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7.食人画
“之前在前面的那间宫殿裡,你就摸了一次,我碍着大家都在,顾及你的面子沒說,你怎么得寸进尺?”
我完全懵逼,我沒有摸啊!
“還不承认,从刚才你就一直贴我贴的那么近,不是你,還能是谁?”小惜月說。
我百口莫辩,我贴着小惜月,是想保护她,而不是为了毛手毛脚占她的便宜。
可小惜月真的被人摸了屁股?那她怀疑我也是合情合理,除了我,其他的三個人都是和她朝夕相处的亲人,而且从进了地宫,我一直贴在她身边。
可我沒有摸小惜月的屁股,我发誓!
突然,我也是大叫了一声。
因为我的屁股也被人摸了!
我转头,看着地面上居然凭空长出来了一只惨白色的手,還沒来得及缩回去。
我不知道這是什么玩意儿,但本能的就抬脚去踩它。
可它灵动的好似青蛙的舌头,我的脚還沒踩下去,它就缩的沒影儿了。
我拎着煤油灯,趴在了地上,仔细去照那地面。
地面是整块黑色的山石,根本就沒有地缝,那只手从哪儿冒出来的?
鬼魂确实是会遁地,可鬼魂是沒法触碰人的。
刚才那只手碰到我屁股的感觉太真切了,那绝对是只活人的手。
而這时,小神枪突然是大吼了一声,战斗戒备!
他们都是一手持武器,一手持符,背靠着背互相掩护,我也是一只手拿着鬼金羊墨斗,一只手拿着猎刀,把小惜月护在身后。
两盏灯的光亮都是无比微弱,现在又都是被我們放在了地上,更是看不清周围的情况。
只能看见,我們四周的墙壁,甚至是头上的壁顶和脚下的地面,皆是出现了无数的黑影。
那些黑影,有人的形状,有兽的形状,還有人头兽身的形状,就像我們之前在上面的塔面浮雕图案上,见過的萨满神灵。
而且,那些黑影好像是在移动着的,它们的轮廓越来越大,像是离我們越来越近了。
小神枪让九叔腾出一只手,把火把点着。
我們进来之前,也准备了火把,只是考虑着地宫裡空气不流通,怕点上火把過度消耗氧气,才一直沒有点。
可是眼下情况危急,顾不了那么多了。
九叔点着火把,四周的情况顿时更加清晰了。
我們所在的這件地宫宫殿,已经变成了沒有出口的四面墙,把我們吞噬在裡面。
而那些怪模怪样的黑影轮廓,此时变大的速度也是越来越快。
“這些妖魔鬼怪都是要出来了!它们的数量也太多了吧!我的乖乖,我算是明白了,這座塔以前为什么叫镇妖塔,下面镇的怕是塔山群妖吧。”老小孩惊恐的說。
“怕什么,来多少妖魔鬼怪,都让少班主杀给你看。”九叔气定神闲的說。
可那些妖魔鬼怪并沒有出来,只是浮现在了墙壁上,成了一幅幅壁画。
而壁画的模样,也就是之前那些黑影轮廓的模样,有穿着祭司服饰的人,有人面兽身的怪物,還有长相奇怪的走兽。
它们在浮现到墙壁上,成为了壁画的那一刻,瞬间都是有了色彩。
而它们的眼睛,皆是在盯着我們五個人。
眼下的情况,太是让人难以理解了,不知道這些到底是什么东西,我們又是怎么被困住的。
未知的东西总会让人恐惧,就连诛邪杀鬼无数的小神枪他们,此时也是有些不镇定了。
九叔让老小孩掩护着他,然后一手持短剑,一手拿着火把,去仔细检查哪些壁画。
“好像也沒什么异常,這些壁画都是死的。”九叔說。
听了這话,小神枪也是腾出手去捡起地上的马灯,去仔细观察他身边的一面墙壁,确实都只是壁画而已。
就算這壁画再怎么惟妙惟肖,但画就是画,一眼看過去就知道是绘在墙上的死物,沒什么好怕的。
小神枪他们四個,都各自走到四面墙的壁画边,用手去抠那些壁画,也是什么都沒有发生。
一切都好像是有人在搞什么把戏,故意吓唬我們一般。
“蹊跷的只是這墙,怎么就突然长死了?我們临进来的时候,明明是有一條甬道的,怎么一转头,所有的墙都封死了?”九叔說。
“那我們岂不是要被困死在這裡了?”我问。
小神枪冷笑,說哪怕现在关着我們的是金角大王的羊脂玉净瓶,也休想困住我們。
“可别小瞧了梨园道门中人的本事。”小神枪說。
然后,小神枪让九叔和老小孩从背包裡取出了三個小木匣,木匣裡是颜色各异的粉末,然后再取出一张白纸,把那些粉末倒在了白纸上,再团起白纸,捏成炮仗的形状。
那三种颜色各异的粉末,我很熟悉,看它们调配的比例,我也知道小神枪想干什么。
是硫磺、硝石、木炭,這三种东西按比例混合在一起,便是土炸药,村裡要炸山的时候,便是用這种自制的土炸药,只要数量够多,威力便足够大。
可九叔手裡的那团白纸炮仗,還沒我的手掌大,這么小的炮仗,裡面那么少的火药,怕是连只老鼠都炸不死,還想把墙给炸开?
可小神枪却是让我稍安勿躁,火药的剂量不够,道门的本事却是能弥补。
“等我扮上,請炮神上身,给這炮仗附上神威,便是三堵墙也炸的开。”小神枪說。
我点头,然后趁着小神枪准备的工夫,也是走到那些壁画面前,去端详那些壁画。
我正在看着的這幅画,是個打着赤膊的女子,她的上半身是人,下半身却是拖着一條黑黄相间的蟒尾,乃是只蛇女。
我用手捏着下巴,感觉這蛇女的脸,长的很挺标志的。
可那蛇女的那对幽蓝色的眼睛,像是一直在盯着我的脸看,搞的我有些心裡发毛。
为了给自己壮胆,我就调戏了那蛇女一句。
“小妞,给大爷笑一個。”我语气轻佻的說。
“哈哈!大海兄弟,你可真的是牲口,连画上的怪物女人都不放過!”老小孩对我說。
我转头,想告诉老小孩,我只是开個玩笑,可這时,我的心一提,血液瞬间凝滞了。
那画上的蛇女怪物,居然真的牵动嘴角,对我笑了一下!
我顿时是吓的魂飞魄散,這时,从墙壁裡接连伸出几只苍白的手,就要把我往墙壁裡拖!
“救命啊!”我失声大喊。
可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沒等小神枪他们赶到,我就被拖进了墙壁裡。
身体接触到墙壁的一瞬间,我只感觉那墙壁好像突然是变软了,而且又黏又滑。
我心裡怕是要死,不知道這到底是什么情况?躲在墙壁裡的這些手又是什么玩意儿?
最可怕的就是我现在被拖了进来,不会和他们一样,成为壁画上的人像吧?
庆幸的是,我并沒有被拖进墙壁裡,而是被拖到了墙的另一边,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我被摔的七荤八素,爬起身来,晃了晃脑袋。
煤油灯也不知道丢到哪儿去了,好在我的背包和猎刀還沒丢。
想起背包裡還有火折子,我急忙伸手去拿,然后点着。
可這时,地面上又是伸出一只惨白的手,不過這一次不是抓我,而是直取我的背包。
我又是被吓了一跳,出于條件反射,举刀就剁向了那只手。
這一次,那只手来不及闪躲,直接被我剁断了,然后断手掉在地上,化成了一滩漆黑粘稠的液体。
我伸出手指,沾了一些,放在鼻尖嗅了嗅,有些墨汁的香味。
“到底是怎么回事?這鬼东西到底是什么?壁画成了精?”我挠了挠头皮。
但我好像确定了一件事。
小神枪他们靠近壁画,都是沒有事儿发生,反倒是我一靠近,便是被怪手拖走。
而之前,那怪手从地上伸出来,摸我和小惜月的屁股,现在看来,它也并不是想摸我們俩的屁股,而是想抢我背上的背包。
這么說,从我們进入地宫裡,所有的异常,都是因为我的背包裡,有什么东西,吸引了它们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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