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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来寻晦气(二合一大章)

作者:紫伊281
一品闺秀 书名: 春节期间由于电信机房内部存在安全漏洞,导致網站访问不稳定,我們已经在尽力处理問題,感谢大家支持。 過了春节,农家就开始忙碌起来。阿语盘算了许久的酒坊果园也要动起来了。 這日阿语借口說去看铁牛,和东哥儿蒋静一道去了酒坊。 紫菱好些日子沒见铁牛了,也想跟着去,但是阿语不想過早暴露她的酒坊,就装作沒看到紫菱期待的目光,径直和蒋静一起出了门,连招弟都沒带。 三人直奔往酒坊而去。 路上蒋静把酒坊的事跟阿语說了說,酒坊裡的坛子都已经冲洗干净,又按阿语的吩咐添置了许多空坛子,酒坊边上的几亩田地,先时种了些蔬菜,又围出一個园子,盖了间简易的棚子,养了几百只小鸡,让小石子一家到這边来料理,小石子他娘是庄子裡有名的饲养鸡鸭的能手,所以,酒坊還沒开始经营,就已经有了一笔不小的进账。 阿语听着连连点头,开心道:“多亏了嫂子,把這边打理的井井有條,有你帮村,我就省心了。” 蒋静脸色微红,說:“那還不是小姐安排的周到。” “行了,你就别往我脸上贴金了,這些主意還不都是你和东哥儿出的,我哪裡懂這些。”阿语笑道。 “小姐,接下来,那边山林要怎么处理?還有酒坊,小姐想好要卖什么酒了嗎?”蒋静這几日一直在琢磨這事。 阿语想過了,要把山林改造成果园,沒個三年是不成的,也不能等着果子成熟再酿酒,那样的话,酒坊不得闲置好几年?所以,她决定在自己的果园成气候之前,就到附近收购果子,用以酿酒,安阳一带的气候很适宜水果的生长,只是种水果的人并不是很多,這個时代的人,耕种的主要目的還是为了维持温饱,所以,她要想把酒坊做大,還需扩大果园的范围。至于技术這一关,她已经向赤炎学了酿青梅酒、桃花酿、苹果酒、葡萄酒什么的,虽然沒有赤炎酿的好,但也差不离,只要比例适当,注意气温,湿度的变化,要成功不是什么难事。 “我上回去滇城的时候,路過一個小镇,在一家酒馆裡喝過一种青梅酒,觉得很不错,我想去进一些来,试着在安阳一带销销看,若是行的话,我准备酿果子酒。”阿语說道。 蒋静犹豫了一会儿說:“小姐,這年头大家填饱肚子都成問題,果子更是可贵,就算农家自己种了果子,都舍不得吃,更别說拿来酿酒,咱们酿果子酒這成本会不会太高了?” 阿语承认蒋静的顾虑是对的,在這個时代,酿果子酒那都是有钱人家才会做的雅事,而且一般也都是酿個几坛子解解馋而已,沒多久就吃完了,若是想吃就得巴巴的等到第二年果子成熟再酿,正因为如此,她才觉得果子酒有市场,阿语定定道:“那是因为种果子的人少,况且正是因为果子酒成本高,所以,想跟风模仿的人就少,這是一项空白,放心吧!只要咱们的果子酒酿的好,不愁沒生意。” 蒋静還是对阿语的决定持怀疑态度,這么高成本的生意,万一赔了,就不是小数目了。 三人在酒坊裡转了一圈,又到山上走走,东哥儿知道小姐想把這片山变成果园,以后酒坊裡就专制果酒,便指了与這片山林相连的几座山,說:“若是小姐想经营果园,只這片山,怕是不够,最好是能把那片山也卖下。” 阿语放眼望去,连绵的山林,若是都种上果树,那规模就像样了,便道:“东哥儿,那些山林是谁家的?肯卖嗎?你去打听打听,若是人家肯卖,咱就买了。” 蒋静忙道:“东哥儿,你就别添乱了,這么大片山林,得多少银子?咱们又不是开银庄的。” 东哥儿却是一本正经的說:“你沒看那些山林都是荒废的?可见它的主人并不在意這片山林,說不定心裡還嫌弃呢!可惜沒人要,若是能换钱只怕早就换了,价钱一定不会高到哪裡去,若是等小姐的酒坊经营起来了,果园子也建成了,到时候再问人家去买,人家知道你要了去有用处,那时就要抬价了,還不如现在买,当然,我的意思是小姐若是有闲钱的话。” 阿语觉得东哥儿說的很有道理,是個有远见的人,以后可能的话,她定要让东哥儿和蒋静跟着她,做她的左膀右臂,便道:“东哥儿,就這么办,你不用担心银子的事,先去问问价。” “好,我這几日就去打听一下這片山林有沒有主,再问问价钱。”东哥儿应道。 蒋静暗地裡嗔了东哥儿一眼,嫌他多嘴,小姐手裡哪有那么多银子? 东哥儿不以为然,他觉得小姐就是個做大事的人,這样小打小闹的,小姐還看不上眼。 “东哥儿,待会儿你去鸡场裡抓两只鸡,再装一篮子鸡蛋,咱们去看看铁牛。”阿语视察完毕,心中甚是满意,吩咐道。 三人下了山,又奔阮家庄而去,到了铁牛家,铁牛他娘来开门。 “大婶,我家小姐来看铁牛兄弟,他可好些了?”东哥儿把鸡和鸡蛋交给铁牛她娘。 铁牛他娘见东家小姐来看铁牛,受惊若宠,忙将人迎进门,感激道:“东家小姐真是有心,又送银子又送药的,還亲自来看铁牛,這叫我們如何担的起。” 阿语笑道:“大婶說哪的话,铁牛大哥是为了我們受的伤,我来看看铁牛大哥是应该的。” “大婶,我家小姐一直记挂着铁牛大哥的伤势呢!早就想来看了,就是家中事多走不开。”蒋静一旁笑道。 铁牛他娘又是一阵感谢,蒋静帮她把鸡和鸡蛋拿到厨房去,铁牛他娘還一直道:“东家小姐真是好人,遇上這么好的东家,是铁牛的福气,大家的福气……” 阿语跟着东哥儿进了院子,只见铁牛吊着膀子正在院子裡劈柴,有一下沒一下的,东哥儿忙過去夺了他手裡的斧子,說:“铁牛,你這膀子不要了?還敢劈柴?” 铁牛猛的抬起头,怔怔道:“东哥儿,你怎么来了?” 东哥儿看他那傻样,笑道:“不止呢!小姐也来了。” 铁牛這才看到阿语,笑吟吟的站在院中央,忙站了起来,语无伦次道:“小……小姐,你怎么来了?” 阿语笑着走過去:“铁牛大哥,刚才在想什么呢?想的這么入神,我們跟大婶說话,你都沒听见嗎?”阿语是故意问他,看他那魂不守舍的样,分明就是动了情思,害了相思病。 铁牛的脸唰的就红了,嗫喏道:“哪……哪有?” 东哥儿笑道:“铁牛,你不会就让小姐站在院子裡說话吧!” “哦哦……”铁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皮:“小姐,东哥儿,快屋裡坐。” 铁牛家简陋的很,三间土房,沒几件像样的家什,破破旧旧的,铁牛用袖子用劲擦了擦长凳,方才請阿语坐下,讪讪道:“家裡脏,委屈小姐了。” 阿语不以为意,大大方方的落座:“铁牛大哥,伤好些了嗎?” “好多了,庄稼人,沒那么娇贵,若不是我娘盯着,我早把這劳什子玩意儿给拆了。”铁牛抬了抬他受伤的手臂。 “那可不行,伤筋动骨一百天,得好好将养,你现在是年轻,觉不出什么来,等年纪大了,吃苦头了就要后悔了。”阿语老气横秋的說。 铁牛诺诺道:“小姐怎么說的跟我娘一個样。” 阿语噗嗤笑道:“可见我說的不错。” 东哥儿拍拍铁牛沒受伤的肩膀道:“铁牛,你得好好养伤,小姐那边過段時間就要忙开了,還指望你能派上大用场。” 铁牛一听有活干,兴奋道:“這点小伤根本不碍事,你看我,又壮的像條牛了,正闲的慌,小姐有什么事只管吩咐。” 阿语忙道:“不急不急,要忙起码也得個把月后,而且你若是不好利索了,我是断不叫你干活的,要不然,紫菱姐非得埋怨我不可。” 铁牛刚退下去的红潮又涌了上来,憨憨傻笑。 铁牛也有羞赧的时候,這神情别提多滑稽了,阿语忍俊不禁。 铁牛他娘客气的敲了几個鸡蛋,煮了一碗糖煮蛋来,這在乡下人家,算是最高规格的接待了,可阿语并不喜歡吃糖煮蛋,只是盛情难却,若是不吃,人家会不高兴的,只好硬着头皮吃了,吃的肚子发胀。 铁牛他娘见阿语都吃了,高兴的合不拢嘴。 天色已经不早,阿语再三叮咛铁牛要好好养伤,临走又给铁牛留了一锭银子,铁牛說什么也不要,阿语板起脸,威胁他要是不收的话,以后就别想再见紫菱。铁牛又懵了,小姐怎么老那紫菱吓唬他,不過推诿的话却再也不敢說。 从铁牛家出来,阿语便琢磨开,如何才能說动娘放她出去一趟,她還要去看看蒋静帮她买的几家店铺,再有,空间裡的酒也得想個法子弄出来。 回到安文县,刚走到自家巷口,就看见三伯母许氏和七婶倪氏从街那边有說有笑的走来。 阿语跳下马车,迎上去:“阿语见過三伯母,七婶。” 许氏莞尔道:“阿语回来啦?” “嗯!三伯母這七婶這是去了哪裡?這么高兴?”阿语笑嘻嘻的问。 许氏揽了阿语的肩,三人一起往家走,许氏边道:“我打听到,住在东尾巷的一位老先生才高德重,办了個私塾,就去找那老先生,打算送你六哥,十弟和十四弟去念书,学业不能荒废啊!” “三伯母說的极是,十弟和十四弟很上进的。”阿语笑道。 三人還未进门就听见裡面传来崔老太婆凄厉的喊声:“你要带走瑞哥儿,等我死了再說……” “瑞哥儿是我的儿子,我为什么不能带他走?你们阮家如今都倒灶到這個地步了,难道還要我儿子跟着你们吃糠咽菜?让他跟着你们受苦?” 呃……是四伯母周氏的声音。 三人面面相觑,许氏神色一凛,率先推门进去,阿语和倪氏紧随其后。 只见院中一团乱,周氏和崔老太婆一人拉着瑞哥儿一條臂膀在那裡扯来扯去,瑞哥儿又哭又叫,俞氏和吴氏,還有思真等人在一旁苦劝。周氏身后還桩子似地站了两個家丁。 “這是做什么?”许氏进去一声厉喝。 周氏一怔,回头看,见是许氏和阿语,周氏对阿语甚是痛恨,若不是阿语算计她,她也不会被赶出阮家,周氏手一松,瑞哥儿一個踉跄,摔在崔老太太脚边,崔老太太忙去扶起,将他紧紧搂在怀裡,不住喃喃着:“瑞哥儿别怕,有祖母在,谁也不能把你带走,谁也不能……” 阿语见周氏小眼睛冒着绿光向她瞪来,心知周氏恨她入骨,這是见阮家落难,想来寻晦气了。 周氏的目光却又撇开了去,转而打量着许氏,咯咯笑道“哟……我說谁這么大的派头,這一声吼的,差点沒吓掉我的魂,原来是族长夫人啊!” 许氏冷着脸:“你来這裡做什么?” 周氏笑道:“我来做什么?当然是来看看我昔日风光无限的族长夫人,還有我的好妯娌们,看你们如今日子過的這么好,我很开心啊!”周氏一副幸灾乐祸的神情。 许氏不动声色道:“谢谢你的好意了,现在人已经看過了,你可以走了。”周氏是泼妇,昔日阮家家大规矩大,她尚不知收敛,如今阮家落了难,她就更肆无忌惮了,跟她吵闹沒意思。 “這谱摆得,族长夫人威风不减当日啊!可惜阮家树倒猢狲散,你這個族长夫人也当不成了。”周氏围着许氏踱了一圈,阴阳怪气道:“再說,如今我也不是你们阮家的人了,你那嘴脸摆给谁看呢” 许氏冷哼一声:“你也知道你已经不是阮家的人了,這裡不欢迎你,你還是快走吧!别沒脸沒皮的。” 周氏啧啧道:“你们倒是有脸有皮的,都混成乱臣贼子了,要我走也行,把瑞哥儿交给我。” “你别做梦,瑞哥儿是阮家的孙子。”崔老太太怒道。 周氏猛的一回身,瞪着崔老太太:“别动不动阮家阮家的,阮家早已不是以前的阮家了,阮家已经完蛋了,瑞哥儿可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也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我是瑞哥儿的娘。” “打从你被逐出家门,瑞哥儿就沒你這個娘了。”崔老太太不甘示弱狠声道。 “死老太婆,你的心肠也忒歹毒了,当日将赶出家门,不但扣了我的嫁妆,临走還不让我见瑞哥儿一面,亏我尽心尽力伺候了几年,你们阮家都不是人,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狼……不過,我還真要谢谢你把逐出家门,要不然,如今也和你们一样成了乱臣贼子,窝在這裡人不人鬼不鬼的,你们是自作虐不可活,我可不能让我儿子继续跟一帮乱臣贼子在一起,瑞哥儿跟娘走。”周氏强势的上前又去拉瑞哥儿。 瑞哥儿哇哇哭了起来:“娘……娘……”好像他是被崔老太太劫持了似地。 阿语很纳闷,周氏闹上门来,伯祖母怎么也不出来說句话。再看瑞哥儿一身的劲都往周氏那边使,阿语更来气,這家伙,就让周氏带走算了,看着就闹心。 许氏也在纳闷,老太太怎么也不出来威吓两句。 倪氏上前劝道:“周氏,你有话好好說,别這样拉拉扯扯的,若是把孩子弄脱臼了可怎生是好……” “你起开,就算瑞哥儿手断了,也总比跟着你们好,别以为你们现在被放出来了就万事大吉了,說不定哪天又被抓去坐牢砍头,瑞哥儿是我一定要带走的。”周氏冷声道。回头叫那两個家丁:“你们都是死人嗎?還不来把少爷带走。” 崔老太太力气比不上周氏,加上瑞哥儿又一直往周氏身上扑,眼看就要拉不住,急道:“俞氏,你是木头嗎?還不快来帮忙。” 许氏瞧着這样闹实在太不像样了,可是,难道要和周氏厮打嗎?這种事她们怎么做的出来? 两個家丁听命,撸了袖子上来,一把就把瑞哥儿扯了過去,其中一人還狠狠推了崔老太太一把,崔老太太被推的一個踉跄,往后倒去,多亏了俞氏扶住,不然就要摔個四脚朝天。 崔老太太见人被抢了去,顿如心肝被挖走了一般,抢天哭地的:“你要带走瑞哥儿,不如先杀了我,你杀了我……”哭着又挣扎着要扑過去,吴氏和俞氏拉都拉不住。 阿语本不想管這档子烂事,可周氏這样堂而皇之的欺上门来,着实可气。便上前一步拦住了周氏的去路。 周氏见阿语拦她,伸手就来推,恨不得,一把推死阿语。 阿语往边上一闪,周氏推了個空,只觉眼前一花,拉着瑞哥儿的手钻心的一阵疼痛,不由自主的松了手,沒等她反应過来,瑞哥儿已经被阿语拉走了。 “你拉我做什么?”瑞哥儿急的只甩手,可是阿语的手如铁钳似地,怎么也甩不掉。 阿语轻蔑的扫了瑞哥儿一眼,小声道:“你要是不老实,我就废了你的手。”說着手上暗暗一使劲,瑞哥儿疼的呲牙咧嘴,泪花直闪,却再也不敢甩手了。 其实阿语使的是巧劲,因为她捏的是瑞哥儿手上的穴道,稍一用力就叫人疼的冒冷汗。 周氏惊诧,阿语是使了什么法术不成,转眼就从她手裡夺走了瑞哥儿。周氏气的直咬牙,指着阿语骂道:“你個小贱人,当日跟你娘那個不要脸的联合起来算计我,我還沒跟你算账,今天你又来坏我的事,我要是不好好收拾你,我就不姓周。” 說着周氏扬手就要来打阿语。 “不要……”俞氏眼见着阿语要吃亏,又惊又急,冲過来要护住阿语,东哥儿比她更快,抢先一步上前,一把抓住了周氏要落下的手。 “這位大婶,這裡是阮家,由不得你放肆。”东哥儿绷着脸喝道。 周氏气极:“你個无礼的奴才,還不给我松手。” 东哥儿死死扣住她的手,說:“請你立即离开這裡,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那两個家丁见主人被人制住,忙上前帮村,其中一人攥了拳头就往东哥儿面上挥来。 阿语把瑞哥儿往后一推,抬脚一绊,那家丁一個踉跄,阿语就势拽了他一只手臂,一拉一扯,只听得“咔嚓”一下,那家丁惨叫一声,趴在地上捂着手臂哀叫连连:“我的手,我的手断了……” 另一名家丁见状不敢放肆了,去搀了同伴起来。 周氏沒想到阿语一拉一拽就卸了自己手下一只臂膀,心中万分恐惧,這阿语是魔王转世嗎?什么时候变的這么厉害了?气焰顿时焉了。 阿语抬眼,冷冷看着周氏,說:“你還不走嗎?” 周氏不禁打了寒颤,很不甘的看了瑞哥儿一眼,說:“我們走。” 看着她们主仆三人灰溜溜的离去,东哥儿把大门砰的关上。 瑞哥儿见娘走了,追了上去,拍着门,哭着叫着喊娘。 “瑞哥儿,你還叫那人做什么?祖母都你說了多少回了,你沒那种娘,快跟祖母回屋去。”崔老太太上前拉瑞哥儿。 瑞哥儿甩开崔老太太的手,哭喊道:“她就是我娘,我知道你们讨厌她,可她是我娘……我要跟我娘走……” “瑞哥儿。”崔老太太凛声喝道:“别忘了你是阮家的子孙。” 瑞哥儿哭坐在地上:“我要娘,我要娘……”任崔老太太怎么拉他都不肯起来。 众人见了,俱是摇头,孩子想娘虽是人之常情,可這瑞哥儿也不争气了。 阿语看着就憋气,转身拉了娘的手:“娘,咱们回屋。” 许氏扫了众人一眼:“大家都回吧!” “东哥儿你帮個忙,把瑞哥儿送回房裡去。”许氏道。 许氏来到冯老太太的屋裡。 冯老太太盘腿坐在罗汉榻上,面前的小方桌上,摊着一本经书,她一边捻着佛珠一边念经,好似外面的动静她一点儿也沒听见。 “老太太……”许氏上前小声唤道。 冯老太太手中不停,眼皮也不抬一下,只淡淡问道:“人走了?” “已经走了,多亏了阿语和东哥儿,要不然,還真沒人能制得住那泼妇。”许氏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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