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踏上征途 01
肖琳“嗯”了一声,過了半晌說道:“還有一個問題,我們沒有多少汽油了!”
我赶忙问道:“车裡還剩多少?”
“已经指到红线以下,最多還能跑7、8公裡!”
“之前怎么沒听你說過?”
“之前你沒问過!”
我接着问道:“那怎么办?”我见她本领高强,碰到問題自然而然的向她拿主意!
“我看了地圖,在我們西南5公裡处有一個村子,我們就开车去那裡!但愿那裡会有一些!”
“要是那裡沒有怎么办?”
“那我們就去相邻的村子找找,直到找到为止!”肖琳說。
我默然无语,怎么沒有一件顺心的事!
第三天,天已放晴,一大早我們就爬了起来,将哨所外聚拢的丧尸击毙。我的伤口都结上了疤,已经不疼了!肖琳命令我将五菱的后两排座椅拆下,形成了一個大的空间。這空虽大,但還是不可能放下所有的箱子,肖琳命我先放武器,后放饼干罐头,說是在路上,吃的能找到,武器可是一点沒有!
我不停的搬运着,肖琳却坐在在一边无所事事。我心中又不快起来:又不是我一個人的事,凭什么我一個人干活,不過并沒有說出来!比起前些日子在部队时,這点儿活轻松多了!
枪支弹药都搬上了汽车,占据了一多半的空间。在搬最后一箱子弹的时候我一不留神把箱子摔在地上,黄橙橙的子弹滚了一地。肖琳狠狠的剜了我一眼,不用问也知道她肯定又在心裡骂我“白痴”!
我俯身开始捡起子弹,肖琳看了看,见车上的空间也不多了,就說:“行了,這得捡到什么时候?装吃的吧!”我又开始装饼干和罐头,只装了一小半,车就满了!剩下的只好丢弃!
打开大门,再一次将死在门口的丧尸搬开!
肖琳见一切准备停当便上了汽车,汽车扑扑两下,像是得了哮喘病一样哑了。肖琳跳下车狠狠的摔上车门。我问道:“怎么了,车坏了?”
肖琳沒好气的說:“沒油了!”
我不甘心的问道:“一点都沒有了?你不是說還能开個七八公路的嗎?”
肖琳瞪了我一眼。我无奈的說道:“好吧!那现在该怎么办?”
“走着去!”肖琳說道。
“什么?”我跳了起来:“路上要是碰到丧尸怎么办?”如果是坐着汽车出去,那是十分安全,可要是走着出去,岂不是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肯定会碰到丧尸的!但我們沒有别的選擇!”肖琳說道:“你要是有更好地办法就說出来!”說她肖琳从车上取下两個军用背包,扔给我一個,然后不停的往另一個装各种东西:主要是子弹,也有吃的,直到裡面再也装不下了为止。然后又将战斗背心和其他所有口袋装满子弹。
我只得也学着她的样,全副武装,单单身上的弹药就有上千发,再加上背包裡的,足有三四千发。我提提背包试试,简直就是一块铁块,這么沉,如果遇上丧尸,根本跑不动!肖琳将包背在身上,对重量压根就沒有在意。我只得咬牙也背起来。
肖琳将两支06式手枪插在腰间、肩挎05冲锋枪,又拿起那支88式狙击步枪,說道:“见了黑骷髅我来对付,你对付普通丧尸!”
我心裡冷冷一笑:說的轻巧,见到黑骷髅,你别再跑就好!
“出去之前我得告诉你几件事,”肖琳說:“大部分的丧尸都行动很慢,所以根本就不用开枪,加快速度把它们甩掉就可以了!遇到大型的丧尸群要快跑,开枪也沒有用,所以不要开枪。你越开枪,剩下的反而冲的越近!還有带上這個!”
我接過一看,是一根铁制高尔夫球杆:“拿這干什么?”
“当你子弹打光的时候就知道了!”
“你怎么不用?”
肖琳亮了亮前臂皮套裡的三棱刺刀,接着說道:“行军时每隔四五十分钟休息十分钟,這样可以保存体力走的更远!”我答应了一声,心想:原来這和上课的時間差不多!
肖琳见我已经准备完毕說了声:“走吧!”便跨出大门。我跟在她的后面,走出几步回头看了看哨所,在這裡住了将近一個月,有了一些家的感觉,现在离开還真有些恋恋不舍。我又看看前面的路————直通远方,那裡隐藏着多少危险啊!前天出来推個车就差点死在外面,现在却要步行到五公裡外去找汽油。危险程度不可同日而语!我暗暗叮嘱自己:打起精神,一定要活着回来!
“快走,天黑前還得赶回来!”肖琳快步向前走去。我上前两步和她并肩而行,忽然发现肖琳那张美丽的脸在微微的抽动,两只眼睛不停的到处乱转。看来,她也在紧张。
上了国道,肖琳在前面迈开步子走着,我紧紧的跟在后面,冲锋枪挎在右侧,右手始终放在枪上,左手拄着球杆。小心翼翼的环视着四周。前面树林裡走出五個丧尸,有老有少,血迹斑斑,行动缓慢。肖琳对他们视若无睹,我忙上前“扑扑”五枪,其中有一枪打偏了,打飞了一個老年丧尸的耳朵。
肖琳轻轻吐出一個字:“笨!”又說道:“我再說一遍,像這种丧尸,根本用不着开枪,在它们身边過去就是,反正它们也追不上!我們只打移动快的、对我們有威胁的!试试你的球杆吧!”
那老人双臂前伸向我扑来,我握着高尔夫球杆迎上去,用力横挥,迎面打在老人的左太阳穴上。老人当即倒地,我高高举起球杆对着它的脑袋狠狠地给了它几下,把它整個脑袋打得像摔碎的西瓜,黑血流了一地。忽然有些不忍:它曾经是人,是和我一样的人。這個念头转瞬即逝,它现在已经不是了!
“记着,挥杆的时候胳膊要尽量放松,這样才能达到最大速度。只有当杆接近目标的时候再用力,防止脱手!”肖琳又开始传授经验。
迎面又来了两個丧尸,一步一摇,這次肖琳理都不理,直接在它们身边快步绕過,那两個丧尸试图抓住肖琳,无奈它们行动太慢,只能伸着手眼睁睁的看着肖琳在她们面前经過!我也学着肖琳的样子,胆战心惊的绕過丧尸,紧走几步跟在肖琳的后面。边走边不时的回头看看,见那两個丧尸虽然跟在我們身后,却被我們越拉越远。
渐渐的,我开始适应新的环境:到处都是丧尸,树后、房子、草垛!它们可以从任何地方突然冒出来,让人防不胜防。为了提防它们,我們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走公路的中间,不停的东张西望,即便這样,有好几次,丧尸走到我的跟前了我才发现。为了甩掉它们,我們要快步前进,背着沉重的背包,顶着六月的太阳,我汗如雨下、苦不堪言。
肖琳還是很少說话,只有当稍微敏捷一点的丧尸出现,她指挥我开枪时击毙,才会說上一句半句的。大部分丧尸我們直接忽略,它们被我們甩在后面,顽固的跟着,已经集结成了一個丧尸群,为了甩掉它们,我們加速前进。
這裡太偏僻了,路上沒人沒车不說,偶尔会有個房子,但裡面却什么都沒有。我暗暗叹气:就是捡辆自行车也好啊!
走了一個小时,我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水壶裡的水也喝了大半,打死了三十多個丧尸。“我們休息一下。”肖琳說道。
我巴不得這一声,当即就地坐下,肖琳坐到我的身后,我們背靠背坐在公路的中央。走路非常辛苦,但我并不十分在意,最难忍的是肩膀,被勒的生疼,十分难受。揉着肩膀,眼睛盯着来路,刚才被我們甩在后面的丧尸渐渐的追了上来!它们速度不一,在公路上形成了一道长长的尸流。
“那是什么?”肖琳忽然說道。
我回過头向肖琳所說的方向望去,见远处树木后面隐隐透出几栋像样的房子!肖琳端起狙击步枪一看說:“太好了,是個工厂!”她站起来說:“工厂裡一般都有汽车,我們去那裡看看!”
這才休息了五六分钟,我想建议再休息一会儿,但是看见有丧尸围了上来,便只得站起来,跟在肖琳的后面继续行进!
工厂离我們越来越近,渐渐可以看清這個工厂就坐落在公路边,洁白的围墙、宏伟的厂房、高高的烟囱、崭新的办公楼、宽敞的道路,整齐的绿化带;处处透着规范和秩序。大门是一個齐胸高地电控门,我們轻易的越過,进入厂区!
偌大一片厂房空空荡荡,既沒有人也沒有丧尸,看来流感爆发的时候,工人都回家了。我和肖琳信步向前,要搜索這么大一块地方需要很多時間。肖琳說道:“咱们分头行动,我往西你往东。一小时以后在厂门口会合;有危险就鸣枪示警!”
“遇见黑骷髅怎么办?”我问道。狙击步枪在她手裡,我可沒有!
“那就尽量快一点!”肖琳头也不回的走了,我看着她的背影,心裡暗骂:自私鬼!
东面有办公楼、仓库、车间、我以最快的速度将可能有车的地方搜索了一遍,很快就在办公楼前找到一辆傍满尘土的大众,又到办公楼裡找钥匙,整個办公楼也是尘土弥漫。這辆大众看上去挺上档次,就从总经理办公室开始找,很快找到了————那钥匙上也有大众标记。還找到一块精致的手表,我立刻将昨天从丧尸身上弄来的那块手表扔掉!
打开车门,将背包扔在裡面,肖琳嘱咐過无论何时也不能把包放下,可是這包太沉了,我的肩膀实在受不了了。
放下包一身轻松,我揉着酸痛的肩膀,又开始继续寻找,可惜除了這辆大众再无别的车,只得开始寻找汽油。办公楼和仓库一无所获,最后搜索车间。车间是三個白色大屋,每個裡面几乎都可以放下一架波音747,各种复杂的机械都有三四米高,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我搜了前两個,沒见有丧尸,便有些懈怠,心裡想着赶快找完最后一個好去交差。走到最后那個车间门口一拉大门————满满的一车间丧尸映入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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