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6.单挑
不用人妖汉子說,這必然在我們的意料之中。
毕竟胡天恒是来缉拿无名,凭他自己一個人的本事,定是不够。
“会是谁?‘四王’裡剩下的三個人?或者是雪中梅亲自出马了?”小神枪问。
“谁来都无所谓,最好是他们一块来送死,我好一次性全部解决。”无名神色倨傲的說。
說实话,我感觉无名姐现在有些膨胀了,大战临头,還是稍微谨慎的好。
“胡天恒所修炼的‘五仙杀业法’,比起我逊了一筹,可他乃是现任胡家家主,‘狐仙幻术’使的厉害,又有赶山鞭在手,实力姑且同我持平,不過当真是以命相搏,我想,我還是能险胜他。”黄裳說。
“用不着黄裳老弟你出手,那胡天恒是我的猎物,你们去对付其他人。”我說。
“那個……小海哥,不是我轻视你……我客观的說,我感觉一对一,你应该不是那胡天恒的对手。”黄裳小心翼翼的說。
“哦?那你等会儿就睁大眼睛好好瞧着吧。”我冷笑。
随即,我們一行人朝着村外而去。
我刻意走到了队伍的最后面,然后悄悄的拉住了无名的手。
“怎么了?”无名诧异的看着我。
“那個……你的苍黑铁剑,当初丢在了鬼乡裡,被我捡到了,现在還给你。”我說。
“不必了,现在的我,可以用龙气凝出凶刃‘龙牙刀’,用不着這等凡铁,留给你使吧。”无名說。
我点了点头,却還是沒有松开无名的手,张开嘴巴,欲言又止。
“有话快說,扭扭捏捏的,哪裡像是你這個莽汉的性格?還是刚才跟我說的那件事是嗎?到底要向我讨什么?”无名柳眉倒竖。
“实在是……难以启齿,我說出来,无名姐你可不要骂我无耻。”我說。
随即,我厚着脸皮說出了請求。
无名的表情,顿时像是吃了黄连一样苦涩。
气氛也瞬间沉闷了下来。
良久,无名才是开口。
“你這個請求,比要了我的身子,還要更過分。”
這個我当然知道。
“要是无名姐你肯把身子给我,我就不要這個了。”我挤出一丝无耻的笑容。
又過了好一会儿,无名才是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罢了,给你吧,說实话……這世上除了你之外,无论是谁向我讨,我都不会给他。”无名說。
我激动的原地起跳三尺高,热泪盈眶的搂住了无名。
无名伸出一根手指,顶住自己腹部逆鳞的位置,闭上眼睛。
她的表情颇为痛苦,额顶上那对墨黑色的龙角微微的震颤着,银白色的长发随风飘舞。
约莫過了十几秒钟,无名才睁开眼睛,从嘴裡吐出一颗鲜红色的疙瘩球,疙瘩球约莫有弹珠大小,表面崎岖不平,却隐约蒙着一层金光。
我把那疙瘩球接到手裡,心中对于无名的跪谢之情无以复加!
在吐出疙瘩球后,无名的脸色,也是变的无比苍白虚弱,我顾不得吞下那疙瘩球,先是扶住了她。
“无名姐,你太大方了,我只要一滴即可,你怎么给了我這么多?”我又是感激,又是愧疚的說。
“沒关系,以后我也有需要你這臭小子還债的时候。”无名說。
“等会儿,无名姐你站在一旁观战就行,看我收拾那群来犯者!”我說。
之后,我扶着无名赶上了前头走着的我姐和小神枪他们,這個时候,我們已经到了黄家庄的入口。
黄家庄入口的空地上,已经倒下了不少黄家人,他们身上满是鞭打的淤痕,正在痛苦的呻吟着。
在那些黄家人的对面,是一队乌压压的白衣人。
那队白衣人的最前面,站着一個穿着一身狐裘锦衣,面容妖艳似女人的男人,手中拿着一杆细细长长的鞭子。
正是那個狗日的胡天恒!
胡天恒的身边,還有一個帮手。
一身青色的中山装,腰间悬着一個鹿皮囊袋,别着一把鬼头短刀,面容颇为儒雅,眉宇间却是透着一丝邪气。
“秦先生?”我诧异的看着那人。
我诧异的原因,并不是因为见到了這個很久不见的故人。
而是在惊奇,雪中梅和郭守真的脑子是不是坏掉了?
胡天恒就只带了秦朗這一個三脚猫帮手来?
這两個弱鸡能干什么?就算无名姐沒有化龙,也是一巴掌就把他们俩扇飞了!何况现在,我們這裡還有這么多人!
“咦!這不是我的张东海大侄子嗎?”秦先生也是认出了我。
“還有张福如和陆星离……咦?为什么你们两個……现在是活人之躯?”秦先生的眼睛瞪的老大。
我們都是像看傻子一样看着秦先生,并沒有人搭理他。
“张东海!你這天杀的畜生!”胡天恒踏前一步,对我怒目而视。
“怎么了?骂你爷爷作甚?”我立刻是瞪了回去。
“你這家伙当初毁了巢城!引得火山喷发,顺道毁了我的三清宫,害死了我胡家无数的无辜狐子狐孙!”胡天恒咬牙切齿的說。
“哦?可当初你是把我丢进去的呀!再說了作案的人不只是我一個,還有你的老祖宗冯梦瑶,和我身后的這個人。”我瞥眼看向黄裳。
“黄裳!正好我就来找你這家伙的,我奉雪中梅仙尊和郭守真老掌教之命,前来你這裡缉拿无名,這是老掌教的令牌……”
黄裳当即是打断了胡天恒的话。
“老胡啊,你我不仅是有着上百年的交情,更是情同手足的‘换尾之交’!事到如今,你带人来到黄家庄,连声招呼都沒跟我打,就打伤我黄家這么多人,现在见到了我,又直接跟我来打官腔這一套。”黄裳冷眼看着胡天恒。
“秉公行事,自然不念私情。”胡天恒依旧是打着一板一眼的官腔。
“不念旧情?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我现在已经决定反抗你们這群天目众了,孤恩负德的臭狐狸!废话少說,动手吧!”黄裳握拳,小小的身躯裡,迸发出了惊人的杀气。
胡天恒的脸皮抽搐了一下,可能是自觉脸面挂不住,语气立刻是柔和了下来。
“老黄,我无意与你为敌,即便你想摆脱雪中梅对你的设计,也无需同我反目,我只是奉命行事罢了,莫要让我为难。”胡天恒摆出一副无奈的表情。
“哼哼,這么给雪中梅卖命,她许诺了你什么?你一直梦寐以求的东北出马掌教的位置,是嗎?”黄裳问。
“不错,你若是助我拿下无名,我便将大护法之位封于你。”胡天恒說。
黄裳仰天大笑了几声,說:“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热衷于這小孩子過家家一般的名号?简直可笑!要我說,我一向都最讨厌你這一点,明明是個大男人,却比有些女人還爱慕虚荣!”
胡天恒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稍微提高了些音量,說:“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快說!无名那個臭娘们到底在哪儿?”
這家伙大概是瞎了,无名就在他的眼前呢。
“小胡,你還沒有顶替我,爬上掌教的位置呢!就已经开始狂妄了,以往在我的面前,你不都一直是点头哈腰的嗎?背后就开始說我是臭娘们了?”无名踏前一步。
胡天恒惊愕的看着无名。
“你……你的头发還有角……你怎么变成了這個模样?气息也不同寻常了!”胡天恒說。
“這家伙還不知道无名已经化龙的事儿?雪中梅也沒有同他說?那看来他和秦先生大概是被雪中梅派来当炮灰的,目的只是为了摸一摸无名现在的实力何如!”我心想。
不過,我并不会让雪中梅的這一步棋得逞,无名姐可是我們的秘密武器,不到关键时刻,她绝对不能出手露底。
我横身挡在了无名的面前,說:“狗日的狐狸崽子!想带无名姐走?先问问我的剑答应不答应!”
胡天恒的眼中,浮现出一抹杀机。
“正好,赶在带无名走之前,我定是要先讨回我那些葬身岩浆中的狐子狐孙的仇!先把你這小子碎尸万段!”
“行,咱们俩一对一,其他的人别插手。”我說。
“行。”
秦先生当即是走到了一边,一副要看好戏的模样。
這时,我姐和小惜月来到了我的身旁,让我务必小心。
“就算你有什么秘密招数能赢他,可這家伙和秦朗两個实力并不怎么样的人敢来缉拿无名,也不会沒有秘密武器,别因为逞威风折了自己。”我姐說。
我瞥眼,瞧见一旁秦先生的背上,负着一個包裹颇为严实的包袱。
我分别捏了捏我姐和小惜月的手,让她们两個放心。
其他人立刻是退让开来,给我和胡天恒留出一片空地。
“老子沒時間跟你纠缠!十回合之内把你的头拧下来,不然我把‘胡’字倒着写。”胡天恒趾高气扬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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