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升官 作者:风之灵韵 科幻小說 类别:科幻小說 作者:风之灵韵书名: 人人小說欢迎您的光临,請记住本站地址:,手机閱讀m.ppxs,以便随时閱讀小說《》... 這一颗石子投下来,霎时惊起千层浪,许多人一时摸不清怎么回事。若說皇上开始宠幸端郡王,那为何不册封亲王,反倒封了一個小小将官?若說沒恩宠,又为何偏偏册封他的人? 圣旨一下,不知有多人暗地裡揣摩圣意,虽不知皇上意欲何为,却隐隐觉得怕是风向要变一变了。 果然沒几日,皇上的圣旨一道接一道发下来,先是撤换了侍卫统领内大臣,又把京畿防卫首领给换了人,接着就是六部了,六部尚书撤一個,平调了两個,吏部、户部、兵部,三個最重要的都动了。再接下来,三、四品的官员调动的也有不少。就连内阁之中也有变动,一些平素過于显眼的人都被调出,原本的内阁首辅也突然称病了。 要知道侍卫营是二皇子在管,京畿营归太子,内阁首辅更是太子的授业恩师,六部尚书也皆是几位皇子门中人,這一大动干戈的撤换,裡面的意思太深了。 一下子朝中机要位置空出来十几個,正是安插人的好时机,可是几個皇子却吓得动都不敢动了。他们心裡都明白,自己近日左右朝政闹得太热闹,皇上這是龙颜不悦了。 這是在用行动证明,皇上终究是皇上。一时之间朝中人人自危,都轻易不敢露头了。 众皇子中唯一沒受损失的就是封敬亭,六部之中本来就沒几個他的人,换谁都与他沒什么关系。他所幸在一旁看了场热闹,再更深的品味了一下,皇权带来的无限压力。 相比较朝廷官员们降职的降职,平调的平调,满朝文武中,唯一一個升职的倒只有郭文莺了。 京中不少人揣测郭文莺究竟是何人物,又如何得了皇上青睐?可扫听了半天,能打听出的信息竟寥寥无几,只听說此人出身寒微,颇有些制造兵器的手艺,其余的便再沒人知道了。 越是神秘,越容易挑动人的好奇,大家都想见见這位郭大人究竟是什么人,一時間各种赴宴的請柬,如雪片一般飞到端郡王府中。 郭文莺抱着大把請帖去见封敬亭,手裡盒子往桌上一倒,那满满的一大桌子,连封敬亭都吓了一跳。 他随手翻捡了几個,促狭道:“哟,文英,你可比本王受欢迎多了。” 郭文莺哼一声,“谁当這是什么好事呢,黄鼠狼给鸡拜年,沒安好心。” 封敬亭难得正色起来,“你知道就好,這個时候不知多少人等着抓本王的错处呢,你此刻风头正健,不宜在人前露面,還是避着点的好。” 郭文莺点点头,她也沒想去赴這些宴会,她喝酒又不行,若被人灌醉了漏了身份,那才是真麻烦。 封敬亭想了想,“這些日子,你能不出去就别出去,等吏部公文下来,你领了官印,速速回军中去,本王有事要你做。” 郭文莺问:“王爷要我做什么?” “本王還在筹划中,且等等再告诉你。”其实他也一时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做,若是朝廷不议和也罢了,若是议和,他必须尽快想出应对之策。 郭文莺沒再多问,以他的能力,总不会叫事情到最不堪的地步的。况且,无论朝廷会不会下旨议和,這场仗她都要打下去。 后来几日她很是听话,当真闭门不出,谁发請帖都不去,反正她在京中也不熟,也沒個亲故的,倒也不需应酬什么。 她谁的约也不应,那些關於她的传闻,传了几日也便消散了。左右不過就是個新晋权贵,给三分颜面就开起了染缸,那些邀约下帖的,虽心裡有气,也不会真当她是盘菜。 徐茂這两日赶着太忙,两天后才想起郭大人交代,要把几個亲卫接到府裡来。赶忙着人去办,倒是当天就把人接回来了。 他忘了差事,怕郭文莺责怪,亲自带着人到跟前赔罪,一口一個“大人勿怪”“小人该死”。 郭文莺自也不会說他什么,随意安抚了两句,就打发他出去了。 张强四人中,除了皮小三是草莽出身,其余三個都是农户裡出来的,他们哪进過什么豪门大户,更何况是王府,走到裡面觉得哪儿都新鲜,八只眼睛都不够用了。 待得到了郭文莺住的拢香园,看见那满树满枝的梅花,稀罕的恨不能躺倒花丛底下去。见着郭文莺,更是齐齐围上去,七嘴八舌地吵吵: “头儿,你這是住仙境裡了?” “头儿,王爷可对你真好。” “头儿,這地方真他娘的好看,這么好看的地方也让咱们住嗎?” 郭文莺笑道:“你们不住這儿,我让总管给你们安排了院子,回头去拜见了王爷,就住在院子裡别出来了,這裡是王府,规矩大,别弄出事来,丢了咱们西北军的脸。” 她也知道几人都不是什么好鸟,府裡這么多漂亮丫鬟侍女,要是出点事,根本沒法交代。所幸关他们几天,等這边事了了,再跟她一起回西北军营。 好在這四人虽不着调,却也知道轻重,都不敢造次,更不敢真勾搭個丫鬟啥的。 晚上的时候带他们去见了端郡王,封敬亭倒也沒說什么,只叫他们好好跟着郭大人做事。 他知道郭文莺把這几人弄进府是以备不时之需的,便也吩咐徐茂好好照顾,吃用都不可缺了。 這四人是他精心挑选過的,都有些各自手段,又是亡命之徒,天不怕地不怕的,用得好,也能顶上大用处。关键时候還能保她一命。 随后几天,无风无浪的過去。 這一日,封敬亭散朝回来,刚走到二门就被管家徐茂拦住。 徐茂磕了個头,告罪道:“王爷饶恕,是王妃想請您過去一趟,說有事相商。” 封敬亭這才想起,自己回来這些日子,還沒见過王妃呢。他对這位王妃本也沒什么不喜,左右不過家裡多個人,多配几服药,养個病人在府裡也沒什么。他只是讨厌王妃的父亲成恩公,這老家伙真是個势力小人,到处钻营,這边攀着自己,那边又跟醇亲王封敬贤攀扯不清。他的长女嫁给了封敬贤,次女则嫁给了他,還真是两面都押宝下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