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6章 事情败露了 作者:珠江老烟 书友群(群号570739805)期待您的加入,群裡的红包可是不少…… 那男子无论是衣着打扮還是形象气质,都不像是個端茶送水的服务生,相反,朱小君在扫過那男子的一双眼神的时候,感觉到了那种咄咄逼人优人一等的气场。 朱小君也弄不明白那男子为什么会一怔,不過,也就是一瞬间,那男子便恢复了正常,对朱小君笑了笑,然后便撤身退出了屋去。 前后不過就是一分钟不到的样子,可对于朱小君来說,這不到一分钟的時間,已经足够让他看清楚唐歆的真实态度了。 唐歆对他,還真是有着一种求贤若渴的想法,而且,在唐歆的内心深处,似乎对朱小君的期待還蛮大。 到唐氏去,除了待遇好,還有老板的赏识,那么未来……朱小君动心了。 市场,原本就是一個你死我活的战场,在這個沒有硝烟的战场上,为了生存,沒有卑鄙和高尚,只有活下来才是唯一的真理。至于宫琳曾经对他的恐吓,朱小君理解为那只是宫琳驾驭手下的一种手段。 這么一想,原本对唐氏的那种厌恶感也消退了不少。 “我想,从我的内心深处,我還是愿意为唐氏效劳的。”朱小君吁了口气:“只是我一時間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曾经的同事老师,唐总,希望您能理解我的心情,给我一点時間,让我处理好這些私人情感上的矛盾。” 唐歆露出了会心的笑容:“我完全能理解你,朱小君,我也完全相信你能够处理好這些事情,唐氏的大门会一直对你敞开着,永远不会关闭。再說,你现在已经是唐氏的半個员工了。” 唐歆的话提醒了朱小君,和宫琳签订的那纸條约始终是朱小君的一块心病:“唐总,宫总,唐氏最早找我的目的是搞垮肿瘤医院,现在,肿瘤医院已经陷入了内乱,无论是入院病人床位使用率亦或是医院总收入,都出现了直线下滑的趋势,我想,应该达到了当初我們约定的目标了。我的意思是想說,那时我們签订的條约可以结束了嗎?” 朱小君一边說着,一边看着唐歆和宫琳。 唐歆一直在认真地听,而宫琳却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等你处理好了你個人的事情,对唐氏的邀請有了最后的结论,那么我們自然会有新的合同来替换当初的那份约定。当然,如果到时候你对我說不打算来我們唐氏,我們也一定会把那份條约退還给你。” 唐歆的回答猛一听上去似乎有礼有节,可细品一下,却感觉是无比霸道蛮不讲理。 朱小君的心猛然一沉,刚刚培养出来的对唐氏的好感也随之消散了。 唐歆观察到朱小君的面色有变,微微一笑,从身边拎起了一只密碼箱,递给了朱小君:“密碼是四個零,打开看看吧!” 密碼箱看上去就知道是個高档货,手一搭上,传到大脑中的手感更是驗證了视觉上的结论。朱小君把密碼锁拨到了四個零的状态,轻轻一按锁纽,传出了一声清脆的声响。 打开了密碼箱,朱小君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密碼箱中,整整齐齐码放了几十沓崭新的人民币。 這可比一张卡和一個数字给人震撼力要强得多了。 “這裡有五十万,是唐氏对你這次贡献的奖励,朱小君,我們唐氏从来不会亏待那些能为唐氏做出贡献的人才。把這些钱拿上,回去好好思考一下,你是個聪明人,何去何从,不需要我再多讲。” 五十万! 拿還是不拿? 仅仅犹豫了一秒钟,朱小君便决定下来。 不拿白不拿,拿了也白拿。要是将来唐氏跟他翻脸的话,那他就浪迹天涯让唐氏找不到影踪好了。 朱小君合上了密碼箱,对唐歆說了声谢谢,然后在宫琳的陪伴下,离开了那间接待室。 电梯上,朱小君问道:“刚才进来的那個男人是谁呀?我怎么看他都不像是一個端茶倒水的。” 宫琳笑了笑:“看不出来,你的好奇心還挺重的嘛!” 朱小君见宫琳不愿回答,也就沒再追问,而是又拿出那副眼镜架到了鼻梁上。 戴了不過几秒钟的時間,电梯便到了一楼,朱小君摘掉了眼镜,走出了电梯:“宫琳,你回去吧,不用再送了。” “沒关系,我送你到医院门口吧!” “送君千裡终须一别,咱俩就别這么客套了,外面起风了,你穿的又单薄,万一冻感冒了,我会心疼的。”朱小君說着,脸上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来。 宫琳顺手拧了朱小君一把:“你啊,什么时候能不贫嘴呢?” 朱小君笑道:“快了,最多再過個几十年,等我死了,就不会耍贫嘴了。” 宫琳拢了下被风吹散的头发:“要不我开车送你回去吧?你带着這么多钱,路上也不安全。” 朱小君拎起那只密碼箱:“你不說,又有谁会知道這裡面装了五十万呢?” 宫琳下意识地咬了下嘴唇:“那好吧,你既然不愿意让我送,那我就回去了。” 朱小君摆了摆手:“回去吧,或许你们唐总還等你回去谈事呢!” 一個人走出了那幢大楼,朱小君长长地叹了口气,刚才在电梯中,他用眼镜扫了下宫琳的头部,得到的信息是那個男子叫是唐总找来接替她职位的,具体叫什么,她也不清楚。 還有,宫琳竟然是一個有過老公的女人。 這……朱小君居然有了失落的感觉。 宫琳从来沒有告诉過朱小君她的实际年龄,而朱小君根据面相推测宫琳最多也就是二十七八岁,比自己大不過五岁。 宫琳也从来沒在朱小君面前提起過她的私人生活問題,而朱小君依据她的生活习惯推测宫琳应该還是单身,最多也就是有個关系并不怎么密切的男朋友。 沒想到,宫琳竟然是一個有過老公的女人。 “幸亏她還沒有孩子,要不然……” 乐观的人无论在什么情况下总是能找到乐观的理由,而悲观的人无论在任何时候总是有着悲观的道理。 朱小君可是個不折不扣的乐观之人,即便宫琳已经有了老公,但他仍旧找到了一個对他有利的因素。 那天晚上,朱小君是搂着那個密碼箱睡的觉,到了第二天早晨醒来后,朱小君发现麻烦来了。 把密碼箱丢在家裡去上班? 那怎么行,万一被窃贼进了屋偷走了,還不得后悔死。 带着密碼箱去上班? 也不行啊!不伦不类不說,万一被检察院的那帮人给盯上了,自己该如何解释呢?巨额不明来历财产同样是有罪。 存进银行? 舍不舍得暂且不說,可银行要到九点钟才上班,而医院八点钟就要早交班了。 为难之下,朱小君祭出了上大学期间的绝招——装病請假! 就說拉肚子,拉得脱水直不起腰来,反正事后也无从驗證。 一個电话打给了葛辉,虚弱痛苦的呻/吟声很容易就让葛辉信以为真,還急切地关心朱小君要不要安排辆车接他過来吊瓶水。 朱小君又是一堆理由婉拒了葛辉。 請過假之后,朱小君锁好了门窗拉上了窗帘,将五十沓崭新的人民币倒在了床上。 先摆個正方体——好漂亮! 再摆個金字塔——好壮观! 最后再盖一幢五十层的朱小君大厦——沒成功! 玩了近两個小时,朱小君终于玩腻了,准备收起钱去趟银行,毕竟是租人家的房子,那個霸王龙一般的秦老大也有着房门钥匙。 刚收拾好,房门就从外面打开了,进来了秦璐和胡恩球。 “大早上的你俩怎么鬼混到一块了?” “你不是拉肚子拉的脱水了么,怎么還活蹦乱跳的?” 朱小君和胡恩球几乎是同时问出了话来。 秦璐沒理会這二人,她拍了拍巴掌:“喂,喂!你俩听好了,你们各欠老娘一顿饭,限时一個礼拜之内完成,超過了一個礼拜……哼,等着给自己收尸吧!” 话一撂下,秦璐掉头就走,朱小君在其身后喊道:“凭什么呀?” 胡恩球叹了口气,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你就别叫屈了!我给你打电话,电话不接,我去医院找你,人說你拉肚子躺在家裡,我過来敲门,连对门的狗都给惊动了你也不在裡面放個屁。我实在沒办法了,治好求助秦老大。秦老大讹我一顿饭算我活该,可是秦老大說你是装病,于是我就替你跟她打了個赌,结果你输了,所以你也欠了秦老大一顿饭。事情就是這样,我不嫌冤,你也不要叫屈。” 电话? 朱小君忙不迭开始找起手机来,找了半天,才在地板上的被窝裡找到了手机,一看,胡恩球果然打了好几次电话。 “啥事?這么着急要找我?”朱小君翻看着手机,出了胡恩球的几個未接电话之外,其他倒也安静。 “事情败露了,案情复杂了,找你商量了,我是沒招了!” “什么就事情败露了?你丫给我說清楚点。” 胡恩球指了指自己的那條装伤的腿:“喏,這條曾经因粉碎性骨折而接受手术的腿,居然沒留下一毫米的刀口疤痕,敬爱的胡副检察长的智商似乎還能看懂這其中的故事,所以他老人家恼羞成怒,发誓要重新审理张明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