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1 真相 作者:八月秋雨 当前位置: ps:亲,厚颜无耻地求粉红哦,若是有保底的,可以投给我嗎? “谦之兄,如此大恩,董庸自然会报答!”董庸最熟悉秦简的性格,听他如此說,立刻答应。 董庸說着便上前,抱拳作揖回礼,“只是不知谦之兄,怎么会出现在洛城!” “某出现在洛城,并非几句话就能說清楚,待此案结束,某定会主动找你索要恩情!”秦简声音洪亮,一字一顿沒有半点客气的意思,尤其是那索要恩情四個字,更是咬字咬得沉重。 他边与董庸說话,边意味深长地扫看周萋画一眼,那泛着寒光的眼眸是自信的神色。 董庸举手投足间透着对秦简的尊敬,已经让周萋画看得是一头雾水,又看到秦简這自负的眼神,腹诽道:秦简你若真這么自信,就拿這份恩情,帮我解除与董庸的婚约,我也真心谢谢你。 周萋画边想边抬起头,秦简竟然笑了,不但笑,還微微点了点头,嘴巴做出“可”的嘴型,天啊,這家伙竟然知道我在想什么,惊得周萋画忍不住打了個冷颤。 她微微定神,翻一個白眼,冷嗤一下,不再看秦简。 秦简倒是沒料到周萋画会有這般表现,兴致瞬间索然,一口恶气上来,阴阳怪气地說道,“听闻董少卿奉命来洛城撤差刘二一案,若不是看到您這未過门的妻子要受到非礼,也不会冒然出手,既然现在一切风平浪静,秦某人就退到一边,董少卿您請继续办案吧!” 說完。他一揖,退到人群外,依在一辆马车上,交叉臂,冷冷地看着。 听秦简用“董庸未過门的媳妇”来称呼自己,周萋画怒火中烧,又见他如此冷峻地依着马车观望。狠狠地啐了一口痰。而后故意朝董庸靠近了一下,我呸,你在拿我的婚事要挟我嘛。我才不怕你呢!你若敢說话不算数,我就毁了那支匣子。 在秦简与董庸对话时,躲藏在隐秘处的便衣侍卫,早已蜂拥而至。将躺在地上如蚯蚓一般忸怩的矮冬瓜拎了起来,立刻用绳索将其五花大绑。便押解到了周午煜面前。 周午煜隐约觉得秦简最后一句话有点奇怪,却也不知道哪裡奇怪,在作揖目送秦简到远处的马车后,转過身示意董庸過问被五花大绑的矮冬瓜。 不知道是不是秦简那句“未過门的媳妇”提醒了董庸。他竟然一番常态地沒有立刻开口,而是对周午煜行礼后說道:“周都护,還是您来讯问吧!” “不敢不敢。這毕竟不属于某的职责范围,還是董少卿請吧!”周午煜自然推诿。 “周都护不必客气。某在一旁做补充即可!”董庸连连拒绝,态度诚恳回答。 “這……”周午煜還想推诿,却见董庸不想是故意客气,便沒有再次推說,多年沒有接触命案的他,心中還是涌动着一股莫名的兴奋。 周午煜递個眼神给余崖,余崖立刻会意,手托住矮冬瓜的下巴,将他的脸彻底暴露在阳光之下,露出一张络腮胡,满脸横肉,陌生的脸。 手上被飞镖射過的伤让他痛苦地蹙着眉头,被木塞塞住的嘴巴,正含含糊糊地咒骂着,汩汩口水难以控制的从嘴角流出,顺着嘴角低落到了衣服上,恶心至极。 余崖仔细端详,這人他不认识,手用力捏住他的下巴处,作势就想把木塞拔下来,“說!你是谁!” “余义士,不要拔下木塞!”秦简不知道用力何种方式,看似简单塞入嘴裡的木塞,余崖想拿出时,却不是那么容易,就当余崖要用蛮力时,身后忽而传来周萋画清脆的声音。 在這短短的時間裡,周萋画已经在春果的协助下,简单处理好了脖颈上的伤口,听到余崖的喝问声,开口插话道,“他,你难道不认识嗎?” 一听周萋画這话,余崖急了,面红耳赤地争辩道:“四娘子,你這话怎么說的?你,你不会在怀疑某吧!” 周萋画知道余崖是個顶天立地,且脑子转弯比较慢的汉子,立刻說道:“余义士,你多虑了!儿不是那個意思!” 周萋画走到了矮冬瓜面前,伸手在他的脸上用力一扯,一下子扯下矮冬瓜脸上的络腮胡,“余义士,现在你应该能认出,他是谁了吧!” 被周萋画如此快速扯下黏在脸上的胡须,本应疼得鬼哭狼嚎,可那矮冬瓜早就被手上的伤疼得麻木了,脸只是涨红,沒有什么過激的表情。 余崖瞪圆双眼,仔细看着,木塞的存在多少影响识别,当余崖看到矮冬瓜左耳屏上的小肉瘤时,突然发出一阵惊呼,“啊,這,這不是昨天那個醉仙楼的管账嘛!不,這不可能,陈高可是個瘸子,况且,他可比這人高多了!” “昨日,陈高的确是個走路一瘸一拐的瘸子,依他之言,是因为两條腿一长一短,但造成双腿长短不一的方法有很多种,比如說,穿一双靴底高度不一样的靴子!”周萋画目光明澈,“董少卿,若是现在派人去這陈高的家裡,定然会发现不止一双靴底厚度不一的靴子!這穿上靴子便是一般個头,但走路一瘸一拐的陈高,而脱掉靴子,便是這又矮又胖的黑衣人!” 听到周萋画的解释,周午煜朝身后的侍卫递個眼神,立刻有侍卫骑上马,朝洛城方向奔去。 “可四娘子,他,他为什么会劫持你呢,难不成,真的存在昨日你說的,苏玲珑存放在你這裡的东西?”余崖难以置信地盯着陈高。 周萋画微微点了点头,却沒有正面回答余崖的問題,只是幽幽叹了一口气,“這陈高不但是焚尸人,更是与最近发生的命案都有牵连的关系人,他是刘二一案的抛尸人,也是将严大牛溺死的真凶,更是让那苏玲珑自缢的凶手之一……” “苏玲珑自缢的凶手之一?”余崖大惑不解。 却看周午煜与董庸也连连点头表示同样的疑惑,苏玲珑自杀可是由周萋画亲自验尸確認的,难不成自缢還会有凶手,而且還不止一個。 “是的,這個案子要說的话就长了,首先,得从這陈高跟刘二的交情說起,陈高三年前搬来了洛城,当时的刘二正遇窘迫,急于变卖家产,陈高便买下了刘二祖上的一处院落!两人便因此熟络了起来!” “一年后,也就是两年前,苏玲珑也来到了洛城,开了那名叫醉仙楼的酒楼,因陈高与苏玲珑是同乡,苏玲珑便雇佣陈高为账房,刘二平日喜歡饮酒,得知陈高在醉仙楼,便隔三差五找陈高喝酒,一来二去便跟苏玲珑认识了!” “苏玲珑模样俊俏,自那以后,這刘二表面上是来找陈高喝酒,私下裡却百般纠缠苏玲珑,這事隔了沒多久,便被陈高发现了,碍于兄弟情面,陈高是好生相劝,可這刘二生性便是无赖,不但不听劝,還酒后动手打了陈高,陈高怒不可遏,出手反击,却不料暴露了自己并不是瘸子的事实!” “虽然,刘二立刻醉倒在地,但陈高仍不敢确定刘二是否发现了自己不是瘸子的事,担心刘二泄露出去,陈高觉得除去刘二,恰此时,陈高却得知刘二在他祖传的家谱裡发现了一件宝物!而這宝物,正是他隐姓埋名来洛城苦苦寻找的!”因還沒跟秦简正式沟通過,周萋画将那“银票”故意用“宝物”来代替。 周萋画边說,边站到陈高身后,掏出手帕,为其做简单的止血,“陈义士,四娘說得這些,对嗎?” 陈高倔强地把头帮一侧一扭,眼神裡却已经沒有了刚刚的凶悍,因为周萋画說得這些,丝毫不差! 陈高的反应,让周萋画有了信心,她绕到陈高面前,“为顺利拿到這件宝物,你便利用刘二贪婪苏玲珑美色,定下一计!只是沒想到,這刘二竟然因为兴奋過头,死在了苏玲珑的房间裡,后来……” “等一下!”一直在静静听着周萋画分析案情的周午煜,突然出声,“画儿!刚刚你說宝物?這宝物究竟是什么?” 啊,這宝物?周萋画沒想到父亲会揪着這点不放,她身体微微颤抖一下,局促地搓了一下手,眼睛不由自主地往远处秦简方向看去。 刚刚周萋画陈述案情时,声音洪亮,纵使隔着一段距离,秦简還是听得真切,他注意到周萋画询问似的眼神,冷哼一下,将脑袋一侧,假装什么什么也不知道。 一看秦简這无所事事的模样,周萋画瞬间心塞,一犹如一块巨大的石头堵在了胸口,好你個秦简,如此不仁休怪我不义。 “這宝物,其实是一张……”话還未說完,心脏猛然抽痛,像是被射了无数支滚烫的箭,疼痛难忍,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冒出,周萋画腿一软,整個人像是滑了的雪人似的瘫软了下去。 在最后一刻,周萋画强大着精神瞥了秦简一眼,他撇到一旁的脑袋已经转回,正也焦急地朝自己放心看来。 看到這一幕的周萋画,冰冷的心忽而一暖。 “扶我回帐篷,我要休息一下!”她也顾不得這现代话与大溏方言的区别,拼了最后的力气說道。(未完待续) 本站追书網()所有小說为转载作品, 其第061章章節均網友上传,转载至本站只是为了宣传本书让更多读者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