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我是宋寒声
壮汉一副要动手的架势,眼露凶光,他只需要跨出一步,便可以掐住安言的脖颈。
安言的脖颈很细,细到只要壮汉稍稍用力,安言便会当场死亡,连挣扎的余地也沒有。
魏三见大事不好,在内心狠狠骂了一句安言,在一旁赶紧打圆场。
“老板,安言不会說话,您别跟她一样,她就是来還钱的,還钱了事,她啥也不懂,让她走吧!”
“她就是個普通人,做不了许达的提款机,還請老板以后不要再找她了。”
豆大的汗水往下掉,魏三顾不上擦,弯着腰恭敬的說着,他尽量给安言說好话,同时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安言。
话语裡尽是卑微,拉低了自己的姿态,他以一种虔诚的样子,争取为安言求得老板的原谅。
安言对于他来說很重要,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
小的时候,沒有人跟他玩,都觉得他是個坏小孩,因为他妈妈跑了,爸爸进了监狱,每個人都对他避之不及,背后都会說他坏话,见面眼裡也都是异样的目光。
唯独安言不一样,她不会用轻蔑的眼神看自己,更不会用同情的话语安慰他。
她只是把他当做普通人,给予他最正常的尊重。
跟安言在一起的时候很舒服,他可以觉得自己是個正常人,跟大家都是一样的。
他不是坏孩子,更不是可怜虫。
后来他学习不好便辍学了,与安言联系的少主要是觉得,安言应该有不一样的未来,应该跟他這样垃圾的人保持距离。
安言联系他很意外,也很高兴,虽然多年沒联系但丝毫不影响感情,只要安言一句话他绝对赴汤蹈火。
不管今天面对什么,他都会保护好安言。
一旁的壮汉脾气比较暴躁,一把将魏三推了個踉跄,“废什么话,带着钱来,還能走不成。”
“钱留下,人滚蛋!”
說着越過魏三直接奔着安言而来,安言淡定一笑,慢悠悠从口袋裡掏出一只打火机。
她点燃打火机,看着火苗說:“王老板,你猜一百万可以烧多久。”
“要不咱们试验一下!”
安言微微抬眸,微笑着看着王善,笑容是格外的甜美。
“這么点可能有点慢,要是加上高浓度酒精,会不会效果更好一些。”
魏三:“……!”祖宗求你别說话了,闭嘴歇一会吧!
魏三大急,一個姑娘家家竟然带着酒精满世界跑,是不要命了嗎?
安言的一系列动作,让壮汉一愣。
话语更是惊的一句话也說不出来。
尼玛,用塑料袋装高浓度酒精是特么疯了嗎?
王善如鹰一般的眼眸盯着钞票上面的黑色塑料袋,沉默了良久。
“葛力回来。”
葛力回头不解的看着自己老板,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对于他来說,這個时候就应该上,還能让她嚣张,一個弱不禁风的娘们罢了,一把抢過来,還能让她点着嗎?
葛力有信心可以不费吹灰之力一把夺過安言手裡的打火机,同时将人制服。
身为实力爆表的保镖,他有信心。
王善沒有理会葛力的错愕,笑了,“安记者還真是胆子大,就不怕点燃酒精烧到自己嗎?”
一开始王善也觉得奇怪,黑色塑料袋裡装的是什么液体,毕竟装钱的箱子裡有這东西太奇怪了。
话语从安言的嘴裡說出来,王善内心一惊,暗道安言胆子大,還敢带着酒精来找他,看来是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只要打火机一点,破碎的塑料袋裡的酒精完全可以将整個拉杆箱燃成灰烬。
看来是不想将钱留下,除非答应她的條件。
還真是個会讨价還价得主儿。
“我這個人就是個鱼死網破的性格。”安言說:“這就看王老板的意思了,這一百万的命运再王老板的手裡。”
“你觉得我会在乎這区区一百万?”冰冷的质问带着不屑的轻蔑。
身价几十亿的人自然是不会在乎這一百万,一天花销也不止一百万。
安言需要加大力度才能真正撼动王善。
“王老板我是一名记者,最会的就是握着笔杆子杀人,你這地方一天流水不少吧,耽误几天不能开门会损失多少钱?”
安言是不能将王善怎么样,但让他开不了门做生意,她還是能做到的。
开不了门,一天损失的可就不止一百万,是数不清的一百万。
安言是在提醒王善,她是個疯狂的人,疯狂的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连死都要拉個垫背的。
王善是有手段,可他快不過安言,只要她今天从這裡走出去,绝对让王善亏了几千万才离开這個世界。
安言嚣张的话语,直接让魏三失去了任何希望。
他两眼一闭,已经准备等死了,他家這位活祖宗已经将活路堵死了,他算是一点办法也沒有了。
敢威胁他家老板的人已经在地下排队了,现在他也可以跟着安言去排队了。
希望不要太挤!
王善沒有动,似乎是在思索着安言的话。
葛力依然是冲动的,指着安言大骂,“你以为你是谁?”
“威胁到我們头上,活腻了嗎,现在我就送你走。”
葛力一步上前,一击重拳直奔安言面门,安言躲闪很快,侧头躲开凌厉的拳头,随后顺势转身,手肘直击葛力肋骨。
葛力吃痛连连后退,他感觉自己的肋骨折了。
他错愕的注视着安言,仿佛重新认识她一样。
是他大意了!
安言抽出一张的纸巾,仔细的擦着手,语气很是散漫。
“王老板,這個世界上有两种人,一种是惜命的,他们渴望长命百岁,所以稍微有一点危险都会避之不及。
一种是不要命的,就算付出生命,也要让自己的敌人付出代价。
很不幸我属于那种不要命的。”
安言重新坐了回去,微笑着說:“王老板考虑一下,到底是收了一百万答应我的條件,還是来個鱼死網破。”
掷地有声的话语惊的在场人忘记了呼吸。
连魏三都开始打退堂鼓,祖宗你哪裡来的自信,消停点不好嗎?
所有人的目光均落在王善身上,都等着最后的审判。
手机响起,王善一看是陌生号码,心中疑惑的接起,“喂。”
电话那头声音低沉,自我介绍道:“我是宋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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