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7章 女汉子的真功夫 作者:珠江老烟 “這個老不死的,怎么那么一根筋呢?放着心内科和化疗科的线索不管不顾,非得咬着张明不松口了!”朱小君点了支烟,愤恨不平地說道。 胡恩球的右脚猛然一抖,一只皮鞋飞向了朱小君:“你個小不死的還敢骂人?要是被那個老不死的听到了,還不活扒了你的皮?” 朱小君躲過了那只飞鞋,坐到了胡恩球的身边:“混球,到底你是怎么被老不死的给发现了破绽的?” 胡恩球指了指丢落在远处的那只皮鞋,又抖了抖右脚,同时将嘴巴撅起,对向了朱小君。 朱小君连忙上烟捡鞋。 “這不是跟金大律师一块整理张明的這件案子嗎,整累了就想去泡個澡,结果倒好,嘿,在澡堂子裡遇到了胡副检察长,你說倒霉不倒霉?” “老不死的当时是個怎么样的反应?” “沒說话,就跟不认识我似的。” “老不死的当时跟谁在一起?” “面熟,应该是他们院裡的人。” “老不死的发誓要重审的时候是在哪儿?” “在家呗,還能在哪?還要跑**城楼去对**发誓去?” 朱小君露出了笑容:“你去约那個老不死的,就說我想跟他聊聊,你放心,他一定会答应的。” 称胡光伟为老不死的源自于胡恩球自己,当年读高中的时候,胡光伟把胡恩球逼得不轻,顺带還把朱小君石磊俩兄弟捎上了,哥仨私下裡发牢骚,胡恩球把自己老爸称作了老不死的。 后来胡恩球反响過来了,理解了老爸的良苦用心,也就不再在背后对老爸如此不敬了,但朱小君却始终不依不饶,在背后一直管胡光伟叫老不死的。 胡恩球听了,虽然有些别扭,但也能理解包容。因为他们读高中的时候,胡光伟修理過朱小君好几次,其惨烈程度,一点不亚于自己。 “他现在正在气头上,我跟他說话他都不爱搭理,怎么约?” “你管他搭理不搭理,你告诉他,就說朱小君想跟他谈谈,他肯定会答应。” “若是不答应呢?” “你請秦老大那顿算我头上。” 胡恩球将信将疑地去了。 朱小君也紧接着拎了密碼箱去了银行。 从银行出来简单吃了点午饭,却不知道接下来的時間该做些什么。 上班去是不可能的了,去網吧打游戏又提不起兴趣,回家东京热去也沒有激情……干脆去逛街! 一個大男人独自一人去逛街? 這种事居然也能做的出来! 可谁又规定了大男人就不能独自一個人去逛街呢?朱小君逛得是心旷神怡……沿街看美女,不心旷神怡才怪。 看着看着,朱小君突然紧张起来了,因为他看到了一個熟人——禽兽秦老大。 秦璐身着便装,斜倚在一辆帕萨特车头旁,身边還站着一位男士,就像是在等人的一对小情侣。 朱小君的脑子中打出了一個大大的问号出来。 這秦璐不是個拉拉么?怎么也会谈起恋爱来了? 朱小君想不明白,赶紧停下了脚步,他不想,也不敢被秦璐发现了自己。 刚转過身准备撤离,就听到了身后传来一片嘈杂混乱之声,朱小君忍不住好奇,连忙转头去看。 一個猛男在前面狂奔,后面数個猛男在狂追。 狂奔的那個猛男转瞬间到了秦璐的面前,就见到秦璐突然从帕萨特车头处弹出,一個飞腿,直接将那猛男扫到在地,然后扑了上去,施展出小擒拿的功夫,一抓,一拧,再一扣,便将那猛男制服了。 后面狂追的数個猛男围了上来,将那個被秦璐制服的家伙上了铐子,其中有俩人一左一右挟持着那家伙,推向了帕萨特的后门。 就在那家伙被挟持着一转身的时候,朱小君看到了他的脸——老五? 這個被警察抓捕的人竟然就是宫琳找来当打手的那個老五! 朱小君的直觉告诉自己,他必须上前去打听打听,老五到底是因为什么被警察抓了。 “猪头,你刚才不是一见到我就要跑的嗎?怎么這会又拐回来了?”秦璐其实刚才已经看见了朱小君,只是因为在执行任务而沒有叫他。 朱小君刚才看到了秦璐的真实功夫,才知道平日裡這娘们跟自己都是在闹着玩,要是来真的,十個朱小君恐怕也不是她的对手。 “那……啥……你不是說我欠你一顿饭么?择日不如撞日,现在就去吃,如何?” 秦璐作势要踢,吓得朱小君连忙后退。 “你眼瞎呀,沒看到老娘正在执行任务么?” 朱小君要的就是這句话:“执行任务?我刚才确实看到你们在抓人了,抓的是谁呀?” “就是上次在你们医院门口打人的那個老五,這小子,跑到外面逍遥了些日子,還当我們這些警察把他给忘了,居然自己跑回来了,你說是不是故意找抽啊!” 朱小君掏出烟给秦璐的一帮同事上了烟:“就是,就是,得好好地修理修理這家伙,就因为他,我背了這么长時間的黑锅。” 朱小君在上烟的同时,秦璐也在向同事介绍着朱小君:“我同学,大名朱小君,小名猪头,呵呵,跟我是青梅竹马光屁股一块长大的好哥们,现在在肿瘤医院,是個外科医生。” 朱小君一边跟那帮警察打着招呼,一边在心裡哀嚎:有這么說话的么?太沒有水平了吧!禽兽啊禽兽,你可真是個禽兽,你的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嗎? 那帮警察完成了任务,收拾了一下就要回去了,秦璐是這队执行任务的头,自然也要跟队回去。好在朱小君已经知道了前因后果,于是便告了辞,各走各的了。 警察们一走开,朱小君连忙给宫琳打电话,把老五被抓的事情告诉了宫琳。 “問題不大,朱小君,别担心,老五這個人是個硬骨头,讲规矩,不会把我們供出来的。” 朱小君叹了口气:“但愿如此吧!不過,咱们也得做好应对准备啊,這样吧,你随时做好离开彭州的准备,我会时时刻刻盯着老五的进展,一旦老五交代了,你立马离开彭州。” 宫琳已经习惯了听从朱小君的安排,在电话中也沒有過多坚持,便应下了朱小君的意见。 到了该吃晚饭的时候,朱小君接到了秦璐的电话:“猪头,今晚請我吃饭,别叫其他人,就咱们俩。” 吃饭的时候,秦璐告诉朱小君:“给你說個好事,老五那家伙一进去便全撂了,原来他跟那名病人的小儿子有過节,当时在你们医院门口刚巧碰上了,一时冲动,就干起来了。我們也查過挨揍的那哥俩,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那俩也承认了是跟老五有矛盾。好了,這案子一两天之内就能了结,我明天就会把案情通知给《彭州热点》栏目,他们会在栏目中公布案件实情。猪头,你身上的黑锅可以扔掉了,請老娘這顿饭值吧?” 朱小君缓缓地吐出口气:“值!非常值!” 喝了两杯酒,朱小君问道:“像老五這种事,你们一般会怎么处理啊?” “可大可小,往大了去,给他定性個具有黑社会性质的流氓团伙,起步价至少五年。往小了說,就是小流氓打群架,拘留十五天,罚点钱撵滚蛋就完了。” 朱小君规规矩矩地向秦璐敬了杯酒:“求你件事,把老五往小了去說,行不?” 秦璐愣了下:“你啥意思?老娘還以为你要我假公济私以泄私愤呢!” 朱小君撇了撇嘴:“老大,你那天可是来晚了,要不是老五,我可能就……咱做人得实话实說是吧,虽然這個老五让我背了两個月的黑锅,但毕竟也让我少挨了一顿揍,不是嗎?” 秦璐叹了口气:“你這個人啊……就是心太善,以后难成大器。” 朱小君笑道:“我要成什么大器呀?莫非你還想那我来装什么东西么?我就一小医生,混口饭吃而已。” 秦璐想了下,道:“過一個礼拜,我安排你见一下老五,你让他准备五万块的罚金,剩下的事,我来办好了。” “五万块?”朱小君小声惊呼道:“当我不懂法是不?流氓打架属于违反治安管理條例,最高罚金也就是五千。” 秦璐抛来一個鄙夷之色:“你知道個屁!那天他打群架,连上对方,参与的人不下十個人吧?五千乘以十等于多少?你個死猪头,真是多管闲事,又沒让你出钱。” 朱小君一想,還真是,自己完全可以把問題扔给宫琳,管他是五万還是十万,反正有宫琳出钱。 這事說定了,朱小君喝起酒也有了精神,秦璐的酒量也不差,二人较起劲来,不一会就干掉了一瓶半白皮绿标二锅头。 朱小君還好,但秦璐有些高了。 “猪…猪头,最…近…有沒有…温…温柔這…小妮子…的消息啊?” “你還来真的了?秦老大,這样不好,改天我带你去看心理医生啊!” 秦璐一翻眼皮,立马变脸,伸手就拧住了朱小君的左耳,口齿也利索了:“你個死猪头!翘尾巴了是吧?我就是喜歡温柔了,怎么着吧?” 朱小君忍着痛,指了指周围。 秦璐依旧拧着朱小君的耳朵不肯丢手:“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沒看過小俩口闹别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