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惶惶的三日 作者:未知 我眼睁睁的看着小蝶用我自己的身体离开,却走不出這道门,小蝶說,莫少齐的家裡,本就是一個阵法,那陈婆婆要是在這裡,是不是就可以救我出来了。 我一直在莫少齐的卧室裡面走来走去,可是莫少齐明明說着去给我端粥,却一直都不见从厨房裡面出来了。 我走到窗户前,微微掀开一條缝,就看到了小蝶用着我的身体上了一辆车,而来接小蝶的那個人,似乎是赵三。我很想要冲出去,可是一到门口,又被弹了回来。 赵三为什么会来這裡接我,小蝶又到底想用我的身体做什么。我心裡越来越不安,越来越不安了,可是却什么都做不了,這种感觉,让我无比的难受。 “陈歌,饭弄好了,你快来吃饭吧!”莫少齐终于从厨房裡面走出来了,手裡端着一盘菜,快速的走到餐桌前,然后才冲着這边开口喊道。 “莫少齐,莫少齐,救我,救我。”我冲着莫少齐大声喊着,可是很显然,莫少齐根本就听不见我的声音。 “陈歌,陈歌。”莫少齐一边喊着,一边朝着這边走了過来。 莫少齐踏进卧室的那一瞬间,我急忙伸出手去抓他,却一下就穿了過去,根本就抓不住。 “莫少齐,莫少齐。”我喃喃的喊着,泪水一下就流了出来。 “陈歌,你還在屋裡嗎?”莫少齐继续喊着,一步一步走到床前,一把掀开被子,裡面已经沒有人了。 “不好。”莫少齐突然喊了一声,快速的转身跑了出去。 我眼睁睁的看着莫少齐从我眼前跑過,却什么都做不了,颓废的走到镜子前面,看着裡面的自己。只是裡面的那個女人,真的還是我嗎? 一袭粉红色的连衣裙,脚上是一双绣花鞋,镜子裡面的女人,那张脸分明就不是我的。 我吓的退到一边,不敢在照那面镜子,莫少齐也走了,小蝶也带着我的身体走了,我现在连這個卧室都出不去,我已经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么了。 我在莫少齐的卧室裡面走来走去,除了這样,已经不知道要怎么平复自己内心的焦躁不安和惶恐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我不知道小蝶到底是去做什么,也不知道莫少齐会不会觉察到不对劲,只是在心裡祈祷着,小蝶千万别用我的身体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我看着外面的天空暗下来,每家每户的灯光亮起,在看着到深夜,大部分人家关上了灯光休息。一直到天空泛着白肚,依旧沒有一丝疲倦的感觉。 是啊,我现在是灵魂了,灵魂应该是不知道疲倦的吧! 一天過去了,莫少齐也沒有回来,一夜過去了,莫少齐還是沒有回来。小蝶就更不用說了,我猜测着小蝶到底要去做什么,可是想了很久,一直都沒有想明白。 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去找杀她的凶手报仇,可是人都不回来,我也不敢确定。 時間继续一分一秒的過去了,一個白天又過去了,我的内心裡面,已经快要崩溃了,不停的祈祷着小蝶快些带着我的身体回来。還有莫少齐,从昨天跑出去后,也沒有回来。 我出不去,只能在莫少齐的卧室裡面干着急,到了晚上,我已经开始绝望了,這么多的時間裡面,小蝶已经不知道都干了些什么了。 身体就算拿回来了,我還能怎么办呢! 一個晚上又過去了,莫少齐依旧是沒有回来,我颓废的坐在窗户边,愣愣的看着窗户下边,各色各样的人来往着,每個人脸上的表情都不一样,有的开心,有的难過。 可是我想沒有一种是我這样的,充满了不安和绝望。 一天一夜過去了,第二天一早,终于听见外面的门响了,我急忙跑到卧室门前,看着莫少齐从外面进来了。 莫少齐手裡拽着雅子,一脸的恼怒。 “放开我。”雅子狠狠的一個使劲,就把莫少齐给甩开了,雅子伸手扶弄了一下额前的头发,這才定定的看向莫少齐。 “怎么,你心疼陈歌了,你心疼陈歌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夏萍为你做的事情。莫少齐,你和我分手也就算了,夏萍为你做了那么多,难道你都是瞎的嗎?”雅子情绪似乎有些激动,胸脯的起伏很大,似乎气的不轻。 “雅子,你别和我扯這些有的沒的,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夏萍做的那些事情,都是你指使的。”莫少齐走到沙发上坐下,狠狠瞪了雅子几眼。 “莫少齐,你敢說你沒有参与进去嗎?从小蝶和佳佳的尸体不见的那一刻,你就逃不掉干系了。”雅子也走到沙发上坐下,拿起茶几上的烟,“啪”的一下就点燃了。 我愣愣的看着雅子和莫少齐,這样的雅子和莫少齐,都是我沒有见過的。听雅子话裡的意思,小蝶和佳佳尸体丢失的案件,也和莫少齐有关了嗎? “雅子,你别血口喷人,佳佳的尸体是你从医院的太平间偷走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那廖小蝶呢,你敢說和你沒有关系,莫少齐,我看着你一步一步走到陈歌身边,一次又一次的让我暗中帮助陈歌。莫少齐,你敢不敢大方的承认,其实你是喜歡上陈歌了。” 雅子一口气說完,吐出了一個個漂亮的烟圈,大大的眼睛迷茫的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脸上是我从来沒有见過的迷茫和失落。 “雅子,你师父做的那些事,你就真的那么心安理得嗎?”莫少齐放低了声音,似乎不想在和雅子争吵了,“我們为什么会分手,原因你自己也清楚。” “少齐,我知道,那是我自己的選擇,我也不该把夏萍往你身边推,但是少齐,我只是希望你幸福。”雅子吐出最后一口烟圈,把烟掐灭了,然后视线一下射向了卧室门口。 我還站在门前,就那样和雅子直直的对上了。 雅子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意味深长的勾起嘴角,慢慢的站起身,朝着卧室這边走了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