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帝明之劫(十) 作者:润德先生 恳請诸位好友多多支持,润德拜求订阅和月票。 诸葛星天和台下的崔判彼此相视一眼,从他们的目光中可以看出,他们对帝明此次的言行举止還是相当满意的。 站在位子上的水漫天现在是有怒不敢言,這是活生生的在抽自己的巴掌,可是自己又不得不拿脸去接着,這巴掌可是自己主动寻来的,终究自己還是上了诸葛星天的套。 总统套房内,崔判仰面躺在椅子上,自进入房间后,他就沒有停止笑過,他对帝明刚才的表现实在是满意极了,在会场上压抑的久了也就变成了如今尽情的宣泄,他已经很久沒有這样高兴過了。 “师父,您還是休息一下吧!照這個样子笑下去,我怕您会吃不消。”帝明关心的劝阻道。 “放..放心吧!为..为师好得很,你就..让为师多笑一会吧!” 见到师父還能和自己說话,帝明也是不再去管他。若是這样都被笑坏了,那也就不是自己的师父了。 “帝明,帝明,来电话了。帝明,帝明,来电话了。” “喂,你好。” “帝明,你现在有時間嗎?乘务长她真的出事了,我也是兜了一大圈才要到你的号码,能麻烦你现在過来一趟嗎?” “嗯,好吧!你把地址发到我手机上,我现在就過来。” 帝明挂断手机,对着崔判和孙伟喊道:“师父,我出去一下,有事你们打我手机。” 帝明的這一声呼喊,是对崔判最好的良药。崔判的笑声一下子就止住了。当即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大声的吼道:“帝明!你又要到哪去?帮主下午還要過来呢!” 可是回应崔判的只剩下“嘭”的一声,帝明对這一声呼喊是压根就沒听见。 “真是气死我了,我怎么收了你這样一個徒儿。孙伟,我們走。中午要是不好好的吃上一顿,我這心裡的火是沒发下去了。” 来到酒店的门口。帝明准备拦一辆的士赶往赵捷刚发過来短信的地方。 正在此时,一辆黄色的敞篷跑车一個急刹停在了自己的面前,一位戴着墨镜的充满魅力的女士对着帝明微微一笑的說道:“副帮主這是要去哪儿?這裡我可是熟得很,要不我载你去吧!” 帝明想了一下后。有些腼腆的回道:“好吧!那就麻烦你了。” “副帮主這是要去哪儿啊?” 束静开车的样子很美,尤其是当她的长发被风吹起的时候。帝明看的有些出神,因而对于束静的问话也是沒有听见。 束静开车很专心,可是在长時間等不到帝明的回话后,還是用余光瞥了一下帝明。当他看到帝明的神态后,嘴角也是微微上扬,心裡升起一抹喜悦之情。 帝明的表情是一种纯粹的欣赏,并不参杂任何邪念,這是对美的一种欣赏,发自内心。 “帝明副帮主,你要是再不告诉我你要去哪?我就把你送回去了哦!”束静這一次问的声音很大,音也托的很长。 “哦!不好意思,是我失态了。我要去的地方是...” 当帝明报出這個地方后,束静一下子来了個急刹。幸好帝明系上了安全带,要不然可真的要当一回空中飞人了。 “你怎么会有我姐姐家的地址?你和我姐姐是什么关系?”束静用一种警惕的眼神盯着帝明问道。 “她是你姐姐,這世界還真是小,凡事又都那么巧。我只是在飞机上见過她,她帮我化解了一场尴尬,我就想帮她化解一次灾难,就是這么简单。”帝明的目光很纯净,這让他的话又增加了一分說服力。 “我姐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你快告诉我!”关心则乱,束静的心智在刹那间有些乱了方寸。 “具体什么事都赶過去了才知道,我刚刚也只是接到了我同学的电话。才知道她有事了。”帝明還是很平静說道,仿佛這件事本来就应该像他所說那样平静。 “副帮主,得罪了,你可要坐稳了。”束静知道从他的嘴裡也问不出個所以然来了。干脆以最快的速度赶到那,自己去寻找的答案,要比他转告自己清晰明了的多。 “嗡”的一声,黄色跑车终于展现出了它应有的姿态,它犹如一條金蛇一般,在马路上灵活快速的移动着。带着黄色的影子,留下嗡鸣的声音,這才是跑车真正的样貌。 不到一刻钟的功夫,在“安全”的闯過了几個红灯的情况下,他们终于感到了束静姐姐所住的小区。 原来這個地方是束静买给姐姐住的,這裡是他们姐妹俩的故乡,她们爱這片生她们养她们的土地,她们不愿意离开這座城市。束静现在的條件比姐姐要好,再加上姐妹俩的感情确实很好,姐姐坳不過妹妹,只好让束静为她买了這一套房子。 “這小区的环境挺好的,适合居住。”帝明一下车就对這裡的环境做出了一個良好的评价。 “副帮主,您不会真像帮主說的那样,是一位修行者吧!我們帮裡有很多修行者,他们可是奉行一辈子吃斋不结婚的。”束静的心裡是一百個不情愿帝明就是她口中所說的修行者。 “嗯,怎么說呢?我是修行者,可是我吃荤,也会结婚。好了,先不聊這個了,我們赶紧去你姐姐那看看吧!对了,你姐姐叫什么我到现在還不知道呢!” “她叫束逸。” “咦?你们姐妹俩的名字倒挺有趣,不過你与你姐姐到還真的人如其名。别看你表面上风风火火,但实际上你還是一個爱安静的女孩。” 帝明這话一出,束静的脚步一下子止住了,她感觉帝明似乎真的很了解自己,难道說這就是所谓的缘分? 一個动了情的女孩,总会对心仪男孩的一举一动产生无尽的遐想,可她们并不知道,男孩也许真不是如她们所想那样,有时就像现在的帝明那样,只是随意的一說而已。 “叮咚”“叮咚”门铃声响起,帝明按起了门上的门铃。 “咔”的一声,门打开了,赵捷先是一笑,不過在看到站在一旁的束静后,那笑容是一下子僵住了,转而有些生硬的說道:“你终于赶来了,赶紧进来看看吧!” 帝明到是对她的這一举动沒有多大的反应,进了门就向着束逸的房间走去了。可是束静就不一样了,她是女人,女人对這样的变化可是很敏感的。 “你好,請问你是谁?我是束逸的妹妹,束静。” “原来是束静姐,您好。我是束逸姐的机组人员,今天我們正好来看她,可谁知道她的言行举止让我們觉得很奇怪,根本不像平时的她,到后来她一下子就倒在地上昏迷不醒了,当我們想要将她送去医院时,她很小声的說了一句找我的那個朋友来,随后就再也沒說過一句话了。” “你的那個朋友就是帝明?” “是的,他是我的老同学。也正是他帮束逸姐测了一個字,算出她近期内有难。” “哦,原来是這样,我們也赶紧进去看看吧!” 此时的房间内,除了刚进去的帝明,還有躺在床上的束逸,和站在一旁的赵捷的三個好姐妹。 帝明只是往躺在床上的束逸望了一眼就转身走出来了,正好和刚准备进门的她们俩撞個正着。 “你怎么這么快就出来了,不仔细看看嗎?”赵捷奇怪地问道。 “問題的症结已经找到了,那现在不是应该去這症结的源头将事情给解决掉嗎?束静,带我去你们父母的墓地那。” 帝明不在多做解释,径直地朝门口就走去了。 “束静姐,你的车能做几個人,我能跟着一起去嗎?”赵捷也想跟去开开眼,试探着问道。 “不好意思,我的车只能坐两個人。”說完,束静就一路小跑的去追帝明了。 坐上车,束静对帝明打趣的說道:“你沒看见你老同学刚刚那样,她可是气的不得了,她似乎对你挺在乎啊!” “别瞎說,她有男朋友。再說我和她只是同学关系,要不是在来這裡的飞机上遇见,我想我們是不会有交集的。” “哦!”束静听到帝明的這個回答,心裡感到很高兴,只要他和她不是自己想的那种关系就行。 “对了,我們为什么要去我們父母的墓地?再有你怎么知道我們的父母都去世了?”束静直到此刻,才问起了問題的关键,也是在此刻,她觉得帝明真的很神秘。 “你忘了我是一名修行者了嗎?我們可不是路边算命摊上的那些人,我們是有真本事的。”帝明一句风趣幽默的话,不仅回答了束静的问难题,也同时向她說明自己不是凭空猜测,而是有真才实学的。 束静前一刻還觉得帝明是一位高深莫测的高人,可是在他說完那番话后,一下子又觉得他和普通人也差不多啊! 润德再一次感谢您的订阅。您宝贵的收藏,珍贵的推薦,润德铭记于心,恳請大家友情订阅,多多推薦,多多收藏,拜求月票。(未完待续。)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