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同学聚会 作者:珠江老烟 所谓同学聚会,无非就是吃上一顿喝上一场。 对吃,朱小君不上心,但是,对喝,朱小君却充满了期待。 想当初在大学的时候,同学们当中有不少酒量比他大的,比如姜老大。那個时候,他经常被同学灌得东倒西歪的。现在,他的酒量似乎到了一种无底的境界,所以,很期盼跟那些曾经战胜不了的对手再战上一场。 說好了六点钟开场的聚会,朱小君四点多一些就到了。 到了地,给陈光明打了個电话,把陈光明惊地赶紧出了酒店对朱小君进行了紧急拦截。 “你怎么這么早就来了?你要是比那些同学早到了,那多丢份啊!” “我闲的沒事,早来一会,怎么就丢份了?” “我现在跟你說不清楚,這样吧,炮哥,我先给你安排個房间,是睡一会還是洗個澡都随你,我不叫你,你就别下来。” “……好吧,今天你掏钱,当然得听你安排。” “炮哥,有件事兄弟得提醒你一句。” “你說。” “這次聚会,很多同学对你是带着目的来的,你可得悠着点哦!” “目的?他们会带着什么目的?” “說简单点,就是想揩你的油,沾你的便宜。比如,借点钱啦,让你给他家什么什么亲戚安排個工作啦。” “那要是說复杂点呢?” “……他们都想学我呀……” “学你?学你当装逼犯?” “在装逼這個领域,陈光明永远都是炮哥的小学生……” “滚!” 兄弟俩的交流虽然很轻松,但是,陈光明的提醒還是被朱小君所重视。 一辈子同学三辈子亲,那是建立在同学双方或多方都在同一個层次上,至少也是相差不多。但是,当双方或多方已经不在一個层次上,已经是分属为两個阶级的时候,這种关系就已然生了改变。 仇富或是仇权心理,不光是国人,放眼全世界,任何一個民族都是同样存在。 反之,憎贫或是蔑俗,对富人和当权者来說同样也属于正常现象。 此时的朱小君,已经完全有资格跨入到富人的行列,但是,他的心理却尚未来得及生转变。也就是說,他的口袋裡虽然已经是鼓鼓囊囊,但在思想上,却仍然保存着相当一部分的平民思想。 比如,他仍旧不喜歡参加那些富人的聚会。 又比如,在跟弟兄们一块喝酒的时候,仍喜歡沒边沒际地开玩笑玩胡闹。 躲进了陈光明安排的房间,朱小君既沒有睡個觉也沒有洗個澡,而是坐在房间的座椅上,点了支烟,思考起這個問題来。 陈光明的提醒不无道理,而且基本上可以确定在晚上的聚会中,至少有一半的人会有着這种想法,就算其中一大部分会羞于启口,但至少也会有一成甚至两成的人把這种话当着大伙的面說出来。 那么,自己该怎么应对呢? 一向足智多谋的朱小君,在這個問題上,居然犯了难为,一時間找不到合适的处理办法。 无奈之下,只能有助于陈光明。 电话打通,陈光明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嘿嘿嘿笑了一通。 “你丫笑個毛啊,有办法就說,沒办法就挂电话,别耽误老子的感情和生命。” “别介啊,办法我当然有喽,不過,你怎么着也得让我得瑟一会,是不?” “你有啥好得瑟的?” “這么多年来,炮哥你第一次請教我問題,而我刚好有最佳答案,你說,這不够我得瑟一会的嗎?” “……好吧,那你就得瑟吧,等你得瑟够了,再给我电话吧。” “别,别介啊,我得瑟够了。炮哥,当时候,不管他们冲你說什么,你就回答他们一句话,今天這场合,咱们只喝酒谈感情,其他的事,明天再說。” 朱小君愣了愣,想了想:“你還别說,用這句话来搪塞,還真他妈有水平哩。陈老五,有你的啊!” 陈光明笑道:“啥呀,干過销售的,都被這种话搪塞了n多遍了,我不過就是個搬运工,把人家的话搬過来卖给你而已。” 有了对策,朱小君一身轻松,吹着口哨冲了個澡,然后躺在床上打开了电视机。 直到晚上六点半,陈光明才打来电话。 “炮哥,同学们差不多都到了,我跟他们說,朱总事多,但一定会来,现在应该在路上。炮哥,你可得把面子做足啊,不能从楼上直接下来,要先下到地下室,然后兜個弯,从酒店大门进来……等等,炮哥,這样安排也不好,你說你一個大老板,怎么着也得有辆座驾吧……” 朱小君实在是受不了了:“行了,陈老五,就别這么吵吵了,你们不是在三楼宴会厅嗎?我稍晚一会直接进去就得了,低调点,低调才会更显的亲民,不是嗎?” “那……好吧,都怪我事先沒考虑周全,也只能這样了。炮哥,你下来的时候,先给我說一声,我到宴会厅门口去迎接你。” 陈光明给朱小君通完电话后,信步来到了包场的酒店宴会厅,在那裡,摆放了十几张大圆桌,每张桌都坐满了人。 “同学们,我刚跟朱总通完电话,他十分钟前就已经进到城中了,估计嘛,再過個十分钟就能赶到了。朱总吩咐,让我們不必等他。” “那怎么能行,别說十分钟,就算是半個小时,我們也必须等下去啊!” “是啊,在咱们同学中,小君是最有出息的一個,操持那么大的生意,肯定很忙,晚来一会也是情有可原。” “陈光明,你倒是先给同学们透露透露,這朱小君毕业后的变化大不大呀?尤其是性格方面,他会不会看不上我們這些老同学了呀?” “对对对,我也觉得這一点很重要,陈老五,你就先给同学们說說呗。” 陈光明面带含蓄地笑容,双手抬起又轻轻按压下去,重复了几次之后,宴会厅中渐渐安静了下来。 “同学们,朱总這個人,虽然现在跺跺脚,咱们国内的医疗界便会颤三颤,但是,朱总的本质却一点都沒变。就拿這次同学聚会来說,明面上是我陈光明一手操办,但实际上,却是咱们朱总的意思,你们想啊,他要是不情愿或是不积极的话,那我能有時間来做這些筹备工作嗎?所以啊,咱们朱总对同学们還是非常挂念的。”8 黔ICP备14006660号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