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纳了 作者:风之灵韵 其他小說 想站队這无可厚非,可你倒是站好别动啊,可這老家伙人心不足,一会儿勾勾這边,一会儿勾勾那边,叫哪边也摸不准他的心思,又叫哪边都讨厌。想脚踩两只船,也得有能踩住两只船的本事,這般晃来晃去的,最不牢靠。 他不齿這位公爷的为人,连带的对這位钟氏王妃也不太喜歡,平常能不见就不见。 不過毕竟出门几年,回来不见王妃一面,也說不過去,便点头道:“你去跟王妃說,本王稍候過去。” 徐茂大喜,慌忙去报信了。 封敬亭本来想去拢梅园见郭文莺的,正好有件事要跟她說,不過這会儿被劫了,也只能先去清月阁看看了。 回去换朝服,就往清月阁走去。 清月阁内,常年萦绕着药香,人還沒走近,便闻到浓重的药味儿。封敬亭下意识的皱皱眉,他实在不喜歡這种味道,种多少花草都压不住。 院子裡站着几個小丫鬟,看见王爷来了,都忙過来见礼,有的则跑进房去回禀,“王妃,王爷来了。” 端王妃钟毓沒想到王爷来得這么快,忙叫鸳鸯把自己扶起来,想梳妆打扮已经来不及了,只略略拢了几下头发,抓起件外袍穿在身上。 刚系好衣带,封敬亭就走了进来,看见钟毓站着迎接自己,不由道:“王妃身子不便,先躺着休息吧。” “我沒事。”钟毓摇摇头,忍不住又咳嗽两声,原本苍白的脸因剧烈咳嗽不停颤着,众人又是茶,又是药,又是捶背的一阵忙活,好半天才把她的咳意压下去。 封敬亭坐下饮了口茶,轻声问:“王妃說想见本王,可是有什么事?” 钟毓被人扶着在他身旁的榻上坐下,柔声道:“其实也沒什么大事,原想着给王爷添两個妹妹,因着王爷常年不在府裡,一直耽搁了,既然王爷回来了,這事也该抓紧着办了。” 封敬亭皱皱眉,“你身子不好,别操這份心,且本王军务繁忙,在府裡也住不了多少日子,把人家姑娘娶进门也是守活寡,何必害人。” 钟毓道:“王爷自是心善,不過王爷今年也二十有二了,過了年就二十三,总要为子嗣着想,府裡别說孩子,连個正经有過身孕的都沒有,妾身看了怎么能不着急?就算王爷不娶侧妃,倒不妨先纳一房妾,万一能有個孩子也是好的。” 封敬亭现在真沒這個心,外面焦头烂额的事太多,弄不好身家性命就丢了,哪有心思找女人?就算找,他看上的也在府裡摆着呢,就是人家不爱搭理他。他现在一门心思都扑上面了,哪還有多余的心想别的。 有心拒绝,但王妃素来也算贤德,虽是病着,府裡事务却也打理的井井有條,沒叫他烦心過,此刻倒是不好拂了面子。便随意道:“此事王妃看着办吧,本王還有事,先走一步了。” 他站起来要走,钟毓心中大感失望,原想着留他吃饭,沒想到這么快就走了。 躬身送人出去,眼望着王爷的背影消失,她不由呆坐在椅上,半天缓不過神来。心裡酸酸涩涩的,更說不上什么滋味儿,只觉一颗心這辈子都捂不暖了。 鸳鸯低声劝道:“王妃别难過,王爷可能真的有要事呢。” 她轻叹一声,“有要事又如何,沒要事又如何?左右不是我能留得住的。不過也還好,总算应下来了,等选個好日子,本宫就给你抬房了。” 鸳鸯脸一红,羞涩道:“全凭王妃做主。” 一想到王爷那英俊潇洒的模样,她禁不住心中暗喜,王妃病体日久,备不住什么时候就沒了。若是她能生個儿子,就是庶长子,以后自有的是好日子過。也不枉她辛辛苦苦伺候王妃這么多年,整日伏低做小,受尽窝囊气了。 两人各怀各的心思,静默无语,一時間只有房中的自来钟摇摇摆摆着,不时发出嘀嗒之声。 封敬亭从清月阁出来,便径直走进了拢梅园。一入园就嗅到清淡的梅花香气,让他原本有些抑郁的心,瞬间飞扬起来。還沒进门便叫道:“文英,有個喜讯告诉你。” 郭文莺趴在床上,软软的浑似沒骨头似的,转头望着他从门口走入,他今日穿了件淡银色的素花长袍,手上折了一大枝粉化梅花,银白和粉红相互映照,衬得他一张俊脸更添几分颜色,端得是俊美无铸。 只可惜郭文莺对他這英俊形象沒什么兴趣,依然神情恹恹地,问道:“什么好消息?” 封敬亭把一大枝梅花递在她手裡,见她不接,只好扔给含香,叫她找了個花瓶插上。 他坐上床边,见她一副沒精打采的样子,问道:“你怎么了?可是不舒服?” “沒什么事。”郭文莺打了個哈欠,她也不知是不是歇的太多了,最近几日竟觉恹恹的,一点精神都沒有,反不如在西北军中每天风吹日晒的更健康。 “你刚才說什么好消息?” 一說這個,封敬亭立刻喜笑颜开,“三部尚书的人选确定下来了,你可知吏部尚书是谁?” “是谁啊?”她虽问着,却明显不感兴趣。 封敬亭则依旧兴致勃勃,“原本我還不相信,特意打发人到吏部问過,才知道人选都确定下来了。吏部、户部、兵部都是要害部门,這次全换成了朝中清流以及中立派的人,太子和几位皇子這回真是亏大了,几年的新血付之东流,以后他们再想往六部安插人可不容易了。” 郭文莺“哦”了一声,神情淡淡地转過头去看房顶。 封敬亭看她還是這副了无乐趣的样,奇道:“怎么?我說了吏部尚书,你不高兴嗎?” 郭文莺眨眨眼,他什么时候說了吏部尚书是谁了? 她不想问,怕扫他面子,還是勉强问了,“是谁啊?” “是河南巡抚卢俊清,你的亲舅舅,還真是沒想到皇上会让他任吏部尚书。”封敬亭說着,笑得颇为适意,“不過說起来也正常,你外祖父是清流之首,那些清流官员自诩清高,虽然脾气臭点,到底哪边都不靠的,皇上此次用人特特避开那些爱钻营的,趋炎附势之人,就是下定决心不给有心人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