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出宫采办(bushi(感谢薇拉的白银盟!)
這当然不可能,记忆会模糊,会遗漏,就算是游戏开发者,也不可能熟悉游戏裡的一切。
但夏远有岁月宝鉴。
遇到记不住的,就用岁月宝鉴照一照,重温一遍。
待在王府的日子裡,他沒有完全沉迷在含月和冷秋的温柔乡裡,每夜躺在床上,他会用一次岁月宝鉴,回顾游戏裡的信息,直到大脑疼痛。
偶尔,他也会回顾到别的內容上。
都怪七皇子,色心太重!
另一边,他向荣嬷嬷打听了许多江湖上的事,与游戏中的信息对照,印证。
《飞升》是個开放世界網络游戏,就和许多开放世界網游一样,它也有着副本模块,叫做洞天。
這些洞天或是景神以上修行者的造物,或是上古时期的遗留,又或是天然形成。洞天有大有小,有强有弱,有的只现世一次,有的会一直打开。
唯一不变的是,其中一定有着宝物——如果沒被别人取走的话。
在距离永宁城不远的白麓县外,就有這么一個洞天,即将开启。
白麓洞天是新手教程的洞天,夏远印象深刻。
游戏剧情开始时,白麓洞天已被搜刮干净,可恨的是,洞天的宝箱裡,還留着以前的宝物清单。
前世玩到那裡,夏远拿着清单,悲愤不已,痛恨游戏的恶趣味。
现在,回到洞天现世前,他终于可以取回清单上的宝物!
在游戏记载裡,白麓洞天开得仓促,动静微弱,初次登入此洞天的十五人裡,修为最低是0,最高是30,换做境界,最低是普通人,最高是采霞巅峰,即将迈入抱丹。
夏远有一只抱丹巅峰的影族,一個半步洞玄的荣嬷嬷,进入這样的洞天,十拿九稳。
他遣了一名管家,到白麓县秘密打探,管家不久带回了消息,白麓洞天的地点找到了。
他带上了含月,带上了荣嬷嬷,也带上了小冷秋。
含月有采霞境,足够自保,小冷秋是必要的钥匙。
洞天大部分是前人遗留的传承,既然有传承,当然也有考验,只有具备相应的资质,才能拿到宝物。
一切准备就绪,他向宫中递了消息,說要出门,也不等宫中回复,拿上箱子裡的一堆腰牌,乘着马车,离开了王府。
夏远撩开马车的帘子,望一路的风景,含月与冷秋也好奇地望外瞧,一個坐在他的怀裡,一個趴在他的背上。
夏远觉得,自己怀揣着明珠,背担着高山——還是两座。
出了内城,街道两边明显不如内城繁华,出了外城,道旁的农夫走贩,虽然沒到面黄肌瘦的地步,但也能瞧出营养不良来,身上衣服破破烂烂,尚不如小冷秋来时穿的。
皇城边已是這样,在偏远地方,又该如何?
夏远放下了帘子,這就是生产力低下的时代。
马车前套着的两匹奔马,都是掺着异兽血的宝马,脚程很快,日轮快坠下时,他们见到了白麓县。
县城边缘,一所一进院已经收拾好,等待四人入住。
简单用了晚膳,夏远躺在床榻上,靠在含月怀裡,叹了口气。
“這一路上,怎么沒有劫匪来袭?”他遗憾沒有遇到小說中的经典剧情。
含月梳着他的头发,轻声道:“白麓县临近永宁城,就算有劫匪,也被剿灭了。”
“何况,”她往隔壁房间瞧一眼,笑起来,“就算有劫匪,见到荣嬷嬷,也不敢出来放肆。”
夏远回想荣嬷嬷的样貌,的确。出发前,荣嬷嬷变了装,用缩骨功增了身高,用易容术在脸上贴了一道自上而下的刀疤,還穿了一套男装,变声作了老头的声音。
這样一打扮,尤其是添了一道刀疤后,荣嬷嬷居然——变得和善了些!
不過以荣嬷嬷的底子,就是和蔼了些,也消不去身上的阴森气息。
夏远三人沒有易容。含月常年在宫中,夏远身为皇子,根本沒有画像流出,小女皇比起刚入府时,已经容光大变。
被认出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不能在白麓洞天开启前,不能引来别的注意。
白麓洞天开启的具体時間未知,夏远只能確認是這個月,快的话,几天后就能进入。
拿到宝物,得到剑法传承,然后——甩掉這個小电灯泡。
夏远扭头看身旁的小冷秋。
前几天,小女皇伤心自己不能完成夏远的期望,夏远在亭子裡安慰了她。
对他的解释,小女皇半信半疑,心安了些,但沒完全安下。
她還在担忧自己真的沒有资质,被殿下抛下,所以一直跟在殿下身后。
夏远让她离开,她就一個人待在房间裡掉眼泪。面对這么一個小可怜,夏远只能任由她贴在自己身边。
因为她在,含月矜持多了,往日裡還能搂搂抱抱,调戏调戏,现在稍微亲昵些,那巍峨的山峰就远离了他。
他只能安慰自己,现在让小冷秋养成贴贴的习惯,等七八年后,他就有福了。
女孩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将手中的糖葫芦递到他的唇边。
糖葫芦是在路上买的,夏远咬一颗,山楂酸得他牙疼,趁小女皇移开视线,忙吐出来,丢到床底下。
含月笑着他们。
夜深了,含月抱着小女皇,睡在外间的窄榻上,夏远一個人占一张大床,用岁月宝鉴再次回顾一遍白麓洞天。
游戏裡只說了当年进入洞天的人数和修为,并沒有說人名,但白麓县只是一個小地方,采霞境界的高手不多,问问就能知道。
去哪裡问比较隐蔽和稳妥?
清晨,光芒照入屋子,夏远在含月的伺候下洗漱更衣,去往白麓县最大的酒楼吃早茶。
白麓县還算繁华,两层的酒楼坐了大半,一楼中央有個說书人,在讲由上古传說编成的故事。
夏远进入二楼雅间,打开窗户听一会儿,摇摇头,错漏百出。
早茶倒是還不错。
吃到一半,說书人讲完一個故事,换了一件近期的江湖传闻讲述。
“……那過江龙余严非已进入抱丹境五年,哪裡是一個采霞境的小辈能撼动的,只见他……”
過江龙?不就是打伤了嬷嬷的過江虫?
荣嬷嬷凝神听一会儿,咦一声,对夏远道:“那說书的,应该說的是一年前過江虫杀上一個山寨的事,居然把過江虫的修为和功法說的大差不差。”
夏远心中一动,用岁月宝鉴照去。說书人的人生中,居然有极小的一部分和太子一样,是一片马赛克,但沒有太子那边糊得厉害。
要比较的话,太子那边是厚码,說书人這边是薄码,透過薄码,勉强可以看清画面。
他是情报组织的人员?那马赛克大约是接触了遮掩天机的宝物,品阶很高,看样子是核心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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