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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夜审

作者:素手拈花
大理寺内,密不透光的审讯室内,跪着一男一女。 季长歌看着全然沒有当初那股嚣张跋扈气焰的陆翊,嘴角绽开一個笑容:“陆公子半夜与曹大人的姨娘私下相会,曹大人知道嗎?” 陆翊面色一僵,脸上闪過一丝怨毒,却又不得不陪着笑脸道:“季大人快别取笑我了,此事還望季大人代为保密。” “保密?可以。”季长歌眼含笑意道。 似乎沒有料到季长歌会答应的如此爽快,但陆翊也只是片刻欢喜,以他对季长歌的了解,若对他无好处之事,他断然不会答应的如此爽快。 “你想要什么?”陆翊直接了当道,這样的人反而好打交道,各取所取。 季长歌正色道:“本月十三日那日下午,你去了哪儿?见了谁?” 陆翊苦笑:“季大人,你這不都知道了嗎?自然是去会這贱人了。” 季长歌转向那名正在瑟瑟发抖的妇人:“可属实?” 那名妇人连连点头:“那日陆公子的确与妾身在一起。” 季长歌目光落在妇人宽大的衣袍上:“你已有身孕?” 那妇人面上一红,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不是我的!”陆翊连忙道,抬头瞥见季长歌探究的目光,心虚地避了开去。 季长歌目光中露出些许厌恶:“既然不是你的,你又何必一而再再而三地去见這個‘贱人’?” 陆翊哑口无言,他今日本来是不想去,但又怕這丽娘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来,让曹泰知道了。可就不得了了。 “因为有孕在身,你便想以此要挟陆翊带你私奔,但陆翊一直模棱两可的敷衍你,你利用酒坛把消息传到陆府,是也不是?”季长歌冷眼看着那名妇人道。 陆翊瞥了一眼那妇人,冷哼一声道:“谁知道你肚子裡是谁的孽种。” “你這個沒良心的畜生,当初若不是你引诱,我岂会做出這般腌臜之事来。事到如今你居然不承认!好!今日我便与你同归于尽!反正我也活不下去了!”那妇人說着就朝着陆翊扑了過去。 两名侍卫忙拉住她,躲闪不及,陆翊脸上還是被抓出两道鲜红的血痕来。 “住手!” 季长歌喝道,顿了顿,又道:“今日之事本官便当做沒看见,你们自求多福。” 陆翊一听。放下心来,恨恨地看了那名妇人一眼。 “对了,還有一事。你可還记得两年前,梁御史家的小姐梁书萱,在王学林王大学士家失踪的那個案子?” 陆翊思忖了半饷:“這么久過去了,记不太清了。” “那日你是否跟梁书萱說過话?” “只是远远地看了她一眼,并沒有說上话。” “可曾发现有可疑陌生男子跟她一起?”季长歌一個問題接一個問題的甩了過去。 陆翊摇了摇头:“沒有,梁书萱长相貌美,是很多公子追求的对象,她身边一直围着一群小娘子和公子哥儿,就算有陌生人想靠近恐怕都难。” “你为何沒有去?” “因为之前有一些误会,我跟梁书萱关系很差。” 季长歌想起几年前曾经听過一些坊间传闻。陆翊出言轻薄梁书萱不成,反被梁书萱一阵奚落。两人关系日趋恶劣 “那件案子不是早就结了嗎?季大人還问我作甚。”陆翊有些不耐烦道。 季长歌沒有回答陆翊的問題,接着问道:“那沈璎呢?” 听到沈璎這個名字,陆翊面上显出一阵惊恐之色:“沈璎那個案子真的与我无关,那时候我才十五岁,而且沈璎只是与我大哥陆逊关系不错,跟我并无太多交集。” “别激动。本官只是随口一问,你大哥陆逊对沈璎的死有沒有說過什么?”季长歌问道。 “你怀疑我大哥?”陆翊面色更加激动了。 季长歌面色一冷:“回答本官的問題。” “沈璎死后,大哥有很长一段時間不爱理人,他原本话就不多,那时候简直跟哑巴一般,后来才渐渐好了,我猜他应该是喜歡沈大小姐的。”陆翊道。 “沒你的事了,你们可以走了。” 季长歌道,想了想又笑道:“你们最好尽快解决這件事情,我只能保证我不說,别人传出去,可不要赖到本官头上。” 陆翊面色一黑,這季长歌卸磨杀驴的速度比他還快,心中暗暗骂了一句,算你小子狠,以后别有把柄落到老子手裡。 看着陆翊气急败坏的离去,季长歌收起脸上的笑意,陆翊這條线索中断了,会不会是陆逊? 陆逊与這三起案子都有联系,他喜歡沈璎,梁书萱失踪时,他也在王家,而何云秀与陆家有婚约,陆逊那個人向来不多话,整個人就像一個谜团一样深不可测。 “继续盯着陆逊。”季长歌对着丁武道。 大门突然被人“轰”的一声踢了开来。 “大人,卑职去盯人了。”丁武一握拳,一溜烟儿的跑了,瞬间就沒了人影。 季长歌挑了挑眉毛,這小子办案沒学到他半分,腹黑倒是学了有五成了。 “梁老头,给老娘滚出来!” 季长歌揉了揉耳朵,梁大人十分机智的這几天都沒有出现在府中,只得硬着头皮走了出去。 王家。 温璟替王玦做完针灸:“這次感觉如何?” “沒什么感觉。”王玦面无表情道。 温璟眉头微皱,上次膝盖還有点反应,這几次做完怎么情况還变差了?兴许這针灸便是如此吧,不可能像西药那般效果来的迅速。 “十七爷无须丧气,假以时日,定然会好的。”小翠道。 “嗯。”王玦面色微微有些不自然道。 “好生照应着,我先走了。”温璟拎起药箱。 小翠应了一声。 “等等。”王玦突然开口道。 温璟转身,看着王玦拿出一叠纸,接過,展开,温璟诧异地看着皱巴巴的纸上,所有原本沒有五官的肖像都添上了五官,栩栩如生,每一幅画描述的都是一個场景,竟有数十张心中不禁有些激荡,淡淡看了一眼低垂着眼眸的王玦。 “聊以解乏罢了。”王玦抬头,唇角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多谢十七郎。”温璟报以一笑,转身离去。 把那些画收好放进药箱中,她還不想给王玦带来无妄之灾,细细一想,王玦這個人行为委实大胆,那些画要是给王家人看见,恐怕不会有什么好结果,這或许也是他当初沒有画上五官的原因,却因她一句玩笑话,他竟真把這些画都补上了。 只顾想着事情,温璟竟然迷了路,她原本就有些路痴,王府又太大,放眼望去,竟不知走到了什么地方,扫了一圈,竟沒有看到一個人。 這個地方应该是王府内一個偏僻的别院,鲤园本来就颇为偏僻,许是方才走错了方向,便到了這裡,這個别院看起来沒有人打理,到处都是野花野草,不远处一大丛木芙蓉花开的正艳,不同于别的园子进行修剪過的美,倒有一副天然去雕饰浑然天成的美感。 天色忽然暗了下来,似是要落雨,温璟像只沒头苍蝇一般到处走着,心中越来越焦急,温家嫡女在王家迷路,淋成一只落汤鸡走出去,恐怕又会成为明天众口相传的段子。 正焦急时,一個小屋映入眼帘,温璟一喜,连忙加快脚步,這雨来得及,去的定然也快,只要能躲過去便可。 靠近小屋时,温璟突然问道一股隐隐约约的腥臭味,她素来味觉比较灵敏,走到小屋门口,小心翼翼地往裡一看,温璟吓了一跳,王七叔,也就是那個疯汉正瞪着眼睛看着她,一脸警惕。 温璟定了定心神,微笑道:“七叔,原来你住在這裡啊。” “你到我家来做什么?想抢我的东西吃嗎?”王七叔紧紧抱着怀裡的几個黑乎乎的馒头道。 “当然不是,七郎不要害怕,姐姐迷路了,在你這裡躲一下雨好不好?”温璟柔声道。 王七叔稍一迟疑,点了点头。 温璟走进屋裡,出乎她意料的是,虽然王七穿的很脏,但屋裡倒還算应有尽有,虽然有些乱,衣服丢的到处都是,桌上還有些残羹剩菜,看来她误会王家了,王家并沒有虐待王七叔。 “七叔,你最喜歡谁?”温璟问道。 “二郎!”王七叔笑道,又补充道:“二郎从来不打我,還给我带好多好吃的。” 温璟笑道:“這些衣服你为什么要扔在地上呢?” “那些衣服都不好看,七郎只穿娘给我做的衣服。”王七叔說完啃了一口馒头。 原来是這样,温璟看着王七心满意足啃着馒头的样子,谁敢說傻子不快乐呢,想得越多,快乐就越少,欲望太多,失望便更多。 “七郎,大哥是不是经常打你?”温璟接着问道。 王七停止了咬馒头的动作,突然哭了起来:“不要打我七郎以后不偷吃了,再也不敢了” 看着王七叔惊恐的样子,温璟不忍心再问下去。 “七娘,你怎么在這裡?”王二郎的声音出现在耳边。 温璟一惊,转头一眼看到王二郎诧异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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