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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 意料之外,意料之内

作者:八月秋雨
当前位置: 060意料之外,意料之内 田庄经历這一场火灾,外院、侧院跟后院已经面目全非,就留着周萋画住的那個正厅孤零零、黑乎乎地立在那裡。 在官兵与乡邻的帮助下,妨碍走路的杂物已经被搬走,丽娘抢救出的东西已经被暂时放在了临时搭成的帐篷裡。 余崖挑开幕帘,周萋画背着勘察箱,跳下车来,天色還未黑,远远看去,就见那孤零零的正厅前丽娘跟春果正跪在那裡祭拜。 周萋画示意余崖不要惊动她们,自己拉高裙摆,顺着那到处是污水的小径朝两人走去。 站在两人身后,就听到丽娘虔诚的声音,“跪谢圣祖、先皇在天之灵,保佑娘子,夫人平平安安!”随后便是,一大串感恩戴德的陈词,无非就是說溏朝根基坚挺,此次失火是场意外,還望圣祖先皇不要降罪。 周萋画自然知道這田庄就整個大溏的重要性,也很能理解丽娘這么做的心情,但若今上真的要怪罪下来,非要治项顶侯府一個破坏大溏根基,也不是磕几個头,烧几张纸就能抵得過的。 当务之急,還是先把纵火者找出来,這才是关键。 周萋画自信满满,明日黄玉郎把苏玲珑死在田庄的消息一公布,真相就不远了! 周萋画沒有打扰丽娘跟春果的跪拜,走到存放抢救出来物品的帐篷,把勘察箱放下,而后找到纸、笔,匆匆书写一封信。 钻出帐篷,走回到余崖面前,“余义士,劳烦把這心转交给父亲!” 接過周萋画手裡的书信,余崖放进袖袋裡,而后抱拳作揖,“余崖定会交到都护手上,只是……只是四娘子,今晚你,确定要住在這裡嗎?” 余崖扫视着這满目狼藉,简直无法想象住在這裡会是怎样的情景。 周萋画微笑表示明白余崖的好意,却坚持說道,“若不住在這,好戏怎么会上演呢?” 见周萋画如此坚定,余崖不在多言,他命令官兵为周萋画重新搭建了一顶结实的帐篷,再三叮嘱官兵加强防卫后,這才离开了。 当晚,周萋画主仆三人就挤在了帐篷裡。 帐篷挺大,中间還有隔断,周萋画住在裡面,丽娘跟春果住在外面,周萋画让春果拿来那支自己拼了命从火堆裡抢出来的匣子,便吩咐两人去休息了。 她抱着這支匣子,手沿着匣子盖,一丝一寸的摸着,心中默默祈祷,秦简啊秦简,你若是真的在意這支匣子,你就应该早点回来把它取走啊! 周萋画的眼睛不由自己的和在一起,忽而,外面传来了一阵阵喧哗声,周萋画猝然睁眼,却发现眼前光线猛得一亮。 天啊,似在這一眨眼的功夫,天竟然亮了。 周萋画下意识地想弹起身子,一阵钻骨得疼痛袭来,她大叫一声,“啊,好疼!”便身体不受控制地躺在了地上。 春果听到周萋画的喊叫声,小跑着钻进帐篷,“娘子,娘子,你沒事吧!” 周萋画的脑袋正压在那木匣上,她伸出手将匣子推开,呲牙咧嘴地爬来,托着脑袋,故作镇静道:“沒事,同一個姿势坐久了,疼痛是难免的!春果,外面发生什么事了,怎么這么吵!” 春果听周萋画這么說,弯腰给她舒展筋骨,“沒发生什么事啊,只不過是侯爷带着好多侍卫来了,娘子,只是好奇怪啊,這些侍卫都沒有穿官服啊,都是穿着便装呢!非但他们,就连侯爷今日也沒有穿官服呢!” 听春果這么說,周萋画立刻就知道怎么回事了,這是她昨天在信裡請求父亲的事,沒想到父亲竟然沒做任何迟疑地就配合了,看来,事情已经到了迫在眉睫之时,只要能破案,父亲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周萋画让春果去给自己拿件曲裾裙,在换好衣服后,便微微弯腰,朝帐篷口走去,“春果,就父亲一個人来的嗎?” “当然不是,還有那個俊俏郎君呢!”春果說话的声音已经沒有刚刚的清亮,第一次见到董庸,是知道张义的死,难免会触碰到春果的伤心事。 到哪都少不了這家伙!周萋画心中冷笑一下。 帐篷外,周午煜已经安排好了着便装的侍卫,伪装成老百姓的模样蹲守在了各自的位置,确定沒有瑕疵后,便挥手让人抬来在田庄发现的那具尸炭,放在地上。 董庸站在周午煜的身后,看着周午煜忙碌的身影,却只是看着不說一句话,他的眼捎扫過帐篷,见周萋画出现,忽而木讷的脸上又了一道微笑,脚下步子往前一下,却又立刻停下,最后站在周午煜身旁,朝周萋画弯腰福礼,“四娘出来了!” 周萋画定步還礼,“四娘见過董少卿!”而后又看向周午煜,“女儿给父亲請安!” 周午煜哪裡有心情理会女儿的請安,开口便說道,“画儿,黄刺史按照董少卿說的,把告示贴出去了,阿耶也已经安装你說的布置好了,你果真有信心能捉到凶手嗎?” “父亲請放心,儿当然有信心能抓到凶手!因为凶手一直想要得到东西就在儿的手裡!”周萋画迎接着父亲的目光,忽而一直胸闷,她立刻抬手护住胸口。 可她手刚刚摁在胸口,一道黑影一下子跃到周萋画面前,周萋画一怔,沒等她反应過来,一柄刀刃已经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娇嫩白雪的脖颈触碰到刀刃,一股心血的冷腥立刻涌入鼻尖。 被人劫持了! 周萋画眼梢看過這個着黑衣,系着面纱,挟持自己的男子,個头不及自己,又矮又胖,正是那晚与严大牛一同进入田庄的矮冬瓜。 周萋画大惊,心中忍不住爆粗口,這個矮冬瓜胆子不小啊,這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名目张胆地出来抢。 矮冬瓜刀刃架在周萋画的脖子上,边后退,边大声地叫嚷着,“某知道,這些老百姓都是你们官府的人,某不想硬拼,也不想大开杀戮,某只是想从這周四娘手裡拿回某的东西!” 他手下的刀刃用力几分,在周萋画耳旁大声嚷嚷,“周四娘,上次让你逃過一关,今日可就沒那么幸运裡,把东西交出了,某就放了你了!” “儿,儿不知道你說的是什么?”周萋画已经安静了下来,用温温地声音說话,竟可能的拖延一下時間。 “不知道!哼,就是苏玲珑放在你這裡的东西,现在苏玲珑已经死了,某就替她拿走!”矮冬瓜咬牙切齿地說话,见周萋画仍然继续装傻,瞬间沒了耐心,沒有拿刀的手朝周萋画缝在**裡的口袋指指,“东西是不是藏在這裡!既然你不配合,那休怪某无理了!” 一听矮冬瓜說,东西被自己藏在了**的口袋,周萋画忽然大悟,难怪這矮冬瓜迫不及待地出手,原来刚刚自己一扶胸口,被他当成了自己要拿苏玲珑留下的东西。 “不,這位义士,你误会了……”周萋画尖叫道,但为时已晚,矮冬瓜那肮脏的手已经朝她那曲裾的内衬伸去。 随着矮冬瓜的动作,现场的所有人几乎同时都长大了嘴巴,這周萋画還是未出阁的娘子,更何况与她還有婚约的董庸還在现场,如此被侮辱,她日后是别想出嫁了! 看着矮冬瓜那肮脏的手正一点一点朝周萋画的内衬裡移动,董庸怒不可遏,他扫视周遭,见余崖腰裡插着刀,便要上前拿刀。 還未等董庸靠近余崖,就见“咻”“咻”两道白光闪過,随后就听“啊”得一声,架在周萋画脖颈下的刀刃落地,矮冬瓜满手是血的趴在了地上。 他被飞镖射伤了双手! 随后就见一身袭白衣的男子从天而降,直接落到了周萋画面前,他袍服飘逸,如墨的散发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飞舞,那伏在其眼眸上的面具熠熠发光,衬着他阴冷的面容更加俊逸。 是秦简! 這厮這么快就回来了,周萋画痴痴心想,沒等她說话,秦简就伸出他长长的手臂将周萋画拉到了自己身后。 而后弯腰扯下了矮冬瓜的面纱,将手指插进矮冬瓜的嘴裡,一颗黑色的药丸被从嘴裡掏了出来,直起身时,矮冬瓜嘴裡已经被塞了一支防止咬舌自尽的木塞。 做完這一切后,秦简转過了身,嘴角上扬,眼眸泛着得意,略带嘲讽地看着周萋画。 就在周萋画以为他又要嘲笑自己时,就听秦简說道:“董庸,這次某不但保住了未来妻子的清白,還帮你抓住了凶手,你打算怎么還某的恩情呢!” 天哪,這秦简竟然跟董庸是认识! 《》明天,即三月一日就上架了,在前三本上架时,沒好意思求任何东西,更不敢做任何承诺,(怕自己打自己脸),但是,今天,還是鼓足勇气,朝各位读者弱弱求一声,下月有保底粉红的,给俺留张呗喃喃自语中,首订你们会来嗎?; 本站追书網()所有小說为转载作品, 其第060章章節均網友上传,转载至本站只是为了宣传本书让更多读者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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