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许致远,咱们两清了
大概等了几分钟,他才重新坐了回来,一回来脸色依然不是很好看,连伪装的笑容也沒有了,冷冰冰地难看极了。
他一直看着安言,眼神凌厉的要杀人,却迟迟沒有說话。
安言淡定一坐,像是沒事人一样轻松自在,完全忽略王善可怕的眼神。
一旁的葛力揉着肋骨,微微弯腰說:“老板,只要您吩咐一句,我现在就是弄死她。”
葛力一直记着這仇,肋骨之仇,他也要安言尝试一遍他的痛苦。
迟迟等不到回复,葛力有点急,不多时,沉默良久的王善开口了。
“安记者,钱留下,你可以走了,這笔交易我做了,以后我的地盘不会再有许达的身影。”
话音一落,落针可闻,所有人不自觉的屏住了呼吸,甚至忘记了呼吸。
太特么不可思议了。
同意的太出乎意料了。
這么容易的嗎?
“老板!”葛力惊讶道。
“好了。”王善出声打断說:“這件事情到此为止。”
一句话堵住了葛力所有的话语,他忍着口气看着安言,眼睛都是杀人的目光。
他特么不甘心了!
安言暗暗松了口气,她以为還需要纠缠一会儿,不想這么快就答应了。
准备好的威胁话术,看来是用不上了。
她俏皮一笑,“谢谢,王老板。”
“魏三,送安记者。”
等人走后,葛力终于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老板,咱们为什么不动手,太憋屈了,這是要是传出去,咱们可就沒脸混了。”
让一個娘们威胁成這样,确实丢脸极了。
大大方方来,大大方方走,甚至還要拿钱了事,想想都觉得憋屈。
“這人不能动!”王善面色一沉,话语裡尽是不甘心。
“为什么?”
“给我打电话的是宋寒声,宋寒声在保她。”
“宋寒声?”葛力惊讶道:“他不就是個明星嗎?老板你還怕他。”
怕這個字触到了王善的逆鳞,王善眸色一狠,葛力赶紧闭嘴。
收回目光,王善說:“他不止是個明星,他還是宋家的太子爷,咱们這的半條街都是他家的,你說我该不该给個面子。”
王善是真不想给,可沒办法啊。
宋家作为京城四大家之首,掌握全国经济命脉。
最早京城裡的房地产开发都是宋家拿的地皮进行的开发。
所以大家都說,半個城都是宋家的,這点說的一点也不夸张,都是事实。
這就是实力!
地皮是人家的,楼是人家建的,說不租给你就不租给你,到时损失的可不就是几百万或者几千万的事了。
再說,他也不想得罪宋家。
他得罪不起!
电话裡宋寒声并沒有說与安言的关系,但话裡话外都是维护,意味分明。
王善不得不退一步,虽忍口气,但总比多交個敌人强。
“以后见她绕着走,不许找她麻烦。”
葛力有点懵,沒听明白,“老板,宋家太子爷不是個傻子嗎?怎么就变成宋寒声了。,”
众所周知,宋怀仁风光一世,聪明一世,有钱是真有钱,可生的孩子却是個傻子,实际年龄二十,却只有七岁智商,与德牧的智商不相上下。
大家背地裡都說,就是因为宋怀仁太聪明了,所以老天才赐给他一個傻子。
挣再多钱也沒用,沒人能继承,都是别人的。
有個傻儿子多年,怎么又多了個儿子?
王善說:“宋寒声是私生子!”
葛力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原来是一部豪门狗血史。
……
魏三心情经历大起大落,已经不想做多余的表情了,神情麻木连表情都不会做了。
“祖宗,您還真是乖啊!”
魏三吓到怒吼:“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嗎?差一点点你就嗝屁了,還敢挑战我老板的极限你是疯了嗎?”
“要不是老板今天良心发现做了件好事,你今天就废了。”
“祖宗,以后咱能做個好人,别在惹是生非了。”
“该你管的事你管,不该你管的事,别跟着瞎掺和。”
“在惹事,沒人能护得了你。”
魏三唠唠叨叨說了一大堆,中心思想就是安言以后不许在惹事了。
不作死就不会死!
安言打着哈哈,敷衍道:“行行行,我知道了,辛苦三哥了。”
魏三還沒缓過来,抚摸着自己的小心脏,他真怕心脏偷停来個猝死。
“你可收起你那人畜无害的笑容吧,我消受不起。”
“我快被你气的心梗了。”
安言笑道:“改天請三哥吃饭。”
“行,”魏三說:“赶紧走吧!”
事了了,安言心裡踏实了不少,整個人都变得轻松了起来。
以前她一直很压抑,总觉得欠许致远好多好多,怎么都還不完。
她努力抓住杀人凶手,将他交给法律制裁,可后来她发现,法律只是最低的标准,有些人可以钻法律的空子为所欲为。
武清竹并未得到应有的惩罚,她什么也做不了。
后来她活成了许致远的样子,她觉得這样就可以赎罪了。
可心裡的那個大石头還是压的她喘不過气来。
不管做什么都是无谓挣扎!
自从见到许宁静之后,她似乎找到了赎罪的方式。
帮着许奶奶治病,替许家解决麻烦。
每处理完一件事情,她心裡的负罪感就会减轻一份。
现在她心裡的负罪感消失了,她觉得自己得到了真正的解脱。
安言接過车钥匙,临上车前,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天空。
她望着天空,心情是格外的舒畅,她对自己說:“许致远,咱们两清了。”
……
安言的车走远,距离金碧娱乐城不远的位置有一辆商务车。
车裡张进看着安言走远后說:“老板,安记者根本就不知道是你救了她,你做這個事不是白做了嗎?”
做好事不留名,還真是個英雄啊!
张进并不认同宋寒声的做法,明明关心人家,干嘛不正大光明的让她知道,自己都做了什么!
作为当事人什么也不知道,這不是白做了嗎?
他觉得宋寒声就应该什么都告诉安言,将自己所有的痛苦亦告诉她,這样自己也不至于痛苦了。
宋寒声往后一靠,舒适的闭上了眼睛。
“既然她不想让我知道,我就装作不知道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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