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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6章至全书完

作者:珠江老烟
对绝大多数人们来說,认识干细胞,是从白血病知识的普及开始的。 稍微有些知识的人都知道,想彻底治愈白血病只能靠骨髓移植。知识再多一些的人,又会知道,所谓的骨髓移植,移植的其实是造血干细胞。 造血干细胞应用于血液病的治疗已经很久了,毋庸置疑,它是所有重症血液病患者的治愈希望。然而,造血干细胞移植的成功率却非常之底。 一個原因是配型的成功率非常低。 很多人被电视剧所误导,认为只要是直系亲属,其骨髓配型就一定能成功。這种认识是大错特错,即便是双胞胎,配型成功的几率也不是百分百,除非是那种一卵双生的双胞胎。 在造血干细胞的引导下,医学家们开始思考在别的地方是否還能找得到這种神奇的细胞。后来,有医学家在外周血中成功分离出了干细胞,名曰外周血干细胞。 外周血干细胞的发现,给广大临床医生们提供了广袤的应用空间。然而,外周血中的干细胞含量非常低,想培养出一份可以治疗疾病的数量,可能要把人身上的外周血抽掉一半還要多。 医学家们继续寻找。 脂肪干细胞被发现,脐带血干细胞成功分离,脐带干细胞也被掌握。 尤其是脐带血干细胞和脐带干细胞,由于其处于胚胎细胞阶段,因此本身不具有任何抗原性,也就是說,无论是谁输进了谁的脐带血干细胞或是脐带干细胞,都不会发生排斥反应。 這两种干细胞的成功发现,被广大临床医生寄予了极大的期望,首先便是各种神经损伤型疾病。 就像秦璐那种因为外伤而造成的脊髓神经的损伤。 在之前,神经损伤被视为一种不可逆转的病变,也就是說,当神经损伤发生时,损伤了的神经是无法修复的。比如小儿脑瘫患者,当初或许只是一场脑膜炎,但损伤了大脑神经之后,便成了脑瘫,不管长到多大,脑瘫的症状永远不会改变。 但干细胞却在這個领域中创造了诸多奇迹。 秦璐,便是其中之一。 干细胞在治疗過程中,不光会修复那些受到了损伤的组织,它還会顺便改善一下其他脏器组织的功能,這算是一种副作用,不過這副作用,却全都是正能量。 比如,它可以使被治疗者的肝功能更加强大。 肝脏有解酒功能,喝到肚子裡的酒精会进入血液循环中,全靠肝脏分解的乙醇脱氢酶来分解酒精,所以,当肝功能更加强大的时候,這就意味着此人的酒量也会随之上涨。 对一般人而言,上涨几個涨停板那是跟玩似的,少数人的反应非常强烈,酒量往上翻個一倍也沒啥稀罕的。 而秦璐,正是得益于這种副作用,此时的酒量比起之前来,不知道高出了多少。只不過,這段時間她一直沒喝過酒,自己自然也就不知道会有這种变化。 晚上七点钟,兄弟姊妹们齐聚一堂。 应秦璐的要求,這帮子有钱人坐在省城消费最高的饭店的最豪华的包厢中喝起了最低档次的二锅头。 你敬我一杯我回你一盏,說笑着,哄闹着,畅饮着,不亦乐乎。 陈光明确实是把琳达带来了,但是跟大伙打過招呼后,陈光明借口琳达不会喝酒,在隔壁酒店开了個房间,让琳达先回去休息了。 沒有琳达在身边管着,陈光明甚是嚣张,谁也不服,跟谁都要撸胳膊拼一场。 一圈挑衅走下来,陈光明的舌头便大了。 舌头一大,人就控制不住的兴奋,這厮拎了只酒壶,站了起来。 “你,你们静一静,听,听兄弟我說两句。” 待大伙稍稍安静了一些,陈光明离开了座位,来到了朱小君的身边。 “我陈光明陈老五,八年前還是個穷小子,上大学那会,要不是我炮哥,我真不知道能不能读完那五年大学。炮哥,這杯酒我敬你,千言万语,都在這酒裡了。” 朱小君陪着陈光明喝了一杯。 “毕业后,我陈老五做了名业务员,要不是我炮哥带我一块玩,恐怕我陈老五现在還在四处求职准备换個窝呢。而现在,我陈老五有车有房有老婆,除了差一個龟儿子之外,啥都不差了,谁给的?是我炮哥啊!” 說着,陈光明揽住了朱小君:“炮哥,来,炸個雷子,直接干了!” 朱小君笑道:“你還行嗎?” 陈光明斜起了眼:“什么话!男人怎么能說不行呢?” 一壶二两酒,陈光明一气喝干。 人逢喜事精神爽,這酒量也会跟着涨。 陈光明虽然有些高,但仍旧能坚持。 “想当初,咱们哥几個弄了台破伽马刀开始创业,真是沒想到,這才几年啊,就有了這般成就。来,兄弟姐妹们,我陈老五再敬大家一杯。” 一杯干尽,陈光明又幽幽叹道:“今天真是高兴啊,亲人们都到齐了……咦,不对啊……” 张石赶紧上来捂嘴,可是根本来不及,陈光明還是說出了下半句话。 “不对,不对,還少了一位,宫琳大小姐呢?她怎么沒来呢?” 沒人提起宫琳,朱小君還能控制住自己尽量不去想她。可是,陈光明一经叫出宫琳的名字,一缕說不出是多么酸楚的感觉便直接冲进了朱小君的心灵。 只觉得鼻子一酸,朱小君急忙把头扭向了一侧。 “你们先喝着,我出去透個气。” 在众人的惊愕中,朱小君离去了。 “炮哥,你……我……” “猪头怎么啦?失恋了么?” “是哦,好久沒见到了宫琳姐姐了,她跟小君哥哥之间到底发生什么了?” “就算是失恋,也不会這样啊,他朱小君是什么人,可以笑看天下事的呀!” 唯一知道内情的张石默默地自饮了一杯,沉声解答道:“宫琳她去世了,才的事,到今天也不過一個礼拜。” 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 過了好一会,秦璐站了起来,推开了身边要搀扶的温柔和胡恩球。 “我一個人去,這個时候,除了我,你们都不合适劝說他。” 饭店的后院紧挨着一個人工湖畔,秦璐在那裡找到了朱小君。 “你還好嗎?” “我沒事,一时心塞,出来透透风,现在好多了。” “抽烟不?”秦璐出来的时候,特意为朱小君带了一包烟。 “谢谢啊,就觉得缺点什么,原来是忘带烟出来了。” 点上了烟,朱小君又道:“宫琳活着的时候,只要跟她在一起,我就从来不担心沒烟抽。” “跟我說說她吧。” 若是宫琳沒走,朱小君是断然不会把自己的感情生活向秦璐透露半個字的,但宫琳的突然离去,让朱小君的思想发生了转变。 他喜歡宫琳,他爱着宫琳,這份感情沒什么可丢脸的,沒必要掖着藏着,哪怕就是当着刘燕的面,他也不愿意再回避這份感情。 于是,朱小君抽着烟,有一搭沒一搭地回忆起他跟宫琳的点点滴滴。 “你說,她是不是傻啊,为什么要躲着我不见我,要不然,我是有机会把她的病给治好的呀!” “她不是不想见你,她只是不愿意被你看到了她的憔悴。” “我知道……”朱小君重重地叹了口气:“我一直很自责,我为什么不能早一点想到呢?” “你是人,不是神。” “是啊,我只是個普通人,沒有這种先知先觉的超能力,可是,這句话我已经对自己說了无数遍,仍旧无法平复我心中的内疚。” “不是内疚,小君,是遗憾。” “遗憾……” “你沒有对不起過宫琳,正相反,這個苦命的女人因为有了你,她的生活才充满了色彩。” “我沒有对不起過她……”朱小君呢喃着。 “小君,人已离去,再怎么伤悲也无法让时光倒流,不管是内疚還是遗憾,你唯一要做到的是善待自己,這样,才是天堂之上的宫琳所希望看到的。” “我懂!” “回去吧,外面温度太高,你看,你衬衫都湿透了。” “好吧。” 再回到房间,气氛也不可能立时改变,這倒不完全是朱小君的原因,在座的每一位跟宫琳都很相熟,她的突然离去的消息,对每一個人来說,都有着程度不同的影响。 喝闷酒,绝对不是這哥几個的强项,陈光明很快就缴了械,四蛋跟混球对饮了几杯之后也挂起了免战牌。 温柔和陆峰两口子惦记着家中的小馒头,且温柔還大着肚子,不适合熬夜,于是便打了声招呼,提前离开了。 张石借口要把陈光明送到酒店去,也先撤了,同时带走了四蛋和混球。 房间裡只剩下了朱小君和秦璐。 “秦老大,說来說去,還是咱俩最铁……来,你一個我两個,咱哥俩不把這些酒拼完就不回去。”朱小君四下寻找,把剩下的酒全都拿到了面前。 要是按照平常状态,莫說朱小君以二对一跟秦璐喝,就算是三对一四对一,秦璐也不是朱小君的对手。 但是,秦璐因为使用了大量的干细胞,此时的肝功能正处于超强状态,而朱小君却因为心情或多或少影响了状态,此消彼涨,在酒量上居然打成了個平手。 待把剩下的酒全部打扫干净后,這二人都有了不浅的酒意。然而仍旧是意犹未尽,朱小君又要了一箱啤酒。 “秦老大,你现在都能自個上下楼了,這就算是痊愈了,不再是個病人了,你有沒有想過,将来要做些什么呢?” “你管我呀。” “我当然要管你,我不管你谁管你呀。” “那你打算怎么管我?” “你要是想当官,我就去找赵世宏,他那儿正缺人手,我跟他打声招呼,保管给你安排地妥妥的,至少也得是個正科级干部。” “当官?嗯我才不想当官呢。” “那你就下海从商,奇江医疗欢迎秦老大归队。” “跟你混?那還能分得清谁是老大呀。” “不跟我混也行,就产业园区那些公司,我给你挑一個,随便当個副总什么的,我看他们谁敢說声不字。” “我不是经商那块料。” “那……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呀,還是想当警察。” “切,嘻嘻,当個小警察有什么好玩的。” “你不懂。” “我是不懂,我也不打算懂,我就听你秦老大最后一句话,是不是真想当警察?” “废话。” “好,包在我朱小君身上,我要是不能让你重新穿上那身衣服,我就跟你姓。” “跟我姓?你美得不行了是吧?這秦姓是随便哪個就能姓的嗎?” “切,哥们還不稀罕哩,姓朱多伟大,那可是帝王之姓啊!” “要說帝王之姓,我們老秦家那可是开天辟地头一個啊!” 两人大着舌头,东侃西拉,一箱啤酒也眼看着喝了個差不多。 酒意更浓了,朱小君甚至有了些醉意。 “不喝了,猪头,时候不早了,咱们该走了。” “走……走就走……” 朱小君站起身来,迈开了腿,却明显地一打晃。 秦璐赶紧搀住了。 一個是醉的走不稳,另一個是腿脚原本就怎么利索同时也有酒意而走不稳,总之是两個人相互搀扶,共同踉跄。 “猪头,你真的能让我重新当上警察么?” “都……說了,包,包在我身上。” “那他们要是追问我那半年都去了哪儿,咱们该怎么回答呢?” “就說……就說……” “就說什么呀?” “就特么地实话实說呗。” “实话实說呀,那咱俩還不是要被人家当成了疯子了呀。” “疯子就疯子,谁怕谁呀,大不了老子滚去美国。” “你滚去美国了,那我怎么办呀?” “跟我一块滚過去呗,就凭哥们现在的基础,到了美国……” “到了美国能怎样,不還是当不了警察嗎?再說,老娘也不想当美帝国主义的走狗。” 朱小君突然站住了,直勾勾地看着秦璐:“要不,咱们……” “你說啥?” “嘿嘿嘿,我啥也沒說。” “我去。” “秦老大,我想唱歌。” “撒尿啊,這可是大街哦,你现在已经……” “我是說真的,真的唱歌。” “那你就唱呗。” “爱就一個字,我只說一次……” 省城号称四大火炉之一,来到了三伏天的时候,热得能让人发疯。 当年上大学的时候,宿舍裡沒有空调,兄弟们只能把大盆大盆的冷水往身上浇,然后靠着电风扇勉强入睡。 现在條件好了,走到哪都有空调,反倒觉得這三伏天不過如此。 但前提是绝对不能呆在室外。 可是,赵世宏却偏偏约了朱小君去爬山。 能不去嗎?或者是等哪個下雨天再去呢? 可赵世宏的回答却无比坚决:必须去!就算外面的气温升到了六十度,你也必须准时到达指定的地点。 如此蹊跷,必有隐情! 那就去呗! 這一去,光是车程就走了一個多小时。 在距离产业园区大约有七八十公裡的一片不知名的山丘前,赵世宏停下了车子。 “沿着這條小路上山,山上有個石头亭子,你就在那儿等着吧,会有人来找你的。” “這么神秘?”朱小君拉开了车门,但沒着急下车:“是什么人?” “你见到了也就知道了。” “不說是吧?”朱小君嘿嘿一笑,把车门打开了:“不說那咱么俩就一块受热。” “不是我故意不說,也不是我不能說,而是我真的不知道。” “你老哥就跟兄弟忽悠吧。” “你還真错了,我真不是在忽悠你,昨天我就来過這儿一次,对方是什么人沒明說,但我能感觉得到,他们肯定是特殊部门的人。” “既然你都见過他们了,为什么不陪我一块上去?” “单独约见,這是他们的规矩,我不敢乱来。” “好吧!”朱小君将腿伸了出去。 “谈完之后,原路返回,我還在這儿等你。” 山间的气温也不低,但比起城裡還是舒服了很多。 在空调环境下呆久了,身体最缺乏新鲜空气,朱小君走在山间小道上,虽然热出了一身汗,但感觉却是非常惬意。 山并不算太高,走了半個多小时,也就来到了山顶,树林中,果真有一座石质凉亭。 信步迈进了石亭,定眼一看,喜上心头,那石亭裡的石凳旁边,居然放着一箱矿泉水。 朱小君毫不客气,拎出了一瓶,打开了瓶盖,一口气干掉了半瓶。 “如果,我是你的敌人,现在你已经中毒身亡了。”身后,一個低沉的但中气又十足的声音传了過来。 “怎么可能?”朱小君转過身。 “为什么不可能?”一個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走到了朱小君的面前。 “赵世宏是不会害我的。” “你就那么信任他?”中年男人做了手势,示意朱小君可以坐下来說话。 “当然,赵世宏是個大孝子,而我当年在手术台上救了他母亲一命,就凭這一点,赵世宏就不会做出半点对不住我的事。”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那么,你能像信任赵世宏一样信任我嗎?” 朱小君笑了:“我连你姓什么叫什么哪裡来有准备哪裡去都不知道,你說我怎么信任你呀!” 中年男人也笑了:“我和你五百年前是一家人,也姓朱。”說着,递给了朱小君一张名片。 “东江实业副总经理,朱槿然……”朱小君有些迷惑了:“你這是要跟我谈生意么?” 朱槿然笑道:“如果仅仅是谈生意,用得着這样做嗎?” 朱小君皱起了眉头,摇了摇头。 “這张名片只是個幌子,因为我并不想在你面前說半句假话,可是,我又不能告诉你我的真实名字,明白了嗎?” 朱小君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說除了你也姓朱是真的,這东江实业副总经理以及你的名字,都是假的?” “可以這么說。” 朱小君陡然紧张了:“你找我来有何贵干?” 朱槿然带着浓浓的笑意回答道:“跟你谈笔大生意!” “我只是一名商人,你们做的事,我不懂,帮不上你什么。” “听你這么說,你是很了解我們喽?” “哦,不,不……”朱小君急忙摆手:“一点都不了解,所有的都是道听途說。” 朱槿然呵呵笑了:“你不必紧张,我也是受人之托,来跟你聊聊天而已。” “聊天?”朱小君更加愕然。 “嗯,就是聊天,聊聊你的過去,再聊聊你的未来,当然,我最想跟你聊的是你的朋友,比如502所的秦宏远。” 朱小君陡然一惊,心忖果真是善者不来来者不善啊! 当初‘秦宏远’铤而走险劫持了肿瘤年会的专家们,朱小君侥幸战胜了他,事件结束后,居然沒有人做后续原因调查,当时的理解是‘秦宏远’当权特殊部门,相关部门需要刻意淡化影响而選擇了不了了之。 但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這样。 “你說的那位秦宏远,他并不是我的朋友。”朱小君避重就轻回应了一句,此时,他不知道对方的目的,所以必须谨慎作答。 “哦,那我們换個人,温庆良怎么样,他应该是你的朋友吧?” 朱小君脑子转得飞快,看来,对方已经完全掌握了秦宏远温庆良他们的真实身份,绕是决计绕不過去的了,避而不谈也不是一個好的策略,朱小君咬了咬牙,决定以进为退,說不准就能把对方到底掌握了多少内情给逼出来。 “如果我要是說我跟温庆良也不是朋友的话,想必你会继续提到了谢伟,对么?” 朱槿然笑道:“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对我充满了敌意。” “沒错,在我不知道你的目的之前,我当然要提防着你。” 朱槿然却很放松:“這很正常,否则的话,你朱小君活不到现在。” 朱小君深吸了口气,然后凝视着对方:“你约我到這儿来,显然不只是想跟我聊聊天,既然你对我那么了解,就不妨打开天窗說亮话,你到底是什么目的?” 朱槿然呵呵笑了:“刚才不是說過了么,想跟你做笔大生意。” 朱小君突然笑了起来:“用你所掌握的秘密来跟我交换利益?” “既然是秘密,那么它就应该永远被封存起来,怎么能拿来做交换呢?”朱槿然說着,很放松地站了起来,舒缓了一下肢体,居然对朱小君一点防备都沒有。 朱槿然的這种肢体动作,很明白地告诉了朱小君,他绝对不是带着敌意来的,要不然,就凭着朱小君的能耐,管他朱槿然的本事有多大,他都可以在秒秒钟废掉了此人。 “既然你說了是秘密就要封存,那么你为什么還要提及此事呢?” 朱槿然将身子舒展舒服了,重新坐了下来:“因为我還有几件事一直沒能搞明白。” “好吧,我說過我信任赵世宏,既然是他把我带给你的,那么我只好選擇信任你。你问吧,我保证我說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实的。” 朱槿然笑着点了点头:“第一個問題,当初秦宏远带着你和秦璐一块对付的势力,到底是個怎样的组织?” 朱小君深吸了口气,然后又缓缓地吐出来:“我說了,你能相信嗎?” “你說過你說的每一句话都会是真是的,我当然会相信。” “他们是三十二年前从另一個世界穿越過来的人。” 朱槿然微微一怔,眉头紧锁复又舒展开来:“果然如此!這么說,秦宏远本人也是穿越而来的人了?” 朱小君点了点头。 “匪夷所思,但又不得不信,因为你的答案跟我們做出的推测是完全符合的。” “說实话,一开始我也不敢相信,這也是我为什么要死守這個秘密的原因,說出去了,只怕所有人都会把我当成疯子。” 朱槿然微微颔首:“可以理解。我的第二個問題是你为什么不把秦宏远留下来,而是设了個圈套将他一枪毙命。” “你刚才提起過一個人,叫秦璐的。” “是的,彭州市局刑侦队的一名副中队长,在进入警界之前,她是一名优秀的特种兵。” “她同时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這一点我也很清楚。” “秦璐的父母都是被這個假秦宏远给害死的,還有她的外婆外公,也是被這位假秦宏远给逼死的,如果我留下了這個假秦宏远的一條命,那么秦璐還能活下去嗎?” “這么說,倒也是合情合理。” “我知道,一個活口都不留,万一将来有人追查,我是有口难辩,但我别无選擇。” “嗯,這符合你朱小君的性格。好,我的第三個問題出来了,在击毙假秦宏远之后,這件案子算是结束了,可是你却不见了,能告诉我,那段時間你去了哪裡了嗎?” “异界半年游。”朱小君笑着应道。 朱槿然愣了下:“为什么要去那边?” “为了保命啊!人家把一個随时可以要了我的命的高爆手环套在了我的手腕上,就算是截肢,也无法破解,唯一的办法就是去那边转一圈,碰碰运气。” “那边的科技很发达?尤其是在医学上?” 朱小君点头应道:“我不知道原因,但结果却是如此,那边的时代比咱们早了五十年。” “好吧,谢谢你解开了我心中的所有谜团。朱小君,想知道我們对你的评价么?” 朱小君笑道:“我要是說不想知道,那多煞风景呀。” “你很棒!” “谢谢,這個评价不算過分。” “但我們希望接下来你会更棒!” “我一定会努力。” “会离开咱们的祖国嗎?” “你犹豫了!” “从情感上讲,我沒有任何可犹豫的,我朱小君生在這片土地上,长在這片土地上,我找不出任何理由能說服自己要离开這片土地。但是,在理智上,我却不得不犹豫。” “我懂,谢谢你对我說了真心话。” “我也谢谢你能相信我說的每一句话。” 朱槿然笑了笑:“最后一句话,也是我最后一個問題,如果为了祖国的利益,你還会像之前那样不顾及個人安危么?” 朱小君沉默了。 当初他之所以会跟金帝国的那批穿越者死磕到底,并非是因为什么祖国利益,更不是奔着英雄二字去的,那只不過是因为躲不掉而必须面对,若是客观评价的话,他朱小君无非就是在各种诱惑面前挺住了,在一次次生死威胁面前沒塌腰,仅此而已。 但现在朱槿然提出了为国家利益而不顾個人安危的假设,对朱小君来說,這個假设,是他从来未有思考的問題。 “這是件大事情,虽然我点点头很容易,但是我并不想這么做。我朱小君小事面前不靠谱,但在大事面前绝不含糊,說出的话比板上钉钉更牢固,所以,我需要時間来好好地思考一下。” “你需要多长時間呢?” “或许一年,或许好多年,也或许就在下一秒钟。” “你的意思是說在這個問題处于假设状态中的时候,你很难做出明确答案,但万一假设成了现实,你将会在分秒钟做出决定,对嗎?” “人啊,在沒遇到事情的时候,总会瞻前想后的,但事情一出来,他就沒了当初的各种顾虑,越是在大事面前,越是能显现出一個人的本性,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啊?” 朱槿然笑道:“我完全认同這個理论。” “就拿我来說,在假设面前,我会考虑很多,我的公司,我的员工,我的家人,我的朋友……但假设一旦成了真实,或许這些因素都会被抛之脑后了。說吧,你们打算让我做些什么?” 朱槿然摇了摇头:“都說了,這仅仅是一個假设的問題。” 朱小君盯着对方:“别跟我兜弯子了……不怕贼下手,就怕贼惦记着,我现在的心情,完全可以用這句话来表达。” 朱槿然抚掌大笑。 “好吧,那我就利利索索地下手好了。朱小君,我們想請你做的事情就是全力以赴经营好你的奇江医疗,把你带過来的那些医疗技术抓紧落地开花。不過,你必须答应我們,永远不离开祖国。” 朱小君耸了耸肩:“我倒是想,可就是有人总给我使绊。” 朱槿然为自己打开了一瓶矿泉水,喝了两口:“你以为我找你只是跟你闲聊那些匪夷所思的案件的么?我刚才很明确地告诉過你,我是受人所托,你不记得了?” 朱小君一拍脑门,然后指了指天空:“你是受他所托?” 朱槿然带着微笑点了点头。 跟朱槿然见過面不過三天,医疗界中便传出了一则重磅消息,孟老爷子门下的一位挂名弟子,同时也是申海响当当一块医学招牌曹学韬院士被紧急调去了天京任职。 又過了三天,从天京那边传出来一個小道消息,說曹学韬的职务虽然是那個什么什么委的副主任,但上面說了,跟医疗卫生相关的工作,全由曹副主任来负责,向上无需对主任汇报。 伴随這條小道消息的還有一则官方信息,一個月之内出台關於开展两個细胞临床应用的管理规范意见征求稿。 终于回归到正确路线上来了! 赵世宏的消息也很灵通,虽然并非是医疗圈中的人,但毕竟管着那么大一個医疗产业园,消息来源并不比朱小君差多少。 “恭喜你啊,小君,你终于赢了。”在得知了這個信息后,赵世宏也是按捺不住的兴奋,赶到了朱小君的办公室,一进门便向朱小君发出了贺喜。 朱小君连忙叫来助理给赵世宏冲了杯咖啡:“都說這咖啡不错,你来尝尝,要是觉得好,把這一罐全都带走吧。” 赵世宏用小勺尝了一口:“确实不错啊,怎么,你還沒学会喝咖啡?” “說实话,洋人的玩意,包括洋餐洋装什么的,我都不太习惯。” “那這以后你的事业要在全球各地开展,你怎么适应啊?” 朱小君耸了耸肩:“我可不是個工作狂,弟兄们能应付過来的事就让弟兄们去应付,非得我出面的话……咱就自带厨师,呵呵,谢谢你的提醒啊,還别說,我真的得找個好厨师,天天在外面吃,吃得都上火了。” “你這么一說,我倒是想起件事来,小君,你大妈一直念叨着你,让我把你接到家裡去,她要给你做点家乡的口味,怎么着,择日不如撞日,今天晚上就随了老人家的心愿了呗?” “面筋汤,烙馍,红烧蜗牛,再弄上一碟椒盐辣椒……呃,额,我缴械投降,今晚必须去。” 說完了私事,自然得唠叨两句公事。 赵世宏和朱小君讨论起主管部门负责人更换之后对医疗产业的影响会是怎样。对曹学韬這個人,朱小君并不熟悉,只是在得知消息后从孟老爷子那边了解了一些。 “曹院士就是搞免疫出身的,他对白介素II的研究在国内外都有相当的影响力,而我們做细胞,尤其是免疫细胞,那是绝对离不开白介素II的,换句话說,曹院士绝对是一個内行,对国内两個细胞领域的乱局以及困局,一定看的比谁都清楚,所以,我对他很有信心。” “我也听說了一些消息,有人說,曹院士是上一届主管领导力荐接班的人,只是被部门合并的事情给耽误了,现在他****了,一定会做出改变的。” “新官上任,怎么着也得烧上几把火是吧,不過說实话,曹院士接手的這一烂摊子也确实难搞,对下面你不放权,各家医院真的是很难,你若是放了权,那么整個行业保管就会立马胡来。” 赵世宏笑了:“這可不是你医疗行业的专利呐,全国任何一個行业,都是這副鬼样子。咱们国人做事,根本不去论证该不该做,只要看到了别人赚钱,那肯定是一窝蜂地往上涌。” “唉……位卑言微啊,老哥,這些事咱们還是别烧咱们自己的脑细胞了,按朱槿然对我的要求,我只管把奇江医疗做好,把手上的那些技术全都落了地,其他的,爱咋咋地。” 赵世宏喝完了杯中的咖啡,站了起来,顺便把那罐咖啡拎在了手上:“我走了,晚上别忘了哦!” 朱小君起身相送:“什么都能忘,就是這吃好的事情绝对不敢忘。下午下班,我搭你的顺风车,吃饱喝足了,再让公司的车来接我。” 刚送走赵世宏,前台的小姑娘便打来了座机电话,說是有两名记者想要采访朱小君。 不是說好了所有的采访都由张石来对付嗎? 前台小姑娘很委屈,說那俩记者跟朱小君有過协约,有权利单独采访朱小君。 草,肯定是那几個曾经找来的一块闹事的记者托。 做人得讲诚信,是不? 再說,要是那两位无冕之王一個不高兴把朱小君找他们做托的事情给捅出去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虽然不情愿,但朱小君還是捏着鼻子答应了那两位记者。 “朱总,恭喜,恭喜啊!”那俩记者一进门,倒也不觉得生分,直接向朱小君道起喜来:“我們都以为您已经罢兵了,可沒想到……” 朱小君摆了摆手,打断了那两名记者的恭维:“看破不說破……两位兄弟……是不?” 俩记者讪笑着坐了下来,其中一個微胖界代表附和道:“朱总批评的对,看破不說破,呵呵,是应该做到看破不說破啊!” 朱小君随手从柜子中拿出了两條大中华,甩给了這哥俩:“我记得你们俩都抽烟的,沒别的意思,我就是懒得给你们发烟。” 有便宜不赚那是傻蛋,俩记者赶紧陪着笑收起了烟。 “朱总,我們這次来呢……” 朱小君又摆起了手:“采访啊?咱们不是說好了嗎,這采访的事情,你们直接找张石,他就等于我,只要是他說的话,我都认。” 微胖界代表陪笑道:“不是啦,朱总,我們是想跟您聊聊,看看您有沒有出本自传的想法?” “出自传?”朱小君皱了皱眉头。 “是啊,朱总,您已经是一名非常成功的企业家科学家了,把您的事迹整理出来,写成书,這样才能更好更多地感染年轻人,這是励志一代人的善事啊!” 另一個体型略瘦的哥们接着道:“朱总一心向善,我們都知道了,您秘密地捐助了好多贫苦家庭的孩子,可朱总想過沒有,這些孩子们不光需要物质层面的帮助,他们更需要精神层面的激励啊!” “嗯,有些道理。”朱小君微微眯眼,做思考状:“可是,由谁来执笔呢?說实话,你们两位哥们的文笔……写篇新闻稿還成,要是写传记……” 朱小君的言语之间,很明显是看不上這俩记者哥们的文笔的。那俩哥们听了這等意思,倒也不着急,笑眯眯地回应了朱小君:“我們哥俩写這种传记确实差了一些,尤其是我們对医学专业知识上還欠缺很多,写出来的段落,肯定入不了朱总您的法眼。” 朱小君觉得刚才对对方的直接打击有些不太合适,因此主动给了那哥俩一個台阶:“我這也是推断,也說不准你们下点功夫還就能写出不错的传记呢。” 微胖界记者道:“朱总就算高看兄弟一眼,這重任也是万万不敢担当。事实上,我們已经为朱总找到了一個合适的人选。” “哦,是嗎?” “這個人对朱总您很是仰慕,他原本是名肿瘤专业的医生,后来出于对文学的喜爱,在網上写了上百万字的網文。我看過他的文章,文笔方面很是不错……” 朱小君笑了:“你先悠着点,别把人家吹上了天,万一掉下来了,那不就成惨案了?” 微胖界记者道:“我說的都是实话,朱总有時間的话可以到網上看看他的文。” “他笔名叫什么?” “珠江老烟!” 朱小君刚端起茶杯喝了口茶,一听到這名字,差一点就喷了。 “那個扑街呀!” 微胖界记者有些尴尬了:“那,那啥,那是因为老烟這哥们写的文不太那啥……” 朱小君呵呵笑道:“行了,不用多解释,我跟這哥们也不算是生人,小一年前就打過交道,我苦口婆心对他讲,這码網文啊,得有人捧才行,要不然的话,能有几個人看到你的文呢?” 俩记者附和着:“是啊,朱总說的对。” “可他怎么回我的?說他不差钱,码字写书就凭一兴趣,自己开心就好了。我去,老子把热脸贴到人家的冷屁股上去了。” 略瘦一些的记者道:“還有這种事?這個死老烟,也太不识抬举了吧。” 朱小君摆了摆手:“话也不能這么說,有個性的人,我一向都很欣赏,等過段時間我闲下来了,說不准会去找他喝酒哩。不過啊,這写自传的事情,我看就算了吧。” 微胖界记者道:“要不,咱换一命执笔?” 朱小君摇了摇头:“我不是嫌弃人家的水平不够,而是我确实提不起這种兴趣。好吧,你们两位也都是老朋友了,今天我给你们俩吃個定心丸,假若哪一天我心血来潮,又突然想弄本自传了,就一定找你们哥俩。” 俩记者略显失望,但在朱小君面前,他们又不敢贸然进行再說服,只得把念头给压抑住了。 “那,好吧,朱总日理万机,我們哥俩就不多打搅了。” 俩记者前脚刚走,前台小姑娘又打了电话過来,說是有一個叫刘燕的人来找他。 朱小君慌不迭下楼迎接。 “燕儿,你怎么来了?” “我就不能来么?” “我是說,你怎么不打個电话先。” 刘燕叹了口气,从坤包中拿出了手机:“喏,你要是能开得了机,我跟你姓朱。” 朱小君从刘燕手中接過了手机,同时嘟囔道:“妇随夫姓,你早晚不還是姓朱啊。” 刘燕看着朱小君把那部手机摆弄来摆弄去,一时沒能忍住,說了实情:“别瞎忙活了,手机被水泡了,唉,你說现在科技都這么发达了,怎么就沒人能弄出一步防水手机呢?” 朱小君随即借用前台的电话,叫来了施启海,掏出了一沓大钞:“去跑一趟,给你嫂子买部新手机来。”說完,转而又向刘燕问道:“苹果?還是?” 刘燕小嘴一撅:“我想要华为,那一种,叫什么保时捷版的。” 施启海应道:“我知道了,嫂子你先上楼,最多半個小时。” 来到了朱小君的办公室,刘燕這才說了她来的目的。 “小君,我想把保奇地产给卖了……” 朱小君陡然一惊:“你說什么?干嘛要卖呢?” 刘燕轻叹了一声:“一来是因为我实在不是那块料,二来,吴院长跟我說了,舅妈的治疗最好到省城這边来,我就是想多有些時間陪陪舅妈。” 朱小君思考了片刻:“保奇地产是吕叔毕生的心血,坚决不能卖给外人。” 刘燕笑嘻嘻回应道:“所以啊,我這不是找你来了嗎?” “我?”朱小君摇了摇头:“我只做医疗产业,别的行业是绝对不会涉足的。” “你不买,那我就卖给别人好了。” “我都說了,那是吕叔用生命换来的产业,绝对不能卖给别人的。” 刘燕的小嘴撅得更高了:“给你你又不要,想卖你又不让,我不管,反正我是不会再去打理公司了。” 朱小君只能苦笑。 十几二十年前,做地产生意绝对是一個暴利行业,那时候,ZF尚未尝到卖地的甜头,地价无比便宜不說,還少有问津者。拿彭州来說,吕保奇做的第一個房产项目,地价折算到销售价格中只有三四百块,基建成本也不高,混转结构的七层楼,算下来一平米也不過两百多不到三百,那时候的房价虽然只有勉强的四位数,但是计算下来的利润率却有百分之三十之多,甚至可以达到百分之四十。 现在的地产售价虽然上去了,可绝大部分都是买地成本,折算出来的毛利率能达到百分之二十,那就已经是非常高的利润了,這其中,還要再把资金拆借成本加进去,最后实得利润,可能连百分之十都不到。 也就是說,相比朱小君专攻的医疗产业,房地产项目只能算是個鸡肋。 “好吧,你就安心地陪你舅妈吧,保奇地产的事情,我好好想想再說吧。” 這时,施启海买了手机回来了。 刘燕很是开心地换好了手机卡,然后潇洒一转身:“走了!” “走了?這就走了?” “嗯哪,姐约了人逛街。”刘燕說着,人已经到了门口。 “你约了谁?”朱小君在身后追问。 “秦璐秦老大!”刘燕的人已经不见了影子,只留下了欢快的声音。 一晃又是小半年,转眼间,又是一個寒冬。 寒冬不光意味着寒冷和冰雪,它同时也在时时提醒着人们,過去的一年就要结束了,新的一年即将来临。 西洋人的圣诞节刚過,奇江医疗就得到了一個喜讯,他们的掌舵人朱小君先生登上了时代周刊的封面。 做为全球影响力最大的一本杂志,时代周刊对朱小君给予了高度的评价,撰稿人在整篇文章中,及人类之极限,似乎要把所有的赞美辞藻全都用在朱小君身上。 同一天,红鲱鱼杂志发表了当年度全球未上市公司百强企业排行榜,奇江医疗无可争议地荣登榜首。只不過,在介绍奇江医疗這家公司的时候,红鲱鱼杂志的主编用尽了带有遗憾意思的词语。 只因为,就在一周前,朱小君携奇江医疗高管团队在华尔街举办了一场路演,在這场路演中,朱小君明确了奇江医疗的发展方向。 第一,坚决不融资。 第二,坚决不上市。 当时,众多华尔街资深金融家都惊呼出這個单词来,就连白宫代表也私下裡向朱小君询求原因。 朱小君当时很有逼格地回答說:“奇江医疗的未来方向一定是致力于人类健康事业,這是一個崇高的事业,它不允许我們過多地考虑利益問題,而融资或是上市,都会影响到企业的专注性,所以,我們决定,不管未来发生了什么,我們绝不会融资,更不会上市。” 又有人问道:“一個非公众化不透明公司,在拓展全球市场的时候,势必会受到某种程度的负面影响,不知道朱总有沒有考虑過這個問題。” 朱小君耸了耸肩:“哪個国家不开门,或是对我們有所顾忌,那我們就不去那儿拓展业务喽,无所谓,怎么样都是這三個字,无所谓。” 张石当时在一旁很得瑟地补充道:“想引进我們奇江医疗的技术,我們還得事先评估呢,像你们所担心的那些因素,呵呵,那可都是我們评估的项目,感觉不好那就直接說拜拜,有啥好犹豫的呢?” 路演之后,国内媒体一片欢呼。 是啊,好久好久沒见過這么霸气的企业了,而今天以如此霸气的姿态展现于世人面前的是咱们自己家的企业,国人能不兴奋嗎? 圣诞节過去沒几天,便是阳历新年。 新年新气象,对奇江医疗的员工来說,這個新气象更为强烈,因为朱小君又给大家加了工资。 工资加的幅度并不大,也就是人均五千块,外带一部崭新的保时捷版手机。 幸福感爆棚的员工们顾不得张石的再三劝阻,偷偷地在網上尽情地晒了出来。 新年第二天,朱小君也得到了一個好消息,赵世宏打电话来說,他被选作了市政协委员,而且很大可能性会被选作省政协委员甚至是全国政协委员。 虽然对当官并沒有多大的兴趣,但這個结果也是整個社会的一种认可,朱小君還是把它当成了一件喜事。 喜事一来,总得有個說法,在张石的建议下,朱小君手机一拿,开始在企业微信群中发起了红包。 刚好是小长假,所有员工在家裡也顾不上吃饭睡觉了,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抱着手机抢红包,這一抢,就是一個多小时。 等到红包雨结束了,众人开始晒战国,最高的一個小姑娘人品大爆炸,居然抢了两千多块。 也就是這一天的傍晚,小温柔产下了一個七斤四两的胖小子。 在医院,秦璐和刘燕都开心地不要不要的,争着抢着要做這個胖小子的干娘。 最后相互妥协,秦璐成了胖小子的大干娘,而刘燕成了小干娘。 可干娘毕竟只是干娘,孩子說到底還是人家温柔的,抱不够,亲不够,可最终也只能還给人家温柔。 热闹完了,秦璐和刘燕出了医院,各有心事地在街上逛荡。 此时,朱小君在省城置办了数套相连的别墅,秦璐也好,刘燕也罢,包括朱小君的父母以及刘燕的舅妈,都算是住在了一块。 而這段時間,刘燕和秦璐也相处地像新姐妹一般。 “璐姐,還在犹豫呢?” “嗯?嗯。” 這姐妹俩一边闲逛一边說着外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你指望他主动?” “嗯,嗯?” “其实,你比我更了解他。璐姐,只要你开口,我相信他一定不会說不的。” “你心裡有他,他心裡也有你。” “那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呀,我舅妈都能看出来,咯咯咯。” “燕儿……” “說,干嘛吞吞吐吐的。” “我……你……” “我都跟你說的那么明白了,你怎么還……” “唉……可是我……” “璐姐,幸福是自己争取来的。” “我知道。” “你看人家温柔。” “是啊。” “可你怎么连說句话的勇气都沒有呢?” “他一直把我当哥们呀!” “好吧,你不說我去說,這总行了吧。” “哦,不,燕儿……” “别婆婆妈妈的了,就這么定了!” 就在這姐妹俩边走边聊的时候,朱小君、张石、谢伟、胡恩球、陈光明、赵一航等几個狐朋狗友正聚在一起拼酒。 喝的兴奋自然话就多,不知道是谁提到了福布斯富豪榜的事情。 “那個榜呀,不看也罢,居然沒把咱炮哥排进去,真是瞎了眼了。”陈光明一仰脖子,跟张石炸了個雷子。 张石毫不示弱,一壶二两,一饮而尽:“草,咱们要是上市了,就你陈老五的股份,也比那谁谁的资产多好多。” 谢伟迅速估算道:“咱们要是不拆分,整体上市的话,我估计,咱们的市值会比前十名公司的总和還要多。” 朱小君长叹一声,端着酒壶站了起来。 “你们啊,真是不懂事,還在较真這些虚头巴脑的事情,上市就那么好玩么?要真上了市,你张石手上的股分敢卖么?你谢伟的股票敢抛么?是吧……還有,要是成了公众公司,就咱们這样的生活状态,還能继续么?兄弟们啊,做人要低调,只有低调了,才能做到真正的奢华!” 众人一并笑开了。 “說得对,說得好,低调最安全,至少做個大保健不会被人盯!” “喝酒吧,兄弟们,上個屁市啊,不上市咱们都是小老板,等上了市,就全都变成打工仔喽!” “随便你们怎么說,我陈老五只想安安静静地做個小富豪!” 全书完 閱讀更多小說請返回乐读窝首頁,永久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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