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8 圈套 作者:八月秋雨 周萋画并沒有表现出自己的怀疑,她冲赵一江点点头,“赵米仓应该也知道大表姐的脾气,真替繁华担心!” 赵一江长长叹口气,“哎,這丫头尽让人不省心!” 只不過感叹一句,而后沒有再說什么,他抬头看着周萋画,脸有种說不出的平静。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最新章節访问:{匕匕奇шшш.Ыqi.mЁ} 周萋画将赵一江的表情收入眼,她微微侧身看看冬雪,“你们府的人出了這种事,你可得入一下心啊!” 冬雪一怔,咦,师父怎么說什么啊,繁华被安排到后院,不是因为陈映雪往景香院塞人嗎? 她抖一下嘴唇,便想开口。 可周萋画并沒有打算让她說话,“听說,繁华的母亲也住在這附近?” “多谢表姑娘牵挂,我阿姐的确住在附近!”赵一江又是一作揖,对周萋画表示感谢。 见他這般冷静,周萋画便沒有多问下去,招呼众人转身离开了米仓。 “春果,你留下看着他,看他有沒有去后院,或者出府!”周萋画吩咐道,根据莲香所說,繁华母女与赵一江感情深厚,但根据刚刚赵一江的反应,压根看不出他对繁华的关心。 对于,外甥女犯错正在受罚的事,他沒有表现出半点惊讶,自己都暗示到郡公府了,他也沒有向冬雪求情,着实不是一個关心外甥女的舅舅应该有的表现。 在对赵二牛的调查时,周萋画曾找来与赵二牛一起流浪到京城的同乡,从他们嘴裡,了解到,在虞城的方言裡“海”是“坏”的意思,赵一江竟然想都沒想明白自己說的什么意思。 一個从未出過京城的人,又岂会那么快反应過自己說的什么。 再次坐回到景香院裡,周萋画便静静等待着春果回复消息。 冬雪坐在月牙桌的另一侧,看着周萋画平静的脸,不高兴地嘟嘟嘴。“什么案子,师父都心,是对我家的案子不心!”她拿着茶杯盖,将桌子敲的当当乱响。 周萋画听到她的嘟囔。拿起杯子,轻抿一口,而后很随意地问道,“冬雪,這些日子。你有练功嗎?” “当然有!”冬雪說着放下杯盖,抱起大腿,来了個朝天蹬,然后重心下移,在地坐了個标准的一字马,“师父你突然问這個做什么?” 周萋画诡异一笑,“過会,我需要你帮忙!” 冬雪骤然兴奋起来,“真的嗎?师父需要我做什么!” 周萋画轻轻摇晃着茶杯,笑而不语。 “师父。告诉我嘛,我是個急脾气,你不能這么折磨我!”冬雪性子急,拉着周萋画的手,不住的追问。 周萋画手放在嘴唇,示意她安静,而后一抬手,指指正沿着走廊匆匆而来的春果,“等一下,看看。春果怎么說!” 冬雪强压住急躁,瞪圆眼睛看着春果。 “娘子,那赵一江自始至终都在指挥着下人装卸米粮,纵使完工。也沒有离开半步,我找他身旁的人问過了,今天的他跟平日沒有什么异常!”春果简单福礼,便将自己观察的情况說出,她抬头看着周萋画,“那娘子。我們接下来要做什么……” “春果,再麻烦你去给我找一個人!”周萋画放下茶杯,示意春果道自己跟前,然后在扶在她耳旁低语了几句。 “娘子,你确定?”春果面露为难。 周萋画微微点头,“是,我确定他在京城,咱们能否成功,看他是否出手了!” 春果用力抿了抿嘴,“是,奴婢這去!”說完,便转身,急匆匆地出了院子。 冬雪看着這对主仆打着哑谜,甚是着急,“师父,师父,你到底想做什么啊!” 周萋画看向冬雪,“我啊,打算去看一下繁华的阿母了!”說着,她便站起身来。 冬雪听来听去,沒听到自己什么事,眼看着周萋画起身已经朝外走,她忍不住大声嚷嚷道,“师父,你還沒說,需要我做什么啊!” “打架!”周萋画驻足回眸一笑。 从国公府后门出来,便有一條小巷,直接通向繁华阿母住的草棚人家,对于這條路,赵一江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但今天他的步履却越来越沉重起来。 忙碌完米粮的事,他正打算倒一杯小酒,舒舒服服的休息一下,有大夫人院裡的人来报信說,周萋画带着人去看望繁华阿母了。 自這個周四娘出现,赵一江的左眼皮一直挑個不停。 周萋画虽然有御赐“圣手娘子”的头衔,表面受人尊敬,但私下,对于一個未出阁的女子跟死人打交道的事,還是议论纷纷,本来风评不好的周萋画,在京城民众的嘴裡变成了一個“克人克己”的凶煞。 所以,一听說,周萋画去看望自己阿姐,這赵一江感觉有事情要发生。 走着,走着,他步子沉重起来了,繁华被遣到了后院,刚刚周萋画又突然找自己聊天,现在竟然跑去看望阿姐,她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赵一江思绪飞快地转动着,突然,一道亮光闪過他的眼,紧接着,一柄利剑擦着他的胳膊而過。 赵一江一個后下腰,闪過了利剑,但衣袖還是被划了一道口子。 赵一江不禁勃然大怒,朝起巷子两侧立着的竹子,对着大腿用力一劈,长竹子对半裂开,成了一灵活的武器。 “是敌是友!你想做什么?”赵一江摆好架势,冲着对面身穿一袭黑衣,包裹着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的黑衣人,怒吼。 黑衣人闪出一丝凶光,不语,提剑再次冲赵一江而来。 赵一江只得抬头迎战,舞动手的竹竿,竟让黑衣人的利剑近不了半点身,几個回合下来,黑衣人竟沒有占到半点便宜,“竟然壮士不愿自保家门,那恕我不客气了!” 见赵一江瞅准机会,一挑竹竿,听“当啷”一声,黑衣人手裡的剑竟然被他挑落在地。 赵一江嘴角抿起一丝诡笑,一抬脚,便将落在地的剑握在了自己手裡,长剑直接指向黑衣人。 黑衣人自知功力不如赵一江,瞅着那原本在自己手裡的剑落入赵一江手裡,连连后退,最后竟倚靠在墙沒了退路。 赵一江慢慢逼近,“既然壮士不愿自报家门,那赵某人只好自己动手了!” 剑刃微挑,直接挑开了黑衣人蒙在脸的黑布。 黑布下的那张脸,惊得他连连退了好几步,“宋,宋娘子,怎,怎么是你!” 冬雪一脸微扬,“为什么不能是我!”她双手叉腰,突然提高了嗓门,朝正前方喊道,“师父,你快出来!” 什么?周萋画也在! 赵一江大惊失色,该死的,這竟是周萋画给自己设的圈套!(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