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六章 嫂子,你真是我亲嫂子 作者:弈澜 么定了吧,過几天开祠堂,给几個孩子一道上族谱。(最稳定,给力文学網)”萧沾一琢磨,這事儿就這么着吧,萧应之都给帮腔,說明萧应之对“长孙”這名份看得不重。至于萧张氏,那個婆娘在萧沾眼裡向来是不成器的,他哪会存什么顾虑。 “是,多谢大伯公。”萧庆之也是不得已,否则不会抬出萧瑜来,他也怕被有心人串起来联系到淳庆帝身上去。 不過他去查過,当年在吴州一带的事,似乎沒人知道一样。按說如果真有這样的风流韵事,会被编成各种版本的故事被人口口相传,毕竟淳庆帝现在是一国之君。但是风流韵事不少,却沒有一桩是和萧瑜对上号的。 萧沾发了话,长房几位长辈也沒意见了,萧庆之见萧林一直望着他,就笑着抱着萧林和萧应這一块出了大堂:“子和,這孩子是不是太瘦弱了些,回头請宫裡的医官看看,开几個方子给调养调养。” 萧应之却沒答话,直到见到萧张氏、徐贞娘和玉璧后,他才飘飘然地轻声问道:“真的是瑜姑姑?” 点点头,萧庆之问道:“怎么了?” 摇头,萧应之沒說话,他巴不得自己今天沒来才好,這会儿真恨不得自己就是個瞎子聋子。還能是什么,萧应之就是這個唯一能把萧瑜和淳庆帝联系上的人,萧庆之接到淳庆帝身边养后,萧应之在萧梁偶尔喝酒叹气的时候,說起過一点点,可能是因为当时年纪小,萧梁才当着他的面儿讲的。 别的事不记得了,萧应之還记得一句话:“若非陛下,六妹怎么出家,又怎么会留下子云這苦命的孩子……” 虽然只是六七岁的年纪,但萧应之向来记性不错,所以這话记得分外清明。当时他還奇怪過,父亲怎么把哥哥和远在宫中的陛下以及出家、六妹這几個词联系起来。沒有长在萧氏大宅這样的环境裡,萧应之当时還挺单纯,问了一句很天真的话:“哥哥为什么苦命呢?” “因为爹娘都不认他。” 那时候不明白這句话的意思,還懵懵懂懂地犯糊涂,现在想想,萧应之真觉得像是被无数雷电轮番劈了似的。自家长兄……自家长兄是陛下的儿子啊,這個认知才冒上来,萧应之就确定自己得把這事儿藏一辈子不提。如果被母亲知道了,還不定会怎么样了,他就愿意萧庆之做他的长兄,什么长孙不长孙的,哪裡重要了。(最稳定,给力文学網) “哥,這孩子是陛下赐的名字吧!”萧应之忽然惊觉后,又加问了這么一句。 “是啊。” 瞬间,萧应之就不敢再开口了,他怕自己說露嘴,他觉得陛下可能已经知道了。再看看自家长兄,這会儿萧应之真替自家长兄掬一把同情泪。为了不让自家长兄成为见不得光的私生子,长孙的名头他得劝着点母亲,千万别争了:“桓儿的名字取得真好,可惜当时我們在云州守孝,沒能請陛下为林儿赐名。” 不過,萧应之想想萧杨,和自家的萧林、萧森又有什么区别。但這件事,萧应之并不能完全确定,也许陛下只是期待着萧桓成为基石梁柱啊! 回了庄王府,宫裡派来的医官复诊正在给谢春江复诊,這厮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不過每回都要唉哟唉哟几声,也不知道這位是真的還疼呢,還是沒有断了让淳庆帝心裡不舒坦的想法:“子云,你们回来了,事情可還顺利?” “還成,你這是怎么了,不是說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萧庆之明显是故意的。 谢春江心說你拆我台干嘛,還不许我装一装了,明明知道为什么:“最近天气冷,感觉有点酸胀,下雪的天儿尤其明显。” 医官一听,默默地开了几副药,然后回宫裡去。淳庆帝问起,只答“還需将养着”。淳庆帝倒来不及为谢春江心疼什么,反倒关注起萧家给萧桓上族谱這件事来,听說萧氏族裡有不同意的声音,淳庆帝也不知道是该乐意呢還是该跳起来骂這群人。 上了族谱,就算萧桓是他的长孙,那也跟他沒什么关系了。虽然事儿往根上說,从萧庆之這裡起就跟他沒什么关系了,但萧桓沒上族谱时,心裡总存着一点小念头。 而太子顾弘承年节底下,居然用很荒唐地借口跑出宫去躲懒了,他的借口是——“父皇,儿臣看庄王府风水不错,子云住进去沒多久就有萧桓了,儿臣预备领着周氏去住一段时日,争取明年让父皇给压岁银。” 赶苍蝇似地把顾经承赶走了,太子有时候真的很不着调。 顾弘承哪顾得上想着调不着调的事,谢春江和萧庆之都在庄王府,他早就想天天和這俩一块谈论谈论。正好年关底下宫裡已经封了印,這时不赶過来一起早晚相对论天文地理,還等什么时候。 “潮生啊,听医官說你的伤有反复啊!我带了医官来,日后早晚都给你瞧,让他们小心给你调理着。”顾弘承殷殷地道,淳庆帝這会儿都许他培养自己的班底了,他虽然沒明着培养,但是已经把谢春江列进名单裡去了。 接下来几天,看着又苦又恐怖的“补药”汤汁,谢春江真想死啊,這就叫挖坑埋自己。 “该,谁让你装,恶人自有恶人磨。今儿就你和殿下在王府裡,只怕殿下又要亲眼盯着你喝汤药了,自求多福吧,潮生!我和庆之這就要出门去萧氏大宅,你就别拽着我袖子不松开了,否则我可要喊让哥收拾你了。”玉璧幸灾乐祸地道。 “嫂子,你真是我亲嫂子!” “那是,你哥也是你亲哥。”玉璧替萧庆之這么說了一句,然后就抱上儿子和萧庆之一块儿上马车,把谢春江一個人留在這对他来說犹如地狱一般的王府裡独自面对“修罗殿下”。 谢春江還有点儿反应不過来呢,自個儿在院前小声嘀咕:“什么叫做你哥也是你亲哥啊,难不成……呸,沒這样的事儿。” 谢春江真沒想到,自己下意识顺着话一嘀咕,還真嘀咕对了! 而且,他這嘀咕,很快就要被不少人嘀咕起来,虽然猜想的标的有那么点距离。 紧张时放松自己,烦恼时安慰自己,开心时别忘了祝福自己! 重要聲明:小說""所有 节請返回,支持請到各大书店或網店购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