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九十七章 疯汉

作者:素手拈花
本章節来自于 “你们大理寺是怎么办案的?!都過去這么多天了!凶手连根毛都沒有见到!” 温璟刚走进大理寺,便听见裡面传来一個妇人怒气冲冲的声音,好大的嗓门,這一连串說出来都不带喘气儿的,肺活量至少4000毫升以上。 “何夫人,這办案不同带兵打仗,敌人在明处,凶手可是在暗处,我們大理寺已经夜以继日在调查此案,总得给我們一些時間。”梁大人赔着笑脸道,心裡却把何瑞光那個老匹夫骂了千八百遍,自己不来,却让夫人来发难,谁不知道何大将军天不怕地不怕,只怕家中的母老虎。 何夫人眼睛一吊:“已经给了你们那么多天了,梁大人還想要多久?一年?两年?最起码你要告诉我們抓到嫌犯沒有啊!” 梁大人无奈道:“何夫人,按照规矩......是不能告诉你的。” “我可怜的女儿啊!” 何夫人說完竟嚎啕大哭了起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众人哭笑不得,更沒人敢上前扶她,据說這何夫人可是個练家子,杀猪宰羊手起刀落,上阵杀敌更是毫不含糊,眼见她這会子正在气头上,谁敢上去触霉头? 温璟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膀大腰圆的妇人,当真应了那句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這何夫人的身材跟何大人相比,竟有過之而无不及,這两個人......得基因突变到什么地步......才能生出何云秀那种小鸟依人的闺女的? 梁大人看着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何夫人,真是胡闹,把這儿当成自己家了!果然沒有教养! 腹诽归腹诽,梁大人一时還真不知道拿這何夫人怎么办才好,毕竟何夫人才是苦主,骂不得,更打不得。更主要的是,打也不见得打的過...... “何夫人,您先起来。听我說几句。”季长歌走了過来。 何夫人停止了撒泼,对着满脸褶子的梁大人還好說。对着一個俊俏的晚辈后生,何夫人脸上還真有些挂不住。 “案子我們已经有了眉目,請何夫人再多给我們几日调查取证,相信以何夫人的智慧与度量,能体会我們办案的辛苦。”季长歌微笑道。 何夫人一個鲤鱼打挺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服,肚子上的肥肉随之颤了几颤。正色道:“那就這么說定了,老娘再给你们三天時間,到时候如果還沒抓到凶手,可别怪我。哼。” 看着何夫人扬长而去,季长歌脸上的笑容敛去,恢复一贯的冰山脸。 梁大人撇了撇嘴,同样的话說出来,为何季长歌一說便有用。他就是放屁? “大人,三天后......”丁武愁眉苦脸道,想到三天后要是破不了案“河东狮”又要来大闹大理寺,他决定那天還是出门查案的好。 季长歌扫了一眼丁武:“本官有答应她?” 众人无语...... “大人高明。”丁武谄媚道,心中却想。果然一山還有一山高,何夫人毕竟只是個女流之辈,跟咱们大人相比,還不是小巫见大巫。 “盯的怎么样了?”季长歌瞪了一眼丁武,這小子本事沒见长,溜须拍马的這套倒是学的挺快。 “已经派人昼夜盯着陆翊了。” 季长歌沉思片刻,道:“随我一道去一趟陆府。” 丁武欣喜地应了一声,通常大人出马必定有收获。 脑中一直回荡着王斯年昨天說的那番话,温璟决定再去一趟王家,正好今天也是要给王玦针灸的日子,便转向梁大人道:“梁大人,七娘能否告半天假?” “温评事要去作甚?”梁大人问道。 “去一趟王大学士府。” 一听是王家,梁大人眼中闪過一丝暧昧之意,挥了挥手道:“去吧,带本官向王大学士问声好。” 温璟也不解释,微笑道:“是,大人。” 一路走到王府,温璟脑中突然浮现出上次那只死猫,直觉告诉她,這些事情也许并不是沒有关系,如果......她不敢再继续往下想,背后不觉渗出一丝冷汗。 “温七娘子来啦。”王管家满脸笑容看着温璟道,虽然觉得。 温璟微微一愣,回過神来,调整了下心情道:“今天是给十七郎针灸的日子,寺中恰好无事,七娘便早些来了。” “我家二少爷和二老爷适才也去了鲤园。”王管家道。 “如此更好,那七娘先行一步。” 看着温璟走远,王管家脸上露出些许讥诮,明明是攀了高枝,偏生還要装清高,借着治病为名,三天两头往王府跑,還沒嫁過来就三天两头来,真不知道温家是如何教养女儿的。 鲤园内,松树下。 王玦正跟王斯年下着棋,王二郎则站在一旁观看。 “二叔,你输了......”王二郎笑道。 王斯年眉头紧锁,执子却久久不下。 “承让。”王玦微笑道。 叹了口气,王斯年放弃了挣扎,這局棋的确是输了,无懈可击。 王二郎见王斯年认输,道:“十七郎的棋艺果然高超,连二叔都稍逊一筹,王家再无敌手。” 王斯年苦笑道:“岂是王家无敌手,恐怕這京师都难寻敌手,二叔心服口服。” “二伯過谦了,术业有专攻,十七整日醉心于此,二伯若能付出一半的時間,十七定输。”王玦道。 王斯年点点头,欣喜地看着王玦,有才却不自负,日后若能在朝为官,王家在朝廷中的根基便更加稳固。 “七娘,你来啦。”王二郎眼前一亮。 温璟微笑道:“来给十七郎做针灸。” 說完又对着王斯年道:“七娘见過伯父。” “嗯,二郎,好好招待七娘,二叔還有点事先走。”王斯年拍了拍王二郎的肩道。 “好,二叔您去忙吧。” 温璟拿出针灸包,针灸了几次以后,她已经驾轻就熟,闭着眼睛都知道穴位在哪儿,王玦也不再担心脑中会突然多出一根针来。 “针灸了這么多天了,一点进展都沒有?”王二郎看着王玦的腿道,眼中不禁有些疑惑。 王玦抬头,一双丹凤眼亮晶晶看了過去,淡淡笑道:“二哥倒是比我還着急。” 王二郎的面色微微有些不自然:“二哥自然着急,明年春闱只剩下几個月時間,二哥還等着你光耀王家门楣呢。” “若老天有心眷顾我,足以,若无心,再枉费心力也无益。”王玦看向远处道,不抱太多希望,便不会失望。 “這世间诸多事,并非有希望才坚持,而是坚持了,才有可能开花结果,半途而废最不可取。”温璟插入最后一根针。 王玦面色微微动容,适才這几句话,字字诛心,這么多年,失望了太多次,便心生无望,自己也从未觉得有错,若不是母亲坚持为他做了那么多事情,或许他早已成为一個废物...... 温璟轻轻敲了敲王玦的膝盖,微微有了一点反应。 “动了!”王二郎惊喜道。 温璟也欢喜地看着一脸呆愣的王玦:“你试着动一下腿。” 王玦试着想动一下腿,片刻后摇了摇头:“還是不行。” “别着急,慢慢来。” 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喧闹。 “站住,别跑!” 温璟看着远处十几個家丁追着一個衣着褴褛的老头,但那老头却跑的比家丁要快的多,家丁们跑的气喘吁吁。 老头边跑边对着后面的家丁做鬼脸,绕着假山跑了几圈后,突然掉了個头朝着温璟三人這边跑来。 “别怕,他不会伤人。”王二郎看着温璟略显紧张的神色,宽慰道。 温璟自然不是怕這看似乞丐的老者,她好奇的是乞丐手中抓着的东西,還有空气中隐隐有些血腥味。 “来抓我啊,你们這些傻子!”老头又对着后面做了個鬼脸。 “七老爷,您别吓着人!” 一群家丁跟死狗一样直吐舌头。 七老爷?温璟诧异地看了那老者一眼,她适才還纳闷,王家怎么会让一個乞丐跑进来的,沒想到這個衣着褴褛的老者竟然是堂堂七老爷,這真是大大出乎她的意料。 “七叔,你又调皮。”王二郎煞有介事道,那样子仿佛在训斥一個七八岁的孩童一般,让人觉得好笑又怪异。 那老者扔掉手中的东西,擦了擦嘴:“七郎下次不敢了。” 看這老者的行为和话语,应该是有某种精神疾病,温璟推断道,目光落在地上的那個东西上,是一团烤熟了的肉,空气中夹杂着一股血腥味和烤肉的香味,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在看看那老者脏兮兮的衣服上面一块块黑色的污渍,应该是干涸了的血迹。 “七叔,你這烤的是什么?”温璟柔声问道。 “不告诉你!你肯定是想骗我的猫肉吃!”老者对着温璟做了個鬼脸。 温璟莞尔一笑,转念一想,猫肉,上次在鲤园见到的那只被剥了皮的黑猫尸体,应该也是這七叔弄的,看来是她多疑误会了王二郎。 “七叔,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了,府裡吃的东西很多,您要吃就跟厨房說,不要再吃這些东西。”王二郎叹了口气道。 老者的眼神突然惊恐起来:“不能偷吃,大哥会打我。” (天津)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