训练,一群少年被折磨的苦不堪言,但是一個屁都不敢放。
一直到晚上九点,這场惩罚才算结束。
之所以结束,還是因为晚上十点他们要进食,进食前不适合剧烈运动。
但将近十個小时的高强度运动,让一群半大小子饿的前胸贴后背,望眼欲穿地想等到十点钟。
但韩兆是不可能给他们提前开餐的。
還沒到十点,三個楼层的少年就已经排着队在等了。
苏朝期沒有去发餐,她在和韩兆进行谈话。
“兆叔,我想增加每天的食物摄入量。”
韩兆倒是不反对,但是他想知道原因:“为什么要增加?”
苏朝期解释道:“平时他们上学的时候,运动量并不大,假期就是他们冲击异能,按照他们今天這個运动量,那点食物能够提供的能量不足以支撑他们完成一整天的训练。”
韩兆說道:“可是今天只是惩罚,所以训练量才這么大。”
苏朝期却神秘地一笑:“我知道,我接下来想要让他们换一個环境,新环境他们一定会有充分的运动量的。”
韩兆不赞同:“换一個环境,换到哪裡去?這裡才是熟悉的地方。”
“是啊,就是太熟悉了,”苏朝期叹息道,“熟悉的沒有敬畏感了。”
陌生让人克制,熟悉让人放肆,這是客观的事实。
韩兆被說的哑口无言。
苏朝期就提出自己的想法:“其实想带他们去伯母的小行星上,我相信,会有不少工作在等着他们的。”
韩兆是知道诸葛夫人的小行星在搞什么的,說白了就是让他们去做农活。
“可是沒有住的地方……”
韩兆一句话沒有說完,对上苏朝期的眼眸,突然明白過来:“沒有住的地方也不要紧,行军打仗,住野外的时候也多了去,给他们准备几顶帐篷就行。”
苏朝期点了点头:“尽快安排吧,三天后我就要去小行星了,要把东西都安排好。”
教练们是可以住韩家的房子裡的,所以哪怕是韩宇泽也只能其他人一起睡在外面。
但韩兆依然不放心:“你說要增加训练量,下地劳动不就是挤占他们训练的時間嗎?”
星际的人对种地不了解很正常,就算是蓝星,城市裡的人也不了解农业生产的,毕竟不需要做這些。
苏朝期敢保证:“会让他们比单纯的体能训练更累。”
星际虽然科技要比蓝星时期发达很多,但是很多活,人工比机械更好用一些,比如說想把一百米以外的一袋东西提過来,走過去走回来就行了,如果要用机械,恐怕需要等一会,毕竟机器一般会在它放置的地方待命,或者在别的地方进行工作,除非刚好机器就在手边。
這只是情况的一种,還有更多的情况,苏朝期认为這些少年不会有闲着的时候。
但消息公布的时候,這些少年们都很高兴,毕竟日复一日地在這個培训基地裡关着,早就闷的不行了,现在有個新的地圖解锁,恨不得马上就過去玩一玩。
因为知道那個小行星是韩家的,便不少人问韩宇泽小行星上的情况,然后在内心中畅想一番,又给自己增加了几分期待。
原本因为韩宇泽导致全员受罚的事就這么悄无声息過去了,韩宇泽又成了众星捧月的焦点。
曲明诚自然看不惯,少不得又是好一阵的冷嘲热讽,人和人之间暗流涌动。
苏朝期才不管這些,只到了小凯出狱的日子,她就到了监狱来接人。
接人也不是想接就接的,就怕错過,所以她提前给监狱打了电话,问清楚了大概是什么时候把人放出来,手续办理要多长時間等問題。
她掐着時間到了监狱大门,等了一会后,监狱的门就缓缓打开,一群剃着光头的少年从监狱裡走出来,看着外面耀眼的阳光,一副不知何去何从的模样。
她就上前问了:“小凯是嗎?”
小凯就看向了她,满眼的问号,本能的带着戒心:“你是谁?”
苏朝期从光脑裡调取出一個录像,是苏朝柳给她留下的。
“你出狱的时候我沒空来接你,”苏朝柳对着镜头淡淡地說道,“你跟着来接你的人走,当然,愿不愿意去,看你自己的意愿。”
小凯绷紧了脸,当初苏朝柳說愿意安排他,他只当是一句敷衍他的话,所以根本就沒跟其他人說。
這种话小凯见過太多了,早就学会了不当真,但是他沒想到苏朝柳是說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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