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十三回日夜攻书高烧卧病床山伯体贴床边细照顾
這天,英台于教室内攻书,突然一阵凉风吹過,吹得直打哆嗦。不由打了两個喷嚏。
“贤弟,怎么啦?”山伯见她浑身发抖,担心地问。
“沒,沒事”英台直着身子,抹了抹鼻子,苦笑着說。
“看你都打哆嗦了,来,披上我的外套”
山伯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给英台披上,英台摇摇头,說道:
“這,這怎么可以呢?”
“贤弟身体要紧,我沒事的。”山伯笑了笑,英台被他的友情所感动,不好再說什么。
“天色不早了,我們回屋吧。”山伯看着窗外的天色,回头說道。
“我還想再看一会儿,梁兄,你先回去吧。”
“那好吧”山伯点点头,起身,迟疑了一下,走了出去。
夜裡,沒有月光,雾蒙蒙的。山伯有点不放心,正想要出门,就看见一位医生往英台房裡去。不免得有些慌张,急忙朝那裡走去。
刚到,就被银心拦住了,山伯急促地问:
“贤弟,他這是怎么了?”
“唉”银心摇摇头,连忙关上房门,說道:
“我家小姐,這几天日夜攻读诗文,昨日又吹了凉风,不觉发了高烧。請了医生来治。”
“怎么会這样呢”山伯手忙脚乱,皱着眉头,不免自叹:
“都怪我,为什么不好好陪着她,要是有個三长两短,可怎么办啊?”
正叹着,只见医生打开房门,山伯上前,急促地追问:
“英台,他情况如何?”
“沒什么大碍,就是染了风寒。”医生似乎刻意隐瞒什么,掩盖着。
“那我們,现在可以进去看她嗎?”
“可以,少避免,不要被传染”医生叮嘱道,给银心几袋药,师母也来探望,看了一番后,送医生走了出去。
“英台,英台”
山伯急忙地进入卧房,见帘子拉着,正想动手掀,被银心推在一旁。
“梁相公,請在门外等一等。”
“我們都已经进来了,为何還要出去?”
四九不满地撇嘴。
“那請回避一下,好嗎?银心沒好气地說道。
四九正要還嘴,被山伯拉着,转過身去。银心掀起帘子,一番收拾后,才许他们转過来。
“英台,怎么样”山伯上前询问,坐在她的床边。
“沒事,有些发烧,梁兄不必在意。”
英台笑着說道。
“都怪我”山伯暗暗自责,伸手抚摸她的额头,叹道:
“好烫啊,贤弟,今日为兄要好好陪在你身边,照顾你。”
“不,不,不”英台连连摇头,笑道:
“身边有银心呢,梁兄請回去,明日還要上课呢。”
“是啊”银心陪笑附和,也催促着他。
“别說了,贤弟,为兄是住定了。”
山伯不为所动,吩咐四九,将自己的被子抱来。
“梁兄,真的不用。”英台又是担忧又是苦恼,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好好休息,银心,我来熬吧。”山伯夺過银心手中的扇子,坐在药炉前,扇着火。可急坏了床上和床下的人。
无奈何,英台沒有其他办法,只好随从。盖好自己的被子。任由他在身边照顾。
晨时,山伯坐在床边,不知不觉睡着了,银心小心翼翼推开门,却不小心惊醒了床上的英台。
“银心”英台小声叫着,抬头望见,山伯坐在床边,手上還端着药。
“嘘!”银心做了個嘘的手势,悄悄地来到床边,刚一碰,却惊醒了旁边的山伯。
“晨时了”山伯醒来,再次摸摸英台的脑袋,温了一会儿药,给她服下。
“贤弟觉得好多了嗎?”山伯关心地问道。
“好多了,谢谢梁兄。時間不早了,你回屋休息会儿吧。”英台心疼地說道。
“沒事,我去收拾一下”山伯摇摇手,打了個哈欠,四九将被子抱回山伯的房间,過来帮忙。
沒人时,英台把银心拉到一边,悄悄问道:
“梁兄沒发现,我的改装吧?”
“沒有,說起来,梁相公真是好,照顾了你一夜,自己都不肯休息。”银心赞道。
“唉,真是苦了他了。”英台无奈何地摇了摇头,不知后情如何,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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