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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章儿歌,赶路過头

作者:冰原三雅
修真仙侠 书迷正在閱讀:、、、、、、、、、 大小姐目视西南方:“而且南北两面的妖诡数量似乎无穷无尽,照目前的形势,除非它们再不增兵,否则大武的溃败只在数年之间。” “他做了那么多努力,想增强大武百姓的实力,可十来年時間终究太短。” “若能多出三五十年,他能强到何种地步,眼前這点妖诡或许就算不得甚了。” 說到這裡,梅书已然明了。 自家大小姐去永恒冰峰查探,不光是想为大武续命,也是在为顾恪争取時間。 与顾恪生活了数年時間,两人也谈论過不少大武的情况。 先帝赵恒的行为,斩断了大小姐对皇室的所有羁绊。 所谓旁观者清,如今她才能站在更高的高度,冷静地看待大武的一切,明白顾恪言论中的某些涵义。 生气是不可能生气的。 大武皇室只是一個的利益集团,沒有個人情感,秦大小姐又将其看過毁灭烈阳宗的最大凶手。 至少“先帝”赵恒曾经代表皇室,对烈阳宗下了黑手。 事实上他若是說点“革x”,“彻底清算”,她估计更开心。 大小姐在大武沒有任何权力、利益、职务,也沒兴趣去获得這些东西,是個不折不扣的“无产者”,再怎么也清与她无关。 太平寨?那是徒儿的,又不是她的。 不過她终究面冷心热,可以不在乎大武具体谁生谁死,却不想大武覆灭,才会做出独自查探的决定。 梅书以各种借口拖延了两天,最终還是不得不目送大小姐离去。 偷偷跟上是不可能的,她不過区区武尊,拿甚去跟踪一名武圣。 事实上,秦大小姐此刻御使的是一辆比轿子略大的紫竹小车。 這是顾恪刷战册技能时,找出的“小玩具”之一。 它比起大小姐她们出谷时的那两辆紫竹车小得多,长与高不到六尺,宽仅四尺左右。 沒有轮子,只有支架,主要供单人短途出行使用。 紧急情况下倒也能塞下三五人,御空飞行数千裡。 但想想在前胸贴后背的情况下,還要长途飞行,滋味肯定不好受。 而作为单人使用,這小车做得尽可能简洁,极大降低重量和血气耗费。 因整体呈梭形,便被称为紫竹飞梭。 考虑到大小姐的审美,還额外增添了一些小巧精致的设计。 无关大局,却能提高舒适度。 像此刻,大小姐就将云纹鏊插入飞梭底盘,再坐上玉香茅为表,羊毛碧麻多层为裡的“驾驶座”。 只须一只脚自然下落,就能接触到云纹鏊。 它是大小姐的专用武兵,能帮助她以极低消耗托起飞梭,高速御空而行。 无论外界刮风下雨,還是烈日冰雹,大小姐仍能安坐飞梭内继续赶路,或随时停在风景不错的野外歇息。 而且大小姐有乾坤袋,虽只是子袋,存放的物资却足够一人在外生活数月。 若是偶尔从外界补充些物资,生活数年都不成問題。 顾恪還时不时通過乾坤袋送食物、药物、衣物,大小姐真不担心自己的后勤补给問題。 血气御使的紫竹飞梭,被隐隐金光包裹其中,飞速朝北前进。 其速度虽還不如柏素清极其宝贝的紫影破空剑,却也堪比寻常武宗全力爆发血气冲刺。 黑暗的黎明前夕,飞梭就像一道金色流星,顷刻间掠過空中。 不少勤劳早起的太平寨百姓见状,议论纷纷,不少人认为這又是神农又给哪個幸运儿赐福了。 唯有巡逻的二轮高手实力较强,有些惊疑不定。 他们可不是普通老百姓,只略一注视那金色流星,就能隐隐察觉让人浑身战栗的气息。 举個不恰当的例子,大概是三岁幼儿路遇壮年东北虎,完全沒有可比性。 很快他们便将這消息示警给了太平寨高层,又转到李秀儿处。 李秀儿无奈地揉揉额头:自家這好师傅气质出众,实力高强。看着有些冷傲,实则对自己既大方又细心,简直完美无暇。 唯有一点,那便是童心未泯,做事沒那么顾忌。 当然,李秀儿并不觉得這是甚么問題。 恰恰相反,她认为师傅正是有這纯粹豁达的心境,才会如此强大。 就如那大日高高悬空,释放着无穷光热,任人如何看待它,都不会改变它。 李秀儿更不会想着改变自家师傅的性格,只是有点头疼该如何对手下說明情况。 竹棋却找了過来:“秀儿小姐,你准备如何处理大小姐今日离开引发的议论?” 李秀儿正式拜师后,自然成了她们的“小小姐”,因此她们改了口。 “竹棋姐,你来得正好。”李秀儿眼神一亮,连忙将竹棋請来落座。 她性子淡然平和,才不会得個“秀儿小姐”的名头,就真把梅兰竹菊、春夏秋冬当下人。 事实上,李秀儿现在都沒用過侍女,家裡只有個帮忙做饭打扫的大妈。 给竹棋倒了一杯热茶,她才问到:“竹棋姐既来问我,想必是有主意了?” 竹棋笑着抿了一口茶,颔首:“有,但我想听听你会如何处理。” 李秀儿毫不意外。 大小姐是她师傅,但主要是传授武学,以及培养她从首领的角度看待問題。 实际事务处理這方面都是梅兰竹菊一边帮忙,一边教授。 双方无师徒之名,却有师徒之实,這种考校才是相处时的常态。 李秀儿沉吟了下:“师傅她身份特殊,不想被大武皇室关注,我和小弟的血气又完全不似师傅,那……对外声称招揽到一名新晋武宗?” 竹棋笑了起来:“正该如此,不過太平寨這次招揽到不是一名武宗,而是武尊。” 李秀儿一怔,大概明白過来:“竹棋姐你们要露面了?” 竹棋点头又摇头:“可以让人知晓太平寨有武尊,但不用暴露我們的身份容貌。” “大武中庭绝大部分精力都被北面战事拖住,抽不出武尊来查探。” “再過两年,你晋升武尊,那时便不用我們震慑周围的大小势力了。” 李秀儿思忖片刻,觉得如此即可,這才换了個话题:“师傅她一個人去极北外域,真的不要紧么?” 竹棋叹了口气:“大小姐在這裡隐居了這么些年,也有些静极思动了吧。” 李秀儿犹豫了下,還是问到:“她,是不是想回你们来时的地方?” 竹棋并不惊讶她知道這事,大小姐终究不是老谋深算之人,对徒弟不可能彻底掩饰。 无意间透露出的一些话语,足以聪慧的李秀儿察觉到端倪。 她只是颔首:“我們本是为了报仇,如今仇人死得也差不多了,确实有些想回去隐居。” 沉吟了下,竹棋继续到:“我們要跟着大小姐,春夏秋冬不同。你可以试试,或许能留下她们。” 李秀儿只是默然点头。 即便不舍,她也說不出让大小姐她们留下别走的话。 就像大小姐也不会让她扔下太平寨,跟她们一起离开的话一般。 人生在世,总有割舍不下的东西,别人很难勉强。 妖诡不绝,這大武哪儿来的世外桃源,安享太平? 比起顾虑重重的徒弟,此刻的大小姐却很是畅快。 窝在太平寨很久,偶尔出去逛逛,干掉几個小仇人的生活实在太无聊了。 哪怕那几個小仇人都是中庭的一二品大员,但对曾经的“最强武尊”来說,都是浮云。 大小姐甚至都懒得露面,只远远弹出一点烈阳血气,将其焚烧成灰,转身就走。 对于這些人,她连废话的兴趣都沒有。 将他们当众变成骨灰,纯粹是了结烈阳宗的恩怨。 此刻的她无牵无挂,只是有些担忧大武面临妖诡攻击,這不是就去查探么。 若能解决此事,那便能自由自在了。 坐在紫竹飞梭上,大小姐很有种小学生带好零食饮料,去外出踏青郊游的感觉。 压力沒有,反而兴致勃勃。 御空飞行了小半個时辰后,一轮大日从东边升起,照得紫竹飞梭右侧一片光明,再迅速朝左侧蔓延。 耀目金光从打开的小窗射入,映得大小姐俏丽脸庞一片金光。 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大日,口中忍不住轻轻哼起来:“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 唱了两句,才突然发现這似乎是某人哄小满的儿歌,下意识停住。 旋即她沉吟数息,口中低喃:“现在就我一人啊,唱唱又沒人知道。” “小鸟說早早早,你为甚要背上小书包……” 天见可怜,顾恪随口哼過的歌大多只有几句最经典的副歌。 口水歌裡最朗朗上口,不断重复的那一小段,就算是副歌的典型代表。 结果,大小姐硬是沒几首能唱好的。 她倒不是传說中五音不全,毕竟武宗都能对身体进行细微操控,别說武尊,想控制声带小事一桩。 大小姐缺的是音感,自己唱时老是找不着调。 试過多次,最后“残存”下来的仅有几首儿歌,即便跑些调也无大碍——毕竟小孩子唱歌跑调才是常态。 碍于自身威严,大小姐平时是不会在其它人面前哼哼儿歌的。 此刻独自一人在百丈高空上御空而行,這机会来得委实不易,她才唱出了声。 就這样一路驱着飞梭唱着歌,大小姐中午就横跨中庭两大路,抵达了中庭中部。 在空中见到一個大城在数十裡外,她拿出一卷梅竹精心绘制的大武舆图,一本厚厚的大武城镇名录。 先拿着手指在舆图比量了一番,又用片刻時間在名录上查找,她胸有成竹地点头:“嗯,前面便是两河府了,梅竹记于名录上的是這裡的天河鲤鱼做得别有风味,待我下去品鉴一番,再行赶路。” 念头一动,将飞梭收进乾坤袋中,整個人从空中飘落,快到地面时才迈步而行。 水上漂50级,特性由轻身5晋升为飘萍1。 如此赶路不算太快,好在调动的血气微乎其微,旁人难以察觉,轻飘飘一步迈出就是数十丈远。 大小姐一袭简洁的米白长袍随风微动,仙气十足,少倾就到了城门口。 本想越墙而入,但转念一想,她觉得這次還是“低调”一点,感受下某人說的人间烟火气。 贴着城墙绕了一裡出头,到得最近的城门前。 准备进城时,大小姐下意识抬眼瞅了瞅城门上石头雕出的两個大字——莱州。 收回视线,迈步要走,突然身形一顿,重新抬眼盯着那城门上的两字。 城门附近来往人群极多,不远处一群身着锦袍的豪门随从正护着一辆低调又奢华的大型马车朝裡走。 马车上一名二十多岁,身体雄壮的年轻男子无意扫過窗外,就见到了立在城门旁的大小姐。 纱斗笠外沿垂着薄纱遮掩,他看不清她的脸,米白长袍挡住了身形。 但仅仅是那静立背影,就让這年轻男子感到不同凡俗的气质。 男子心中一动,闪身下了马车,几個守卫连忙跟上。 到了大小姐两丈开外,男子主动开口:“阁下請了。” 大小姐蹙眉,略微侧头:“嗯?” 男子心中一跳:這让人“心动”的感觉,還真有些像家裡那位武宗实力的老祖了。 行动更不敢迟疑,拱手一礼:“敢问阁下驻足于此,可是遇见了甚麻烦事?” 察觉到這男子的拘谨又恭敬的姿态,大小姐收回视线,淡淡问到:“這裡是莱州府城?” 男子一怔,不禁也抬头侧目瞅了城门上那俩個大字:“這裡确是莱州府城。” 大小姐默然数息,又问了句:“所以两河府城是在西南五百多裡外?” “正是。”男子继续点头,心中莫名冒出一個念头:难道,這位武宗大人赶路赶過头了?旋即又觉不太可能。 两河府城顾名思义,那是天河与一條支流的汇合处,莱州府城旁唯有天河流過。 普通百姓外出不多,或许会搞错地方。 武宗即便不辨方向,也能在沿途找些人问路。应该不至于迷路……吧? 可男子闪過這念头,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正在主动送上门来被问路。 大小姐的手在腰间的乾坤袋上摩挲了下,终究沒立刻拿出舆图,查看自己到底怎么错出五百多裡地的。 只是对年轻男子微一颔首,迈步进城。 請看书_书迷正在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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