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5.红煞
好嘛,那個难缠的白煞,還沒解决掉,又来個红煞。
秦先生把它们那对儿红白双煞都驱出来了,不如把那婴灵煞也给驱出来,凑個全家福得了!
“那红煞又有什么本事和能耐?它和那白煞,哪個更难对付一些?”小惜月问九叔。
九叔說,關於红煞,他知道的也并不多,只知道那红煞就是结婚当天死亡的新娘子,俗称鬼新娘。
由于在世的时候沒有完成当新娘的愿望,死后成了鬼,便是疯狂的寻找野男人苟合,在苟合结束后,還会在那個男人的脚底板上,用锥子扎出一個孔来,然后从那個孔,吸食男人的精气。
這個郑屠户,便是被那红煞所诱,接连吸了三天的精气,估计今晚再被那红煞吸一次,郑屠户便是跟冯大奎一样翘辫子了。
郑屠户听到九叔這番话,当即是被吓破了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小神枪他们救命。
“我們沒办法救你,从你头一天晚上被那红煞所诱,而沒有拒绝她的时候,你就已经是难逃一死了。”小神枪說。
老小孩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說真的是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对啊,你這丑胖子,不是有老婆的人了嗎?還敢和那红煞鬼混?真的是报应!”小惜月也是出言讥讽。
郑屠户心裡有苦說不出,說他以为一切都是梦,难道在梦裡,也要他当一個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嗎?
我也是有些看不下去,觉得大家对郑屠户太過严格了。
不论如何,郑猪头都是我的朋友,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被那红煞吸成人干,然后惨死。
“算了,看在我的面子上,你们還是帮帮這可怜的郑猪头吧。”我說。
小神枪皱起眉,說不是不想帮,而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帮,刚才也說了,对于那红煞,连九叔都不知道它的能耐,以及它的克星,這要怎么对付那红煞?
郑猪头表现出了强烈的求生欲,說不求各位戏爷去帮忙诛杀掉那红煞,只求给他指一條活路。
小神枪摇头,說沒活路可指,郑屠户和那红煞苟合過了,便已经是和那鬼新娘有了夫妻之实,结下了阴缘。
“你头一晚上和那红煞睡過之后,是不是收到了一张红纸。”小神枪问。
郑屠户点头。
“上面写了什么?”
“床同睡,福同享。”郑屠户說。
小神枪叹了口气,說這六個字,是月下老人的和合婚阴缘宝诰上写的,也就是张阴婚帖。
郑屠户拿到這张阴婚帖,便是和那红煞鬼新娘成了夫妻,床同睡,福同享,当老婆的,向老公要什么,老公都得满足。
即便是老婆想要老公的命,郑屠户也得乖乖的给那红煞鬼新娘。
就算是小神枪他们一直守在郑屠户身边,可只要郑屠户一睡着入了梦,便是会被那红煞女鬼的鬼魂潜入梦裡,在交合中吸干精气。
郑屠户想活命,就只能是永远也别睡觉。
眼下,郑屠户這個情况,和当初我爹被秦先生下了判词,立下阴案那回差不多。
可這阴缘,却是比阴案要棘手很多倍。
毕竟阴案都是各說各有理,阴差管不了,便是自行解决,不行的话,還能請帮手。
阴缘却是夫妻之间的事儿,正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夫妻打架莫帮手,外人不得掺和。
听到這裡,我也是叹了口气,這個情况,确实是让人好生绝望。
郑猪头却依旧是在抹着眼泪,连声乞求小神枪想想别的办法。
小神枪被他缠的实在受不住了,就說确实有一個不是办法的办法。
不過這個办法,副作用太大了,即便是帮郑屠户躲過眼下的這场劫难,以后也可能是会给郑屠户招来惨死横祸。
“你若是同意,我便把這法子告诉你,后果你自负。”小神枪說。
郑屠户好不容易抓住了救命稻草,哪還管别的,当即是点头如捣蒜。
“换了别人,遇到這种情况,必死无疑,可你還有一线生机,因为你是個屠户,便有一招以煞攻煞的活路。”小神枪說。
然后小神枪问郑屠户,他屠宰牲畜的手艺,是师传還父传?传授的时候,是不是有一條铁则,如果屠户不小心被自己的屠宰刀割伤,必须要以糯米敷伤口,吞雄黄酒,斋戒沐浴七日不得杀生。
郑屠户惊愕的瞪大眼睛,问小神枪是怎么知道的。
郑屠户說,他的父亲传授给他那把祖传的屠宰刀的时候,确实吩咐過這件事,不過這么多年以来,郑屠户耍刀一向很熟练小心,从来沒割伤過自己。
小神枪伸出手指,捋了捋他的剑眉,說屠户乃是孽力极重之人,成日大量宰杀生灵,按理說该是背负极深的孽债,沾染极重的煞气。
可屠户屠宰牲畜,也并非自己的本意,而是为了供应给其他人。
而人以牲畜为食,本是天理,牲畜被屠宰,以铜锅做棺椁,配上葱姜蒜,安葬于人的肚腹之中,也是宿命。
一切都是顺天道而为的,這孽债和煞气,自然是不能让无辜的屠户背负。
于是,這些孽债和煞气,便是全部封印在了屠户的屠宰刀裡。
屠户若是被自己的屠宰刀割伤,那么本被封印在屠宰刀裡,那些被宰杀牲畜的怨念,便是会夹带着煞气,一同反噬到屠户的体内。
彼时,屠户便成了人煞,所以,万一不小心被割伤,才会进行代代相传的那套流程,驱除煞气,避免成为人煞。
但是,眼下郑屠户被那红煞缠上,已经是命在旦夕,也管不了变成人煞以后,会带来什么样严重的后果了,只想着先活過今晚再說。
小神枪让郑屠户回家后,拿那把屠宰刀,在自己的左脚脚心,割一道伤口,割的越深越好。
之后,等到今晚,那红煞女鬼再想从郑屠户左脚脚底板上的那個孔,吸食郑屠户的精气时,便是会那伤口的孽煞气所冲,当即吓的逃走,不敢再继续纠缠郑屠户。
郑屠户知晓這個法子后,对着小神枪千恩万谢,然后便是回家准备了。
“唉,希望他能活下来吧!”小神枪看着郑屠户的背影,唏嘘着說。
我也是莫名的有些惆怅,這群魔乱舞的村子,各种各样的怪事,真的是让人焦头烂额。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何老太公說的,一切的幕后主使,那個三只眼五條尾巴的女人揪出来。
越是這么想,我的心情就越是烦躁,吃過晚饭后,便打算出门散散步,观观星,磨炼一下星命术的技艺,顺便消散一下心情。
在村裡溜了一圈,我恰好经過祠堂门口的时候,又是想起何老太公的嘱托,让我沒事多去祠堂裡烧烧香,于是便走进了祠堂裡。
烧香祭拜完成后,我对着面前的空气嘀咕着,告诉那梁爷爷,它之前的预言已经应验,我們村要发生的第一场劫难也已经来临,請它再告诉我,怎么终结這场劫难,怎么对付那红煞。
正当我嘀咕的时候,我的身后,响起了一串脚步声。
我转头,看着来人,正是小惜月。
她穿着一袭白裙,长发应该是刚洗過,湿漉漉的批在香肩上,看着我的那对杏仁眼,闪烁着温柔的光芒。
我的眼神却是不由得的往下瞥,小惜月那双水润匀称的美腿,看起来真的是诱人,尤其是今天她還穿了一双黑色的高跟鞋,把那双美腿修饰的更加笔直修长。
“我可算是找到你了。”小惜月娇嗔着說。
我的心跳有些微微的加速,心想着她怎么還特意一個人来找我,是想干什么。
“我有话想跟你說。”小惜月俏脸微红。
“說什么?”其实我知道小惜月想說啥,却還是明知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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