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七章 突如其来的惊人消息 作者:弈澜 到萧家大宅裡坐下,今天人到得分外齐整,不管是在长在幼的,都盯着萧庆之怀裡那個小娃娃看。萧桓是睡着了沒瞧见,否则肯定得被這群冒绿光的长辈给吓着,萧家上下都在猜這是萧瑜和顾家哪位王爷的种,倒真沒谁会猜到淳庆帝脑门上。 毕竟,当年萧瑜拒绝了后位,大家伙儿就想着,那就应该不是皇上,這时萧家人倒沒谁想起,那时候萧瑜接的位子是未来的后位。颇为暧昧地看着萧庆之的眉眼,這個猜成王,那個猜鲁王,猜来猜去又觉得谁都不像。 萧张氏這会儿也歇了心,但长房长子的名头却不愿意出让,最后,萧沾出面,看了萧张氏一眼說:“日后桓儿他们几兄弟,族裡会一视同仁,弟妹就不要再言语了。” 把天家血脉安在自個儿家,萧沾觉得对萧氏将来会有一定的助力。萧沾冥冥中有种感应,总觉得萧庆之知道了自己的生父是谁,看样子不是一般的王公亲贵,要么是掌大权的,要么就是陛下那几個亲兄弟。要真让他们猜到淳庆帝头上,估计這些人就不好出现了,個個都会避着点儿,生父是王爷還是皇帝,待遇完全不一样。 有族长這句话,萧张氏就算是心裡不乐意,脸面上還是要应着的。她现在是看出来了,這件事算是她自己搬起石头来砸在自己脚面儿上,现在她如果再去說不让萧桓上萧氏族谱,在场的人就算心裡认同她,嘴上也要应下来:“是,他大伯這么說就這么办吧。只是日后,可莫怠慢了我的子和。” 就算是现在知道萧庆之是萧瑜的女儿,是那個她认为有倾世之姿的女子的儿子,她也对萧庆之沒好感。一個未婚生下的私生子,居然堂堂正正地站到萧家,還占了這一代长孙的名头,這让萧张氏很不舒服。 “母亲,您看看,桓儿他睁开眼正看着您呢。這孩子记性好,只要抱過他一次,就一准认得,您看這是认出您身上的气味来了,要您抱呐。”玉璧见萧桓醒来,揉着眼睛往萧张氏那边瞅,就十分爽快地說出這两句瞎话来。 一看這样,萧张氏也不免意动,說实话,萧庆之她不喜歡,萧林和萧森她也不见得多么满意。但萧桓……真是個冤家,跟玉璧一样,让萧张氏觉得无法招架:“诶,来,你也太不会抱孩子了,哪有這样抱着孩子的,怪不得他不舒服。” 在祠堂外等着前边摆桌案,萧庆之本来要去帮忙,但萧沾說今天他们几個当爹的都大,看着孩子就行了。所以萧庆之眼睁睁看着自家儿子讨了自家欢心,不免反思:“我是不是太不招人待见了,明明都不是亲生骨血……母亲抱起桓儿来又這么顺手。” 他小声跟玉璧說,玉璧就白了他一眼:“你沒忘你小时候母亲对你也不错吧,你要一直长在母亲身边,說不定就算脸面上的,母亲也会亲近你几分。又不是自個儿亲生的,又十几年不在身边,還有個亲的承欢膝下,母亲当然会疏远你了。” 一想也是,萧庆之就彻底把心裡這结给放开了,比起淳庆帝来,真不该对萧张氏抱怨:“母亲,儿子记得冬日裡您容易咳嗽,這几日宫裡的医官见天在王府裡转悠,要不明天儿子领着医官去给您瞧瞧,也好给您调理调理身子。儿子看着弟妹和林儿也可以好好调养调养,京城不比云州一年四季都暖和,落雪化雪的天冷得人骨头都是冰的。” 瞥萧庆之一眼,萧张氏对他,仍然還是不冷不淡的:“不用了。” 萧张氏一說不用,萧庆之就看了看玉璧,示意她劝两句。萧庆之现在也想开了,母亲不吃他這碟菜,但却推不开玉璧這碟,以后母亲這边的事让玉璧去办。(最稳定,给力文学網)玉璧心领神会,热热情情地跟萧张氏拉家长:“母亲,您看媳妇生桓儿,生的时候多不容易,连医官们都担心得不行,但医官们调养得当,现在身子比从前還要好呐。明儿我领医官過去,您可别出门啊,我记得母亲喜歡莲蓉饼,正好得了宫裡赐的莲子,明儿我一并做了给你送過去。” “你刚生产完,别瞎忙和,女人家生完孩子大伤元气,落了病根可不好。”萧张氏既是承了玉璧的情,又是不想玉璧落下病根,将来万一怪到她脑门上,這官司可就打不清了。 “都快两個月了,還有什么伤元气的,您可不知道,月子裡那些汤汤水水,喝得媳妇儿都想哭。庆之還一個劲四处搜罗补气血养元气的补药,媳妇现在只要看到补和药這俩字,就觉得日子沒法過了。”玉璧忍不住吐槽,想想自己在月子裡怎么過来的,按她的认知,坐月子当然重要,但是哪裡是要进补,是要趁机会瘦身好不好。 结果,身沒瘦身,腰上那圈肉,她自己洗澡的时候看着都觉得无比忧伤。 萧应之和徐贞娘在一边乐,萧庆之看着玉璧满脸纵容,萧张氏看着她忍不住叹气,她怎么就能吃不住這么個乍乍呼呼的丫头呢,真让人气闷:“为你好還觉得是错不成,就不该搭理你,让你自生自灭。” “母亲,也就长嫂才能把您气成這样儿,不气了不气了,明天长嫂来,媳妇替您好好招待长嫂,长嫂不爱吃什么咱们就给她做什么。”徐贞娘這些日子想明白了,干嘛要跟萧张氏走到对立面去,能顺着的就顺着,不能顺着的往委婉了說,往温和了做。实在不行,抬出萧应之也能過关。 婆媳三個拌着嘴,不多会儿祠堂裡就摆好了香案,女人们在外间拜,男人们进去拜。一套程序下来半個时辰過去了,萧桓上族谱时做为长孙排在了第一位,红通通的名字看着就让人心裡踏实。只要萧醒坐定了萧家长孙這個名头,就算是淳庆帝,那也不能随便相认。 上完族谱用午饭,大家伙儿在一块其乐融融,萧桓更是受进了欢迎,睡着的时候不显,现在一睁开眼打量周围的人了,就招了不少怀抱。 第二天,玉璧就抱着孩子上晋城侯府,带着医官给萧家上上下下都看了看身子,萧张氏要养肝养肺,徐贞娘是要血气有亏得补,至于萧林,這孩子月份稍有不足身子有些弱,却不好进补,医官只交行多动弹多吃多喝。 送走了医官,萧张氏也不怎么愿意跟玉璧坐一块,她怕自己被气個半死。所以只留下萧应之、徐贞娘和萧林陪着她,萧应之嘀咕半晌,愣是沒忍住问出了心裡的疑惑:“长嫂,长兄他……到底是哪家的血脉?” 玉璧闻言,双手一摊答道:“不就是你们猜的那样,咱们不兴說破的,心知肚明就行了,說破了要犯忌讳的。” “是不是……”萧应之指了指天空。 但是玉璧沒点头也沒摇头,只是看着萧应之笑道:“可别乱猜了,你心裡明白的是什么就是什么,至于到底真不真,你觉得谁能真正十成十地确定,连你哥也不過是凭着一些线索去揣测当年的真相。這么多年過去了,父亲和姑姑都已经過身了,我們沒地儿知道事实去。” “也是這么個說法,罢了,也是我多想了。不管长兄是谁家血脉,那都是我长兄,這一点总不会错。”萧应之說完就招呼着小厮要去庄王府找萧庆之,他们妯娌俩要說私房话,他留在這裡也不合适,干脆去庄王府找长兄去。 让萧应之沒想到的是,他正赶上庄王府上演一台“亲兄弟”相认的戏码,跟萧庆之沒关系,跟谢春江有关系! 本来三個人說得好好的,不知道怎么的就說到谢春江的出身上去了,起先顾弘承沒想這么多。但是谢春江的身份背景让他觉得十分耳熟,宫裡的事,当年查谢春江的事,淳庆帝做得不是很隐密。别人不知道,顾弘承是知道的,毕竟他手裡掌握的那些人手都是淳庆帝给他的,归档的东西他也可以去查看,别人沒资格,他却畅通无阻。 “吴州谢家,是那個做宫中一应头面的谢家嗎?”当时顾弘承看了一眼,当奇闻趣事儿看的。查到谢春江是谢家抱养来的,而谢春江的生母是個跟人私相授受,结果被关在家庙一辈子青灯古佛的世家女子。 当时這件事影响挺大,所以查起来不难。不過顾弘承好奇了一句,为什么要去查,然后抽丝剥茧的就知道了点儿真相。当然,他也不会去說破,毕竟谁年少时沒点儿风流韵事,而且私生子对他的威胁一点儿也不大,他也沒想過要拿人怎么怎么着。 “是,殿下。” “内廷有你的卷宗啊!你知道你生母是谁嗎?”顾弘承一副“我什么都知道”的表情。 生母?谢春江忽然整個人身形一震,是啊,他還有母亲,怎么他从来沒有想起過。下意识地,他以为自己的生母已经過世了,但却沒想到生母可能還活着:“殿下,您……您知道嗎?” “怪不得跟潮生一见如故,原来還有這么些事儿。”顾弘承笑眯眯地,心裡当然也有些打算,不過太過阴暗的心眼儿沒有,但只要可能存在隐患,他就会出手拆除:“令堂姓崔,是慎裕侯一支的二房嫡女,如今還在崔家,伴青灯古佛多年,潮生现在去崔家,想必能见到令堂。”书书屋,书书屋,书书屋提供本书。 “我……我還有母亲。”谢春江来不及震惊于顾弘承什么都知道,先被這個消息打懵了。 紧张时放松自己,烦恼时安慰自己,开心时别忘了祝福自己! 重要聲明:小說""所有 节請返回,支持請到各大书店或網店购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